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這是私密衣物?
2024-07-29 16:55:54
作者: 瀟湘寶寶
聚留香。
「閒雜人等?」
安然不禁氣笑,她還從未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過臉過,今天本是蕭寒的生日,她好不容易勸說他與自己單獨過二人世界,可卻沒有想到,這聚留香竟會出這樣的茬子。
自己既然能夠在這訂到包廂,那自然身份和名氣也不會過低,可如今也不知道裡面坐著的是哪個人物,竟能夠有這樣的派頭。
她不是這麼沒分寸的人,只是若不是今日蕭寒生日,她也不會如此生氣。
這一會兒多多少少有著幾十雙眼睛,正在那兒瞧著自己,若是她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還不知道會如何在娛樂圈裡,成為笑柄。
安然雖然是個戲子,可她心比天高,自以為自己混的有些名氣了,也攬到了足夠的錢財,自然這心就有些飄了。
她看著攔住她的服務員,眼底滑過一絲冷意,「我只是想要敬裡邊的貴客一杯,我想聚留香還沒有擋客人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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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聚留香能夠如此目中無人,自然也有它的原因。
兩位服務員面無表情,「抱歉,雅間自來不容人打擾,安小姐也不是沒有來過聚留香,也該是知道的。」
「你——」
「然然,」蕭寒站在這,接受著那些人異樣的眼神,已是有了幾分不高興,現在又看到安然這副模樣,不由沉下了神情,「既然聚留香沒有位置,我們不如換個地方,也不是非要在這裡。」
他們兩個都是現在當紅的明星,也不是說真的就忍不了那一口氣,今天聚留香如此的態度,就足以證明,裡邊的人是如何尊貴,若是得罪了,對於自己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蕭寒走上前,拉過安然的手想要離開,可安然卻有些委屈的看向他,「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先前就說想要吃這聚留香,我託了好些關係,才給你訂到這裡的包廂,我……」
她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怒意和心酸,自己和蕭寒,都不是富二代的出生,進到這娛樂圈來,更是花了十幾年,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苦,才走道今天的地步。
拍了【顧先生】,安然是真心喜歡蕭寒,縱使蕭寒名聲不好,也有人說他是靠著女人上位的,可那又如何,那些留不住他的,是自身的魅力問題,她既然喜歡蕭寒,那便不會讓他有離開自己的想法。
「沒事,去別的地方吃也一樣。」蕭寒柔了眉眼,他當然看得出安然的心思,只是可惜她的出生……
此時,大堂里卻是有些騷動了起來。
安然聽著有些熟悉,便往樓下看去。
走進來的人是溫言,和另一名少女。
她心中詫異,「溫言前輩怎麼回來這裡,他身邊的那少女又是誰?」
蕭寒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輕扯唇角,多了幾分涼意,「溫言是溫家長子,在這京都里,他一個堂堂的溫少想去哪裡不成?不過是區區一個聚留香罷了,至於他身邊的少女……」
他仔細的瞧了幾眼,笑的更深了些,「這少女倒是長了幾分姿色。」
秦楚楚今日穿著素色毛線衣,斂了一身的古靈精怪的氣質,倒是乖乖巧巧的跟在了溫言一邊。
她如此安靜的模樣,實屬難得。
秦楚楚的五官本就上乘,如此這麼一看,眉眼清秀如遠山,一雙鳳眼多了幾分調皮的笑意,她雖然此時看著乖巧,可那微嘟的唇,隱隱透露出些許的性子來。
倒是個古靈精怪的主。
末端讓蕭寒起了幾分心思,還真是個美嬌娘。
溫言的身份自然尊貴,能來這聚留香用餐的人,大多是一些有財有勢或是有名氣的,無人不認得溫言,這才引起了些許的響動。
兩人這一會兒正是朝著樓上走來。
一旁的安然聽到他這句話,眼底滑過一絲嫉妒之意,「怎麼,你這是看上那小姑娘了?」
蕭寒花心,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兩人好了才多久,他這麼快就想著換人?
