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來不及了
2024-05-03 02:53:47
作者: 眉小榭
三十幾個人一起上,刀槍棍棒全朝著他砸了過來。
傅予年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迎著棍棒舉起了胳膊,生生扛住了那些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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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小小被人折磨成這副模樣的時候,他恨不得剷平了這裡,把所有人都送去見閻王!
其中有一條長棍傅予年沒躲過,生生砸在他的太陽穴上,男人卻只是甩甩頭,淬著摻了寒意的笑容看著那幫人。
但凡傷害過林小小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男人很快就掛了彩。
頭上靠近太陽穴的地方已經見了紅,有血珠順著滴下來,那人卻渾然未覺,努力奮戰,沒有半點的退縮,仍舊守護著身後的小女人。
就連許哥都覺得這人是條漢子。
「兄弟,哥兒們敬你是條漢子,跟你說句話,願不願意跟著哥哥我干?只要你跟著我,這小娘兒們是你的,哥哥的錢也分你一份!如何?」
傅予年怎麼可能理會這種人?
啐了一口血出來,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做夢!」
接著,又跟他們纏打在一起。
方志堅他們趕到的時候,傅予年已經渾身是血了,好在都是輕傷,並不嚴重。
傷的最厲害的就是太陽穴那一棍,直到現在,他人還有些懵懵的。
大家集體出動,搗毀了許哥的老窩,抓了不下百十號人。
只可惜……
許哥跑的太快,沒有抓得住人。
至於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被當地的警察給帶走了。
據說,那天的拘留所都不夠用,好幾個人擠一間牢房。
「傅隊,您趕緊去治療,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傅予年沒有理會方志堅的勸說,步履蹣跚的走到床邊,用自己的衣服將林小小裹緊,抱了起來。
看著還在瑟瑟發抖的林小小,輕聲安慰:「小小,我們……回家!」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異常堅決!
看一眼方志堅,「有一個算一個,不允許讓他們好過!」
方志堅當然明白說的是誰,「放心吧傅隊,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一身動作敏捷的男人抱起林小小,搖搖晃晃的朝外走去。
「小小,安全了……」
林小小看到他額角的血,立時就哭了出來,淚流成河。
眼下她不能動,如果可以的話,她想替傅予年擦去他額角的血珠。
「阿年,帶我走,離開這裡……」
傅家的司機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渾身是血的傅予年抱著林小小走出來的場景。
那一刻,他嚇得夠嗆,急忙衝過來,「先生,您受傷了,還是讓我抱著太太吧……」
傅予年好似沒聽到一般,抱著林小小從他身邊走過,沒有隻言片語。
他一直守護著的小女人,竟然差點兒被人害了!!
熊熊怒火自傅予年心頭湧起,那一刻,他恨不得剁了林成峰和許哥那兩個混蛋!
林小小身上中了藥,原本在面對許哥的時候,她還有一絲理智,這會兒靠在傅予年的懷裡,知道自己安全了,那股子欲望便又開始沸騰。
尤其是傅予年抱著她坐進車裡之後,那股子欲望就愈發的強烈了。
「阿年,我中了那種藥……」
現在,她已經一動都不能動了,全身都是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來。
看著心愛的男人為了保護自己而傷成這個樣子,她除了心疼之外還是心疼。
想好好補償他。
傅予年一怔,本就陰冷的面色愈發的陰冷:「該死!他們竟然敢給你下藥!」
這一下,他更不能輕饒那幫人,但凡傷害過林小小的人,他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把林小小又往懷裡攬了攬:「小小不怕,有我在,帶你去看醫生。」
他的小小,到底吃了多少苦。
男人的指尖輕輕撫她腫起了臉頰,那裡還有清晰的好幾條指痕,不用說,那些人打她了。
脖子上的青痕是掐的。
那個叫許哥的人竟然想讓她死!!
我不是會放過你的!
林小小卻是拼盡了全身力氣,抱住了他的脖子,媚生生的眼睛看著他,無限嬌羞的說了一句:「我不要醫生,我只想要你!」
她和傅予年是夫妻,有些事情早就該完成了,一直拖到現在。
就在剛才許哥想對她做那種事的時候,她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傅予年到底是有多疼惜自己才一直忍著啊!
等下如果他能趕來,她就把自己交給他。
沒想到的是……
他竟然真的趕來了。
「你……」傅予年突然就愣住了。
像是啞巴了似的,火辣辣的眼睛盯著她看,「你是說我……」
她這是在邀請他?
他總覺得這事不是真的。
是不是他的腦子被那幫人打壞了?
見他猶豫,林小小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很小聲的道:「你現在受傷了,趕緊去看醫生吧,我剛才是說著玩兒的。」
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傷的怎麼樣,嚴重不嚴重?
林小小還是很心疼他的傷。
哪知道……
傅予年立刻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把她往後排座位上一放,鎖緊了車窗。
「不許說著玩兒!」
「我當真了!」
「我的傷沒事!」
林小小被平放在後排座椅上,臉上儘是緋色,聽他這麼說了之後,臉色更加的紅了。
「不不不!我說著玩兒的,你趕緊送我去醫院。」
「晚了!」傅予年淡淡一笑,俯下身來吻住了她的唇。
「小小,現在後悔來不及了。」
於是乎,那天停在弄堂里的一輛軍用越野車搖啊搖,一直搖到太陽落山。
而F部隊裡也流傳出來一條消息,傅隊一次三個小時。
月朗星稀,飛鳥歸巢,大地陷入黑暗的懷抱里。
當林小小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她和媽媽的家裡。
身上所有的傷都被處理過,所有的疼痛感幾乎都消失了,想來,應該是傅予年趁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擦了藥。
除了……
某個地方還很疼之外,就連臉上的火辣辣的痛也變得幾乎察覺不到了。
四周一片靜悄悄,連燈都沒有開。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適應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看到自己的邊趴著一個人。
是傅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