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是他!

2024-07-29 13:38:34 作者: 真的老將軍

  事實上,整個武庚城,都是一片混亂。

  來自於各地的武林中人,都盯著長風鏢局。

  但在天斗幫的屠刀下,還真沒幾個人敢動手。

  第一天,刺探長風鏢局的人,共有二十七人。

  這二十七個人,就這麼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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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又有十二個探子……也是如此。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去試探。

  長風鏢局外,一切都很平靜,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隱藏的很好。

  但只要有人想要進入長風鏢局,就會被暗中偷襲,一擊必殺。

  據說,在過去的三天時間裡,就有不少人來天斗幫鬧事,想要找任天斗算帳。

  結果任天斗一句話就把他給打發走了,那人不滿意。

  最終,任天斗一掌將其斬殺,屍體掛在城內。

  殺雞儆猴!

  這件事讓武庚城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而當天晚上。

  一道人影在夜色中疾馳,初時還在長街盡頭,轉眼間已到了長風鏢局門口。

  天斗幫的人正準備動手,卻見那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隱藏在暗處的人,下一刻,已經進入了長風鏢局。

  「強者!打不過!」

  隱藏在暗處的天斗幫成員,互相交流著:「去幫里搬救兵,其他人準備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長風鏢局內,卻是有兩道身影騰空而起,眨眼間,便已經出了武庚城的地界!

  他們面面相覷,這長風鏢局之中,什麼時候有這樣的高手了?

  武庚城外二十里外,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安靜。

  忽然,一陣狂風劃破長空,瞬間席捲了六合,打破了這片樹林的寂靜。

  兩道身影在樹林中飛來飛去,打得不可開交。

  拳頭與手掌相撞,勁氣四溢,內息外放,化作狂風,橫掃山林。

  驀然間,兩道身影撞在了一起。

  兩人雙掌相交,勁氣四溢。

  首先,兩人交手的地方,地面被氣勁激盪,不斷下沉。

  其次,狂風是實質的,周圍的樹木,樹葉,全部被狂風吹的粉碎,飛沙走石。

  就在這時,兩人突然分開。

  一名中年男子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退後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好強的內力,比我還要強上一籌!不過你的拳腳功夫還差得遠......剛才你逼著我與你比拼內力,我也就忍了,但你內力深厚,雖然可以逞凶,但若是對方不肯跟你比內力呢?」

  說話的正是太玄令主!

  玉知微說三天後就會到,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

  而在他對面,則是陳凡。

  他們之所以會打起來,就是因為太玄令主說了一句話:「我來搶貢品!」

  這怎麼不打?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陳凡似乎占據了上風。

  他微微一笑,道:「你若不與我比內力, 我就殺了你徒弟。」

  太玄令主一陣無語:「你這蠻不講理的態度,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些往事......不過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說要劈人,別人卻不一定樂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陳凡腰間的長刀上,眉頭一挑。

  「第一眼看到你,腰間掛著一把刀,看來你是個刀法高手?為什麼不早點用出來?」

  陳凡搖了搖頭,道:「這一刀,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生死之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太玄令主想了想,忽然笑道:「說的好,只分生死。你讓知微把我叫過來,就是想讓我履行諾言,六次出手?」

  「沒錯。」

  「好,《玉虛經傳》不錯,我對此也很感興趣,就隨你去吧。」

  「前輩這話就不對了,在下不才,正打算獨自一人前往。」

  陳凡大手一揮,道:「江湖險惡,防不勝防,我獨自一人倒也罷了,但長風鏢局,卻是沒有高手坐鎮,難免會遭人覬覦。晚輩斗膽,想要在長風鏢局住上幾日。」

  「原來是這樣,小輩,你的想法倒是不錯。」

  太玄令主微微皺眉:「可以,但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三月之內,必回。」

  「好!」

  太玄令主點了點頭:「長風鏢局正在旋渦之中,剛才說是劫鏢,實則一方面想看看你有沒有對抗著天下人的本事,另外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這玉虛經是個什麼東西......如今劫鏢未成,便也看不得了,走吧,返回長風鏢局,此後我會應你之請,暫時在長風鏢局小住,不過有一點我仍舊需要提前言明,若是六次出手機會用完了,縱然三月之期未到,老夫也將袖手旁觀!無論你有什麼籌謀,這一點,莫為言之不預。」

  「當然可以。」

  陳凡點了點頭。

  之前,太玄令主的事情,他還能保密,但現在,卻是沒有必要了。

  他說,長風鏢局在紅羅鎮中,得到了太玄令,所以太玄令主才會答應。

  至於這個承諾的具體內容,沒有人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長風鏢局有太玄令主坐鎮,任何人想要動長風鏢局,都要考慮一下!