也要看看她安然願不願意!
「年紀太小,哪會有然然來的有味道,」蕭寒心知身邊女子,已是有了幾分惱意,忙順了她幾句,「現在看來,這溫言和那小姑娘,可是往這包廂而來,難不成是她們訂的位置?」
若是溫言……
安然原先的怒意消減了幾分,「若真是溫言訂的,那我倒也能服氣,這溫言的家世確實不是我們可以比得上的。」
「也不過是靠父母罷了。」
蕭寒涼涼的回了一句。
可他卻只知道溫言的家世比自己好,卻不知道溫言事實上,早已經在美國留學時,在沒有家裡人的幫助下,和同學合開了一家公司,最後成功的上市。
要說若是沒有這家世,溫言也不會比蕭寒差半分。
安然還想要在說些什麼,溫言同秦楚楚已經走近了,上了樓,乍一眼看到蕭寒和安然,秦楚楚愣了愣。
安然同連芷薰之間的事情,雖然有報導,但是後面有過澄清會,加上連芷薰也沒有和秦楚楚說過,這其中的彎彎曲曲,所以她並不知道安然是怎樣的人。
她也是經常追劇的人,那部【顧先生】自然也是,這一會兒看到,不由多了幾分興奮。
反觀溫言,瞧見這兩人,多了幾分冷意。
秦楚楚興奮的開口,「你們是安然和蕭寒吧?」
「你們可以給我個簽名麼?」秦楚楚忙拿出包里的筆紙,作勢就要衝上去,但是下一秒就被溫言給拉住了手。
秦楚楚有些懵逼的轉頭看向他,有些呆萌,「溫哥哥,怎麼了?」
「我房裡頭有一套我的私人寫真,你若是喜歡改天去我那拿。」溫言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面上氣定神閒。
他沒有回答秦楚楚,只是換了個話題,莫名的提到了寫真。
可是。
要知道秦楚楚可以覬覦了那套寫真良久,如今終於聽到他鬆了口,這臉上的欣喜之色立馬頓顯,哪裡還想著要問他們要簽名的事情,把本子收了起來,一個跳撲就抓住了他的手。
眼睛亮亮的,極為可愛,「溫哥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不要騙我!」
「再加兩盒巧克力。」溫言眼底多了幾分寵溺。
秦楚楚簡直已經要飄起來的感覺,她連連點頭,心花怒放,「那我們快進去吃東西吧,我都快餓死了,看小薰也一定等很久了。」
「小薰?」抓住了某個詞,蕭寒眼底滑過一絲詫異,「裡邊的人是連芷薰麼?」
聽到蕭寒說起連芷薰,秦楚楚轉頭看向他,「你認識小薰?哦也對,你和小薰在一個劇組裡拍過戲,怎麼,你和小薰很熟麼?」
果真是連芷薰。
蕭寒眼底多了幾分笑意,自從上次被連芷薰拒絕後,他可是惦記了好久。
看來兩人果然有緣,在這裡都還能夠再見,當下,他順著秦楚楚的話,笑著道,「那是自然,芷薰是個用功的新人,演技靈氣逼人,對待前輩也很是尊敬,我聽說她報考了我的母校,算起來她還是我的小師妹。」
聽到蕭寒如此夸連芷薰,秦楚楚自然笑的更是厲害,她語氣里透了幾分驕傲,「我們家小薰可是個厲害的人物,拍什麼都像什麼,比圈子裡好些人都厲害。」
安然聽著兩人的對話,眼底已是凝結成了寒霜,原來這裡邊的竟是連芷薰!
