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杖打春兒
2024-07-29 17:30:39
作者: 文斕公子
許久不見商書婉的蕭瀚墨忍不住從屋裡走了出來,正當他四處尋找時,卻聽見後院有嘈雜的爭吵聲,他不禁想到了商書婉。
果不其然,商書婉正被一身丫鬟裝扮的女子,趾高氣揚地辱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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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商書婉回嘴時,站在春兒身後的蕭瀚墨,從後走了出來。
商書婉回頭一看,這傢伙怎麼從屋裡走出來了,這下好了,被人逮個正著。
正被商書婉怒懟的春兒,還沒緩過神來,就聽見男子的聲音。
她看也沒看開口道:「就是王爺來了也沒用,這可是後宮。」
邊說邊扭頭,直到看見面前的男子時,臉色剎那間變了。
蕭……王爺
雖然她沒見過幾次,可蕭王爺俊美的臉龐,可深深地刻在腦海里。
看著眼前的王爺,春兒緩不過神來。
「鍾粹宮就是這麼調教奴才的?尊卑不分?你對王妃尚且如此,那麼貴妃呢,是不是也這樣。」
說到後一句,蕭瀚墨的語氣陡然提高了不少,嚇得站在一旁的商書婉都有些害怕。
這恐怕是她第二次見到蕭瀚墨動怒了,之前的一次好像也是為了自己,不過看他動怒的樣子還挺帥的,為何初見他時,自己會感到有些害怕?
春兒聽著王爺的聲音有些不對,立即跪在原地,口中不停地求饒著。
「奴婢只是與王妃閒聊罷了,絕無惡意。」
「閒聊?你是何身份,你配嗎?」
蕭瀚墨的話瞬間讓春兒抬不起頭,她始終不明白蕭王爺究竟何時進了宮,又何時到了鍾粹宮。
「說話。」
「奴才不配。」
「好,既然你有所感悟,很好!來人啊!」
隨著蕭瀚墨的喊聲,院外瞬間湧進來幾名侍衛,朝著他單膝跪地道:「卑職在。」
「你們把這不懂禮數的丫頭,給本王杖大三十,好給她長長記性。」
「是,卑職聽命。」
春兒見王爺動了真格,立即跪地求饒著口中還不忘讓王妃替自己求情。
商書婉此時心裡很舒服,沒想到有人幫自己出頭是這等解氣,她忍不住多看了眼蕭瀚墨。
卻沒想到竟被蕭瀚墨逮著正著。
「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過來。」
說完,蕭瀚墨向她招了招手。
看著侍衛就要將自己拖下去,春兒立即跪走到商書婉的面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滑落。
「王妃,請您在王爺面前為奴婢說好話,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春兒緊抓著商書婉的裙擺,遲遲不肯鬆手。
可她這點兒力氣,又怎麼比得過幾個侍衛的力道,很快在春兒的哭聲中拖得漸行漸遠。
「蕭瀚墨,我完全可以對付她的。」
直到春兒看不見了人影,商書婉這才低聲說道。
「哦,是嗎?你口中的對付就是任由他人欺負?」
蕭瀚墨板著臉不緊不慢的說著。
「原來你都知道,我只是沒抓到她的把柄罷了。」
自知理虧的商書婉低聲回應著,生怕蕭瀚墨一氣之下也把自己給打了。
「把柄?想要抓著她的把柄還不簡單。」
聽了蕭瀚墨的話,商書婉瞬間眨巴著眼睛。
「簡單?你可知道她是皇后的人,就因為這個,我才遲遲不與她動手,不過從這次過後,恐怕她更加恨我了。」
聽了她的話,蕭瀚墨感到很是吃驚,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怎麼對一個婢女如此恐懼,難道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個堂堂王妃,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真是白瞎了這個頭銜。」
「王爺,這是皇宮,又是鍾貴妃寢殿,話說大狗還要看著人呢,我這不是怕別人說閒話嗎?」
「說閒話?你看誰敢說我蕭瀚墨的閒話?」
聽著蕭瀚墨大言不慚的樣子商書婉臉上的笑意終於崩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恭王府過著下人的生活,現在反而大言不慚起來。」
商書婉毫不留情面的對著他說道,完全忘了蕭瀚墨的手段。
「你這丫頭,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說本王,你倒是頭一個。」
要不是她太了解蕭瀚墨,一定會被他的語氣給嚇到。
可惜經過一夜,眼前的蕭瀚墨給自己的感覺,不像之前那麼冰冷,反而有些人情味了。
看著他眼角的笑意,商書婉邊學著他的口吻說道:「你才大膽了,像你這麼說本王妃的人,你也是頭一個。」
正當蕭瀚墨要開口時,眼前到了下院外,看到侍衛向他示意後,蕭瀚墨這才露著商書婉的腰一步步朝院外走去。
當他的大手放在腰間時,商書婉心裡本能的一驚,臉色刷的一下,全紅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與自己做這麼親密的舉動,感覺他像換了個人似的。
之前也少有親密動作,可都是在無人的時候,又或者只有在寧宇他們面前,他才會這樣。
可現在這是在皇宮,周圍還時不時有丫鬟路過,這要是在宮中傳開,還不羞死人了。
於是她低聲說道:「蕭瀚墨,我們分開走好不好?」
蕭瀚墨聽後,立即低下頭看了她一眼問道:「為何?」
商書婉道:「什麼為何?你沒看見丫鬟們都瞧著我們,羞死人了。」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想怎樣就怎樣,任由他們說去。」
腰間的力道更緊了些,商書婉輕呼出聲:「你能不能輕些,好痛。」
蕭瀚墨一臉壞笑地看著商書婉,大聲道:「既然夫人腳疼走不了,那麼唯獨只能辛苦本王了。」
說完,他一個彎腰,趁著對方不注意,立即將她抱起,絲毫不理會他人的目光。
「你快放我下來,你要帶我去哪兒?」
商書婉在蕭瀚墨耳邊低聲控訴著,為了不讓對方難堪只能乖乖的人任由他抱著。
「但你看戲。」
「看戲?看什麼戲?」
「春兒的戲。」
「春兒?」
「沒錯,若本王沒有猜錯,現在的她恐怕快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是什麼意思?」
商書婉聽到蕭瀚墨這麼說香兒,她心底隱隱感到不測。
三十大板打下去,會死人?
以前電視劇上不都寫著,重打五十八十大板,怎麼區區三十就要沒命了?
蕭瀚墨一定是在恐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