  只要有人確定太玄令主會出手,那麼接下來,就沒人敢再去招惹他了。

  再加上陳凡已經不在長風鏢局了,這件事,自然是瞞過了所有人。

  有了長風鏢局的保護,再加上天斗幫那詭異的關係,他們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前輩若是想看玉虛經的話,隨時都可以拿!」

  陳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太玄令主走了回來。

  然而,太玄令主卻是擺了擺手。

  「搶不到就是搶不到,輸了還有什麼臉面去看?你當我是什麼人?」

  說著,他看向陳凡的目光,帶著幾分責怪。

  陳凡撇了撇嘴,這老傢伙......怕是腦子有問題吧!

  也難怪玉知微會被教成這個樣子。

  太玄令主上下打量著玉知微,嘆息一聲:「你的臉,怎麼還是這麼圓?」

  「師傅!」

  玉知微頓時氣的滿臉通紅,顯然對這句話很是不滿。

  他看向寧無霜,道:「那我就在你們長風鏢局住幾天吧。」

  「多謝前輩。」

  寧無霜拱手道。

  「嗯,這句話我喜歡。」

  太玄令主點了點頭,寧無霜已經吩咐玉知微收拾好房間,準備帶著兩人去見一面。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了陳凡和寧無霜兩個人。

  寧無霜盯著陳凡看了一會兒,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陳凡笑了笑,道:「你幫我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便動身。」

  「事情辦好了?」

  寧無霜怔了怔,她知道陳凡再過幾天就要走了......但聽到這句話,她還是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就像是站在虛空中一樣。

  「嗯,一切都準備好了,長風鏢局是安全的。」

  陳凡道:「你必須要冷靜,不能輕舉妄動,否則,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很冷靜的人。

  寧無霜道:「只是這次,我總覺得心神不寧......總怕你出事。」

  她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轉身就走,幫著陳凡收拾東西去了。

  乾糧和銀子都放在一個地方。

  毒藥、解毒劑、鹿皮手套等等,都被他放入了百寶囊中,以備不時之需。

  她抽出陳凡的刀子,打了一盆水過來,給他磨起刀來。

  這把刀並不是什麼好刀。

  殺的人多了,刀就磨破了。

  這是一個月前,他從張家的鐵鋪里買來的,花了三兩銀子。

  刀刃磨得雪亮。

  寧無霜沉吟片刻,又拿出兩件衣服出來。

  陳凡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意。

  卻聽得寧無霜又道:「如今已是年關,你平日裡也沒多少衣裳,上次那獨腳銅人回來,我便悄悄買了些布料,給你做了兩件衣裳,想著過年時再給你......」

  「謝謝。」

  陳凡小心翼翼的接過。

  寧無霜拿起一件,比了比,笑道:「很合身,昔年先父在世時,我跟著母親學了一手。我偷偷比了一下你的身材,我還擔心會不會不合身呢...要不,你多穿點,免得以後沒人給你洗衣服。」

  陳凡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寧無霜不哭不鬧,但她的臉色很難看。

  看似普通的舉動,卻讓所有人都為之擔憂。

  陳凡想了想,握住了她的手。

  寧無霜抬起頭,看著他,一言不發。

  「我去去就回。」陳凡沉聲說道。

  「好。」

  寧無霜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風和日麗。

  只是,在這冬日的陽光下,除了讓這片被白雪覆蓋的大地,變得更加刺眼之外,卻沒有任何溫度。

  陳凡牽出一匹從天斗幫得到的千里馬,將玉虛經揣在懷裡,背上行囊,策馬出了長風鏢局的大門。

  長風鏢局的門一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陳凡看了過來。

  陳凡感受到了葉莫的眼神,也是微微一笑。

  他揮了揮手,與寧無霜、玉知微道別。

  太玄令主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雖然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但到了太玄令主這個層次,這句話已經不適用了。