上一回的事情過後,她險險保住了自己,本是不想再跟連芷薰起矛盾,知道就算討厭她,這人也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只是聽蕭寒這一會兒說起來,總覺得有些不舒服,蕭寒對連芷薰看來很了解,必然是去關注過。
她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這兩人談的歡樂,加上蕭寒極會說話,秦楚楚雖然聰明,卻沒怎麼接觸過社會上的人,自然不知道蕭寒是故意討好自己,
這兩人這麼聊著,竟是把安然和溫言都給冷落到了一處。
安然喚了一聲他,「溫言前輩。」
「恩。」他應了一聲,臉色並不好看,看到秦楚楚越聊越興奮,索性一把拉過了她的手,聲音淡淡,卻是多了幾分寒意,「進去吧,別人裡邊的人等久了。」
秦楚楚還在聊著天,突然聽到溫言的聲音,差點嚇一跳,有些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好啦好啦,那我們進去吧、」
說完話,她又朝著蕭寒揮手,「我先進去了。」
「好。」
蕭寒溫柔點頭,
兩人進了包廂,看著她們的背影,安然冷冷一笑,「真看不出來,你還真有這閒情雅致,跟一個小姑娘聊這麼多。」
「怎麼,然然這是吃醋了?」蕭寒淡笑,眉眼俊俏,也難怪擁有這麼多的粉絲,不得不說,他長了一張很是俊俏的臉蛋,專門來俘虜女人心的,「晚上……」
他靠近她的耳畔,氣息溫熱的靠近,噴灑在她的耳畔,竟有些痒痒的,「去我家如何?」
「你家?」她心一動,竟是整個人骨頭都差點給軟了,她低低應了一聲,「你……由你定。」
看著安然不能自已的模樣,蕭寒薄涼一笑,他就不信他想要辦成的事情,還能有辦不成的時候。
—
秦楚楚跟著溫言走進去的時候,發現男子似乎有些不高興,她看了他幾眼,沒忍住問了一句,「溫哥哥,你是在鬧彆扭麼?」
「沒有。」
溫言正眼也沒瞧她。
對於外頭發生的事情,包廂裡邊一點都沒有聽到,這一會兒,兩人走進來的腳步聲,卻是驚擾到了連芷薰和秦柔。
等看到是秦楚楚帶了溫言,連芷薰的表情立馬就變得曖昧了幾分,「我還在猜測,你會帶什麼朋友過來,沒想到是溫言。」
一旁的秦柔正在大吃特吃,這一會兒嘴裡正塞滿好了螃蟹肉,乍一眼看到溫言,再想到自己的吃相,一口氣沒上來,卡住了!
這螃蟹辣的很,這一會兒卡到喉嚨口裡,差一點沒有給辣冒煙了,秦柔的眼淚水止不住的流,有苦難言,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一看這模樣,連芷薰忙上前給她拍了拍,又倒了水給她,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你喜歡帥哥,可也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咳咳……太丟人了……」一想到剛剛的那一幕,秦柔突然想死。
連芷薰轉頭看了一眼秦楚楚和溫言,「這是我的助理叫做秦柔,你們怎麼這麼晚來?」
「剛剛我碰到了安然和蕭寒,他們這樣看著可比電視上還要來的配,」秦楚楚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和連芷薰分享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我看那蕭寒也沒有緋聞里說的那麼誇張,果然新聞都是編撰的。」
「蕭寒?」連芷薰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溫言,發現後者面色陰沉,好像並不高興秦楚楚提到那個人,「楚楚,你離蕭寒遠些,那人不是個好人。」
原先是不想告訴秦楚楚,這些關於娛樂圈的事情,她雖然是大家族裡出來的千金,素來名聲頑劣,可相處過的她知道,楚楚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壓根沒什麼心眼,平常跟那些同年齡的人相處,她自然不怕秦楚楚吃虧。
