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北方大亂
2024-07-29 13:30:48
作者: 真的老將軍
按照他們大華的習俗,他們新婚夫妻第二天應該去給公公婆婆敬酒,然後回家給岳父岳母敬酒,這才是徹底結束了大婚的流程。
但是陳凡如今父母雙亡,自然是省略了這一步,不需要如此了。
而如今岳父岳母家就在隔壁,給岳父岳母敬茶這一環節也就很簡單了。
再加上如今陳凡是江湖中人,不講究如此多繁文縟節。
卿允竹如今既然不想早起,那早起自然有下人去解決該有的問題。
卿晨夫婦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看的如此重要,肯定是見到她樂意悠閒的。
嫁給陳凡,以後的生活沒有什麼規矩,這也是一個好處。
「走吧,允竹,該去給爸媽敬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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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兩人來到了大堂之中,卿晨夫婦也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來來來,快坐下,吃早膳了。」
卿母笑著將兩人拉著坐下,還十分貼心的端上來一碗經過精心烹飪的十全大補湯,然後在旁邊親自為兩人剝著雞蛋。
陳凡微微一愣,整個人都有些懵逼,但是還是很快表達了感謝。
這一大早就能喝十全大補湯,這待遇可真是過於出乎意料了,確實有些太好了,讓陳凡都有些意料。
他的身體哪裡需要什麼補充了,那可是好得很。
陳凡的實力,昨天的一晚上算什麼,就算來十晚上,也就那麼點事了,現在要補的是卿允竹的身體才對。
「允竹你來喝,補補身子,不要讓媽的心思白費了。」
陳凡笑笑,直接將十全大補湯推過去,放在了卿允竹的面前。
卿允竹俏臉一紅,輕輕拍了他一下,明白他的話外之音。
「對了,夫君你今天還要趕回去鎮撫司之中嗎?」
卿允竹看著陳凡說道。
陳凡颳了一下她的小瓊鼻,笑道:「不必了,三哥那邊特意給了我幾天的假期,讓我好好陪陪我的新婚妻子呢。」
「這樣呀,那,那這幾天你就陪我多出去走走吧。」
「嗯。」
...........
卿家和陳家一塊擺出的流水席足足擺了七天七夜才算結束。
而隨後的半個月裡,陳凡那裡都沒有去,就是天天陪伴著卿允竹遊山玩水,徹底將先前還想要去的地方玩了一個遍。
這樣悠閒的日子讓陳凡還真是有些不舍,恨不得沉溺於這般的溫柔鄉里。
可惜這樣的日子畢竟是暫時的,在今天的早上,總算是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公子,錦衣衛的人說要來見您。」
「錦衣衛的人?他們來找我做什麼,算了,讓他進來吧。」
「是。」
護衛低頭行禮,然後匆匆離去,帶著一個身穿飛魚服的人走來。
看到陳凡,來人頓時眼睛一亮,隨後躬身行禮道:「參見千戶大人。」
陳凡淡淡道:「說吧,這時候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大人,屬下奉申大人的命令,前來請您去鎮撫司,大人說有要事與您商量。」
陳凡皺起眉頭道:「要事?是什麼樣的事情?」
「屬下不知。」
陳凡沉默了片刻,能在這個時候讓申信然主動打斷他與妻子的蜜月,那看來真的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了。
「本座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
「是。」
陳凡回到房間之中,在卿允竹滿臉擔憂的服侍下穿好了自己千戶的一身飛魚服。
卿允竹站在他的面前,依依不捨的為他摺疊好衣領,然後如同一隻小綿羊一般趴在他的胸前。
「夫君,我好擔心.......但是我不會阻攔你的,你有你的責任,允竹都明白的。」
她臉上滿是擔憂,但是最後還是鬆開了自己的雙手。
陳凡摸摸她的小腦袋道:「別怕,夫君我現在的實力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威脅到我的,更何況我還有我的小嬌妻在家裡等我呢,我一定平安回來。」
卿允竹俏臉一紅,但是看向他伸出自己的手指道:「那我們拉勾。」
「好。」
陳凡伸出自己的手指跟她連在一起,然後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轉身離開了。
有人牽掛著自己的感覺,真好。
望著陳凡離去的身影,卿允竹站在原地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裙子,指節都微微泛起了白色。
雖然知道陳凡的實力沒有多少對手,但是這種擔心是出於主觀的,跟這些客觀的因素沒有關係。
侍女看著她有些發白的臉色出聲安慰道:「放心吧小姐,姑爺的實力可是世間難尋,站在那裡讓人打,都沒有人能破他的防禦。」
「我聽說這些高手們都是有自己的護身氣罩的,都堅不可摧。」
「而且說不定他們找姑爺壓根就沒有什麼大事呢,說不定扭頭就回來了。」
............
