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哪有不可能
2024-05-03 02:55:51
作者: 眉小榭
其實,傅予年並沒有解藥。
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研製出來解藥。
他之所以這樣說,無非就是想擊潰唐雨霏的心理防線。
儘管他特別渴望解藥,但在唐雨霏跟前,他絕對不會表現的那麼強烈。
那個下雨的夜裡,唐雨霏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才對著林小小的臉來了那麼一下。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種毒沾在她指甲縫裡的時候,她為什麼沒有中毒?
又或者……
其實唐雨霏也中了這種毒?
只不過她的是在指甲縫裡,不容易被發現?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身體不方便,他早就跟楊老他們一起弄個清楚了。
儘管他心頭一直懷疑,但他對唐雨霏卻是厭惡的,更加不屑去查看她的身體或者是手指。
於他而言,「唐雨霏」這三個字,就意味著噁心。
剛才她之所以說那樣的話,無非就是想他求她。
可他偏就不求她。
求她有用嗎?
或許是娶她?
又或者是放了她?
放她不可能,娶她就不更可能了。
他傅予年此生唯一的妻子就是林小小,不會再有其他人!
唐雨霏臉上的表情很是驚訝:「不可能!他們在R病毒基礎上研究出來的這種藥,沒有個三年五載,你們根本不可能做出解藥。」
儘管她說的十分肯定,但坐在對面輪椅上的男人卻是淡定的緊,絲毫不受她話的影響,就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似的。
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托著下巴,看著她胳膊上的紗布。
「世上哪有不可能?!」
對於唐雨霏的表情,傅予年很是滿意,不過,他不想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繼續道:「唐雨霏,我相信在你碰到那個毒藥的時候蠱蟲應該也沾到你手指上了吧?」
「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的話……」
後面的話他已經不想說。
唐雨霏是個明白人,就算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她應該也能明白。
「哈哈……」
令傅予年沒想到的是,唐雨霏竟然大笑起來。
她緊緊咬著下唇,良久才說話:「傅予年,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嗎?」
「我就是要你痛,要你比我痛苦一百倍!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林小小痛苦,而你卻無可奈何!」
「當初,你把那支毒品扎進我靜脈里的時候,可不像這麼著急!」
她對他滿腔熱情,所有的愛和恨都給了他,為什麼他總是看不到她的好?!
因為兩隻胳膊都纏著繃帶,她沒辦法拍桌子,但眼淚卻是真真實實笑了出來。
傅予年覺得,他已經沒辦法再和這個瘋女人溝通,再這麼說下去,也只是白費唇舌而已。
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沒有用的女人身上,冷冷一笑,自己動手推著輪椅就離開了,連一聲「再見」都沒有同唐雨霏說。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解藥。
否則,依著林小小的性子,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後,一定會遠離他的。
傅予年幽幽嘆息一聲,遠去。
唐雨霏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他的背影,歇斯底里的朝著那道背影大喊:「傅予年,我不會讓你和林小小好過的!」
回應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聲。
傅予年最終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這會兒的唐雨霏像是被人抽空了似的,渾身顫抖,好半天之後,她才又笑了,無聲的笑,下一秒,眼淚湧出來,替代了她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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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小看著手機,惡狠狠的瞪了好幾眼。
如果這手機是傅予年的話,身上已經被她瞪出好幾個洞來了。
盯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把手機放了回去。
想到宣傳委說的有她的信,還是準備起身去傳達室一趟。
「小小……」
她還沒有站起來,就聽到一聲怯怯的叫自己的聲音。
林小小側過臉去,就看到陳佳一臉委曲的看著她。
關於她被開水燙傷那件事,雖然跟林小小同一個宿舍的人有心提示林小小,陳佳是故意的,但林小小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陳佳就算是故意的,也不會燙到她自己身上,哪有人故意自己燙自己的?
只不過……
她不知道陳佳怎麼得罪了傅予年,才造成他跟她之間的不快,但對於陳佳這個朋友,在她心底深處,還是願意和她做朋友的。
然而……
也只是普通朋友,還沒到好朋友的那種地步。
看到陳佳怯生生的站在那裡,一臉的小心翼翼,林小小倒覺得她有些可憐了。
放平了心情,看她一眼,冷著嗓子問她:「有事嗎?」
傅予年說陳佳心術不正,雖然她沒有看出來,但是有幾件事,她重新思考了一下,覺得傅予年說的還是有那麼幾分道理,只是……
她沒有證據。
陳佳見林小小還願意和她說話,臉上頓時就溢出了笑容,「小小,謝謝你還願意理我。」
「我其實……很想和你做朋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紅了眼圈。
林小小當然也看到了她的眼淚,有些怔忡的看著她,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陳佳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只是在說話的時候流下兩行清淚,看上去無辜極了,像極了無助的一朵小白蓮花。
「小小,我其實那天在鳳凰山上醫務的時候,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傅予年,我不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碰他,但當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氣,不要不理我,好嗎?」
傅予年是有這臭毛病,生人誰也不能碰他,要是碰多了,他還會打人。
陳佳說的這條,倒像是真的。
見林小小不說話,陳佳又道:「小小,我其實一直想找你來著,可是,開學以後你一直都沒有來上學,有些事我想告訴你也沒辦法告訴你,其實,上次你請假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這些了,可是,我沒有勇氣。」
「等我有勇氣以後,你又請假了。」
「我現在只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沒有影響你和傅予年的感情。」
「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傅予年,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甚至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出發誓的樣子:「黃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陳佳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