可這蕭寒和安然,在這和娛樂圈裡摸魚打滾,並不是秦楚楚能夠看得透的。
特別是蕭寒。
聽到這話,秦楚楚有些鬱悶,「為什麼?我看蕭寒不是挺好的麼,他還說你是他小師妹呢,還誇你演技好,又說很看重你,我還以為你們是朋友。」
「蕭寒那人就是個老狐狸,他雖然對我面善,可城府極深,不是我們可以接觸的。」連芷薰沉吟道,「而且緋聞並不是空穴來風,他喜歡美女是出了名的,你不信可以問溫言,蕭寒這人作風如何。」
在娛樂圈裡呆久了,自然也能夠聽到許多外人不知道的事情,連芷薰聽得多了,便也知道那些人是表里如一,那些人又是不能接近的。
聽多了那些事情,連芷薰便更不想在娛樂圈裡,來上什麼牽連。
自己況且還是圈內人,而秦楚楚這樣的局外人,更不要惹上這些好。
秦楚楚張大了嘴,不敢相信剛剛和自己談笑風生的人,竟是如此真面目,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溫言,「溫哥哥,這不會是真的吧。」
溫言還在生氣,雖然唇邊仍掛著一抹笑,可那笑容並不達到眼底,看了秦楚楚一眼,淡淡道,「你還聽我說話?」
「我聽啊。」秦楚楚眨了眨眼。
她哪裡敢不聽溫言的話,只是看溫言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是誰惹了他,脾氣這麼壞。
溫言淡淡道,「既然聽我的話,那就離那些人遠些,別老想著追星,好好讀你的書。」
「……」秦楚楚最討厭別人跟她說讀書的事情,有些不高興的托腮,「你們都是老大。」
一頓飯吃下來,秦柔送了連芷薰回家。
下了車。
連芷薰上了樓,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
黑暗中。
一雙大手猛然禁錮住了自己,一身濃烈的酒香味傳來,連芷薰驚得想要大叫,可是那人的勁道極大,抱著她的手用了力,連芷薰完全掙脫不開。
張口剛想要叫人,下一秒,唇就被人封上了,她的眸子張得十分大,嘴裡『嗚嗚嗚』的叫著,拼命的想要掙扎。
此時,連芷薰的內心是崩潰的,可唇齒間被人糾纏著,那熟悉的味道傳來,依然霸道的吻技。
像極了某人。
她被壓在牆壁上,雙手胡亂的碰觸著,然後——
碰到了廊燈。
昏黃的燈光亮起,照亮了意亂情迷的少年,他緊緊的閉著眼睛,深長的睫毛微顫,眉眼間輪廓描繪出幾分驚艷,熟悉的讓她幾乎想要流淚。
不知道多久沒有相見,這個吻她放棄了掙扎,與之一同沉淪。
就像是過了半個世界一般。
這個吻才停了下來。
少年不舍的放過她,緩緩睜開那雙漆黑的眸子,冰冷的神情不在,那雙眼瞳此時是火熱的,充滿了妖冶的邪火。
他喝了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去哪裡了?」
「聚留香。」連芷薰老實的回答。
辛易墨冷哼了一聲,瞳孔里的炙熱消散,有些不高興,「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連芷薰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手機早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她有些歉疚的看向他,「阿墨,你是等了很久麼?」
這房子他沒有鑰匙,也只能夠在外頭等著,這京都十月份,已經是有些涼意陡峭,看辛易墨只穿了一件襯衫,渾身冰冷,估計是等的時間有些久了。
「你這女人,這一個月我都沒來聯繫你,難道你不會來聯繫我麼!」辛易墨氣的夠嗆。
在M國期間,他時時刻刻的拿著手機,唯恐連芷薰打電話會找不到自己,可哪曾想這兒沒良心的,竟是一個電話,一條簡訊都沒有。
他都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在談戀愛。
難不成他談的是個假女朋友?