陳凡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鎮撫司之中,路上的錦衣衛們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只感覺一陣清風從身旁掠過。
剛來到申信然的千戶所中堂,陳凡就看到面色凝重的申信然在主位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公文,一刻都沒有離開。
聽到陳凡的腳步聲,他才抬頭看去,點點頭道:「來了就好。」
「小弟你剛剛成婚,於情於理,三哥我這個時候都不應當打擾你,可是此事萬分緊急,在鎮撫司之中我感覺也只有你能處理了,因此只能招你來,三哥真是抱歉了。」
陳凡笑道:「三哥你這是什麼話?你這樣說我可要生氣了,咱們兄弟之間何必分的如此清楚,你這樣說可就顯得疏遠了。」
「既然我都來了,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跟小弟講講吧,我也好趕快去解決了。」
申信然搖搖頭嘆息了一聲,將手中的公文遞過去道:「你自己看看吧。」
陳凡接過公文展開一看,頓時就看到了最關鍵的消息。
「北方流民大軍叛亂集中爆發,疑似背後有人指揮,與朝廷大軍發生大戰,支援的錦衣衛死傷慘重,兩名千戶一死一傷。」
「這.......居然有千戶在此次事件之中陣亡了?」
陳凡有些震驚。
上一次出現千戶級別的陣亡,都已經是許久之前了。
看樣子北方的情況已經是嚴重的一定情況了,居然能夠讓宗師級別高手陣亡在衝突之中。
想到這兩名千戶在不久之前還在這裡跟他談笑風生,陳凡就有些沉默了。
他們兩人雖然去了北方,但是在他大婚的時候仍然是派人送來了賀禮,可是未曾想,這一去,居然就是永別了。
申信然沉聲道:「這一次的造反,情況與先前截然不同,人數已經超過了五萬之數,甚至還要更多。」
「而且能夠在衝突之中將宗師高手摺損,背後真靈教插手的情況肯定是非同小可,他們幾乎已經是占到了明面上。」
「錦衣衛的人跟他們衝突了好幾次,雖然多次擊退了他們,但是同樣是損失慘重。」
「這群該死的逆賊,本座有朝一日必定要將他們全部斬殺!」
申信然渾身真元涌動,一巴掌直接將面前的桌子拍穿,可見他此時的心態異常憤怒。
關於真靈教,陳凡之前也是有些了解的。
這是大華境內的一個邪教門派。
但是這個門派跟逍遙快活宗那種殺人練功的邪道門派情況更加惡劣,因為這是一個本著造反來的門派。
而且他們這造反還跟魔教截然不同,不是一個戰線的。
魔教造反是想要重新坐回江山,而他們造反似乎沒有任何目的,就是單純為了造反,為了讓國土進入無人統治狀態。
這真靈教傳承都已經有數百年了,百年裡有興盛,也有衰落。
興盛的時候足以跟如今的佛道二門堪比,高手如雲,大宗師都層出不窮。
衰落的時候,甚至毫無存在感,差點消散,門中連個宗師都沒有。
不過他們也是有點意思,人民生活好些,他們就衰落,生活差點,他們就興盛,跟一般門派倒是截然不同。
但是這並不證明他們是什麼為國為民的門派,衰落了他們一樣會讓生活更加悽慘,興盛了他們也不放棄搗亂。
當年百里家執政,他們就造百里家的反。
如今朱家執政,他們就造朱家的反,生生不息,跟個打不死的蟑螂一樣。
幾百年裡,他們不是在造反,就是在造反的籌備路上。
總而言之,這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教派。
但是朝廷知道這些,百姓們可不知道啊,他們都還以為真的有了救世主,所以才能拉起如此多民眾。
