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容易的一次回家
2024-05-03 03:04:40
作者: 萌萌噠太陽
秦易風回到家中,就連忙聯繫顧可可,熱戀中的兩人似乎一刻也不想離開對方。
秦易風問顧可可為什麼下車說那句「下一秒會失去你,所以這一秒很珍惜你」?
顧可可就將餐廳的事告訴了秦易風,秦易風聽完後,認真的說了句,「我也會好好珍惜你」。
顧可可聽到秦易風說這話時,心裡很感到,也很慶幸自己能在這個美好的年紀遇到那麼認真的男人。
此時,在一個偌大的客廳里,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和兩個夫婦和一個老人。
一進客廳門一眼望去就是四面簡約的歐式壁畫,帶著西方傳統的格調。
而客廳中間擺放著的一張雲南大理石靜心雕琢出的石桌,桌上擺放著中國傳統的茶器。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簡約優雅又不失富麗堂皇的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的正是安以心和她的父母,以及她的爺爺安老爺子。
「父親,母親,爺爺,喝茶吧。以心給你們倒上。」從來都不會主動為父母倒茶的傲嬌的安以心居然也這麼會孝順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受寵若驚」讓她的父母們不知所措,心想自己的女兒今天怎麼那麼好,倒給他們倒上茶來了?
她的父母一向對安以心嬌生慣養的,總是什麼都不會讓她受委屈。而一向溺慣了的獨女從來不會做什麼孝敬的事情,她的父母也從來沒有要求過。
在安家,人為父母的只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有個好的成就。而對於他們來說,一切都像是利益交換,安家,不存在什麼溫情可在。
「女兒啊,你最近有空回來了,不如媽媽去給你燉點好吃的吧。」突然間被親情滋潤的安母李沁開始殷勤了起來。
「啊,不用了母親……我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回來看看你們。」安以心連忙把站起來的李沁扶在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怎麼,有什麼事情現在還不方便說嗎?已經做了半個鐘頭了,還不覺得自己在這個家待的時間不久嗎?」安夫安義山的聲音如同雷洪般響起。
很明顯,安義山是在責備安以心。因為她幾乎從來不回這個家門。簡單的說就是名利心重而差不多快忘記了這個家。
「爸~」安以心氣呼呼地又不失撒嬌的語氣叫了一聲爸接著說道,「我還不是為了讓自己能安穩住自己的事業嘛!」
「事業,事業!你看看你,一個女人整天都在外面,就沒有看你回過幾次家。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誒~義山吶,不要這樣跟以心說話。女孩子努力就是對的。雖然俗話是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我們家以心那麼優秀,就不要責備她啦。」安老頭子連忙說道。
只見安老爺子嘴裡叼著一根進口的菸葉子,煙霧隨隨煙杆的那一頭慢慢彌散開來。
安以心側頭看了一眼安姥爺露出可愛可親的笑容,那個笑容在很多時候都不容易看到。也許除了在劇組拍戲的時候露出的表面。
安老爺在安家的地位和聲望也是極其大的,一般情況下他說的話就沒有多少人敢反對。
對待下人和安義山兩夫妻也總是沒有使過什麼好臉色。反而對待安以心確實極其的寵溺。
看到自己的外孫女兒被安義山這麼一吼,心也跟著痛了起來。可想而知,安以心從小到大都被安老爺子寵到大。
而今天安以心能走到這一步,除了考自己的努力和心機以外,其實也不缺乏安老爺子的推波助瀾。
安老爺子的權勢可想而知在安家是多麼地重要了,連公司的股權安義山都沒有掌握多少。就包括公司里的員工看到了安義山都是望而畏之。
安以心看到自己的爺爺對自己還是百般呵護,便一股勁就跑到了安老爺子旁邊坐了下來。
她伸出手緊緊地挽住老爺子的胳膊輕輕晃動了一下,「爺爺~心兒真的不是故意這樣子的。還不是因為……」
「怎麼了我的心兒,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老爺子將煙杆從嘴裡取出來,一臉慌張地看著安以心。
這不,老爺子可不是什麼神機妙算,只不過是對安以心太過寵溺。
每次她嘴裡若是說出什麼「只是……」之類的話,安老爺子都以為她在外頭受了欺負。
可是安義山卻不這麼認為,從小到大看著自己的女兒長大,她是有多麼強勢這是人人都看得見的。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被安老爺子寵慣了,做事情總是任意妄為,從來不好好考慮別人的感受。這是安義山最受不了的一點。
但是她的母親卻對她和安老爺子差不多,只是沒有那麼寵她而已。在安家,安以心對父親倒是挺敬畏,對母親卻兇巴巴的。
所以這就是安以心剛才在給李沁倒茶的時候,反而不是安以心感覺到母親想要為她煮東西吃而驚訝,卻是因為安以心突如其來的「孝順」而受寵若驚呢。
「說給我聽聽,誰敢欺負你呀?」老爺子聲大如洪,可以說茶杯里的水都可以被震出來。
「子凌他……他在外頭包養了一個女人!」
「包養?那……那臭小子不是和你在交往嗎?可惡,居然背著你找女人,真是可恥。」老爺子氣沖沖地跺了一下拐杖。
他接著說道,「以前覺得庚子凌這小子還不錯,堂堂一個姜氏總裁能自己打出那麼一個江山出來。沒想到居然是個喜歡偷腥的貓!」
「哼,以心自己眼睛沒有看對眼而已,怪得了誰?」安義山發話了,得知自己的女兒得到背叛之後,其實心裡早就不支持安以心了。
換句話來說,安以心所有的事情就沒有得到過安義山的任何一句支持。這可能也是他們父女兩之間的一個鴻溝。
「義山吶,你也不要總是責怪女兒。年輕嘛,總得什麼都經歷一下呀。」李沁舉起手在安義山的肩膀上停下來,拍了兩下。
「父親,你總是什麼都怪我。我究竟哪裡得罪您了?」安以心厲聲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