「我以為你很忙,所以……」連芷薰有些無措的解釋著,她從沒有過戀愛經驗,也不知道要打電話給辛易墨,有時候想他了,自己能在手機上看好久,關於他的照片。
聽到這解釋,辛易墨更氣了,「你這死女人,我在外頭拼死拼活的,你就這樣敷衍我?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麼!」
連芷薰更手足無措了,她弱弱的開口,「這關良心什麼事……」
「你說什麼?」
「我說會!」連芷薰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的真心比珍珠還真。
辛易墨的脾氣壞得很,她可不敢惹這大佬,唯恐惹出了麻煩,到最後還需要自己去收拾爛攤子。
聽到她的回答,少年冷哼了一聲,雖然還在生氣,可這面色已經緩和了許多,「那還不進去,真想凍死我,然後好去找新歡麼!」
連芷薰忙應了一聲,拿出鑰匙開了門。
屋內開了窗,靠近江邊的緣故,所以房間裡有些寒意陡峭。
連芷薰忙去關了窗戶,開了暖氣,忙活完再看辛易墨的時候,他正疲勞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
他……
恐怕很累吧。
之前辛易墨說過,要出國處理事情,大概需要處理一個多月,只是這還沒過一個月,人就回來了。
看他樣子,在外頭應該也沒有睡好,也不知道那邊的東西吃不吃的慣,今天回來,又喝了這麼多酒。
連芷薰心尖泛起了一絲心疼。
她慢慢的走上前,一雙手貼上了他的後頸。
突然起來的涼意,讓辛易墨清醒過來,只感覺到背後那雙細膩溫柔的手指,一進開始了恰到好處的揉捏。
「是不是工作很累?」她低低的問著,語調很溫柔。
「還好,」辛易墨睜開眼睛,伸出手拂過她的手,隨後緊握住,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身旁少女一臉擔憂關心的看著他,讓他心頭不由一暖,好似所有的疲憊都就此消散,「已經習慣了,M國那邊有我們辛家的公司,最近正在逐漸把總部轉移到M國,所以花了點精力罷了,沒什麼大礙。」
少年的話,連芷薰聽不懂,她對商業並沒有什麼概念,但大意可以明白,不會是很容易的事情。
她手上緊了幾分,「為什麼不等你成年後,再讓你處理這些事情,你現在……」
「阿薰,」少年將她擁入懷中,淡淡的酒氣傳入她的氣息中,「我原本是個傲嬌的人,因為我覺得我什麼都有,也什麼都能夠做到,所以我很少會把哪件事情放到心上,可是我這一切所依靠的,不過是辛家這個身份罷了,我現在再不去抓緊拿到實權,恐怕……」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連芷薰可以明白。
她咬了咬唇,「阿墨,我可以等你的。」
只要你不變心,那我便能一直等。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很久,總有一天我要公開我們的關係,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辛易墨低低的說著。
可眉間卻緊緊的皺著,這一切說的容易,可做起來卻又是如何的艱難。
他確信只要給自己五年的時間,這一切都能夠實現。
五年,只要讓她等自己五年便好。
只希望在這五年期間,不要發生任何的變故。
不然……
連芷薰應了一聲,她抬起頭來,面上帶了笑,「我去給你煮些東西吃吧。」
看他這樣子,喝了這麼多酒,定然在酒桌上並沒有多吃東西,先前又在外頭吹了冷風,胃裡一定不舒服。
她站起身來,又聞了聞少年身上的酒氣,推搡著他,「你先去洗個澡,去去身上的酒味,出來了就能吃了。」
「我想吃好吃的。」辛易墨往她身上蹭,撒著嬌的樣子,絲毫不像是外人面前的那個高冷男神。
連芷薰推了他一把,「我這裡只有麵條,吃青菜香菇面好不好?」
「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少年看著她,眼底多了幾分寵溺的笑意,深情不減。
少女面頰上不由沾染了幾分妖艷的緋色,她看了他一眼,有些嬌嗔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會說情話。」
「遇見你了,有些不會說的話,自然而然就會說了。」辛易墨唇角多了些笑意,看著眼前的少女,那般嬌艷欲滴的模樣。
有些沒忍住,一把拉了過來,薄唇就應了上去,什麼所謂的良好自制力,這一會兒,到了連芷薰面前,全部都是狗屁。
他吻著她的唇,軟軟的,就像是果凍一般。
