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皇城驚變
2024-07-29 13:27:19
作者: 真的老將軍
『這不愧是大華王朝的皇城啊,當真是外界比不了呀。』
花魁見狀也是溫婉一笑,上前來為天機老人續杯。
「老神仙,您這是在說什麼呢?」
她絕色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吐氣如蘭的說道。
天機老人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擁抱到了懷中。
「我是在說你們這些美人呢。」
「俗話說得好,世間只有美人與酒不可辜負。」
「眼下美人與酒都有,老頭子我自己心裡高興,嘴裡嘀咕幾句還不行了嗎?」
花魁輕輕笑著,並沒有繼續說話。
天機老人接過去她手中的酒壺,直接一口氣倒進了嘴裡,「哈哈,好酒,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他好像對於外界那巨變的天象沒有任何的在意。
這恐怖的場景,居然絲毫沒有打擾到他的興致。
..........
青州城,一座高塔之上,一道血色的身影負手而立,赫然正是榮快活。
他同樣凝視著天空之中的異常,但是神色異常淡然。
「一切因果,將在今日結束,不論生死。」
「起源於我,也終將結束於我。」
他吐出一口氣來,「鬼帝,你我之間的因果,也將在今天做出來一個了解。」
他的喃喃自語很輕微,只有他自己聽得到。
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後,隔著一段距離向他單膝下跪道:「大人,一切準備就緒,鬼帝有命令,希望大人能夠按照計劃行事。」
榮快活仍然看著天空,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呵呵,本座知道了。」
話音剛落,身後那跪地之人發出一聲悶哼,而後露出來驚恐無比的神情。
他的身子逐漸癱軟,表情從驚恐轉變為了痛苦,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團。
他抱著自己的身子軟倒在地上,極力的伸出手去,喉口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終於是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隨後他渾身的皮膚居然變得通紅起來,而後由通紅變得有些透明,能夠看到皮膚之下的血管和器官。
而後這人居然緩緩燃燒了起來,從身體內部燃燒起來了一場無形的大火。
頃刻之間,他居然就成為了一堆粉末。
榮快活這時候回頭了,他微微拂袖,這一堆粉末就已經是隨風而去,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而後他血紅的身影也消失不見,在這高樓之上只留下來了一陣陣的風聲。
沒有任何的痕跡留下,在這裡先前發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幻夢一般,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青州城最繁華的大街之上,一名渾身惡臭流膿的老乞丐步履蹣跚的走在路上。
他的兩隻腳都是殘廢的,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在爬著。
他手中拿著一隻破碗,走到了一名看上去無比壯碩的江湖武者面前。
他開口祈求道:「這位大爺行行好吧,給點錢吧,小老兒好多天沒吃飯,都要餓死了。」
這大漢瞥了他一眼,流出了厭惡的神色,強行停住呼吸向後倒退了幾步。
「哪裡的臭乞丐,媽的,跟本大爺要錢?滾,快點滾遠點,你要是再過來,老子她媽把你兩隻胳膊也一起打斷了。」
他似乎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了臭味,直接一步從他的身上跨過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而在他邁步的同時,他還惡狠狠的留下來一口粘痰。
這老乞丐看著他的背影,居然怪異的笑起來,笑容扭曲而快意。
他口中淡淡的喃喃自語道:「小老兒本來還想救你一命呢,但是你實在想要尋死,那就滿足你好了。」
他嘿嘿笑著,從地上一步步的爬走了。
然而就在他消失的一瞬間,方才那健壯大漢居然慘叫一聲,而後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開始痛哭流涕的慘叫著。
周圍的路人們也是摸不到頭腦,都有些畏懼的躲在了一旁。
眾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神色有些奇怪。
只見那健壯大漢一邊慘叫著,一邊胡亂抓撓著自己渾身的皮膚,仿佛是裡面有什麼東西一般。
不消片刻,他手指能夠碰到的地方就沒有了一塊好肉。
然而就在此時,他哀嚎了一聲,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血,而後七竅流血。
就在這之後短暫的幾個呼吸之間,他居然就立刻斷氣了。
他雙眼瞪大,即便是死去都沒有閉上。
雙眼之中流露出來的,是無窮的痛苦與恐懼。
「啊!!!!!」
「死人了!!死人了!!」
「去報官,快去報官呀!!」
看到方才還活生生的大漢居然就這麼悽慘的死在了眼前,所有的路人沒有一個敢繼續圍觀了,全部恐懼無比的慘叫著離開。
女子婦人們最先奪路而逃,而那些自詡膽氣過人的男人居然也沒有一個敢多看一眼這死狀悽慘的屍體的。
唯有幾個好奇的江湖武者大著膽子看了幾眼,在心裡判斷出來這應當是中毒而死的。
不過這是誰下毒,是什麼毒,卻遠遠不是他們能判斷的了。
這麼一個看上去有些修為的大活人,居然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瞬息間被毒死,而且死狀慘烈無比。
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必定是用毒高手才行的。
他們可不想摻和到裡面去,也是立刻匆匆離開了。
這個大漢是第一個被毒死的人,但肯定不會是最後一個。
在他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居然很快就又有數十人暴斃身亡,死狀跟他一般無二。
而這些人,都毫無例外的,在死之前跟那個老乞丐接觸過。
...........