  每一個動作、姿勢都蘊含著武功的真諦。

  寧無霜看了陳凡一眼,又看了看周圍。

  她眉頭緊鎖,腰間掛著兩把刀,搖搖欲墜。

  陳凡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著急。

  「我等你。」寧無霜長嘆一聲。

  「好。」。

  「我等你!」

  玉知微看向陳凡,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這讓陳凡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為什麼要等我?」

  陳凡看向了玉知微,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你是不是每次出門,都不帶點好吃的回來?」

  玉知微一臉的不可思議。

  陳凡想了想,道:「不帶!」

  「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

  玉知微雙目圓睜,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請您將「好人」二字從您的字典中剔除,謝謝!!!

  陳凡被玉知微這麼一鬧,情緒有些失控,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寧無霜也是一臉的古怪,忍不住嘆息一聲。

  「走了。」陳凡微微一笑。

  沒有再多說什麼,陳凡牽著馬韁,走出了小巷。

  兩旁的樓閣中,忽然有人騰空而起。

  他手中的匕首,朝著陳凡刺了過去。

  但還不等他們靠近,一道銀光閃過,一根一尺長的尖刺破空而出,直接洞穿了他們的身體。

  「放肆!」

  有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長風鏢局都走了,為何不讓人動手?」

  「天斗幫做事,何須向外人交代?」

  天斗幫的人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陳凡微微一笑,突然拱手道:

  他翻身上馬,大喝一聲,整個武庚城都在顫抖!

  「我是長風鏢局副總鏢頭,陳凡,這本《玉虛經》,就在我身上,誰敢拿,儘管拿!」

  說完,他雙腿一夾馬腹。

  「駕!!!」一聲低沉的嘶鳴。

  嘩!

  馬兒嘶鳴一聲,撒腿就跑。

  「走!」

  一聲暴喝不知從何而來,剎那間,無數道身影破空而來。

  玉知微雙目圓睜,就要往外衝去。

  卻被寧無霜一把拉住。

  「副總鏢頭有危險!」

  玉知微焦急的喊道。

  「我知道……」

  寧無霜眼眶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知道……」

  陳凡縱馬而行,但距離也不算太遠。

  在離開武庚城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拍了拍馬背上的馬兒,讓它在一旁吃草。

  咻咻咻!

  身在空中,身形一閃,便被後面的武林中人趕上。

  「小子,把玉虛經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有人怒吼道。

  陳凡點了點頭,道:「沒問題,給你!」

  說著,手一揚,一道流星般的東西,便向那人激射而去。

  那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但還沒等他落地,兩隻手掌,一把劍,就已經到了他的身後。

  這一劍,不僅僅將那男子籠罩在內,就連另外兩人,也被這一劍所籠罩。

  劍氣凌厲,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一掌拍出,兩掌相交,中間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那一道劍光,並沒有落在那兩人的身上,而是直接將那人劈成了兩半。

  兩截身軀墜落在地,發出憤怒的咆哮:「混蛋!」

  說完,當場斃命。

  那拿著長劍的人落了下來,正要去拿什麼,卻又是一群人沖了過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無視了陳凡。

  陳凡哭笑不得,嘆了口氣,道:「利慾薰心,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這場混戰。

  武庚城城頭上,一個魁梧的男子大步走了過來。

  在他身旁,還有一名少年,手中握著一把摺扇。

  這兩人,一個是天斗幫的幫主天斗,另一個則是任千橫。

  「就他一個人?」

  任天鬥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是。」

  任千橫點了點頭,董書華帶著歸風鑒離開了,任千橫則是和任天斗在一起。

  只是應了一聲,就皺眉道:「怎麼還沒走?」

  「與其探究他為何不離開......倒不如想想,他為何要留下長風鏢局的人。」

  任天斗面色有些古怪:「有點意思……這個陳副總鏢頭,似乎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有趣。」

  「父親,我不明白。」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多看看。」

  任天斗說道:「如果你看不懂的話,你可以多想一想,如果你不明白的話。如果你再看,再想,還是想不明白,那麼,你才開始問。」

  」

  「是。

  任千橫點了點頭,道:「那我們的人呢?」

  「既然他不走,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留在這裡吧。」

  「但如果他輸了……」

  「救人,取玉虛經!」

  任天斗毫不猶豫道。

  如果陳凡輸了,那就代表著,陳凡沒有能力保護好玉虛經。

  既然如此,那「玉虛經」就是一場災難!