實在是太久沒有見她了,都說度日如年,他這一會兒算下來,可是幾十個年頭沒了。
這麼一記深吻,連芷薰被親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好一會兒,才推開他,咬唇看他,面色緋紅一片,有些羞赧。
「你這人怎麼這樣,老是一言不合就……」
接下來的話,她是沒臉說出來了,索性一轉身就走去了廚房,腳步凌亂。
看著她這模樣,辛易墨沒忍住笑了出來,胸膛間只覺得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似乎原本那些處理公務的疲憊,再遇上她以後,全都消失了,看到連芷薰,他什麼都沒有了,全然變成了好心情。
看著連芷薰在裡邊忙活著,切著蔥花,他的唇角微微揚起,轉過身去了衛生巾。
—
等他洗完澡。
辛易墨從浴缸里站起身來的時候,眉心一皺,才想起來,自己並沒有拿換洗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已經扔在一旁的髒衣服,眼底划過一絲嫌惡,有潔癖的他,卻是怎麼也不肯再穿上不乾淨的衣服。
連芷薰做完了面,剛把面放上餐桌,後邊就傳來了開門聲,想著是辛易墨洗完了澡,便轉過頭去,想要叫他可以吃了。
可這一入眼——
好一副美男出浴圖。
霧氣瀰漫了她的眼眸,眼前氤氳著少年的修長俊美的身姿,短髮被沾染了些許的濕度,襯的那張面容更為驚艷,他抿著唇,下巴有著倨傲的線條,這麼一看上去,清雋致遠。
再往下看。
雖然年紀不大,可是這身材卻是極為有料,胸膛間的胸肌壯實,再往下,是誘人的人魚線……
被白色的浴巾圍住了那神秘的地帶。
連芷薰感覺到鼻息間熱熱的,就這麼一看,她都覺得受不了了。
臉頰滾燙的厲害,她忙轉過身,不敢再去看他一眼,低低道,「哥哥,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這話多了幾分指責,可這語氣軟軟的,壓根沒什麼指責的厲色。
聽到這話,又看著連芷薰那羞澀的模樣,此時辛易墨只覺得可愛的緊,他向前幾步,有些懶洋洋的,「你這房裡並沒有我的換洗衣服,總不能讓我穿上之前的那身舊衣服吧。」
「我……」連芷薰感覺到氣息在自己的脖頸間,溫熱溫熱的,所到之處都有些許的曖昧之色,她感覺溫度上升的著實太快,手上一抖,差點把面碗給打壞了,她匆匆離了少年的身,低聲道,「這暖氣太足了,我去關掉些。」
「你現在餐廳里吃麵,我把你的衣服給洗了,用烘乾機烘乾,等一會兒你就能穿了。」
連芷薰不敢再待下去。
少年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赤裸,她也知道教科書上說過,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能逃離就逃離。
看她走的匆忙凌亂的腳步,辛易墨看在眼裡,只覺得太過於可愛,心中的喜歡洋溢的不行。
到了洗手間。
少年的衣服扔在一旁,連芷薰彎腰伸出手就要拿,隨後一個短小的事物掉在了地上。
深黑色的。
當場,少女的臉頰就紅成了一片。
這這這……
這是哥哥的……
穿在那處地方的……
她的腦海里混沌的不行,滿腦子都是想像,隨機連芷薰忙搖頭,捂住心臟部位,只覺得心跳的過於厲害。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污,想到那麼隱秘的地方去,這這這,這不符合情理。
嘴上不停的默念著佛經,一閉眼拿過哥哥的衣服,就放進了洗衣池裡,專心的洗了起來。
東西洗完,再放進烘乾機里的工夫,也就辛易墨吃碗麵的時間,等他吃得差不多,連芷薰也拿著疊好的衣服走了出來,她的臉上還有著可疑的緋紅。
抓著手裡的衣服,手指有些緊張僵硬,她低著頭,聲音軟軟的,「你這個,都洗好吹乾了。」
「都洗了?」辛易墨坐在餐桌上,眉眼微挑,眼底滑過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
這話問的有意思,嚇得連芷薰差點沒拿住衣服,她咬唇,點點頭,「都洗了。」
看辛易墨還想問些什麼,連芷薰忙一把把衣服塞到了他的懷裡,轉身就往房間跑。
「我在書房買了床,你今天就睡書房吧。」
她從房間裡拿出新被褥,走到外邊,跟他說了一聲。
聽到這話,辛易墨眉心皺起,「我這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忙完了,提早趕回來,難不成你認為,我就是為了睡你家的書房?」
啊?
