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中醫皺眉,生死難料
2024-07-29 10:37:57
作者: 木桑塵
看病!」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許槿初關上櫃門,轉身看向母親劉雲虹,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聽到「看病」兩個字,劉雲虹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她懷中抱著的衣服似乎有些鬆動,她正準備重新塞回柜子里。
「大過年的,看什麼病啊?你怎麼一點兒忌諱都沒有?」劉雲虹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忌諱?你是忌諱,還是諱疾忌醫?」許槿初反問道,語氣略顯焦躁,「我是要帶你去找鍾老先生,讓他給你看看。
他是老中醫,經驗豐富,一定有辦法的。」
「那我也不去,我這開瓢都沒治明白的病,還有啥好看的,再說,你舅媽不是給我看得挺好的嗎?
要是我再難受,我就去找她,讓她給我打幾針不就得了。」
「媽,你是不是怕再鍾老那兒聽到什麼不好的結果?」
許槿初目光定定地凝視著母親的眼睛,她的眼神太過敏銳。
看得劉雲虹心裡一陣發虛。
她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微不可查地撇開臉,「沒有,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得的是什麼病,有啥好怕的。」
許槿初口裡說的那個鐘老先生能把情況那麼危急的賀正山救活,一定有些真本事在身上。
如果他給自己號過脈,斷言她的病好不了,她連最後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人活的就是一個希望,她不想沒有希望地活著。
哪怕還只能活幾天,也不想失去希望。
可能是她怕死吧。
「媽,去試試,西醫治不好的病,不代表中醫治不好。
兩者各有各的優勢,就算不能痊癒,減少痛苦也是好的啊。」
雖然劉雲虹一直強忍著不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但她知道,她一直承受著病痛帶來的痛苦。
有的時候,她會在沒人的時候重重捶打自己疼痛的腦袋。
她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
所以在她見識到了鍾老的醫術後,就萌發了要帶她去鍾老那裡,讓他老人家幫忙看看的想法。
哪怕只是減輕一些她的痛苦也好。
劉雲虹眸光閃動,似乎在思考,許槿初也不催她。
只是默默地等待她的決定
屋子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只有時鐘的滴答聲在空氣中迴蕩,仿佛在數著兩人的焦慮和期盼。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劉雲虹緊緊地抱著衣服,視線卻落在櫃門上一張印著港市明星的日曆上。
她的眼神漸漸迷離,思緒似乎飄到了遠方。
終於,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許槿初,眼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小初,媽不想再折騰了,太麻煩了。
咱們就順其自然吧。」
然而,許槿初卻固執地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媽,我不想連試都沒試就放棄。」
劉雲虹無奈地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轉身把衣服換上了。
在她轉身之際,許槿初強壓的淚水終是滑出了眼眶。
怕被劉雲虹看到,她連忙轉頭悄悄抹去。
自從許槿初離開後,鍾老就把自己珍藏的那些中醫古籍翻找了出來。
每一本書都充滿了歷史的痕跡,每一頁紙張都顯得有些泛黃。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不時地停下來思索著其中的內容。
認真到連許槿初帶著不太情願的劉雲虹到來,他都沒發現。
兩個人也默契地都沒出聲,就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直到鍾老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籍,抬起頭來。
目光與兩人交匯時,他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已經來了許久吧?我剛剛看書看得入了迷,竟然沒有察覺到你們的到來。」
鍾老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鍾老將手中的書籍整齊地放回到書架上,然後從書桌上拿起脈枕,輕輕放在桌子上。
他看向臉色略顯蒼白的劉雲虹,溫和地說道:「來吧,你先坐過來,我給你號號脈。」
劉雲虹在鍾老的注視下,不禁有些遲疑。
她腳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權衡著利弊。
但最終,還是慢慢地走到桌前坐下,將纖細的手指輕輕放在脈枕上。
鍾老收斂心神,他的手指宛若羽毛般輕盈,輕輕地搭在劉雲虹的脈搏上。
這一刻,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肅穆起來,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這平靜的氛圍。
劉雲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與緊張的光芒,她緊抿著嘴唇,默默地等待著鍾老的診斷。
而鍾老的眼神則如同深邃的湖水,讓人無法窺視其中的奧秘。
他閉目凝神,手指在劉雲虹的脈搏上輕輕跳動。
片刻過後,他又讓劉雲虹換了另外一隻手號脈。
然後又查看了一下她的舌苔。
同時又詢問了一些她平時的狀況和得病的細節。
問完這些後,鍾老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沉默地繼續把脈。
他的沉默,讓許槿初和劉雲虹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讓許槿初不禁想起一句話,不怕中醫笑眯眯,就怕中醫眉眼低。
中醫皺眉,生死難料。
所以,許槿初時刻在盯著鍾老的表情,試圖在他的神情上找出點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坐在鍾老對面的劉雲虹已經緊張得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鍾老忽然抬眸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可把劉雲虹嚇了一跳。
還以為自己怎麼了。
鍾老緩緩收回了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深沉的智慧。
他扯了扯肩頭披著的舊棉衣,那件衣服雖然有些磨損,但卻乾淨整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陽光味道。
然後,他轉向劉雲虹,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聲道:「不用緊張,你的身體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了。」
」按中醫的說法,你這屬於氣滯血瘀,是否頭部有刺痛的感覺,且痛有定處,夜間尤甚?」
劉雲虹聽著鍾老的話,有些茫然。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眼中滿是困惑。
她並不是很明白鍾老說的氣滯血瘀是什麼意思。
許槿初見狀,輕輕地插話解釋:「鍾老是在問,你是不是有時候會感覺頭部像針扎一樣的疼,而且疼痛的位置是固定的,特別是在晚上,這種疼痛會變得更嚴重?」
聽到許槿初的解釋,劉雲虹的眼睛一亮,她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對啊,就是那種感覺。
每到晚上,我都會疼得睡不著覺。
有時候吃了藥也不管用。」她說著,有些苦惱地皺起了眉頭,
「我以為是藥量不夠,還特意多吃了一片呢。」
「除了這些,其他的我都能忍。就是這個頭疼,讓我晚上備受折磨。」
鍾老微微點頭,神情專注。
「我剛才觀察了你的舌苔,顏色暗紫且有瘀斑;你的脈象也顯示沉澀。」
他緩緩說道,「這些都是氣滯血瘀的典型表現。」
「那鍾老,我媽的病......有得治嗎?」
許槿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