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四面告急
2024-07-29 18:32:28
作者: 糟糕的開心家
匈奴趙國的建立,無疑讓大燕的藩王們產生了危機感。
畢竟以前一直當胡人為塞外蠻夷之地的土著而已。
然而,如今匈奴趙國依託大燕雍州,建立趙國,讓各藩王產生了危機意識。
這便代表了,匈奴已經打算在雍州站穩腳跟不走了的意思。
甚至,也代表了匈奴想要逐鹿中原的意思。
各路藩王看到此等情況,終於放下了成見。
決定聯合在一起,組建聯軍,將匈奴人先趕出塞外。
然而,還沒有等到各路藩王聯軍建立,又一個消息傳來。
氐族首領李雄突然率兵南下,直取成都,成都王上官穎不敵,為了避免被胡人俘虜,最終自刎於城頭。
這個消息傳到建康城的時候,孟懷安和上官虹不禁都有些感慨和惋惜。
畢竟,上官虹和上官穎也算的上同父異母。
孟懷安雖然和上官穎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後續其成都兵對自己還算配合。
曾經的高高在上的藩王,如今卻身死國滅,實在是讓人唏噓。
在攻破成都以後,
氐族首領李雄便將大量族人遷居到了成都,自己也稱成都王。
這是胡人中第二個在中原建立政權的。
剩餘的三族也不甘示弱。
紛紛出兵,占領中原的領地。
羯族占領并州。
鮮卑族占領小部分冀州和全部的幽州。
羌族因為最為弱小,只能占領了較為偏遠的涼州。
一時間,整個大燕的領地被五胡占領的分崩離析。
北方,幾乎都被胡人占領。
在占領區,胡人大肆的燒殺搶掠。
絲毫沒有安穩統治中原人的打算。
大量的北方人,放棄故土南遷。
由於南遷的人數太多。
胡人根本攔不住。
只能儘可能的保證領地內的大戶人家,金銀財寶不要被帶走。
大燕的藩王們,上官炎的幾個子女裡面,如今也就東海王上官越因為處於南方。
這才留存了下來。
在沒有人選的情況下,上官越無疑成了當下,最具備繼位正統的宗室之一。
然而,不知上官越是被嚇破了膽還是另有考慮。
總之,上官越放棄了自己的封國東海國。
帶著自己的屬官和丹陽兵,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建康城。
按理來說,上官越並不應該擅自來到建康城。
然而,當初上官直留下的絕筆信裡面給每個藩王都封了一些虛職。
這些虛職保證了這些藩王在組織地方力量抗擊胡人的合法性。
就比如,如今的上官越便是統江南各鎮諸事。
這個官職,可以讓上官越來到建康城駐紮下來。
然而,建康城內的江南士族們卻不是特別歡迎上官越的到來。
畢竟,跟著上官越而來的還有北方的士族們。
如今的上官越府上,各種重要的職位都是北方的士人。
這讓南方士族有些不安。
總覺得上官越的到來沒有那麼簡單。
上官越抵達建康城的第一天,便召見了孟懷安。
此時的上官越無論是在謀劃什麼,都太需要孟懷安的支持了。
來到上官越府邸的孟懷安,見到了如今整個建康城內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畢竟,如今宗室之中,也就上官越最有實力。
也是能夠登上大燕皇位的強有力人選。
這次上官越南下,眾人都以為,第一個拜訪的肯定會是江南世家如今的領頭人陸家。
陸家家主陸宣,曾經出仕,官居尚書令後,退隱江南。
可以說,江南士族裡面,大部分在朝廷為官的,或多或少,都收過陸宣的舉薦。
然而,讓所有人詫異的是,上官越第一個拜訪的居然是一個正七品官。
而且這正七品的官,還是內務府的。
這無疑讓江南士族覺得受到了侮辱。
雖然,孟懷安的名聲在建康城內很大。
但是,在大多數人看來,頂多算得上青年才俊而已,和陸宣比起來,實在是如同螢火與皓月爭輝。
在前往孟懷安府邸的路上,跟著上官越一路南下的東海崔氏青年一代的代表崔導默默地跟在上官越的身後。
臉上古井無波,有著不同於年齡的成熟。
也許崔導是第一個沒有勸阻自己的北方士人,所以上官越居然有些好奇。
於是上官越看了一眼崔導後,笑著問道:「茂宏為何不勸我去陸宣陸大人家中?」
崔導聞言淡淡地說道:「王上知道這第一站意味著什麼,還執意要去,肯定是有其中的道理,我等做臣子的,何必強求呢!」
對於崔導的這番說辭,上官越卻是明顯不相信。
畢竟崔導一直以來都是以柔克剛的好手。
曾經自己幾次都要執行的事務,都被崔導不動神色的推了回來。
而這次崔導沒有阻止自己,那就證明了,崔導也覺得自己第一站應該來孟懷安這兒。
想到這兒,原本對於周邊議論紛紛,還有些心虛的上官越,頓時變得自信起來。
雖然崔導年輕,但在自己的府中擔任的是軍司馬的職務。
這個職務已經可以插手整個東海王麾下的軍務了。
更關鍵的是,上官越麾下的那些武人,在見到上官越這個純正的文人時,卻變得溫順有加。
這不禁讓上官越對崔導更為器重。
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很多的事情都依賴崔導。
說到崔導。
上官越又想起了他那個脾氣暴躁的弟弟,崔墩。
可以說,這兩個人的秉性普通水火一般。
崔墩如今正駐守在東海國內,以免北方有變,可以及時反應。
上官越有了崔導的支持以後,走路也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甚至,上官越還無視了自己老丈人桓溫憤怒的眼神。
此時的孟懷安正在府邸內分析整個大燕。
沙盤之上,一塊塊地域上分別插上了匈奴、鮮卑等字眼。
看著北方幾乎都是胡人占領,孟懷安不禁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局勢居然變得如此的糟糕。
正在孟懷安愣神之間,忽然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懷安兄,何故在屋子內嘆氣啊」
上官越要來拜訪的消息,早就送過來了。
所以孟懷安雖然對上官越的聲音並不熟悉,但是也大致的猜測出來是他。
回頭看了一眼上官越和身旁的崔導,孟懷安拱手說道:「見過東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