  「玉虛經……」

  任千橫怔了怔,旋即恍然大悟:「一桃三殺!」

  「豈止?」。

  任千橫眉毛一挑:「要殺的……不止三個!」

  就在這時,場中異變突生,其中一人仗著強橫的武功,將那東西奪了過來,隨手一揮,便將兩人擊飛。

  「中了,中了,中了!」

  「哈哈哈哈……玉虛經,玉虛經!咦?玉虛經?」

  他盯著手中的東西,圓滾滾的,扁平的,軟綿綿的,溫熱的,散發著蔥油的香味......

  就在他怒火中燒的時候,周圍傳來一陣鬨笑。

  「呵呵呵呵!你真的中了」」

  「太好了,這東西太珍貴了,可以填飽肚子,吃一口就不會餓了!」

  「這手抓餅真好吃!我好想吃啊!」

  那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隨即狠狠的瞪了陳凡一眼。

  「小子,你竟敢戲弄本座?把玉虛經交出來,我今天就放你一條生路!」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看向了陳凡。

  「把玉虛經交出來,否則殺無赦!」

  「小子,聽我的,這可不是你能控制的!」

  「小兄弟,這是我唯一需要的東西,如果你願意給我,我會記住你的。」

  「放屁!」

  那拿到手抓餅的人,忽然就朝著陳凡沖了過去,一巴掌拍在了陳凡的身上:「去死吧!!!」

  陳凡還沒有抬起頭來,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

  青天白日,宛如月牙!

  只聽咔嚓一聲,人們看到這彎月之時,只聽得一聲刀鳴。

  那衝來的身影,直接從陳凡的身邊掠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直到這個時候,鮮血才顯露出來,染紅了雪地,刺眼奪目。

  陳凡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諸位,我有一句忠告,若是有人現在就退走,長風鏢局不會追究此事,他日再相見,我們還可以一起喝酒,以朋友相稱!

  「不過,如果你們執意要得到我手中的玉虛經,那就動手吧,我送你們一程,一起踏上幽冥路,死在城中也好有個照應!」

  陳凡的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

  「這是什麼刀法?」城牆上的任千橫,神色凝重。

  任天斗目光凝重到了極點。

  對於任千橫的這句話,他沒有說話。

  隨後,他搖了搖頭,「完全不對......」

  任千橫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想要詢問一番,但看到父親的神色,卻是沒有任何的用處。

  如果他父親願意告訴他,他早就說了。

  不想說的人,問了也是白問。

  故而,他只能自己去看,去想,只有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去問。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雕蟲小技,老夫與你一戰!」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一連三招,朝著陳凡的胸口,狠狠抓去。

  「好功夫!」

  「這就是雲龍三變的力量!」這是『蒼龍穿心掌』!」一聲驚呼。

  「準備一下,等他死了,玉虛經就是我們的了!」

  人群中,有驚嘆的,有嘆息的,也有算計的。

  就在那一記蒼龍穿心手已經衝到了陳凡的面前的時候,只見那刀光懸浮在半空中,一雙手沖天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而那人的身體,也在這一瞬間,一分為二,朝著不同的方向墜落而去。

  「不會吧!」

  「蒼龍穿心手,竟然被一招斬斷了雙臂!」

  「好可怕的刀術!長風鏢局到底是什麼樣的鏢行,竟然這麼可怕?」

  「聯手!」

  「絕對不能讓他跑了,這一次,我們已經得罪了長風鏢局,如果讓他跑了,後患無窮!」

  「他畢竟只有一人,我們聯手,先得到玉虛經,再決定歸屬!」

  人群之中,響起了一片驚呼之聲,那些被陳凡斬殺的人,一個個都是興奮了起來。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幾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陳凡的面前。

  那幾個還在猶豫的,終於下定了決心,大吼一聲,撲了上去!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還差不多。」

  說完這句話,刀光一閃,一顆頭顱已經飛上了半空,緊隨其後,一掌拍在了其中一人的手掌上。

  陳凡的內力爆發,那人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陳凡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手中的長刀,化作了一輪彎月。

  月光很美,很美,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殺機如絲如縷,掌控著這片區域的生死!

