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能離開

  「渴，渴。」

  坐在龍榻前的沈矯柔，聽到皇上的話後，臉上立即露出驚喜的神色。

  她衝到龍榻前，忙扶著皇上起身，心疼地看著臉色蒼白的皇上，低語著：「皇上，你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或者……。「

  渾身無力的蕭衍，除了感到口渴外，腰部的疼痛也時不時地傳來。

  這種感覺從所未有的難受。

  蕭衍聽見熟悉的聲音環繞四周，他努力的睜開了眼。

  只見皇后正滿臉緊張地看著自己。

  過了好一小會兒，她的臉上才露出驚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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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太好了，您終於醒了，嚇死臣妾了。」

  沈矯柔從衣袖中拿出絲帕，不停地抹著眼淚。

  蕭衍剛想開口說話，嗓子像被火灼了般疼痛，最終化為一個字」渴。」

  沈矯柔聽到皇上的話後，立即叫道：「水，來人，快拿水，皇上醒了。」

  皇后的話傳出屋外，大家瞬間亂作一團。

  商書婉看著眾人全都涌了進來，忍不住站出來道：「娘娘，皇上現在需要靜休，不宜叨擾。」

  皇后覺得商書婉說得沒錯，便留下蕭瀚墨夫婦與御醫等三人。

  「水，水。」

  商書婉走到圓桌前，拿起茶盤裡的茶盅，倒了三分之一的水。

  「皇后我來吧！」

  沈矯柔剛想起身，無意看見商書婉手中的茶水，喃喃自語著：「這水未免也太少了。」

  商書婉停下來，笑看著皇后，隨後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包棉簽。

  這一操作瞬間吸引了秦昊的目光，他趕緊湊上前，站在商書婉身邊，兩眼緊盯著她，生怕錯失掉任何一個微小細節。

  「蕭王妃，你直接給陛下喝水不就可以了，為何要用這個？」沈矯柔有些不解。

  商書婉笑道：「皇上剛醒，體內又缺少水分，身體機能都還沒恢復，不能一次性喝太多的水，只有這樣，他才能慢慢的緩和過來。」

  原來是這樣，秦昊默默地記在心裡。

  「那照你這麼說，皇上現在也只能少吃點東西？」

  喝水都只能喝這麼一點，更別提食物了，不是說病中之人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沈矯柔內心糾結著。

  商書婉搖頭道：「不可，至少現在還不能。」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這人要是不能吃不能喝，豈不是要……。」

  下面的話沈矯柔不敢再說，這可是一大忌。

  商書婉知道皇后在擔心什麼，不慌不忙地解釋著：「像我這樣給皇上喝水就行，千萬不要像正常人一般，還有飲食上面一定要停止，不要覺得心疼皇上而破例，這往往會要了他的命，你們可知道。」

  這一系列的怪談，沈矯柔實在無法理解，她看向秦昊，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無奈秦昊受到她的注目後，心虛地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為何這些東西皇上都碰不得。

  他走到商書婉身邊，看著她沾著水塗在皇上的唇上，低聲問著：「這是什麼？」

  商書婉以為他會問皇上的事，沒想到他的注意力居然放在手中的棉簽上，差點兒讓她笑出了聲。

  「這是棉簽，消毒用的東西，給皇上用這個乾淨。」

  秦昊便將這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商書婉給皇上弄了點水後，便打算起身走開，這時皇上慢慢地緩和了過來。

  「鳳女。」

  皇上的一句話驚呆住了屋裡的人，都齊刷刷地朝皇上看去。

  「陛下，您剛才說什麼？」

  沈矯柔詫異的望著皇上

  蕭衍想要從床上坐起，無奈體質太弱，只能稍微翻了下身。

  僅僅這一動作，無意觸碰到腰間傷口，不由得發出一道哀嚎聲。

  「皇上！」

  「陛下！」

  所有人全都衝到了龍榻前。

  過了好一會兒，身上的痛感逐漸消失，蕭衍這才緩過勁來。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腹部下，被一堆繃帶所裹著。

  「朕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嚴實包裹的腹部，蕭衍很是詫異。

  「皇上，因您腎部長了塊結石，再不根除便會危及生命，臣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等您傷口復原後，就不會再受病痛折磨。」

  秦昊解釋完後，商書婉又補充道：「這段時間不可進食，只有等皇上您通氣後才可以。」

  原來不是不給皇上吃，原來是要等通氣，秦昊又在心裡默默記上了一筆。

  「皇上，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您就先忍忍。」

  眼看已沒自己什麼事了，商書婉便打算撤身而退，不料這時卻被皇上叫住了腳。

  「封恭王府嫡王妃商書婉為正一品，並封瑞祥為諡號，黃金萬兩，並加送王府一座。」

  蕭衍望著傷口，眼皮抬了一下，當著眾人的面，有氣無力的說著，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天啊！

  她要發財了，正一品，還有黃金萬兩，商書婉差點兒發出了狂妄的笑聲。

  「皇爺爺，你這是……。」

  蕭瀚墨對此十分不解。

  「你當真不懂嗎？」

  看著蕭瀚墨不解的眼神，蕭衍輕嘆了口氣。

  別人不知，難道他也不明白，替自己治療傷口的人，是她商書婉，而非御醫秦昊。

  蕭瀚墨低垂著頭，眼中閃過一道精明，之前商憐憐當著眾人的面，指控書婉時，他便有些懷疑。

  如今皇爺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追封，看來商憐憐的話應該是對的。

  商書婉當著皇上的面，對著皇上說道：「謝皇上恩賜。」

  蕭衍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墨兒，你留下。」

  蕭瀚墨看了眼商書婉，卻沒想到她竟不看自己一眼，獨自傻笑地離開皇帝的寢宮。

  「皇爺爺。」

  蕭衍見屋內的人全都走開，便掙扎著想要起身。

  蕭瀚墨立即衝上前，一把扶住蕭衍搖搖欲墜的身子。

  「墨兒，聽皇爺爺的話，無論如何都不可讓婉兒離開你，更不可讓她離開玄天國，否則我國必將面臨災害。」

  爺爺喜歡商書婉，從宴會他便能看出，可也不至於像他口中說的這般，蕭瀚墨由此很不理解。

  蕭衍深深地嘆了口氣，想著幼年時，先帝對自己說的話，瞬間回到了那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