放下手中的公文,陳凡看向申信然道;「三哥想要我做些什麼,是去北方那邊帶兵支援嗎?」
申信然點頭道:「不錯,北方那邊現在很缺人手,必須要儘快支援。」
「咱們鎮撫司之中其餘的千戶實力都不是很夠,我對他們放心不下,去了只怕也很難挽回局勢。」
「只有你的實力足夠,讓你去,我才能放心。」
「當然了,三哥也不是難為你,北方那邊的大宗師自然有你二哥出手,你要對付的只是真靈教的宗師而已。」
「你二哥在北方那邊鎮守許久了,跟真靈教也是老對手了。」
陳凡點點頭道:「了解, 那我準備一下就可以動身。」
申信然抬手一下止住了陳凡的動作,隨後談了一個響指,在他身後走出了一個三十來歲的英俊男子。
申信然道:「這是你八哥,秦玉龍,你們這應該是第一次見吧,你倆認識一下。」
陳凡看向他拱拱手笑道:「十三太保陳凡,見過八哥。」
秦玉龍笑著回禮道:「十三弟太客氣了,我也不過是年長你幾歲而已,論起實力來,哥哥我還差你一截呢,得向你學習。」
秦玉龍長相俊秀,言語之間進退有度而儒雅,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陳凡回應道:「八哥太客氣了,小弟資歷尚淺,還是我得向八哥學習呢。」
十三太保彼此之間都是兄弟,同氣連枝,而且秦玉龍確實年紀比他大,因此陳凡倒是不介意叫他八哥。
不過十三太保之間倒也不是按這個來的,就是按自己的排序來的。
誰讓陳凡來的最晚呢,所以見誰都是哥。
不過自己頭頂上有幾個哥哥的感覺,這種有人罩著的感覺,倒是還真不錯。
以後就算是不依靠自己的實力,把自己名號一報,靠自己的哥哥們都能震懾旁人了。
申信然道:「知道你速度快,這次讓你八哥帶兵前往,你自己先行前往,他隨後再來。」
陳凡點頭道:「好,都聽三哥的安排。」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動身吧,那邊的情況很是需要你們。」
兩人抱拳道:「是,屬下領命了!」
陳凡才剛離開千戶所,系統的電子音頓時響起來。
「恭喜宿主觸發任務,平定叛亂。」
「任務獎勵:滿級燃木刀法。」
陳凡挑了挑眉,倒是心中一喜。
自己先前扮演獅王的時候,用劍意模仿刀意,雖然還沒有被人識破,但是那是因為那些人都沒有近距離觀察。
像是南宮斬天,在最後其實就已經認出來了自己是偽裝的。
如今既然獲得了這燃木刀法,自己藉助這刀意,倒是可以更好的扮演刀法大師。
陳凡嘴角勾勒起來,隨後哼著歌來到馬棚騎起來自己千戶專屬的寶馬,直接離開了青州城開始趕路。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在路上悠悠閒閒的,而是在合理程度里全力趕往北方。
先前都是些不太緊急的任務,因此陳凡有資本悠悠趕路,而這次則是十萬火急,他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
北方屬於是大華邊界北方四個州郡的合稱,因為彼此都條件類似,就都合稱在一起了。
北方今年年初開始就一直大幹旱,半年甚至都不一定能有一場雨。
因為這種情況,導致北方顆粒無收,百姓們食不果腹,同時還要面對稅收的徵收,因此他們就開始了大批量的逃亡。
因此這就導致了北方的叛亂基礎。
封建時代的百姓們都是如同牛馬一般堅強,但是牛馬也是需要生存的。
當連生活的最基礎都無法保證的時候,再溫順的羔羊,也會勃發出最後的一絲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