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莽夫
2024-07-29 13:27:05
作者: 真的老將軍
陳凡手中略微一發力將他託了起來,而後淡淡道:「我答應你了,我會派人去找他,如果能救他的話,我會親自出手救他的。」
「但是如果他已經死了,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錦衣衛畢竟不是神仙。」
「我知道的。」
唐山攥緊了拳頭,輕輕的說道;「如果他已經死了,我會去為他報仇的。」
「再算上這一次,我現在欠你三條命了。」
他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望向陳凡。
「三條命?這你無論如何也是還不完了呀。」
陳凡被這話整的有些啞口無言,雖然心中有些好笑,但還是繼續說道:「就算你真是有機會替我死一次,那也不過就是替我死上一次,剩下的可是還有兩次呢。」
唐山語氣堅定,「只要你說的出口的事情,我就一定會不惜代價為你去做。」
「這一輩子如果還不完,那就還有下輩子,如果下輩子還是還不完,那就下下輩子繼續。」
「我唐山口中絕無虛言,字字鏗鏘,天地可鑑!」
雖然這一番話很是有力,但是陳凡還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什麼三生三世的話跟一個男人說出來,聽著還真是有夠膈應的。
「哈哈,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倒也不必如此。」
陳凡口中尬笑兩聲,而後就搖搖手示意手下帶上唐山。
而後一行人就回到了青州城之中,尋找到了一家醫館將唐山放在那裡療傷。
而後他也是信守承諾,開始向手下交付命令,命令他們去尋找那秦浩的下落。
錦衣衛的眼線那可是真正的堪稱遍布五湖四海,尤其是天子腳下的青州城,更是每一個路人都可能是錦衣衛的人。
因此只要那面具人和秦浩 出現過,就一定會多少有跡可循。
如此,想來不用多久應當就會有些消息。
果然,還不出半天,立刻就有手下趕到稟告道:「大人,有咱們布置下的眼線上報,據說在鬼市外的山上發生過一場大戰。」
「但是等到咱們的人趕到現場,雙方已經是不見了蹤影,現場僅僅是剩下來了一把損壞的摺扇。」
「摺扇?摺扇在哪裡?」
一旁的唐山聽到這兩個字也是興奮不已,立刻出聲詢問。
陳凡點點頭,對著那名手下道:「但說無妨,拿出來吧。」
「是,大人。」
他從後腰上將扇子抽出,而後恭敬的遞給了陳凡。
陳凡順手接過,在手中翻看著。
這扇子材質倒是頗為不凡,扇骨是用一種不知名金屬製造,扇面居然是用一種極為昂貴的蠶絲製作,上面還畫著已經損壞的風景圖。
這風景圖上面有四個美貌女子在其中駕船賞景,倒是跟景色融為了一體。
這繪畫之人也是技藝非凡,畫面中的女子和風景都是栩栩如生。
在一旁似乎還有文字的痕跡,貌似是一首詩歌。
不過這些現在都只有些許殘留,難以窺見全貌。
這扇子也算是神兵利器了,然而現在居然成為了這個樣子,可見當時的情況有多麼激烈了。
陳凡將扇子丟到了唐山的手中,「你看看,是秦浩的扇子嗎?」
唐山展開一看,也是點點頭道:「不錯,正是秦兄的扇子,我先前也是見過的。」
他語氣雖然平淡,但是他此時捉著扇子的手臂卻表現出來了他內心的波濤萬眾。
此時的他手臂肌肉已經鼓起,隱約的青筋在上面爬動,顯然是怒火衝天了。
這種兵器對於武者來說都是跟生命一般重要的東西,然而現在武器都已經殘破丟出了,那武器的主人顯然是凶多吉少了。
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事實。
陳凡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倒也不必著急,我們還沒有看見屍體,那這就還是有轉機的。」
「他或許是被捉走了,也或許是直接逃走了,想來性命並無大礙,只要命還在,那就都還有轉機。」
唐山聞言仿佛是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浮木,立刻跟著說道;「你說的對,秦兄如此吉人天相,想來肯定是性命無憂的。」
陳凡道:「那你可得好好養傷了,他要是真被人捉走,你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關於那個面具人,你還記得有什麼關於他的信息嗎?比如特徵什麼的。」
「特徵?」
唐山撫摸著自己的下巴道:「他渾身都包裹在黑袍之中所以是什麼都看不到,聲音也是有偽裝一般,沙啞低沉,不過年齡應該是不小了。」
「就這些?」
「就這些了。」
「.......說了等於沒說啊。」
陳凡都給整無語了。
像是唐山這般描述的人如果在江湖找,那隨隨便便都能找出來不知道多少個人。
甚至江湖中這就是最為基礎的裝扮了。
別說是廣撒網的去尋找了,就算是在青州城,到鬼市里隨便轉一圈,像是這樣的裝扮都能找到上千個。
你要是指望靠著這個當特徵找人,那壓根沒有一點希望。
「你難道想不起來其餘比較明顯的特徵了?比如這人的武功招式,或者是有什麼特殊的武器?還有這人臉上又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陳凡沒有死心,繼續問道。
「這,沒有了,真的沒了,我能記住的就只有表面上的這一點了。」
唐山的性子就是這樣,所以一點都沒有觀察,就記住這些也不是很奇怪。
他這個人屬於是有人來刺殺那就干唄。
乾的過就是對方死,干不過來自己就死。
他才沒有觀察敵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耐心,他就沒有在意過。
要是說好聽點,這就叫做大無畏精神,心無畏懼,道心澄澈。
要是說難聽點,他這不就是純純莽夫嗎。
作為莽夫,有如今的表現倒也不奇怪。
「唉,你這莽夫,就只有目前這一點線索,上哪裡找你朋友去......」
陳凡有些無奈的搖頭嘆息道。
這一句話好像點醒了唐山一般。
他激動的展開了扇子說道:「對呀,我是莽夫,但是秦兄肯定不是啊。」
「他既然把這個扇子留下,那這上面肯定是有留下一點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