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你想的美

2024-07-29 13:37:24 作者: 真的老將軍

  盒子裡的那個太黑令,當然就是陳凡做的西貝貨。

  事實上,想要找到隱藏的太玄令,並不難。

  而當看到太玄令的那一刻,如果陳凡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的話,那他就可以把自己的腦子放在地上反覆摩擦了。

  整件事情其實就是一個局。

  從最初那十兩銀子送一封信開始,他們就中了人家的圈套。

  準確而說,那十兩銀子其實是一次挑選。

  挑選的就是來送太玄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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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這世上哪有人會願意花費十兩銀子,送一封無關痛癢的信?

  陳凡稍微整理了一下,發現挑選長風鏢局最大的好處是......誰也不知道長風鏢局這個鏢局。

  因此,也就很少會有人將他們和貴重物品掛鉤。

  再加上,長風鏢局總鏢頭是寧無霜。

  雖然說以性別取人,實屬不智,然而她一個將鏢局經營的都快倒閉的姑娘,顯然也聰明不到哪裡

  去。

  鏢局小,容易糊弄,這是先決條件。

  而寧無霜對於鏢局的執念,也讓她註定會接這一趟鏢。

  這是這個局的主要脈絡。

  其次,就是段新城。

  陳凡不知道段新城和他們是有所勾結,又或者是純粹只是被他們坑害。

  但是陳凡可以肯定的是,宣揚太玄令就在段新城手裡這件事情......必然是他們幹的。

  理由很簡單,誰會將自己手裡沒有的東西,隨便往一個陌生人身上推?而且,還是鐵血銀槍段新城這樣的人?

  做這件事情的人,只有可能是真正身懷太玄令的人。

  只要他這麼做了,絕大部分的人,都會將目光集中在段新城的身上。

  相比之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鏢局,誰又會放在心上?

  由此,這江湖上紛紛攘攘爭奪的太玄令,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鏢師送到了陸

  有道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莫過於此!

  而陳凡之所以將太玄令拿走,這理由也很充分。

  他們的押的鏢是那枚珍珠,又不是太玄令,拿走太玄令和他們之間的任務沒有任何衝突。

  並且,被人如此當槍使,真以為他陳凡是吃素的嗎?

  尤其是對方使用的手段,實在算不上是光明正大,既如此,那就不要怪他林某人順手牽羊。

  反正,珍珠咱們秋毫不犯,至於太玄令......二百兩銀子就能夠讓人將太玄令運送出去?

  簡直可笑!

  縱然是黃金萬兩,這個鏢也接不得!

  也因此,陳凡對這幕後之人全無好感,更何況此時他們還派人追殺。

  他說找個合適的地方,把他們全殺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陳凡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地方,紅羅鎮他不熟悉......但是這幫人熟悉啊。

  他們的追趕若有似無的將陳凡和寧無霜朝著

  一個方向驅趕。

  陳凡順勢而為,片刻之後,兩個人就在一片荒蕪空曠之所被這群黑衣人給攔住了。

  寧無霜臉色一黑,隨手將兩把刀拔了出來:「這幫人武功非同小可,和之前那幫山賊又有不同,咱們這一趟怕是難了,卻沒想到,押鏢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過程之中平穩,鏢物送到之後,反而被人追殺,這都叫什麼事呢?」

  「可能是有人不想讓人知道,我們送過這樣的一趟鏢。」

  這也是他們挑選出長風鏢局的另外一個好處,如果鏢物按時送到,之後滅口,也沒有什麼人會在意......畢竟,長風鏢局,實在是沒幾個人知道。

  「為什麼?」

  寧無霜有些迷茫。

  「因為......」

  陳凡笑了笑:「等會再告訴你吧。」

  「等會......」

  寧無霜無語:「這一趟能不能活著出去尚未可知,你等會再說,你是想說咱們兩個在黃泉路上,拿這個聊天嗎?」

  一句話剛說完,這群黑衣人已經動手了。

  這幫人武功確實跟那群山賊不可同日而語。

  只看當先出手之人,寧無霜就已經快要絕望了。

  這武功比自己可高了不少啊......如果全都是這樣的,那一合之內,自己就得死於亂刀之下。

  她想了想,忽然上前一步:「林鏢頭,我想辦法托住他們,你快走!此事因我而起,若是我不接這趟鏢的話......」

  不等她話音說完,對面掌風已經到了跟前。

  強風壓迫,她後面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

  正要拼命,卻忽然覺得後脖領子一緊,緊跟著就被人一把拽到了身後。

  在這一剎那之間,她隱隱看到了一道光。

  仿佛是一輪圓月所散發出來的光!

  那是刀光!

  圓月落,刀光起。

  縱橫大地十萬里。

  刀光寒如雪,何處聽春雨?

