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託夢報死
2024-07-29 07:12:14
作者: 茅九
「切,你這又算是裝比咯?」王大錘白了我一眼。
我聳了聳肩:「我這是在行善積德。」
「懶得管了,不過那老太太的女兒真能找到嗎?」王大錘問。
我說:「有七成的把握。」
「那還有三成就是找不到了?」王大錘問。
我搖了搖頭:「十成把握找到,還有三成是活的。」
嘶!
王大錘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大變。
一旁的三戒和尚則嘆了一口氣:「或許應該是十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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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剛才我要不是攔的快,是不是你就把這事說出來了?」
三戒和尚點點頭:「是貧僧唐突了,老太太那麼大歲數,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事。」
「能不能承受都得承受,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她命中該有一劫。」我有些無奈,「只是等找到她女兒後,再讓她自己面對這個事實更好而已。」
「哎哎哎,等等,你們說的這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了?」王大錘一臉蒙圈地打斷了我和三戒和尚。
「夢境。」三戒和尚解釋起來,「老太太在女兒失蹤一個月後夢到渾身染血的女兒,那估計十有八九是她女兒託夢給她報死了。」
「不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興許是那老太太太想女兒了,所以才夢到她女兒呢?」王大錘反駁道。
「不同的。」我搖搖頭,「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確實有道理,可放在老太太這不合適,畢竟,她女兒是無故失蹤的,這種情況,再加上她夢中女兒渾身染血只是痴愣愣的看著她,十有八九就是她女兒靈氣回門,給她託夢報死。」
這種情況,估計你們身邊有的人也出現過,就是某人突然出現在直系親屬的夢中,並且模樣很悽慘,原本只是一個夢境而已,可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出現那個人的噩耗。
其實這在我們這行中有一個專門的說法就是「託夢報死」,一些人在即將出事的時候,人的靈氣會在某個時間裡突然暴漲,然後這股靈氣就會轉移到那個人最親的親屬身上,出現夢境成為類似預言的存在。
「況且,剛才我仔細看過老太太子女宮上有一顆血粒凸起,子女宮代表後代子女的繁盛運勢,血粒凸起意味著是子女血光之災了。」頓了頓,我又說,「這老太太的面相差到了極點,中年喪夫,老娘喪子,這是命數了。」
「子女宮?」話音剛落,三戒和尚一怔,苦笑道:「看來相面之術還是你們道家厲害,剛才貧僧也只是在夢境中窺得一二而已。」
我笑了笑,不是我吹牛比,全世界論起相面觀氣之術還沒有哪個流派是能夠和道家的陰陽術數相比的,真當華夏五千年是吹牛比吹出來的嗎?
能抗住五千年的時間洗鍊,留存下來的,還不是精粹中的精粹嗎?
或許是知道了老太太女兒的結局,屋裡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壓抑。
三戒和尚和王大錘都沉默著,我也感覺有些鬧心。
這麼大歲數的老太太,苦了一輩子了,就盼著女兒出嫁然後享享福了,卻不成想又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說實話,即便找到了她女兒,我也不敢想像老太太知道事情真相後的反應。
「那現在該怎麼去找她女兒?」王大錘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女兒住哪,這找起來就麻煩了。」
「還行吧。」我站了起來,「去趟涪城警局,問問老顧。」
「他知道?」王大錘愕然地看著我。
「他不知道,但是他們警方都過了一個月了,總該有點線索吧?」我說。
關了四印堂,我們三個在外邊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就打車直奔涪城警局了。
到地方後,我讓王大錘和三戒和尚待在計程車里,自己單獨下車進了警局。
五年過去,警局裡出現了很多生面孔,這些警員也不認識我,一進門就有一個警員上來問我幹嘛的。
我笑著說找顧副局,結果這警員直接甩了個白眼給我:「真當顧副局那麼閒呢?誰來都能見?」
剛說完,一個警員就走了過來:「別人不能見,顧副局必須見他!」
「啥玩意兒?」這警員當場就懵了。
我看著這走來的警員也是一陣懵:「你認識我?」
這警員笑著說:「剛才在安州老城區那邊,先生您的威風可是厲害著呢。」
啊咧!
敢情是剛才跟著顧副局來抓流氓的警員啊!
有認識我的人就好辦了,這警員直接帶著我到了顧副局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我就看到顧副局正愁眉苦臉的趴在辦公桌上寫著材料,我笑著說:「顧副局,這麼晚了,還在忙呢?」
顧副局抬頭看到是我,登時翻起了白眼:「還不是你小子的鍋,抓回來十幾個流氓,不得寫個材料嗎?說吧,這時候找我有啥事,不會又讓我幫你抓流氓吧?」
「不是這事。」我也懶得繞圈子了,直接開門見山:「我是想問問一件案子,有個苦主都找到我堂口去了。」
「什麼?」顧副局神情一肅,有些不悅的說:「小風,不是我說你哈,我們警方雖然不否定你們的存在,但是也不能宣揚你們的存在,查案可還不能讓你們吃陰陽飯的人插手,大家各走各路,你這突然橫插一腳我們警方的事,是什麼道理?」
我笑了笑,也沒生氣,畢竟顧副局說的在理,他們卻是不能否定我們的存在,但是也不可能宣揚肯定我們。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個案子光靠你們警方,也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馬月去了。」我笑了笑,「李香玉的案子,你們是不是已經查的腦殼著火——急得冒煙了?」
話音剛落,顧副局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我笑了笑:「我就是來查李香玉的案子的,她母親做了一個夢,都上門求我了,我懷疑她女兒是在給她託夢報死。」
顧副局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沉默了幾秒鐘,才說:「確實和你說的一樣,這個案子擱置了,後續毫無線索,無法開展偵查工作。」
「那要不你告訴我線索,我來跟進?」我說。
顧副局猶豫了一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就說:「這案子其實我知道,那老太太可憐的厲害,我也叮囑過下邊的人抓緊查,可他們到現在也僅僅只查到李香玉的住處和上班地,其他的線索就沒有了。」
「既然有了一些線索,咋不跟老太太說?害的人干著急。」我有些不爽,這都過去了一個月了,好歹給老太太一個消息,讓人心裡踏實一些。
他們這麼啥都瞞著,老太太可不得急得到處找人幫忙嗎?
剛說完,我就看到顧副局的臉色變了一下,他苦笑著攤了攤手:「難道要讓我告訴老太太她女兒在夜總會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