青州城,一座酒樓之中。
一名渾身酒氣,打著赤膊的中年大漢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其中。
「小二,你他娘的快點來給老子把酒葫蘆打滿了,給我上最好的,聽見沒有?!」
中年人醉醺醺的走到了櫃檯之前,一把將酒葫蘆拍在了上面。
他眼神朦朧,但是還能依稀窺見其中的狂傲和不羈。
小二被他這陣仗嚇得不輕,但是聽到他的話語之後,還是硬著頭皮上前笑嘻嘻的接待起來。
然而一碰到這葫蘆,小二居然就一個哆嗦,差點摔倒在地。
因為這葫蘆看似普通,一拿起來居然有幾十斤重,他必須要傾盡全力,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能拿住。
「這是什麼人啊?能如此輕鬆的拿著這種酒葫蘆喝酒,只怕是不是一般人啊,可得伺候好了。」
小二心中有些惶恐,感覺這次應該是真的大客戶,還是咬著牙,把酒葫蘆搬到了灌酒的地方。
很快就把酒裝好了,這酒葫蘆也更是沉重了。
小二將酒葫蘆勉強搬回去,而後一鬆手放在了地面上。
這青磚地面居然裂開被壓倒裂開了一道裂痕。
這渾身酒氣的大漢直接單身將酒葫蘆提起來,而後仰頭痛飲起來。
他咕嚕咕嚕喝了半天,而後直接一口噴了小二一臉。
他擰了一下手腕,發出卡吧一聲,而後大怒道;「你他娘的,給我老子假酒是吧,一股子馬尿味,什麼玩意?」、
小二有些慌張,他看著大漢怯生生說道:「客官您真是說笑了,我們這裡好歹是百年老店,怎麼可能幹這種事,要不您再嘗嘗?」
「嗯?」
大漢眼睛一瞪,氣勢洶洶道:「你的意思是我還冤枉你了?」
「我告訴你,老子就沒冤枉過人,說你她媽的賣假酒,你就是賣假酒,你還敢頂嘴?」
小二聽到這話,臉色也是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是小二,又不是木頭人,泥人都還有三分火氣呢。
這一看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自己也沒必要繼續客氣了。
他倒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扭頭就走,想要去找掌柜的出來解決一下。
然而他聽到了一陣破風聲,還沒等他扭頭過去,大漢的蒲扇大手已經是扇到了他的頭上了。
「啪!」
伴隨著一陣類似於西瓜落地的聲音,小二的腦袋居然也跟著爆裂了開來,隨後這無頭屍體也緩緩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酒客們都傻了,而後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從門口魚貫而出,紛紛逃離開來。
這中年漢子看都沒看一眼屍體,隨口吐了一口唾沫,「呸,敢給老子賣假酒,這就是下場。」
說完他就重新舉起來酒葫蘆,一口氣倒進了嘴裡。
「嗯?居然沒有了?」
他醉醺醺的搖晃葫蘆著向地上試圖撒出幾滴酒水來。
眼看著確實沒有了,一股沛然內力從他的身上爆發開來,居然一瞬間將所有的酒罈子全部震碎。
而後在他的內力牽引之下,這些酒水仿佛是找到了主人一般,一半向葫蘆中涌去,一般向他的嘴裡涌去。
在所有酒水被他消耗乾淨後,他才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這才是真的!」
而後他又搖搖晃晃的從門口處走了出去。
在他走後許久,老闆才探頭探腦的從後院走出來,而後狂奔著去向官府報官。