  當寧無霜看到這刀光的時候,就看到迎面而來的第一個黑衣人,已經被這一刀橫斬,一分為二!

  剛才在陸家的時候,陳凡其實一直在擔心一件事情。

  圓月彎刀的刀法,是不是只有用彎刀才能夠發揮出來?

  如果用不出來的話,那自己這一趟的獎勵,豈不是暫時用不出來?

  他這一趟任務已經完成,獲得的獎勵正是圓月彎刀之中,那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刀法!

  而事實證明,世事並無絕對。

  誠然,圓月彎刀可以將刀法發揮的淋漓盡致。

  然而......它終究只是刀法。

  如何使用,還得看使用的人。

  雖然陳凡手上的這把刀不夠彎,用出來的J 法也沒有那麼圓,但是殺人......夠用了!

  手起刀落,人影兩分。

  這是寧無霜從未見過的刀法。

  非要用什麼來形容這刀法的話,那大概只有個字能夠描述,便是......快!

  快到極致,快的無與倫比,快到充滿了魔幻

  彩。

  相比之下,家傳的疾風刀也是以快著稱,然而和陳凡的刀法相比,她家傳的疾風刀就成了上不得台面的貨色。

  而此時,就見到這她一直以來以為沉默寡言,實則心思縝密,機謀百出的男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武功,切瓜砍菜一樣的拉著她在人群之中廝殺。

  說是廝殺,實際上只是一面倒的屠殺。

  沒有人能夠在陳凡的面前走過一招,也沒有人在硬接了一招之後,還能夠活著。

  這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絕頂刀法。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的那個夜晚,陳凡曾練說過,段新城如果對他出手,那他三招之內,殺化如同殺雞。

  她當時只以為陳凡是在吹牛。

  現在看來,這竟然是真的!

  面前的危機似乎已經不足為論,寧無霜不由主的開始考慮另外一個問題。

  陳凡武功如此高強,為什麼甘願委身於一小小的鏢局之中呢?

  還是說......他另有圖謀?

  可是長風鏢局一無所有,空空如也,只剩下了自己這麼一個空有虛名的「總鏢頭」,又有什麼東西,是值得此等高手掛念的?

  哪怕是以自己作為籌碼,都不足以讓這樣的人受這樣的委屈吧?

  她看著陳凡,眼神變換,心思不知不覺的也不知道飄飛到了何處。

  等到魂游天外看夠了百般未來,再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地面上已經屍橫遍野。

  活著的......僅有三人。

  陳凡鬆開了寧無霜的手,看著這三個人。

  寧無霜也看著他們,並且一點都不擔心這三人會跑......

  畢竟,不管是什麼人,在失去了兩條腿以後,他都跑不起來。

  他們沒有在地上哀嚎慘叫,已經難能可貴,是了不起的硬氣了。

  陳凡看了看自己兀自掛血的刀,感受著那刀刀法的奇妙,輕輕地出了口氣,目光看向了這個人,輕輕一笑:「敢問三位,來自何方啊?」

  三人咬牙,各自沉默不語。

  陳凡輕輕點頭,手起刀落之間,一顆人頭就已經飛了出去。

  「敢問兩位,來自何方啊?」

  他將問題重新問了一遍,只不過「三」變成「兩',少的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地面上多的是顆血淋淋的人頭。

  剩下的兩個人面色稍微變化,卻仍舊強行忍著不說。

  陳凡微微點頭,也不多言,刀光再起。

  這一次並非橫斬,而是直上直下的劈。

  一刀劈下,中刀的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麼,然而片刻之間,一抹血珠出現在了那人的人中位置,緊跟著,血珠變成了血線,血線越來越粗,越來越長,最終轟然裂開,鮮血到了此時方才灑地面。

  僅存的一人呼吸急促,看著同伴淒涼的屍體,再看陳凡,如同看著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厲鬼。

  陳凡對此似乎一無所覺,只是微微一笑:敢問閣下,來自何方?」

  「......修......修羅堂。」

  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繼續沉默,那地上的這些屍體,就是自己的榜樣。

  對方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一刀殺了,要麼揚長而去,要麼前往陸家尋找晦氣。

  然而不管如何......自己是死定了。

  沒有人願意死。

  哪怕是雙腿已經被人一刀切了,他也不願意輕易的就去死。

  人間的美好,往往讓人留戀,別說是失去了雙腿,哪怕是失去了雙手和雙腳,讓他在生與死之間選擇,他也寧願選擇生。

  至於以後後悔......那是以後的事情。

  和現在有什麼關係?

