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放虎歸山,是我?【第二更】
2024-07-29 07:01:02
作者: 茅九
我猛地一激靈,李靖這是讓我玩斬草除根啊!
可關鍵是,活雷公和鄭青元到底在哪?
說實話,有了這幾天的遭遇,鄭青元和活雷公和我們陳家已經是死仇了。
以他倆的實力,能一次性滅掉他們,肯定是最好的結果。不然等他倆緩過勁了,再對付我們陳家,一次兩次我們能躲過,可次數一多,那就不一定了。
而且,這次還僅僅是活雷公鄭青元本身的實力來對付我們,再有下次,或許就是他們這個地位所帶來的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了!
一個高手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高手!
黑白太極外,李靖傲然而立,似是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抬起右手指向四印堂院子的東邊:「那邊!」
話音剛落,夜空中活雷公的聲音突然響起:「陳風,陳家陰倌,今日算你們走運,他日,必將你們陳家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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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兄,我等一起!」緊跟著,夜空中又響起鄭青元的聲音。
想逃?
我反應過來,急忙掐出印訣按在了陣法令牌上。
轟隆……
懸停在我頭頂的十米直徑黑白太極發出一聲轟鳴,迸發著漫天黑白兩色光芒,如同磨盤一樣,旋轉著鎮壓向四印堂的院子東邊。
可就在黑白太極發動的時候,不遠處的李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晚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緊盯著空中巨大的黑白太極,恍如山嶽一般,鎮壓向院子外的馬路上,隨著黑白太極我也能感應到院外的情況,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鄭青元和活雷公,都逃了。
「收了陣法吧。」耳邊,響起李靖的聲音。
我無奈地掐出收陣印訣按在陣法令牌上,漫天紅光和黑白兩色光芒「嗡」的一陣顫抖,盡皆被收斂進了我手中的陣法令牌中。
天地,陡然黑暗下來,四周也霎時變得死靜。
咔!
我手裡的陣法令牌發出一聲脆響,仔細一看,手心裡的陣法令牌已經碎裂成了好幾塊。
「靠,這神鬼八陣圖還是一次性的?」我當場蛋疼起來。
以神鬼八陣圖的威力,要是一直留在四印堂,那我這堂口就固若金湯了,別說普通的凶魂厲鬼了,就算是鬼妖殭屍王,也進不來。
而且,哥們還想著以後閒著沒事就請一票陰陽界裡的同行來我這堂口參觀呢,讓他們知道我這堂口布置的陣法是失傳已久的《八陣圖》,那逼格,妥妥的牛比出銀河系。
這時,李靖走到我的身邊,白了我一眼:「這是神鬼八陣圖,比我的六花陣都要強上幾分,尋常的陣法令牌根本承受不住陣法力量。」
我看著李靖,有些不甘心,努力擠出狗腿子笑容:「那啥,李前輩,能不能幫我把八陣圖布置在我這四印堂啊?只要你開口,多少茅台我都給你搬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李靖臉色當即就陰沉下來:「滾蛋,真當布置神鬼八陣圖這樣的大陣是鬧著玩的?還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
我頓時愣怔住了,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李靖的身體居然變得暗淡了一些,而且還有一些輕微的顫抖扭曲。
我頓時反應過來,剛才看李靖隨手一個陣盤就將八陣圖彌補完整,估計這隨手一揮,對他的消耗遠遠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而且,李靖的話也確實說的很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以我現在的實力,確實不適合掌握《八陣圖》。
一旦《八陣圖》傳了出去,足以將整個陰陽界徹底炸開鍋。
這種失傳千年的核彈級陣法,而且還是三國時期陰陽界金字塔巔峰的諸葛亮創造出來的陣法,對陰陽界所有的人,都有著無法形容的吸引力。
但凡被哪個勢力得到,以剛才《八陣圖》爆發出來的威力,都足以將那個勢力的宗門打造的固若金湯。
而且更關鍵的一點,這陣法是諸葛亮所創造,凝聚了諸葛亮對陰陽二術的巔峰造詣,若是有悟性的同行得到《八陣圖》,仔細鑽研,很容易能將實力暴漲一大截!
到時候甭管那些名門正派有多高的逼格,妥妥的受不了《八陣圖》的誘惑刺激,肯定會上門討要,這些人我還不用太擔心,可一些實力強橫的邪修,那才是要命的。
就我這實力,連銅甲屍都對付不了,更別說對付陰陽界的那些邪修大鱷了。
一旦我沒法給他們《八陣圖》,那或許落在我頭上的就是殺身之禍了!
我有《八陣圖》防護堂口可以保我平安,可我總不能一輩子都窩在四印堂吧?總有要出門的時候,一旦出了門,那我照樣是個菜鳥,那些邪修現身,我和小雞崽子就沒什麼區別了。
想明白後,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說:「多謝前輩提醒。」
李靖搖搖頭,也跟著嘆了一口氣:「其實如果你剛才反應夠快,是足以斬草除根的,你執掌八陣圖,是能夠感應到他們的位置了,現在讓他倆逃走,無異於是放虎歸山了,以後恐怕你無時無刻都得小心提防了。」
說實話,剛才我是被八陣圖的威力給驚懵了,所以才忘了感應陣法內情況的事情。
現在被李靖一提醒,我頓時蛋疼起來,要是借著《八陣圖》直接將活雷公和鄭青元團滅了,那我以後也能高枕無憂了,好死不死的,偏偏讓他倆跑了,就鄭青元和活雷公的尿性,不把我們陳家滅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況且還是鄭青元活雷公這種大佬級人物。
這次有《八陣圖》在,等他們下次再現身的時候,我就沒法像這次這樣碾壓他們了,而且,以李靖現在的狀態和剛才說的話,估計短時間內,他都不可能再布置出《八陣圖》了。
正想著呢,我忽然發現面前的李靖臉色有些怪,我緊盯著他,他的臉色很平靜,看不出悲喜,但是眼睛卻眯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瘮得慌,開口問他:「前輩,是有什麼事嗎?」
剛說完,李靖的嘴角就翹了起來,笑著說:「是你了,也不枉費我布置下《八陣圖》保你一命。」
我頓時懵了,是我?這話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