這裡可是皇城,天子腳下,這樣當眾行兇的事情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發生過了,而且就算發生,也會被錦衣衛高度重視,快速進行處理。
然而就在這同一時間,不光是他所在的酒樓,在其餘的一些大街上,也都是發生了許多類似的殺人事件。
殺人的都是些有些修為的江湖武者,被殺死的各種身份和理由都有。
這些江湖武者們就好像商量好要一起發瘋一樣,開始肆意的殺人。
他們在同一時間開始犯難,在各個角落開始製造事件,讓青州城之中所有的機構都開始忙碌起來。
青州城的衙門以及刑部的官員都接受到了數不清的報案,可是就算是把所有的衙役派出去都是無濟於事。
而且這些涉案的江湖武者,甚至都不是衙役能處理的,一個個都頗有修為。
伴隨著情況逐漸嚴重,最終案件也是火速交給了錦衣衛和六扇門手中。
本來都已經準備離開的陳凡這種時候也是被迫留下來加班。
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因此連他這種錦衣衛高層都是不得不繼續工作。
「陳大人,在這裡發生了一起非常嚴重的殺人事件,兇手是一個有些陰柔的公子,死者多達幾十人,請大人速速出手,將他處理,死活不論。」
一名總旗手中拿著剛剛下發的命令,來到陳凡的面前恭敬匯報。
陳凡嗯了一聲,也是沒有廢話。
直接乾脆的帶著人開始趕往那裡。
那種不安的感覺正在逐漸加重,陳凡心中也是染上了一絲陰霾。
這裡的事情,會是跟今天的天象有關嗎?是他的心血來潮所警告的嗎?
不過眼下還是得先解決手頭上的任務再說。
在街道的中央,有一個看上去有些俊秀男子,他滿臉都是鮮血,嘴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的腳底下這時候躺著十幾具屍體,看到陳凡的到來也是扭過頭來,露出來一個詭異的笑容。
陳凡看向他腳下的屍體,每一個屍體都沒有明顯的外傷,唯有眉心處有一個顯眼的紅點,顯然是暗器造成的。
「真是個瘋子.......」
陳凡皺起眉頭來,這男子用暗器殺人,現在卻是滿臉鮮血,鬼知道他做了些什麼。
街道上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一個行人,人在面對死亡威脅時候往往都是跑的很快的。
這個時候僅僅只有幾隻好奇的眼睛在附近的窗戶後窺伺,但是也很快被自己的父母給拽走了。
陳凡平靜的瞥了一眼這個男子,「把他給我拿下。」
「是,大人!」
手下的總旗也是沒有廢話,立刻上前與他戰鬥起來。
然而這男子看到錦衣衛的到來,不光是沒有任何畏懼,反而是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的實力並不算多麼強大,甚至弱的出人意料,僅僅只有一流武者。
不多時手下的總旗就把他給拿下了。
「大人,已經拿下了。」
「嗯。」
陳凡向前幾步,走到了這個男子的旁邊。
然而還沒等他仔細看幾眼,就聽到了一陣瘋狂的大笑,而後戛然而止。
再看去,這男子居然口吐黑血,已然是斷絕了氣息。
在手下目瞪口呆之中,陳凡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臉色有些難看。
「他死了。」
「這,死了?就這麼死了?」
手下們也都有些摸不到頭腦。
「這人怎麼回事?這是純粹的瘋子?還是說哪家搗亂的死士?」
「敢讓手下的死士這麼幹,真不怕讓我們錦衣衛揪出來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