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那該如何是好
2024-07-29 13:38:38
作者: 真的老將軍
「這餅真香,誰做的啊?」
顧士就著火光,啃手中的蔥油餅,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渾似好幾天未曾吃過飯一樣。
「我家總鏢頭。」
陳凡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們總鏢頭做飯竟然如此好吃?」
顧士有些驚訝:「那你們開飯館不好嗎?開什麼鏢局?」
「......」
陳凡感覺這孫子有點碎嘴,輕輕搖頭:「我過去倒也未曾發現,她的手藝竟然這麼好。」
「是不是感覺,不開飯館白瞎了?」
陳凡決定不說話了。
「玉虛經真的在你身上?」
顧士忽然問道。
「在。」
陳凡點了點頭。
「聽說,要送去鬼哭林?」
「沒錯。」
「交給誰?」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
「嗯?」
顧士一愣:「感覺你話裡有話,看在我今天幫你擋住了白玉京的人的份上,要不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凡看了他兩眼,忽然笑了笑:「也罷......」
反正閒著也是無趣,這人在這裡坐著,陳凡也不能休息。
與其如此,還不如閒聊兩句。
他索性就將那天晚上,血玉蟬的人過來將這玉虛經蠻不講理的交給了長風鏢局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當然,隱去血玉蟬不提,一些關鍵的信息也不能告訴他。
不過繞如此是,顧士也是聽的連連點頭:「這麼看來,你們是被算計了......這玉虛經,可不是什麼好路數啊?這種東西拿在手上,你這
一路怕是波折頗多。
「不過也不對勁啊......長風鏢局在此之前,名聲不顯。什麼人會為了對付你們,耗費如此心血?真真讓人想不通......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有告訴我?」
「是。」
陳凡點了點頭。
「什麼事?」
顧士滿臉好奇。
「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你嗎?」
「為什麼啊?」
「因為我不想告訴你......」
陳凡嘴角一抽:「白玉京的人被你擋下了,現在你也把這張餅吃了,咱們兩個就算是互不相欠了......山高水長,後會有期吧。」
「好,後會有期!」
顧士對著陳凡抱拳。
然後兩個人誰都沒動。
陳凡的眸光泛起冷茫,殺機流轉。
顧士拎起自己那盞燈,噌的一下竄了起來,一
步之間,就已經到了三丈之外:
「走就走,這麼凶做什麼?」
說完之後,嗖嗖之間,就沒了影子。
陳凡揚了揚眉,輕輕搖頭,抬頭之間,飛身到了樹梢之上。
盤膝而坐,開始打坐運功。
這一夜無話,轉眼已經到了翌日清晨。
陳凡翻身從樹上下來,抖了抖身上積攢了一夜的積雪。
篝火成灰,他只能重新又起了一團,溫熱了食物吃完了之後,這才翻身繼續上馬。
接下來的路途不會很好走,前面多山川險地,素來有綠林中人盤踞其中。
若是往西的話,說不得還有西山雙雄給的牌面,怎麼說也有三分面子。
可惜,這一趟是往南的。
陳凡輕輕搖頭,雙腿一夾馬腹,策馬上路。
如此不過半日的光景,就已經來到了一處險道,陳凡縱馬狂奔,遠遠地就看到了一行人正在路上。
只不過到了跟前之後,卻是眉頭微微揚起。
這些人光是看面目行裝,便知道不是尋常人物。
尤其是當中一人,身材魁梧,亂發如戧,面目赤紅,在他的一側還放著一桿長戟。
這樣的人,僅僅只是站在這裡,就會給人一種兇惡的感覺。
然而此人卻不會......因為,他現如今正雙手被人反綁,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僅僅是他,連帶著他身邊的人,全都被如此對待。
陳凡策馬到了跟前,仔細檢查了一下周圍並沒有其他人隱藏,這才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這人。
這人聽到馬蹄聲,渾身一個勁的顫抖......然而明顯是被人點了穴道,縱然是顫抖,卻是半點動彈不得。
陳凡笑了笑,隨手凌空一點,用的卻是葵花點穴手中的手法。
這漢子啞穴頓時被解開,連忙說道:「來者何人?」
「長風鏢局陳凡。」
陳凡沒有隱藏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們這是怎麼了?」
「長風鏢局陳凡......身懷玉虛經的陳凡?」
那漢子一愣,繼而勃然大怒:「還問我們是怎麼了?咱們弟兄雖然在這裡營生,也聽說過你陳凡身懷玉虛經,試圖前往鬼哭林。卻從未將主意打在你的身上......你,你豈能指使旁人將咱們弟兄盡數點倒,然後綁在這裡?
