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錯
2024-05-03 03:01:08
作者: 眉小榭
蘇向北看向鍾晴晴。
想從她臉上找出些什麼來。
然而……
鍾晴晴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的喝著她的湯,完全忽視了他的眼神。
對於她來說,蘇向北這個男人是毒藥,是飲鳩止渴,是不可靠近的巨網。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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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也恨自己有那樣的過去,倘若她沒有那些,蘇向北的母親又怎麼可能威脅得到她?
但歸根咎底,還是她不應該認識這個男人。
蘇向北的視線一直放在鍾晴晴身上,以為她會說些什麼的,可是,從頭到尾,那個女人都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
這讓他莫名覺得心情不好。
那種感覺,就像是胸口被塞了一團棉花,堵的厲害,卻又找不到可以發泄的口子。
張姐看這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等到鍾晴晴把湯喝完之後,她利落的收拾乾淨,出去了。
眼前的這兩個人啊,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明明都是在乎彼此的,為什麼非要這麼疏遠呢?
張姐一走,病房裡就只剩下蘇向北和鍾晴晴兩個人。
氣氛詭異的安靜。
只有兩個人淺淡的呼吸聲在房間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鍾晴晴喝完湯之後,便重新躺回了病床上,半點沒有要理會蘇向北的意思。
周身散發著一股子「我誰也不想理」的架勢。
鍾晴晴躺下去之後,就閉起了眼睛。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向北,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橫豎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從約定那天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也就是說,還剩下二十八天,熬一熬就過去了。
一想到剛才蘇母罵她的那些難聽話,就止不住的難受,心頭疼的厲害。
蘇向北見她這副模樣,立刻就皺起了眉,一跳一跳的來到她病床前,推了推她:「起來!」
「剛吃完東西就躺下,你是想得胃下垂嗎?」
一連幾天下來,鍾晴晴幾乎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這種感覺就像是又回到了她住院之前的那段壓抑日子,蘇向北心頭鬱悶的緊,恨不得撕碎這樣冷漠又疏離的她。
鍾晴晴沒理他,還把眼睛閉了起來,完全是不準備聽他的話。
「起來!」
蘇向北也惱火了,不管不顧她還是個病人,直接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硬生生的扶著她坐靠在了床頭。
「鍾晴晴,我現在念你是個病人,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氣!」
「但你不要一直挑戰我的底線!」
鍾晴晴突然就笑了。
只不過,那笑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吧……
別人家的男人都是哄著女人的,蘇向北從來就沒有真正尊重過她,又何談感情?
喜歡一個人,怎麼會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貪戀那一張臉。
到了現在了,鍾晴晴,你還看不透麼?
再好看的皮囊,也經不起粗暴的摧殘。
蘇向北長的再好看有什麼用?
骨子裡就是一個拿女人當玩物的男人,你的真心餵了狗了。
她沒有說話,就這麼靠在床頭,苦笑過之後,一切恢復平靜。
「你笑什麼?」蘇向北最見不得的,就是她這樣的笑容,說笑不是笑,說哭不是哭!
看得他心頭難受。
火大。
鍾晴晴不說話。
還把臉偏了過去,後腦勺對著他。
擺明了不想理會他。
蘇向北卻是直接鉗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他的眼睛。
「鍾晴晴,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起,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的話,別怪我說話不算數!」
「一個月的約定取消!」
他現在很後悔,為什麼會做那麼個破約定,分明是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鍾晴晴原本冷漠的臉上終於有了那麼一絲裂隙,她吞了吞口水,看向蘇向北:「不要!」
「我聽你的就是了!」
蘇向北放開她的下巴,嘴角揚了揚。
「接下來的日子裡,只要你沒達到我的要求,我隨時可以終止這個約定!」
====
又是嶄新的一天。
林小小扶著劇痛的腰坐起來,恨不得殺了昨天晚上那個該死的男人。
他就像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的要她,直到現在,她的兩條腿還在打顫。
稍稍動一下身子,就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骨頭裡都透著疼,提示著她: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的瘋狂。
混蛋傅予年!
平時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一到床上就是禽獸。
絲……
林小小扶著疼痛不已的腰下了床,朝著洗手間走去。
來到洗手間門外的那一刻,她才發現,門在裡頭反鎖了。
「阿年,是不是你在裡面?」
想來應該是他。
最近傅予年都不去部隊的,公司的事他都是讓顧清送到家裡來處理的。
只不過……
有一點她覺得很奇怪,傅予年這人從來都是起的特別早的,為什麼這段時間都在陪著她睡懶覺?
要知道,這人有晨跑的習慣,每天早上都要跑一個小時才回家呢!
這幾天他好像每天都陪著她睡到日上三竿,已經沒有去晨跑了。
其實,傅予年早就起來了,想著能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便又重新回到床上摟著她。
她在睡覺,他就看著她睡覺。
一直看到他身體不適。
當他察覺到那股子眩暈感又翻騰起來的時候,但去了洗手間。
最近他眩暈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前是幾秒鐘就過去,現在是好幾分鐘才會過去,而且,還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眩暈的這段時間裡,他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
今天的情況比之前都嚴重,他甚至還流了鼻血。
這會兒,他的視力還沒有恢復,正摸索著在找水龍頭。
聽到林小小聲音的時候,他驚了一下。
隨即便揚起聲音回答她:「是我!」
「你在外面等一下。」
如今,眩暈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的感官也在退化,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幾分鐘後,他終於恢復如常,急忙洗了手上的血,還洗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和平時無異。
然後才走到門前,打開門。
林小小看到的就是傅予年微笑的臉龐。
朝著他甜甜的笑,「早!」
傅予年看到她這樣的笑容,只覺得心頭軟的厲害,忍不住就抱了她一下,把她箍在懷裡。
「咦,阿年,你睡衣上怎麼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