第一百二十九章最後的將軍!
2024-07-30 00:42:06
作者: 瘋狂的老劉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陳述廉大將軍,那個曾經身披重甲,威風凜凜,讓匈奴人聞風喪膽的陳述廉大將軍,卻在頃刻間被爆炸的火光吞噬。
張千皓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震驚、悲痛、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無法接受這樣一位英勇的將軍,就這樣在自己眼前逝去,還是……還是被自己做出來的手榴彈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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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禮本就身負重傷沒有癒合的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叔父死亡時的痛苦和絕望仿佛打在了他的身上。
眼眶漸漸濕潤,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再加上爆炸的餘波,陳禮一口鮮血噴出,再也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兩眼一黑暈倒了過去。
「二公子!」
張千皓一個箭步衝上去,趕忙抱住了陳禮。
現在陳禮也被爆炸的餘波波及,陷入了昏迷。
看著陳家軍陷入一片混亂,男主心中一陣刺痛。
但他立刻告誡自己,此時此刻,他不能被悲傷擊倒,他是這支軍隊的主心骨,必須肩負起責任。
張千皓緊緊地攥起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鮮血一絲絲的滲出,陣陣刺痛是現在張千皓唯一的感受,他只能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深知,三千將士和陳述廉的遺志此刻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必須堅強,必須帶領大家走出困境。
張千皓抬頭看著將士們迷茫無助的眼神,他知道,陳述廉和陳禮就是他們心中曾經的主心骨,現在兩人齊齊倒下,若是現在不趕快振作他們的士氣,怕是再想挽回就難了。
「諸君,今吾等身陷重圍,然切莫畏懼!夫勇者,臨危不懼,遇困不餒。吾等身負衛國之重任,當以死報國,豈有退縮之理!」
張千皓清了清嗓子,抱著陳禮喊道:
「且觀敵眾,雖數倍於我,然吾等有必死之志,彼豈敢輕忽!況吾軍久經戰陣,紀律嚴明,將帥同心,何懼之有!」
「你們都聽好了,陳將軍遭此大難,是國之大損,吾等當讓匈奴和那些黑暗裡的勢力以血償之!陳將軍以身殉國,何其壯烈!今敵寇猶在,陳公之仇未報,吾等豈能苟安?」
「當奮袂而起,以陳公為楷模,效其英勇,承其遺志。臨陣殺敵,不避艱險,以雪陳公之恥,慰陳公之靈。」
「吾等與陳公同袍,當共仇敵愾,生死與共。以刀劍為筆,以鮮血為墨,書就報國之大義!」
「報仇雪恨,在此一戰!破釜沉舟,背水一戰!諸君隨吾,共赴國難,不破敵陣誓不還!」
「今日之戰,關乎社稷存亡,吾等當奮勇殺敵,浴血奮戰!縱死亦無悔,唯以赤誠之心,報國之志,付之東流!」
「諸君皆壯士,隨吾衝鋒陷陣,破敵而出,建不世之功!」
張千皓言罷,士氣大振,眾士卒皆激昂呼應,決意死戰到底。
張千皓強雖然慷慨激昂的給將士們鼓勁打氣,但他又何嘗不是強忍著悲痛?
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將軍的死,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要為將軍報仇,為國家的安寧而戰。
「來人,我們帶陳將軍和陳公子回家,回家!」
陳述廉在這樣威力的爆炸下,早已屍骨無存,只剩一頂陳述廉生前一直佩戴的魚鱗沖角盔還算保存完整。
張千皓撿起這頂頭盔,爆炸帶來的餘熱還是把張千皓的手燙起了一個碩大的水泡。
張千皓卻是疼在心裡,一行清淚不由得順著臉頰流下,滴在了那斷掉的沖角之上。
當陳述廉的衣冠遺物被運回大營時,整個軍營陷入了一片沉重的悲痛之中。
士兵們看著被張千皓端在手中的那頂魚鱗沖角盔,也只能默默地站在路的兩旁,眼中滿是哀傷和絕望。
他們低垂著頭,有的人默默流淚,有的人則緊咬著嘴唇,強忍著悲痛。
張千皓一眼不發,面無表情,只是端著那頂頭盔走在隊伍的最前端,腳步穩重,算是送陳述廉走完在這軍營中的最後一段路。
大營中瀰漫著一股肅穆的氣氛,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風吹過軍旗,發出張瑟的聲音,似乎也在為將軍的離去而哀悼。
將領們面色凝重,他們緊握著拳頭,心中充滿了對敵人的憤恨和對未來的擔憂。
他們的心中,陳述廉的倒下,意味著他們心裡的那杆大旗倒下了,將軍的離去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不僅是軍隊的士氣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更是大炎國和人民的巨大損失。
在這悲痛的時刻,士兵們紛紛自發地跪下,向將軍致以最後的敬意。
他們默默祈禱,希望將軍在天堂得到安息,也希望自己能夠繼承將軍的意志,繼續為國家和人民而戰。
「陳將軍千古!吾等不破匈奴誓不還!」
看著眾將士如此慷慨激昂,倒是讓張千皓的心裡有些慰藉和安心,其實在路上,他還一直擔心陳家軍會為此人心渙散,那可真的就是無力回天了。
安置好陳述廉的衣冠和靈堂,張千皓才趕到了陳禮的營帳中,四五名軍醫已經圍在一邊給陳禮安排詳盡的治療事宜.
「怎麼樣啊?」
張千皓焦急的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陳禮。
「將軍,二公子他……」
「沒事,有什麼直說就好。」、
老軍醫搖了搖頭,面露難色的說到:
「二公子他早已打擊一時難以接受,心中又積怨上火,舊傷也還沒有痊癒,他這是急火攻心啊!」
軍醫看著張千皓不說話,只能繼續說到:
「我們已經試了很多的辦法,已經無能為力,接下來何時能醒,就看二公子自己的福報了,人之造化啊。」
「病情走向是不可控的,將軍,你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二公子也可能從此再也醒不過來,但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讓他再受什麼打擾和情緒打擊了。」
說完老軍醫便收拾好東西走出了營帳。
張千皓坐在陳禮身邊,看著他那年輕但毫無血色的臉龐,雖然有很多話,但是最後也沒有說出口,就這樣看著比自己小几歲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