「如今,你還問我們怎麼了?如此揶揄戲耍,豈是將咱們弟兄當成了好相與的了?有本事,乾脆殺了咱們,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那可不一定......可能是一個好姑娘。」
陳凡隨口嘟囔。
那漢子聞言險些沒直接抽過去。
著實是這一生都未曾受到過如此的羞辱。
不過陳凡這邊倒是有些好奇:「你說我指使旁人,卻不知道我指使了什麼人?南邊這一路我走的不多,了解不深,對於諸位......實不相瞞,在下甚至都不知道諸位在這裡做買賣。如此一來,何來的指使旁人?」
「你......你......你是說咱們弟兄江湖名聲不顯,不配被你知道嗎?」
「......你若是願意這麼想,那我也攔不住。」
陳凡一時無語,這人顯然無法交流,也懶得繼續多說,在他即將破口大罵之前,陳凡又將他的啞穴給點了一下。
順手又解開了一個。
這個明顯比剛才這個好說話......剛才這個渾身充滿了一股子不怕死的氣質,活脫脫的一塊滾刀肉。
而這個,明顯是擔心陳凡趁人之危,隨手給他一刀,故此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至於是不是盡無不實,還有待考證。
根據此人所說,他們弟兄今天早上正在這裡設下埋伏,準備看看過往的行商之中,有沒有肥肉?
當然,此人著重聲明,雖然他們在這山中落草,打家劫舍也是家常便飯,不過終究只是求財,從來未曾有過濫殺無辜的事情。
並且舉例說明......他們在山中也是有家有口,家中也有妻兒老小,故此行事準則自有底線。
然後才繼續說:「沒想到咱們弟兄剛剛隱藏好了,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在下受長風鏢局陳凡之託,幫他掃除這一路上的障礙,諸位若是在這裡做買賣的話,怕是不妥......為了穩妥起見,諸位還是先稍微一停」,他話說完,也不容咱們分說,直接動手點了咱們弟兄的穴道,這還不算......他還將咱們全都給綁了起來。
「他說,長風鏢局陳凡,為人頗為兇狠,若是咱們弟兄只是被點了穴道,放在旁邊的草叢裡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當成劫鏢的,直接就給殺了。
「故此,將咱們放在路上,遠遠的就能夠看到,這樣才能留下一條性命。
「對了對了,他說,這件事情做完之後,長風鏢局的陳凡,得欠他一張餅!」
陳凡嘴角一抽,感覺自己風評被害。
這都哪跟哪啊?
如此一來,不用說了,出手的人正是那位八方游龍劍。
他本來是去武庚城,想要找玉虛經。
現在可好,找到了自己,也沒出手和自己動手,也沒有強搶玉虛經,反而開始不斷的坑害自己的名聲了?
「這人......倒是有點意思。」
陳凡眉頭微微一揚,彈指之間,如意天羅指的指力一縷縷落下,這些人身上的繩子頓時崩碎。
「你們身上的穴道一時三刻估計也就解開了,到時候可自行離去。」
陳凡說完之後,也未曾停留,繼續打馬前行。
而越過了山賊,繼續向前之後,陳凡一路又發現了不少的情況。
偶爾就能看到有人被點了穴道,雙手反綁著給扔到了路邊。
男女老少應有盡有。
不用問,仍舊是出自於這位八方游龍劍的手筆。
「他想要玉虛經,卻並沒有強搶,這番做法......莫不是打算將來搶玉虛經的人,全都給拿下,最後用海量的「餅」來跟我交換?這番用心,倒是險惡......」
陳凡心中突發奇想,這念頭雖然看起來荒謬,不過仔細想想,當真還有點細思極恐的味道。
且不說其他的,這一次江湖風雨太大......
整個武林聞風而動,這一路上攔截的人必然數不勝數,無論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可能跳出來興風作浪。
顧士這做法換了往常,充其量百餘張餅,就能解決。
可若是這一趟下來,積攢了數百上千張餅那該如何是好?
買的話,倒也方便,可若是讓寧無霜去做......總鏢頭總不能真的改成開飯館的。
陳凡嘴角抽搐,多少有點無語。
不過卻也未曾放在心上,若是此人當真打這樣的主意,那到時候自己就去買幾千張餅,就說是寧無霜做的,看他能如何?
心中思量之間,在抬頭,已經是一座小鎮。
「河溪鎮。」
陳凡微微沉吟,策馬到了小鎮之中。
剛剛抵達,頓時就感覺周圍不少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些目光來源於街邊販賣燒餅的老闆,賣胭脂首飾,卻對顧客視而不見的老闆,也有樓上打開窗戶正依窗賣弄風情的婦人......
陳凡眉頭微微揚起,泰然自若的進了鎮子。
一路往前,不一刻的功夫,就已經到了一家酒樓。
抬頭所見,匾額高懸,正是【釀香居】!
小二哥遠遠的看著就從裡面迎了出來:「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