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PK葉雲龍【 甜爽】
2024-07-29 18:18:47
作者: 玖月心久
白天兒還沒到槐樹下。
遠遠的就看見了南夜挺拔的身姿。
她興奮的張開雙臂,「南夜。」
一下撲了過去!
南夜快步迎了上去,抬手就箍住了媳婦兒麵條的身子,由於控制不住內心的喜悅,激動的,抱起她,在地上連著轉了好幾圈。
乾脆也沒矯情。
腳步剛一停下,媳婦還抱在懷裡,直接側頭就要親……
白天兒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就聽見大樹後,有人突然喊了一聲,「幹什麼呢?」
緊接著,轉出來一個黑影。
兩口子抬眼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楚北。
楚北撇的嘴,故做一本正經,「南夜同志,半夜私會家屬,你得到方隊的允許了嗎?你這就是無組織,無紀律!要寫檢討受罰的。」
「……」南夜還沒開口。
白天兒就接過了話茬兒,「什麼無組織?無紀錄?你別往南夜的身上加罪名啊!無組織,無紀錄的是我!我剛才在回家的路上,正看見他在這鍛鍊身體呢,我想我丈夫怎麼了?是我撲過來的!寫檢討?找我!受罰?也找我!」
楚北翻著白眼,「你……」
「你什麼?你還要去打小報告啊,那去吧!」乾脆摟著南夜的脖子,「不過,我既然來了,那我就不走空!」
「mua,mua」在南夜臉上使勁親了兩下。
這才梗著脖子向楚北一挑眉,「我不光私會他!我還親他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的!」
話一說完。
又親了南夜兩口,順手又在南夜的腰上掐了幾把,「我先走了哈!」
一轉身。
還真大大方方的走了。
南夜望著女人的背影,心裡這個美呀,面上還故意端著,用眼角瞄著楚北,假裝不屑的一聲冷哼,「嘿!你說這個白天兒,才分開幾天啊,她就想我了?想我了?也不能這麼急啊!一聽說我回來了,立刻就跑來了,拉著我就親……呃,這影響多不好啊!」
楚北怎麼能看不出對方洋洋得意的表情?
歪著嘴角一笑,「得了,南夜,你快別得瑟了……都要嘚瑟上天了!你口是心非吧?實際上啊,你現在就是一個『心裡美』的大蘿蔔!」
大蘿蔔?
愛啥蘿蔔啥蘿蔔啊!
心裡就美!
愛咋咋地!
南夜現在都可以「浪」上天了,心情一好,楚北說什麼他都當沒聽見,一扭身,腳步輕快的向著營地而去,邊走,嘴裡邊不停的和哼著歌兒: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這次輪到楚北望著南夜的背影,恨不得踹上一腳了!
楚北的心裡真是不忿啊!
不管兩個人比什麼?
成績總是伯仲之間,不分勝負。
可一論起女人!
白天兒每次都穩穩的能替南夜扳回一局。
他心裡有些不甘:自己怎麼就沒攤上一個這樣,雷厲風行又俏又颯的好女人呢?
白天兒嫁給南夜,那就是「白瞎」了,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思及白天兒,他總覺得心裡直泛酸水……可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無奈的望著南夜樂呵呵的背影,望「影」興嘆了!
這邊兒的白天呢?
一路回家就憋著火呢!
本來嘛!
兩口子分開了幾個月,他剛跟自己的男人見了面,正想好好說幾句話的,結果卻被楚北給攪亂了……
白天兒心情當然不順了。
她出門的時候,輕快的像只小鳥兒,再回家的時候,卻垂頭喪氣的耷拉眼皮,跟誰也沒說話,直接就要進臥室。
白常喜見了,立刻叫住了她,「天兒,咋的了?說話呀!出啥事兒了?出去跑了一圈,回來人就傻了?」
又回想起剛才女兒出門時的情景,還有那個電話……心裡大概也明白了,「是不是南夜回來了?你們見面了?不開心了?他欺負你啦?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了?」
白算盤心疼女兒,嘴裡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弄得白天更心煩了,「爹,你能少說兩句嗎?沒有哇,南夜欺負我幹嘛?就是……就是我本來想著和他在操場上偷偷的見見面,說幾句話,結果被他的戰友給撞見了……話也沒說成!」
白常喜這下子算是明白了!
女兒這是……呃,相思無處放啊!
