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蕭楚自殺
2024-05-03 02:54:11
作者: 凌雲之燕
她冷冷的看著孟奇,「孟奇,你說這話還有點良心嗎?你在床上時是怎麼跟我說的?」
「啊,你居然跟她上床了?」瑩瑩咬著牙就來揪孟奇的耳朵。
「瑩瑩,你聽我解釋,我跟她是以前的事情。現在,我心裡只有你。」孟奇呲牙咧嘴的求著饒。
看著眼前的一切,蕭楚心裡泛起一股涼意,她鼻子一酸,指著孟奇怒吼道:「我看錯你了,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渣。」
「誰是人渣?你嘴巴乾淨點。」瑩瑩放下孟奇的耳朵伸手指著蕭楚,「別人不愛你,你就罵人,你也不拿出鏡子照照你自己,就你那副模樣,頭上還貼著紗布就跑出來勾男人,你老公滿足不了你是吧?
你頭上的傷就是被你老公打的吧?就你這副賤樣子,還跑出來勾男人,打死你都活該……」
「啪!」蕭楚怒不可遏的一耳光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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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蕭大小姐總裁夫人從小到大何時被人這樣罵過?她要不扇回去,她就不姓蕭。
「你這個賤貨,居然敢打我?」瑩瑩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把扯住蕭楚的頭髮不鬆手,「你自己有老公,居然跑出來搶別人的男朋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臉,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
一看見兩個女人打起來了,孟奇急忙去拉架。
蕭楚的頭髮被瑩瑩抓掉一縷,粉白的臉上也已經被她抓出了一把血道子,蕭楚一下就急了,伸開巴掌,再次朝瑩瑩的臉上扇去。
不料她的手卻一把被孟奇抓在手裡動彈不得,瑩瑩藉機左右開弓狠狠給了她幾耳光。
蕭楚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頓時火辣辣的疼起來。她愣愣的看著孟奇,她實在沒想到,這個昔日對她萬般寵愛的男人,有一天居然會向著別的女人。
「瑩瑩,你還懷著孕呢,不要打架生氣,萬一傷著我們的孩子。」孟奇緊緊的拉住蕭楚,不讓她還手。
「要不是看在我懷孕的份上,我今天非揍死你這個賤女人。」瑩瑩狠狠的指著蕭楚罵著:「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大晚上的,不在家裡陪老公看孩子,卻跑出來勾引別人的男人。
我今天給你個教訓,下次再找孟奇,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斷。」
說完,她狠狠的推了一把蕭楚。
蕭楚穿著高跟鞋,一下子站不穩,向後踉蹌了幾步,努力保持平衡才沒有倒下去。
她眼睜睜的看著孟奇摟著別的女人向遠處走去,心痛得像被一把大手撕開一般。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賤,賤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竟然相信這個男人的甜言蜜語而投入他的懷抱。不惜冒著被丈夫拋棄的風險在集團公司搞鬼,將從中牟來的錢財全部給了這個男人。
然而他卻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拿了她的錢轉眼便泡上一個年輕女孩。
他之前口口聲聲說她是他這一輩子最仰慕的女神,他之前看她的眼神明明那麼熱情似火。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還是男人本身就太善變?
她覺得自己是多麼的可笑,竟然還曾經幻想過跟他出國一起雙宿雙息。沒成想轉眼之間,他就變成這樣一副面目。
那些曾經的愛意綿綿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場笑話。
蕭楚失魂落魄的蹲在街頭大哭起來,她實在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就活成這樣?背叛老公,傷害夫家,到頭來卻換得這個男人的始亂終棄。
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了,名譽、地位、愛情,所有的一切都已離她而去,她孑然一身孤獨落魄的蹲在街頭痛哭,連個安慰的人都沒有。
她不甘心,她要報復。
她要報復孟奇,報復岳晨,報復那兩個賤女人瑩瑩和林茉,報復每一個讓她不舒服的人。
蹲在街頭哭夠了,蕭楚失意的來到酒吧,要了好多瓶酒,對著嘴猛灌起來。
不一會兒就喝得伶仃大醉,當她搖搖晃晃回到岳家時,岳家所有的人都睡了。
她瘋狂的在院中大喊起來,「你們所有的人都給我聽著,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就是不離婚,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岳家上下所有的人都被吵了起來,當他們看著喝得爛醉的蕭楚醉酒後瘋癲的樣子,都忍不住皺著眉頭無奈的搖著頭。
「把她扶進去為她醒醒酒吧。」岳晨皺著眉頭吩咐著保姆。
保姆連忙走過去,架起蕭楚的胳膊把她扶進房間。
剛一進房間,蕭楚就跑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將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她覺得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她難受地呻吟著,哭喊著吆喝著保姆給她放洗澡水,她要洗澡。
保姆連忙照做了。
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蕭楚支走了保姆,她說想一個人待會兒。
保姆就出去了,但沒敢走遠,一直站在門口等候吩咐。
她按照先生的吩咐替太太泡好了醒酒茶,只等她洗完澡出來後倒給她喝。
可是保姆站在門口等了半天也沒見太太有任何吩咐,忍不住衝著裡面喊了一聲:「太太,您洗好了嗎?洗好了的話我來幫您穿衣服。」
可是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保姆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又追問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保姆實在不放心,就推門進去了。
眼前的一切,嚇得她大驚失色,她忍不住大聲呼喊起來:「來人吶,救命啊!」
岳晨本來就沒睡,聽到保姆的呼喊聲,心裡不由得一驚,他疾步跑進蕭楚房間的浴室。
他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蕭楚赤身裸體的躺在浴缸里,白皙的胳膊正搭在浴缸邊沿上,只是手腕處赫然有一道鮮紅的血口子正汩汩的往外冒著血。
血正順著胳膊流進浴缸里,浴缸里已經一片桃紅。
看著眼前這一切,岳晨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重重擊了一下,他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把蕭楚從浴缸里抱出來,飛快的向門外跑去。
來不及叫救護車了,岳晨把她放在車后座上讓保姆看著,他一腳油門將車開得飛了出去。
你這個蠢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岳晨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個川字。
對於蕭楚瘋狂的做法,他十分不理解。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沒有感情離婚也是很正常的,況且她明明在外面已經有人了,可為什麼還要抓住和他無愛無性的婚姻不鬆手?
她為何這麼固執地走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