  求生欲是求生欲,將來痛恨自己是個廢人的候,痛罵陳凡出手狠毒,那是之後的怨恨,和現在想要活著沒有任何關係。

  「修羅堂?」

  寧無霜的臉色頓時一變:「不可能......聽說十年前修羅堂就已經絕跡江湖,為武林正道所不,絞殺於卷蒼山霧風崖!」

  陳凡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也想到了這所謂的修羅堂。

  準確的說,是這一個江湖邪派。

  江湖上有的是亦正亦邪的門派,然而修羅堂以修羅為道,殺人練功,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門中所傳的【血河神功】【修羅七殺刀】乃至於【亂陰陽逆生百練法】都是邪門至極的武功。

  修羅七殺刀,以殺氣入刀,先殺禽畜一類,後殺人,刀法威力以殺人多寡來算。

  故此修羅堂很多修煉這門刀法的人,瘋狂濫殺無辜,提升刀法威力。

  亂陰陽逆生百練法,只聞其名,未見其實,傳是修羅門中的一門分支神功,極為練成,然而凡練成,威力驚人!

  而最為人所熟知的,莫過於血河神功。

  血河神功修煉到了極致,可以利用氣機牽引引動對方體內氣血逆行,交手之間但凡被這內力觸碰的地方,血液頓時爆開,內力入體之後,血衝心,於心脈之間炸開,如同血河一般滾滾而出根本無法阻擋。

  這武功邪門,修煉的方法更是邪門至極。

  以血液輔助練功,尤其以紫河車內所攜帶的血液,根據他們的說法,此乃誕生之源,萬氣本根,乃是練功的無上佳品。

  為此,多少身懷六甲的婦人慘遭屠戮。

  血債纍纍,可謂天理不容!

  故此,三十年前引起武林公憤,聯手將修羅堂上下人等,逼殺於卷蒼山霧風崖。

  荼毒江湖十載的修羅堂,就此付之一炬。

  卻沒想到,今時今日,竟然還有修羅堂餘孽尚存江湖?

  若是讓此等樣人得到了太玄令,天知道他們做出什麼事情。

  陳凡本來拿走太玄令,可以說是私心,也以說是想要看對方狗急跳牆。

  卻沒想到,竟然牽扯到了修羅堂......

  這事情的逆轉之機,哪怕是陳凡也是瞠目舌。

  他看了寧無霜一眼,寧無霜正好將目光看過,表情古怪:「我怎麼感覺,我快要見不到明天太陽了呢?」

  「沒事,萬事有我。」

  陳凡笑了笑,又問那人了一些信息。

  寧無霜有句話說的沒錯,萬事開頭難。

  當修羅堂三字出口之後,這人已經很難將其他的秘密藏起來了,當跪下一次,在想要站起來,那就千難萬難。

  就如同那句老生常談......背叛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黑衣人對陳凡的提問,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至於是否盡無不實,那就需要陳凡自己分辨。

  等到他說完之後,陳凡也沒有猶豫,手起落之間給了他一個痛快。

  鮮血滿地,屍橫遍野。

  陳凡和寧無霜沒有在這裡久留,該問的問該殺的殺,完事之後,兩個人立刻離開了這是非地。

  兩個人剛走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又有人抵達,陸夫人首當其衝。

  身邊跟著的卻不再是那些家丁小廝,而是兩蒙著面的人。

  這兩個人衣著古怪,肩膀高高突起,仿佛是衣服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支撐著,讓他們的身形看上去極為高挑,卻又瘦的驚人。

  頭上戴著帽子,中間橫插著一根裝飾,兩側有絹布垂下,隨風飄搖。

  而在帽子的正中間位置,則懸掛布料,擋住了他們的臉。

  那布料上還寫著文字,左邊那人寫著「魑魅」,右邊那人寫著'魍魎」。

  三人來的極快,不過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跟前。

  目光環視一圈,陸夫人臉色凝重:「倒是小看了他們了。」

  「你小看人的次數,又不是這一次兩次......」

  「放跑了太玄令,壞我堂中大事,你罪責不!」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找到這兩個鏢,取下他們的人頭,找到太玄令為上策。」

  「這場面......略有不對。」

  明明是兩個人,卻有四個不同的聲音從這兩人的身上發出來。

  有的剛毅,有的沉穩,有的陰冷,有的空靈。

  然而當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臉上掛著魍魎兩字的那人來到了那三個斷去了雙腿的黑衣人跟前。

  「他們三個,和其他人不是同一時間死的。」

  「排成一列,有人在問他們話。」

  「說沒說?」

  「難說得很......不過,就算是說了也無妨。」

  陸夫人來到了跟前,目光森冷:「他們不過是一群外門子弟,於我堂中所知有限,但是......如果他們真的開口說了什麼,那我堂出世這件事情,恐怕已經被泄露出去了,此事不可不防。」