不由得抿嘴一笑,「瞧你那點兒出息?你男人都回來了!反正以後見面的日子還多呢,也不差這一兩天!」
白天兒不願意聽,翻著黑眼珠使勁的剜了他一眼,「爹,看你說的?什麼叫以後的日子還多著呢?現在是現在!以後是以後!」
也沒多講,一轉身,她就進了臥室。
仰面躺在床上,心卻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南夜含情脈脈的一雙眸子,還有……還有他高大挺拔的身軀。
剛才匆匆的一見,她幾乎立刻就覺查出男人不一樣了……變得更有男子氣概了,觸手所及,男人手臂上都是結實的腱子肉,小腹平坦,身體雖然清瘦卻是精壯如山。
好看!
白天兒眯著眼睛遐想……
突然就覺得渾身燥熱……
她一把拉過了被子,飛快地蒙住了頭。
睡覺!
…………
第二天……
雷震霆見四下無人,拍了拍南夜的肩膀,「行了!放鬆吧,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說兩句體幾話!小夜,我聽說你在這次演習中表現不錯,可也傷了腳踝,是嗎?嚴重嗎?」
「不嚴重!可以堅持!」
「堅持可不行啊!作為一名學員,如果你的腿有毛病,那你就沒法兒上機飛……這樣吧,明天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聽聽醫生的意見,呃,考慮到你現在的健康情況,這幾天隊裡的超強訓練,你就一律別參加了!還有,葉思令也想你了!你借著去醫院檢查的機會,回家看看你爸。」
~~~~
基地辦公室里。
南夜凝目望著父親:
幾個月不見,葉雲龍好像又有些見老了,兩鬢邊已經有了白髮,額上也顯出了皺紋,原本挺拔筆直的身軀,現在也略顯無力,只有一雙大手,還是記憶里的模樣,掌心寬厚溫暖,關節粗大有力!
南夜有些訕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父子倆都靜默了好一會兒,還是葉雲龍先開了口,「小夜,我聽說你的腳受了傷,感覺怎麼樣?」
邊說著話,邊指了指身邊的椅子,「你坐!坐下,慢慢說!」
又轉身親自給南夜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茶几上,側著臉望著兒子俊朗的五官,忍不住又聯想起了前妻,「小夜,有件事兒,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母親沒死,她還活著,她現在定居在香港……前些日子回到省城了,還買了一套別墅!」
這可是個大消息!
南夜詫異的問,「媽還活著?真的?你們見過面了嗎?」
葉雲龍點了點頭,「JANE是還活著,而且活得還非常好!」
這可有些過於突然了!
南夜愣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口才好!
葉雲龍嘆了口氣,「你媽的事咱們慢慢說!正好!我聽說你老丈人也來了!我覺得,咱們大家應該坐在一起吃個飯,畢竟你和白天兒也結婚這麼長時間了嘛,老人們也該見見面。」
白常喜來了?
在一起吃頓飯?
那就意味著……他馬上可以光明正大的見媳婦兒了?
南夜心裡高興,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那……那咱現在就走吧?」
葉雲龍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兒子總是冷漠孤傲的,不愛講話。
可現在,卻亟不可待的要去見老丈人和媳婦兒……不由得有些心裡發酸,覺得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有一些失敗!
他望著南夜擺了擺手,「小夜,你先坐下!咱們父子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不能多聊幾句嗎?另外,晚飯的時間也沒到,我約的是六點!」
南夜只得又坐回了沙發里……父子倆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葉雲龍沒話找話的問了一些演習方面的情況,南夜都如實回答了……兩個人雖然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倒也算是氣氛融洽。
這已經很難得了……畢竟父子兩已經有好多年,沒坐在一起認認真真的聊過天了!
六點一到……
葉雲龍帶著南夜一進小食堂,早有人在外面迎著呢。
飯局定了最好的包房。
葉雲龍坐在了上首,南夜坐在了他的對面,父子倆剛坐穩,包房的門一開,白常喜就帶著女兒,一前一後的進門了!
白常喜知道要會親家……親家的身份又特殊,他怎麼能不上心?
早早的就在家裡「打扮」了起來,颳了鬍子,洗了頭,衣服里里外外都換了新……穿了一件套頭的立領黑毛衫,外罩著女兒給做的一件灰風衣。
這麼一收拾,你還真別說……頗有些儒雅的秀才風範!
白天兒呢?
也是略微打扮了幾分!
把長發攏在了腦後,高高的紮成了一個大水辮兒,晃晃的越發顯得她年輕,額前自然的垂著一排劉海,襯著她的肌膚越發的嬌嫩,穿了一條黑色的直筒褲配淡紫的小夾克,裡面是一件精緻的白襯衫。
襯衫是她自己裁剪縫製的,面料是舒適的麻布,做工也極為精細,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成熟的身形。
白天兒只在門口一站,就輕巧地勾走了南夜的魂兒!