連芷薰拿著被子的手有些僵硬了起來,她慌慌張張的看向他,有些緊張,「那……」
少年眼底有些期待的看著她,「恩?」
「那你是來……」連芷薰抬眸,看著他的模樣,有些呆萌,「睡客廳的沙發麼?」
「……」
連芷薰拿了被子,轉身進了書房,苦口婆心道,「這外邊你先前不是說了太冷麼,還是睡書房吧,那裡暖和,我專門買了新被子,不會冷的。」
她開了書房燈。
裡邊擺了一張沙發床,連芷薰將被子放上去,就準備吧沙發弄開。
隨後跟上的辛易墨,看到她瘦弱的一個人忙活來忙活去的,有些無奈的上前,將連芷薰拉到了一旁。
「行了,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做個飯還行,這種粗活往後我來就行。」辛易墨大手一揚,吧沙發攤了開來。
他是怕了連芷薰了。
睡書房就睡書房吧,大不了晚上溜過去。
看辛易墨忙活著,難得這麼好說話,連芷薰心思倒也簡單,沒想到他心裡頭是怎麼想的、
鋪完了被子,看了看時間,也已經很晚了,明天上午有課。
「阿墨,我先回房間了,明天還有課。」
「不來個吻安麼?」辛易墨大步走上前,唇角勾了一抹笑,這人就是如此,有時間能占便宜,就占便宜,他的眼珠漆黑,此時這麼看過來,就像是個旋渦,讓人忍不住就這麼一直看下去。
少女心跳漏了一拍,有些羞澀,「你這人怎麼每天都這麼不正經。」
別人都是要晚安,偏生他不同,一看到她,就像是要把她啃了似得。
「你該慶幸,我的不正經,只針對你。」
少年伸出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磁性悅耳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阿薰,閉上眼。」
她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精緻的容顏,辛易墨俯下身,就吻了上去,下一秒,連芷薰就被壓倒了床上。
那是剛鋪好的床,還柔軟的很。
她深陷了進去。
被少年緊緊的壓在了床上,她的長髮披散開來,黑色的發,在潔白的被褥上,就像是曼珠沙華那般妖孽。
她的肌膚是雪白的,她的唇是殷紅的,睫毛就像是漆黑的長絨毛一般,微微的顫抖著。
辛易墨對這張唇已經上癮,只要一碰觸,就絲毫控制不住,他低低呢喃,聲音沙啞,「阿薰……阿薰……」
他已然意亂情迷。
聽著這聲音,連芷薰微微蹙起眉心,她睜開了眼睛,那張氤氳著淡淡妖氣的眸子,多了幾分迷亂。
屬於辛易墨的氣息,已經瘋狂的席捲著她的認知,他侵占著從未被人領略過的美好,就像是上了癮般的,根本無法再控制住自己。
這個頭一旦開了,很多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從以前的不敢吻,到現在的一見面就是一個法式熱吻。
她很少接吻,而每一次辛易墨都像是狼似得,咬的她唇疼。
此時,這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就像是要把她吃到了肚子裡一般,連芷薰感覺到少年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裸露的腰身,感覺到微涼的觸感,有些磨礪。
她心一驚,立馬把辛易墨給推了開來。
臉色已是緋紅一片,她忙站起身,匆匆的丟下一句,「我先回去了,阿墨晚安。」
人已經跑遠。
少年看著這場景,手指觸碰上自己的唇,那裡還有著少女的溫度,少女的芳香。
腦海里想起剛剛的旖旎場景,還有少女那已經紅腫的唇,碰上的細膩肌膚。
漸漸的。
辛易墨的唇角上揚的痕跡越來越深,他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底情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