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好好休息
2024-07-30 00:41:08
作者: 瘋狂的老劉
短短几日,張千皓跟陳禮在村里里亂搞的行為,便成了每家每戶茶餘飯後的笑談。
但畢竟並未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就算是聊起來,也只是說說笑笑間便過去了。
不管怎麼樣,張千皓總歸是費勁巴拉的將所有的原材料都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便是其一個人的製作。
當張千皓來到南房,將這些辛苦得來的東西都擺在地上之際,陳禮便規規矩矩地準備退出屋子。
「怎麼,不幫我打打下手?」
看著陳禮的身影,張千皓笑笑,「還是說,覺得這屋子又丑又髒,還陰氣特別重?」
他指的,便是那滿地的死人谷頭,狼屍體以及滿滿的幾大袋狼糞。
聽罷,陳禮當即搖搖頭,滿臉苦笑道:「張千皓兄,這你可就冤枉我咯!」
「這東西畢竟是屬於你的技藝,若是被我看著學了去了,還不是張千皓兄你的損失?」
陳禮說罷,便要繼續離開。
這小子,還挺有原則。
「陳公子啊,留下幫我忙吧,這玩意就算是你看了估計也學不會!」
張千皓笑笑,畢竟自己也沒有製作過煙霧彈,現在材料都在,他只能靠著理論來製作試一試了。
要是讓陳禮知道他只知道理論但並未實際實踐過,就去挖那些死人骨頭,還不得瘋咯!
「陳公子,你是想磨骨頭還是想烤狼糞?」
「磨骨頭?」
聽到張千皓的問題,陳禮立馬就逮住了。
他看著那滿滿幾個麻袋露出來的森森白骨,那透露深不見底的黑洞仿佛在看著他微笑一般。
一陣雞皮疙瘩後,他連連搖手,「烤狼糞,我要烤狼糞!」
看樣子,讓他下定決心挖這些骨頭已經是極限了。
也是,古人根深蒂固的封建迷信,讓他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可以了。
張千皓嘆了口氣,看向那些骨頭,嘴裡說道:「青山有幸埋忠骨,如今大敵當前……或許你們生前懷著不甘死不瞑目化為枯骨,但沒關係。」
「如今諸位的殘軀仍可化為烈火,為大炎的江山再戰最後一次!」
說罷,他便當即舉起一個頭骨,開始一點點的磨了起來。
聽著張千皓的這一番話,陳禮不免暗暗讚嘆。
張千皓的愛國之心,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剛烈!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猶豫,當即點燃爐子,將收集好的狼糞放在鐵鏟上,送進火爐中開始烘烤。
半個時辰後,張千皓的手終於覺得疲乏,而地上的袋子顯然已經積攢了一小部分磨好的骨粉。
而陳禮那邊,也已經烤好了不少的狼糞。
他想了想,當即站起身來道:「先就到這裡吧。」
「就到這裡?這才能做多少?」
陳禮放下了鏟子,心裡還在嘀咕。
這麼點材料難道就夠了嗎?
「這麼點,就能抵禦整個軍隊?」
陳禮疑惑道。
張千皓聽完後愣了愣,當即笑罵了一句,「你傻啊,咱是不是得先做出來幾個實驗一下,要是行不通,量產那麼多不都廢了?」
言之有理。
陳禮點點頭。
潛移默化中,二人的關係也在逐漸提升,更多的,陳禮也在逐漸依附於張千皓。
畢竟他有資源,而張千皓有手藝。
應張千皓的要求,陳禮又馬不停蹄的讓手下去縣城買了一些爆竹。
事實上,在買爆竹之前張千皓也曾問過陳禮,為何不試試拿爆竹去嚇馬?
馬受到驚嚇,自然就會在慌亂中將那些騎兵甩下馬。
但得到的回覆則是,匈奴在馬幼年時就已經開始訓練了,尋常的爆竹根本對馬造不成影響。
聽完這個解釋的張千皓點點頭,若是能再給他一點時間,說不定他能用火藥造出最原始的炮彈也說不定呢。
總之到了下午,一批爆竹便被送到了他家院子。
「辛苦各位了,接下來將骨粉,狼糞和火藥按二比二比一的比例混在一起……」
張千皓安排好這些後,便是扶了扶陳禮,「弄好這些後叫我,有點累,我去睡會。」
「辛苦了,張千皓兄。」
這幾日,確實將張千皓折騰的夠嗆。
回到屋子裡,張千皓才注意到柳依依正在練字。
見到張千皓的身影,她放下了手中的事,走到張千皓面前。
「張郎,忙完了嗎?」
柳依依關切地看著張千皓,連忙將桌上的粥端來,「張郎,你得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啊……午飯都不吃,還熱著呢,先吃飯吧。」
這忙碌後的溫暖,無疑是張千皓前世所夢寐以求的。
而現在,他卻真真切切的享受著這些。
兩位老婆恰到好處的關心,讓張千皓心底頓時升起了保家衛國的重要性。
雖然他對大炎沒有感情,但畢竟這個國家它在,張千皓便有著安身立命之所。
若是國門真的被匈奴的鐵騎踏破,他跟兩位老婆必將淪為難民,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甚至,兩位國色天香的老婆還會被匈奴所搶走,玷污!
這是張千皓絕對不能容忍的。
想到這裡,他當即揉了揉兩位老婆的腦袋,拿起碗風捲殘雲地吃完後便當即躺在床上睡去了。
這一覺,睡了個天昏地暗。
張千皓是被清脆的雞鳴聲叫醒的,起來之後,已經是次日清晨的。
微微側身後,才發現柳依依正躺在自己的懷裡,小小的,蜷縮成一團很可愛。
但張千皓並未過多留戀懷中的溫暖,當即起身便朝門外走去。
剛出屋門,卻是看到了陳禮正在狼狽地抓雞,當看到張千皓出來後,當即一臉尷尬。
「喲,醒了,張千皓兄。」
「煙霧彈做好了嗎,怎麼不叫我?」
張千皓疑惑道。
總不能一晚上都沒做好吧,也就那麼點東西。
聽到煙霧彈,陳禮當即苦笑一聲,「早就做好了,但我昨天想叫你的時候,被嫂子狠狠凶了一頓。」
「嫂子?」
張千皓聽著,當即笑出了聲。
他上前將陳禮一把摟住,問道:「跟我說說唄,怎麼個事?」
「唉。」
陳禮當即嘆了口氣,「本來昨晚就已經全做好的,想喊你的時候,依依嫂嫂卻死活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