葉雲龍捅了兒子一把,南夜這才緩過神,趕忙起身介紹,「爹,這是我爸葉雲龍!爸,這是我老丈人白常喜!」
白常喜倒也不怵場兒,急步而上,熱烈的握住了葉雲龍的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葉思令,你工作這麼忙,還親自來吃飯啊?」
啥意思?
親自來吃飯?
這話說的……
葉雲龍有些訕訕的,沒大聽出來白常喜這是誇人呢,還是罵人呢?
不管怎麼樣吧!
就當誇人聽了!
葉雲龍呵呵一笑,「親家,咱們也別叫官銜兒了!都直呼姓名吧!這樣也隨便些!按理說,小夜和白天兒也結婚一陣子了,咱們雙方家長是應該早早就見個面的,可是,我工作一直太忙了,人又一直在外地,這事就沒安排上,失禮了。」
白天兒接過了話,「大家都是自己家人,還客氣什麼?」
南夜立刻順著女人說,「對,客氣什麼,大家坐吧,都坐!」
回身把身邊的椅子拉開了,站在椅背後,眼瞧著白天兒坐下了,自己才坐在了她的身邊……望著她的側影,恨不得伸手抓住她的大辮子,把媳婦兒摁在自己的膝上,好好的「收拾」她一頓。
他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還不夠近,趁著別人沒注意,又把凳子往媳婦兒那邊挪了挪!
白天兒見了,飛快的瞄了他一眼……兩個人相視一笑,愛念盡在不言中!
白常喜坐在了女兒的對面,緊挨著葉雲龍,「那……咱們今天人全高興?就喝兩口酒?」
白天兒答,「我隨便!」
葉雲龍笑了笑,「也好,我秘書早就安排廚房做了幾樣拿手菜,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別見外了,如果有什麼你們特別想吃的,咱們再加菜!」
話一說完,就有服務員送來了一瓶五糧液,順帶著擺了四個小酒盅在桌上……給每人都斟了一小杯,這才開始緩緩的上菜了!
先上了四個冷盤……木耳皮凍兒,椒鹽花生,水晶肘子就蒜泥,外加了一份五彩大拉皮兒!
葉雲龍見涼菜上齊了,第一個端起了酒杯,「白老哥,這杯就算是我的賠罪酒,這麼晚才和你見上面,真是失禮了!」
一仰頭幹了杯里的酒。
白常喜淡淡的一笑,「你和我見不見面,吃不吃飯……都是次要的!只要你真心實意的對我家『天兒』好,其它的,我什麼都不在乎!」
「吱溜」一聲,他也把五糧液幹了。
這才扭過臉望著姑爺,「小夜,幾個月不見了,我看你小子越來越結實了,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天兒一直擔心你,唯恐你舊傷沒好,虎了吧唧的訓練,再添新傷!」
南夜撓著額頭笑了,「這老爺子,咋說話呢?誰虎了吧唧的?再說了,我都這麼大人了,自己還不會照顧自己?你們都別惦著!」
「你是多大人?多大人?也得管我叫爹吧?」白常喜照著南夜葉後背使勁拍了一下,「我還不能說你啦?看把你得瑟的?」
「說!你說吧!」南夜這小虎牙笑,「你是我爹!你想說啥?你就說!說啥我都得聽!」
葉雲龍有些嫉妒的望著他們……這對兒明明是翁婿,可看起來卻更像是親父子,說話毫無忌憚,語氣隨和親切。
而自己呢?
父子關係卻尊敬有餘,溫情不足。
南夜趁著別人不注意,在桌子下面,緊緊的握住了媳婦的小手。
白天兒扭頭看了他一眼,無聲的用嘴型說,「別嘚瑟!」
南夜卻蹬鼻子上臉,溫熱的小手在握,他又有別的想法……藉機給女人使了個小眼神,瞧那意思,是要帶著媳婦兒出去,單獨說兩句話。
單獨說兩句話?
白天兒怎麼會不想?
不過,兩位老人正在喝酒呢,出去不合適。
白天兒的小手,在桌下使勁一甩……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行!
南夜手裡握了空,不死心,還想再拉著女人的手……白天兒索性把兩隻胳膊都放在了桌面上,單手拄著下巴,笑眯眯的瞧著他。
南夜的心裡痒痒了!
想摸還摸不著……恨得直咬牙。
他本來就胳膊腿兒都長。
乾脆!
