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逼迫(二更)
2024-07-29 08:39:41
作者: 卿若佳人
顧顏七默默地看著,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權利的人沒有任何話語權。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這件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連同雲霞寺的事,一併還給他!
顧顏七身上充滿了煞氣,一次又一次的設計,讓她徹底爆發。
安陽郡主上前拉住她的手,用力握住,表示她還有她,這件事她是第二受害者,最能明白小七心裡的憋屈。
受到傷害還不能說出口的苦澀她最清楚。
顧顏七朝安陽郡主露出一個笑容,搖搖頭示意她沒事,此時她身上的煞氣收斂,又恢復了那個人畜無害的嬌小姐。
看的顧彥玖和黎越既心疼又心酸。
兩人心裡都默默發誓,一定要為小七出了這口氣,二皇子不是喜歡來陰的嗎?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心。
眾人跟在太后娘娘歩攆後面,各懷心思。
周曄落在後面,直到看不到前面的人影,看著湖心亭裡面那一抹紅色的身影若有所思。
他在猶豫要不要去管這閒事,皇宮裡可以看熱鬧,卻不能多管閒事,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件事那麼熱鬧,他卻不能參與,怎麼就那麼心塞?
「是你?」周曄看著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寧輕語,有些無語,這也太有緣了吧。
不過……這女子也真是聰慧,找的這角度……藏得真的很隱秘,若不是不小心動了動,自己還真看不到她。
寧輕語身體一僵,沒想到這樣都被發現了,她慢慢的抬起頭,只有一個人,情況還不是太糟。
可是當她看清這個人是誰的時候,她的心就沉了下來。
那個當著所有人調戲她的登徒子!
我有些害怕的抱著胸,那麼多人都調戲她,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她真是有些害怕,這個臭流氓就不知禮儀為何物。
「嘿我這暴脾氣!」周曄看著寧輕語的動作,心裡一氣,他這么正直可愛善良的美男子,居然被嫌棄成這樣!
寧輕語後退一步,身體緊緊地貼在柱子上面,眼裡的恐懼更甚,就是對二皇子她都沒有這麼害怕過,仿佛這個人是她的克星一般。
「你……你想怎麼樣?」寧輕語警惕的看著他,聲音都有些顫抖。
周曄邪邪一笑,一步一步走上前,故意落重了腳步,每一步都打在她的心尖尖,蠶食著她的心理。
「你說……我想怎麼樣?」周曄在離她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時站定,微微傾身,目光與她持平,兩人的鼻尖幾乎就要貼在一起。
寧輕語大氣不敢出,屏住呼吸,驚慌的看著周曄,努力讓自己鎮定,「你……你不能這樣。」
周曄輕笑,呼吸打在寧輕語的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更加無措。
「不能怎麼樣?」周曄伸出手臂,攬住寧輕語的腰,將她往前一帶,禁錮在自己的懷中,與她額頭貼著額頭,邪笑道,「是不能這樣嗎?」
「不,不要。」寧輕語手還抱著胸,被他這麼一攬,竟是將胳膊卡在了兩人之間,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得努力仰著頭,希望可以拉開兩人的距離。
周曄遺憾的看著被她胳膊擋住的胸,一撇嘴,鬆開了寧輕語,嘴角浮出一絲譏諷,「你以為本公子會親你?」
他語氣中濃濃的嘲諷,讓寧輕語臉色一白,他瞧不起她!這是她得出的結論。
「嗯?很委屈?或者說你希望本公子親你?」周曄嘴角的嘲諷更濃,沒想到居然遇到了一個古代心機婊,不玩死她,他怎就這麼心塞!
「沒,沒有。」寧輕語搖搖頭,對於這個男人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相處,有時候覺得他是登徒子,可有時候又不像。
周曄捏住寧輕語的下巴,「那麼,現在開始我們的審訊。」
「什麼?」寧輕語被捏的生疼,卻不敢反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在這裡做什麼?」周曄沒有回答她的話,整個人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冷酷漠然。
「沒做什麼。」寧輕語剛說完,就覺得下巴上的力道大的驚人,她含著淚看著他,可憐楚楚的樣子真的能打動一個普通男人的心。
「你在勾引我?」周曄冷漠的問,不同於之前的調戲,他的話冷酷到聽不出一絲感情,仿佛一個機器一般,「勾引無效。」
「我沒有。」寧輕語咬咬牙,就這麼看著周曄,眼裡閃過一絲魅惑,她相信自己的魅力,沒有一個男人能夠逃過她的魅惑。
周曄眼裡閃過一絲迷濛,漸漸地眼神不再清明,裡面滿滿的都是痴迷,只是一瞬間,這些痴迷退卻,只剩下冷漠,他放下寧輕語的下巴,掐住她的脖子,狠厲的道,「魅惑我?」
寧輕語這下是真的恐懼了,她百試不靈的魅惑居然被人給破了!她冷冷的盯著周曄,之前的楚楚可憐全部消失,即使不能呼吸,臉漲得通紅,她臉上的冷漠依舊。
就在寧輕語就要不能呼吸的時候,周曄一把將她甩在地上,「賤人!再這麼饑渴對本公子用魅惑,本公子就讓你如願以償!」
周曄說的生冷,卻讓寧輕語打了一個寒顫,這個男人絕對能夠做到,一想到那一幕,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仰坐在地上,倔強的看著周曄,一聲不吭。
周曄突然對這個女人有了興趣,到底是怎麼一個女人,居然可以有這麼多面?如果沒有遇見自己,那麼她妥妥的富貴命,真是不幸,遇到了自己,還激起了自己的興趣。
能夠和她玩一玩,也是極有意思的,自己也不會那麼無聊,閒來無熱鬧可看之時,可以去找這個女人聊聊天喝喝茶,只是……
周曄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在寧輕語驚恐的目光下,蹲下身,逼著她咽了下去。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或者說你想從頭到腳腐爛而死?」周曄居高臨下,眼裡的蔑視不言而喻。
寧輕語低下頭,不敢看那雙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每看那雙眼睛一次,就覺得他很威嚴,那威壓幾乎讓她坐都坐不穩。
「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