  鮮血飛濺,刀劍交鳴,喊殺聲此起彼伏!

  話音剛落,陳凡的後背就被兩隻手掌拍中,他本以為這一掌能讓陳凡粉身碎骨,卻沒想到,這一掌打在了陳凡的身上。

  非但是消失不見,反而是一股內力,侵入到了他的體內。

  這股力量如同靈蛇一般,在他體內遊走,帶著刺骨的寒意,將他的經脈都凍住了。

  其中一人,施展出了合擊之術,想要將陳凡困住,然而,還未等他們的殺招施展出來,那一輪圓月,就轟然爆炸開來。

  陳凡的周圍,哪裡還有其他人?

  簡直就是一具具無頭屍身!

  至少有一百多人,圍著陳凡。

  然而此刻,滿地的屍體,卻在不停的堆積。

  陳凡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刀,鮮血飛濺,染紅了大地,寒風凜冽。

  他迎風揮刀。

  他高舉著月牙,將一顆頭顱斬了下來。

  一輪圓月落下,刀光再現!

  縱橫萬里!

  寒光閃爍,人頭如雨!

  這哪裡是戰鬥,分明就是屠殺!

  「不……不!」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其中一人口中傳出。

  他在血光中,狼狽逃竄,手中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地。

  腳下一個踉蹌,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功夫,只想趕緊離開,趕緊離開!

  逃出這個地方!

  快躲開刀子!

  從那人身邊跑開!

  「玉虛經?」

  何為玉虛經?

  楚無休?

  楚不休算什麼東西!

  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長風鏢局更可怕的人了!

  再不走……我就死定了!

  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你要去哪?」

  那聲音就像是從噩夢中走出來的一樣。

  這是他生命中,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陳凡看著頭顱滾落在地,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飄起了雪花,似乎是為了配合這場戰鬥的氣氛。

  那把刀上沾著雪花,沾染著上面的血,變得更加鮮艷。

  陳凡眉頭微皺,想要將刀上的雪花吹散,卻是做不到。

  畢竟,這柄刀,可不是什麼神兵利器。

  這把刀也就值三兩錢!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施展出來的刀法。」

  有的人,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我不想要玉虛經……求求你放過我吧!」

  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所有人……所有人,殺了他!他不過是孤身一人而已!」

  有的人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但身體卻在不停地後退。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陳凡讓他們退走,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但一旦出手,結果只有一個!

  隨著時間的推移,武庚城門前,只有一人還站在那裡。

  陳凡看著手裡的刀,蹲下身子,將地上一具屍體的衣服抓在手裡,捲起,小心翼翼的將刀擦乾淨。

  這把刀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寧無霜還是很細心的為他打磨的。

  昨夜,寧無霜將這把刀,打磨的鋥亮。

  所以,他在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最後他滿意地看著刀鋒,再看看刀身上多出的幾處缺口,嘆息一聲,將刀收回鞘中。

  說完,他看向城牆方向,拱了拱手。

  任天鬥眼中精光一閃,拱手道。

  只見陳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著一具具屍體進行搜身......

  任天斗沉默許久,心中琢磨著,自己給長風鏢局的酬勞,是不是太少了?

  還是說,寧無霜太小氣了?

  「也是,他們從小就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任天斗點了點頭,心中也是一陣肉疼。

  說完,他就招呼了一聲還在發呆的任千橫。

  「是他!」任千橫卻仿佛沒看到一般,猛然一跺腳。

  「你認識?」任天斗有些意外。

  「他的輕功......天下間能有這等輕功的人並不多,當日在紅樓中,說不定就是他救了我!」

  任千橫只想趕緊下去道謝。

  任天斗卻笑了:「你若真想感謝他,就儘快將今日之事傳揚出去!」

  「???」

  任千橫面色一怔,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這是在報答他嗎?而不是以德報怨?

  想了想,他看了看陳凡,又問了一句:「這件事,是不是要傳遍江湖了?」

  任天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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