大長腿一伸,在桌子下使勁蹬了媳婦兒一腳。
白天兒其不意的嚇了一跳。
瞪圓了眼睛,直接就在南夜的手腕處,用力回掐了一把。
南夜吃痛,沒忍住,「哎呦!」一聲。
白長喜聽了,不耐煩的挑了挑眉,「又咋的了?」
他從來都偏心,不說女兒說姑爺,「南夜,你個小犢子,蹬鼻子上臉,沒完了?桌底下使什么小動作?以為我沒看著啊?」
哈?
小犢子?
說實話……葉雲龍都從來沒這麼罵過兒子。
以前,葉雲龍工作忙,沒有時間照顧妻兒,後來,是沒辦法照顧妻兒,南夜十幾歲就離開了他的身邊,名義上兩個人雖然是父子,可是感情多少還是有些清冷!
而白常喜就不一樣了!
菜算盤幾乎是看著南夜在村里長起來的,從小就「斥勒」南夜慣了……他罵姑爺,雖然嘴裡罵得狠,可神態間卻是親近嬌縱的。
南夜對著白常喜呢,也完全沒有和葉雲龍之間的拘束。
一聽老丈人開口罵他,立刻就回嘴,「爹,你罵我幹啥?你咋不說說你閨女呢?她在桌子底下掐我……」
邊說著話,還邊擼上了袖口,把胳膊遞到了白山的面前,「你看吧!都掐紫了!」
白算盤可沒慣姑爺的毛病,用筷子使勁在南夜的手背上打了一下,「紫了活該!你不撩她,她就掐你?她有毛病啊?」
南夜「哎喲」了一聲,「你這老爺子護犢子!」
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白常喜立著眉毛罵他,「疼了吧?我讓你臭得瑟!就算天兒不掐你,我也要掐你!大人在這兒說話呢,你搞什么小動作?給我老實點啊,要不……我還打你。」
南夜低著頭,吐了吐舌頭,「切,你就欺負我有能耐!」
「你說啥,再大點聲?」白常喜梗著脖子嚷,「小犢子,還反了你了,敢跟我叫板?」
等了一會兒,見姑爺耷拉著眼皮不反駁了,這才又轉向葉雲龍,「親家,你聽我和小夜說話,有點兒不習慣吧?你別往心裡去,這孩子是在我身邊長大的,從小他就皮實,整天調皮搗蛋的!不懟他兩句不行!」
嘆了口氣接著說,「不是我話多,你對自己這兩個孩子,確實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呢!」
白天兒立刻攔他,「爹,你說這些幹什麼?喝多了吧?」
葉雲龍有些不好意思,「我剛恢復工作,就到京都去做了一個匯報,然後又去了雲南,那陣子確實是很忙。也確實沒照顧好孩子。」
白天兒打岔,故意端著一碗牛肉湯,送到了白常喜的面前,「爹,這湯可好喝了,咱先趁熱吃飯吧,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
白算盤怎麼能不明白女兒的意思?
可他不買帳!
一推女兒的手,「你起來,別攔著我說話!」
白天兒見他說的認真,不好意思當著別人的面和父親拌嘴,只好悻悻的坐在了一邊。
白常喜面向著葉雲龍,「親家,你一共就兩個孩子吧?兩個孩子都不在你身邊!十年啊!你說的對,這並不是你的主觀原因……」
它回手比了比白天兒,「可我自己也是有閨女的,我可下不了那個狠心,像你似的,對待自己的孩子……不是我吹,任誰敢說我家『天兒』半句不是,我都能和他拼命去,你呢?可倒好!真正關心過你女兒嗎?」
葉雲龍臉色有些尷尬,「這……」
將目光求救似的投到了白天兒的臉上。
白常喜乾脆直接說,「你看我閨女有什麼用?她管不了我!我想說什麼?誰也管不了!」
接著又嘆了口氣,「南星兒那麼好脾氣,如果不是被逼得沒法了,她怎麼會舍家撇業的離開城裡,去香江那麼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呢?」
葉雲龍久居高位,不習慣聽別人的指責,。
皺著眉頭答道,「我的女兒成年了,她都是獨立的……有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利!」
白常喜也沒理他,卻兀自的往下說,「你問過南星兒為什麼要這麼選擇嗎?問過她為什麼鬼受傷住醫院嗎?問過她為什麼寧可住紡織廠的那個小宿舍,也不願意回到你葉家的大宅嗎?」
葉雲龍臉色鐵青……大概很久也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又是在小輩兒的面前,他多少覺得有些面子上掛不住。
他冷冷的緊繃著臉,「啊?我不想在飯桌上談論這些!」
白長喜卻不怕他,一挑眉頭,「你雖然工作成績突出!可在家裡呢,你就是個父親,是個丈夫,你的責任就是讓你的老婆孩子平安快樂,健康無憂!這麼說吧,也許我的職位不如你高,可我自我感覺,就是比你成功!」
白常喜不往下說了,低著頭端起小酒盅,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在他的眼裡……葉雲龍就是個不合格的家人!