  「哼!」

  「嘿嘿......」

  「唯殺而已。」

  「先把人找到。」

  兩個人又發出了四個不同的聲音,陸夫人微閉目,陰柔的聲音忽然轉為粗獷:「這裡是紅羅,他們跑不了......就算是真的跑了,我也有去處以找到他們,他們......必死無疑!」

  一間破落的民居之內。

  陳凡和寧無霜正坐在一張桌子跟前,同時看著桌子上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面令牌。

  正面寫著「令」字,背面則寫著「太玄」二字。

  「所以,哄傳江湖的太玄令,竟然就被我們兩個不知情的人運送到了這紅羅鎮裡?」

  寧無霜說到這裡的時候,掃了陳凡一眼:不對,不是兩個不知情的人,是一個......你是從麼時候開始,懷疑這件事情的?」

  「......從最開始的時候。」

  陳凡把自己之前的想法,如此這般的說了遍。

  寧無霜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是我令智昏了,十兩銀子的一封信,本身確實是有很的問題,但那個時候,我竟然想都沒有想過,如這一次不是有你在的話,我真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略微有些惆悵。

  江湖路比她想像之中的還要兇險。

  哪怕是不招誰也不總誰,六心,賺點辛苦錢,但是也有人會利用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八個字當真是將江湖說的淋漓盡致。

  「灰心喪氣了?」

  陳凡看了寧無霜一眼。

  「怎麼可能?」

  寧無霜冷笑一聲:「常言道,吃一塹長一智,經過了這一次的波折,增加我行走江湖的經驗,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不至於被人蒙在鼓裡。」

  「有這樣的想法就好。」

  陳凡點了點頭:「其實,不需要擔心被人和用。這世上的每一個都具備自己的價值,擁有價值才會被人所利用。哪怕身處漩渦之中,只要看清楚前後來路,也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江湖是一個大方渦,想要獨善其身,根本不可能......既如此,還要在江湖上廝混,那就得把招子放亮點,被人利用的時候,也得想辦法為自己謀取利益,才能夠長不敗。」

  這番論調卻是寧無霜從未聽過的。

  但是仔細一想,卻又覺得極有道理。

  不僅深深點頭,然而回過神來之後,卻又忍

  住拍著桌子怒道:「你又奚落我!這一場豈不就是因為我長風鏢局本身並沒有價值,所以才會被人所利用的嗎?若是我長風鏢局,名震寰宇,天下皆知,那我們這一次根本就不會有這些問題。」

  陳凡微微一笑:「那麼,現在被利用的環節已經過去了,利益則已經被我們抓到了手裡。」

  「利益......」

  寧無霜一愣,忽然看向了桌子上的那枚令牌,表情頓時一呆:「太玄令!?」

  這是天大的利益!

  寧無霜倒吸了一口冷氣。

  太玄令,只要手持太玄令,找到太玄令主,無論是何等天大的難事,太玄令主都會幫你做到。

  而太玄令主......此時就在紅羅鎮!

  寧無霜的呼吸有些急促了,這一波被人利用的......完全不冤枉啊。

  但是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看向了陳凡:「那你呢?」

  「我?」

  陳凡略有困惑,卻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一時之間哭笑不得,卻又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志不在此。」

  太玄令對他而言,要說用處,確實是有的。

  比如說,可以拿著太玄令,找太玄令主要一門絕世神功之類的。

  但是意義本身並不大。

  只要鏢局還在,只要自己的系統還在,武功早晚會有的。

  無非早與遲而已。

  而若是想要利用一枚太玄令,就讓太玄令主俯首稱臣,甘願為奴......那卻是痴心妄想。

  真以為一句承諾,就可以讓你肆意妄為,那這腦子得進去多少水啊?

  痴心妄想的事情,那就門都沒有,剩下的.....暫時來說,陳凡還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讓太玄令主幫忙去做的。

  所以,太玄令於他而言,確實是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寧無霜卻因為陳凡的一句話緊張了起來:志不在此......那,那你志在何方?」

  「近在眼前啊。」

  陳凡笑眯眯的看了寧無霜一眼。

  寧無霜是一個少有的美人,雖然平日裡不梳妝打扮,性格還有點混不吝,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如果仔細打扮一下的話,絕對可以以容貌享譽武林。

  此時聽陳凡這麼說,臉色頓時紅透了。

  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凡,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脖子:「這......你,你可不許胡來啊。」

  「也就是說,徐徐圖之,大有可為?」

  陳凡也是一呆,他無非是玩笑而已,寧無霜這反應,卻是出乎預料。

  「你想的美。」

  寧無霜趕緊正襟危坐,想想臉上還覺得發燒,索性轉了個身,後背對著陳凡:「說......說正事,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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