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給我跪下!
2024-07-29 06:53:33
作者: 茅九
黑色的陰風風旋中,一個身穿古代差袍的鬼魂緩緩地浮現出來。
那鬼差臉色慘白,神情冷漠,手持長刀,頭戴官帽,身穿黑色制服袍子,就跟古代的衙役一樣,這分明就是一個鬼差!
可我特娘是一個陰倌啊!
請個鬼差上來對付我,這尼瑪純粹是「調戲」我啊!
「什麼?」
張青松疑惑地看著我,沒反應過來我那話是什麼意思。
「喚我何事?」
那鬼差扭頭冷漠地盯著張青松,渾身釋放著高手的炸裂逼格。
張青松急忙收斂起神情,一臉嚴肅地對著那鬼差一拱手:「上差,我乃張家張青松,特請上差到陽間,幫在下鬥法。」
我看的一陣無語,丫丫的腿兒,還張家第一天才呢,對一個鬼差都這麼恭敬,太丟人了。
「哦?」
那鬼差驚咦一聲,扭頭看向我,眼睛虛眯:「是他?」
「嗯,是我。」我點點頭,把手裡的通陰符放在了桌上,要真把符用了,那也太看得起那鬼差了。
「小子,現在怕了吧?」對面的張青松冷笑了起來,「我早就警告過你,我南派張家最擅長請鬼,現在你自廢手腳,對李家父子磕頭認錯,我還能饒你一命,若是讓上差出手,那到時候就是重傷甚至是廢境界的結果了!」
話音剛落,劉長歌的笑聲就響了起來:「風子,這哥們看不起你啊。」
「阿彌陀佛,世人稱之為……LOW。」三戒和尚附和了一句。
他倆這一唱一和,直接把在場的人全都給整蒙圈了。
那些被鬼差嚇得驚恐地上流人士全都懵比地看著劉長歌和三戒和尚,沒搞明白他倆這話是什麼意思。
倒是玉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擔心我的神色也消失不見,她是知道我身份的,而她旁邊的玉岳山也明顯地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我的身份。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對面的張青松:「張天才,我還以為你能請個陰司正神呢,你請個鬼差出來,幾個意思啊?」
「一個鬼差上差,就足夠將你廢掉,等下可別被鬼差的手段嚇哭!」張青松冷哼一聲,衝著鬼差一抱拳:「還請上差動手!」
「也罷,抓緊鬥法完畢,我也好回地府履職。」那鬼差身上「轟」的捲起一團黑色陰氣,舉起手裡的長刀就朝我砍了過來。
我也沒想著躲,直接把兜里的陰倌令掏了出來,往前一遞,陰倌令陡然金光大亮,我厲喝道:「給我跪下!」
轟!
強勁的陰風席捲了我的全身,鬼差直接停在我的面前,手裡的長刀距離我腦門也就巴掌遠,滿臉驚悚地盯著我手裡的陰倌令:「陰倌令!你是陰倌?」
噗通!
話音剛落,那鬼差就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身上的陰氣也瞬間收斂到極限:「卑職,見過大人,無意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我看著地上的鬼差,一陣無語,鬼差在地府只不過是最低級的陰差,算是最低微的小兵,哥們好歹是陰倌,真論起官位來,完全能甩鬼差一大截。
轟!
大廳里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所有上流人士全都蒙圈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張大師請的鬼,怎麼直接給土包子跪下了?」
「我的天,這劇情轉的太快了,有點反應不過來啊。」
「厲害了,這是踢到鐵板了啊。」
……
在場的都是人精,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
李正道站在張青松身後不遠的地方,滿臉愕然地驚呼道:「張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向張青松,那哥們一臉懵比,整個人跟木頭似的愣愣地杵在原地,足足愣了幾秒鐘,才回過神:「陰倌?你是陰倌?」
「怎麼,不相信?」我笑了笑,「剛才我可提醒過你的,真不想和你玩請鬼啊,怕欺負你。」
張青松嘴角一陣抽搐,指著我罵:「你特麼陰我?」
「放肆!」
跪在我面前的鬼差轟的捲起陰風撞向張青松,張青松壓根就沒想到鬼差會對他突然出手,來不及反應,砰的被陰氣撞了一個趔趄,「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轟!
大廳里,所有人再次發出一聲驚呼,全都跟被雷劈了似的,目瞪口呆。
這張家第一天才自己請出來的鬼把自己給打的吐血,這簡直是……刺激啊!
驚呼過後,大廳里旋即一片死寂。
我明顯地感覺到那些上流人士看我的眼光都變了,對面的李正道李世一兩父子也是一臉懵比,張青松被鬼差打了一次,嘴角帶著血跡怨恨的瞪著我,卻不敢再開口。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還別說,今天這比裝的最輕鬆了,直接開著壓路機吭哧吭哧的碾張青松這張家第一天才的臉。
啪!
一個人的杯子摔在地上,打破了大廳里的死寂。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鬼差:「下去吧,以後別閒著沒事,人一請你就上來。」
「卑職知道,多謝大人恕罪,以後卑職斷絕與張家往來。」那鬼差如蒙大赦,一個勁的沖我作揖,然後捲起陰風沉進了地里,消失不見。
噗通一聲。
對面的張青松身子一晃跪在了地上,臉色煞白的看著我:「你,你毀我交情!」
「怪我咯?」我白了他一眼,不過我也明白,張家擅長請鬼,剛才張青松也說了,他們張家和地府交情匪淺。
這意味著,他們張家至少是和地府的一些鬼差和陰司正神是有關係的,所以每次請鬼才能不費吹灰之力請上來。
可剛才鬼差直接說斷絕往來,這意味著,下次張家根本就請不上來這個鬼差了!
這對擅長請鬼的張家來說,是重創!
話音剛落,對面的張青松突然掙扎著站了起來,渾身哆嗦著怒吼道:「我,還要和你再斗!」
「咋地,還不怕死啊?」我沖他翻了一個白眼,知道我是陰倌了,還要跟我鬥法請鬼,這尼瑪就是棒槌啊!
說著,我舉起手裡的陰倌令晃了晃:「我不想欺負你啊!」
「哼,哼哼……」張青松顫抖著笑了起來:「剛才是我小看你了,這一次,我若是請來陰司正神,你的陰倌之位也不夠看!正規的鬥法,地府也無權干預!」
我眉頭一擰,張青松這話倒是沒錯,地府也有地府的規矩,陰倌也是地府體質內的職位,雖說也受到地府鐵律庇佑,可正規的鬥法,哪怕是將陰倌打成重傷,地府也不會過問一句!
他要真請個陰司正神上來,以我現在的實力,壓根也沒法抗!
也就在這時,對面的張青松突然摘下墨鏡,他的右眼狗眼「嗡」的亮起冷幽的綠光,就跟開特效似的,迸射出一尺長的綠光,陰森詭異。
突然的一幕,驚得在場的上流人士發出一片驚呼。
我的心也提了起來,連犬眼通靈都用上了,張青松這是打算放大招了啊!以他張家第一天才的實力,配上犬眼通靈,說不定,還真能把陰司正神給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