包間裡靜悄悄的,誰也不說話。
南夜雖然從來沒有質問過父親,可實際上:白常喜說的話,完全就是他的心聲!
本來就是嘛!
他自己倒也罷了,是個男孩子!在外面漂泊了十年,所幸也沒吃過什麼虧!
可南星兒呢?
從小就是溫室里的一朵小花
嬌柔如她,受了那麼多苦,父親卻為女兒做過什麼呢?
葉雲龍靜默的反省著。
好久了才抬起眼睛。
看了看桌邊的幾個人,勉強的一笑,「好了!今天先別說這些了,南夜出門剛回來,我們兩家大人又是第一次會面,大家都聊些開心的話題吧!」
白天兒有些出乎意料:葉雲龍,這個說一不二的主,竟然會忍下了白常喜的質疑?
見好就收吧!
白天兒是個人精。
立刻就打圓場,「對!別說這些了!爹,咱說點開心的吧!」
「開心的?開心的說啥呢?」白常喜在懷裡掏出了菸袋鍋子,裝滿了菸絲,細細的點燃了,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這才接著說,「那就說我閨女的生意吧!我閨女真能耐!」
向著南夜一笑,「小犢子,你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我家天兒就是個聚寶盆!放哪兒都生財!雖然你們家的地位比我高,可我姑娘的能耐,一點兒也不比你們差!南夜,你可給我聽好了!以後,你要是敢對我女兒有一點兒不好!我們還就不伺候了!我閨女離開了你們姓葉的,不是我吹呀,馬上就可以找到更好的,你信不信?」
這個白常喜!
心眼兒可真是夠多的!
這幾句話,表面上是和姑爺聊天呢。
可實際上,話可都是說給葉雲龍聽的……唯恐人家錯待了自己的女兒!
葉雲龍怎麼會聽不出來?
眯著眼睛一笑,「親家說得對!」
他也想轉移到愉快的話題里,所以,就儘量投其所好,挑白常喜喜歡的說,「親家!天兒現在做生意了?你過去看了吧?一切還好吧?」
「那當然!」白常喜也沒客氣,直接就吹上了,「我女兒,真不是我吹!幹啥事都能成!」
……
酒過三巡。
白天兒出去上廁所。
南夜可算逮住機會了,立馬就跟了出去,在走廊上就堵住了媳婦兒,把她推進了隔壁空著的小包間兒。
一關門。
二話不多說。
摟住白天兒就親。
白天兒試著掙扎了兩下……她是怕被人撞破了,面子上不好看,「別鬧了!哎!沒聽見啊!往哪兒摸?」
再說了……
雙方的家長還在對面的包房裡喝酒呢,而且這裡還是人來人往的飯店,小兩口就關著門,在一個小包間裡……那個,這樣真的好嗎?
她拼命的推開南夜,「你想幹嘛?」
嬌嗔的罵著,「別瘋了!被人撞見了呢?滾!起開!」
連蹬帶踹的把男人推進沙發里,「再鬧我走了!有話就好好說!」
南夜剛才是情不自禁,被女人一推,也就清醒了……坐進一旁的沙發里,心有不甘的一笑,「白天兒,你行啊!咱倆沒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就不想我?」
女人也沒矯情,「我怎麼不想你?想你也得分場合啊?」
南夜一聽這話,立刻美得鼻涕泡都可以當燈點了,有心再往女人身邊靠靠,「那要不是沒時間了嗎?我一看見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抬手又要拽她,「外勤兩下?我保證!不干別的!」
白天兒回手照著他的後背拍了兩下,「我信你個鬼!」
「疼!」南夜一縮脖子,「你還真打啊?呵呵,昨晚你也不這樣啊,昨晚你不挺熱情的嗎!也不知道害臊,當著楚北的面兒,就敢『那樣兒』……姓楚的那小子臉都綠了!我一想就覺得過癮!讓他跟我斗?只要你在我的身邊,他就一輩子也別想贏老子!」
「你別得瑟了!說正經的呢!傷恢復的怎麼樣?給我看看……」
小兩口低聲的聊起了天。
兩人再回包間的時候,見白常喜的臉都有點兒喝紅了,夸女兒的話也越說越玄了。
白天兒和南夜無奈的相視一笑……
心裡卻都覺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