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等等
2024-05-03 02:54:30
作者: 眉小榭
陸亦辰只覺得奇怪。
林小小那麼在意傅予年,昨天晚上兩個人明明說好的,今天上午就給他轉院。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她竟然就改了口。
林小小這會兒在忙著處理母親的喪事,情緒近乎崩潰,說出來的很多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
「他不是有唐雨霏照顧麼?」
陸亦辰這才後知後覺的問了她一句:「小小,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想到上次有個老男人打她媽媽的事,陸亦辰只覺得心頭一緊。
那邊林小小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陸亦辰看著唐雨霏的臉,上下打量了她幾眼。
「小小為什麼回老家去?是不是你在這裡頭做了什麼手腳?!」
傅予年躺在那裡不能動,總不至於是他!
唯一能讓他覺得和這間病房格格不入的,就是這個叫唐雨霏的女人。
他調查過她,這是白梓萱的好友,跟白梓萱在一起的時候,整天就想著怎麼對付林小小,怎麼整林小小,如今白梓萱走了,沒人給她撐腰了,就出些其他的妖蛾子?
唐雨霏冷冷的笑,環臂而立,頗是不屑的看他一眼:「我怎麼知道她老家出了什麼事?!!」
「有本事你自己過去看看啊!」
「關心人家又不敢追的慫蛋!」
他早就看出來了,陸亦辰喜歡林小小,卻又不敢追求她,就是個慫貨!
「呵呵……」
「唐雨霏你呢?明明知道人家傅予年結婚了,很愛他老婆,還在這裡腆著臉追求人家,你倒是勇氣可嘉呢,可是,人家傅予年可就是沒正眼看過你,我是慫,可你特麼是賤!」陸亦辰毫不留情的回擊。
唐雨霏又不是他的什麼人,他也不需要給她留面子。
看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的唐雨霏,他心情很好:「得得得,你用不著裝出這副小白花兒的樣子來讓大家覺得我怎麼欺負了你,大家都知道傅予年是林小小的老公,可沒人說你是傅予年的什麼人!」
「早點醒醒回家睡覺去吧……」
沒有林小小的簽字,是辦不了轉院手續的,再加上陸亦辰特別的討厭唐雨霏,便直接臭罵了唐雨霏一頓,帶著他的人走了。
直接去了林小小的老家。
林成峰聽說方然死了,開始還不敢相信這個消息,後來乾脆就跑到了派出所找人打聽。
上次那位小姐不是說的清楚嗎?
這藥不能殺人。
為什麼現在方然卻死了?
派出所的警察還沒有調查清楚,因此他認識的那看門的人也說不清楚,胡亂的說了幾句,便把他打發了。
「死了……」
「怎麼就死了呢?」
他入獄十一年,這十一年裡,方然肯定賺了不少錢,她死了,那些錢會藏哪裡呢?
林小小還是個學生,沒有收入,方然一定是把錢藏在某個地方了。
她死的這麼突然,那些錢應該還沒有拿出來。
今天晚上,他就到方家去瞧瞧。
陳清是沒有見過林成峰的,但傅家的司機卻見過。
兩個人在附近十里八鄉找了整整一個下午,也沒瞧見林成峰的身影。
怕葬禮的事林小小一個人忙不過來,便很快就去了方家,幫著林小小置辦婚禮。
至於傅予年那裡,他剛打電話問過,說是人還沒有醒。
反正那兒有不少他們的人,一個小小的唐雨霏也不能把傅予年怎麼樣。
還是趕緊先把方然安葬了,再抓到兇手,這才是當務之急。
晚上的時候,來參加葬禮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陳清、方志堅還有傅家的司機和林小小几個人。
陳清和傅家的司機沒有找到林成峰,如實告訴了林小小。
此時的林小小眼睛還是紅腫的,看上去也是憔悴的緊。
林小小看了陳清一眼,問他:「這幾個賭場你們都找過了嗎?」
林成峰嗜賭成性,怎麼可能在家?
既然他不在家,那自然就是在賭場。
陳清點頭,「你說的這些地點,我們全找過了,他們說前天有看到他,但是昨天沒有,今天上午的時候倒是有人見過他,不過他很快就輸光了五萬塊錢,還跟高利貸借了三萬。」
「等到下午我們一路找過去的時候,就沒有人再見過他了。」
「有人親眼看到他沒錢被高利貸打,然後離開了賭場。」
陳清的話不會有錯。
雖然他不是警察,但很多的警察都是從部隊的士兵中選出來的,也有不少是退役的軍人。
因此,她絲毫不懷疑陳清的辦事效率。
不在賭場也不在家?
那他會去哪裡?
痛定思痛,林小小失去了母親固然傷心難過,可畢竟母親大仇未報,傅予年還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這個時候,她必須擔起這個家。
如果傅予年在,她還能哭一哭,傷心傷心,然而……
她唯一的依靠都倒下了,那就只能靠自己。
好在,傅予年雖然倒下了,但他把陳清和方志堅他們留給了她。
現在的她,頹廢不起,也傷心不起。
她多哭一秒鐘,就是對兇手多一秒鐘的放縱。
林小小紅著眼睛看了看屋外的夜色,叫住了還要繼續說下去的陳清。
「等等!」
她突然從陳清的話里發現了幾處矛盾之處。
「陳清,你說林成峰拿了五萬塊錢去賭是嗎?五萬不夠,又借了三萬的高利貸?」
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儘管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有一種預感:抓住這條線!
派出所里的那些錄像她全都看過了,雖然媽媽和傅予年吵的很兇,也提到了兩個人有仇的事。
但……
是傅予年先離開的,監控錄像里看得清清楚楚,傅予年如果要殺母親,當時就有機會下手。
可方然卻是在他離開之後一個半小時才毒發去世。
氰化物劇毒,只要小小的一點就能要人性命,當時假如傅予年向母親下手的話,為什麼毒一個半小時之後才發作?
更令人覺得詫異的是,方然死前有人給她送了一碗赤豆小元宵,說是傅予年送的,可她根本碰都沒碰那碗赤豆小元宵。
起先的時候,她也覺得傅予年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現在……
她突然就不這麼想了。
一定有人栽髒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