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她睡了!
2024-05-03 02:51:01
作者: 眉小榭
王姐是過來人,哪看不出來傅予年這是在乎小小了?
喜孜孜兒的把手機放回去,寬慰傅予年:「小小那脾氣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想你,還沒有睡覺呢!」
傅予年一聽,立刻就朝著王姐多看了一眼,「你的意思是……」
今天下午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吵了那一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像是在冷戰,又像是在吵架。
可歸根咎底,他連為什麼吵架的原因都搞不清楚。
王姐把手機放到他手裡,「小少爺啊,我跟你說,這跟女孩子談戀愛啊,一定要哄著她順著她,而且,你要會聽她話裡頭的意思,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你看小小她說睡了,實質上這個時候她肯定沒有睡,還在想著你。」
「要我說啊,你們兩個有什麼矛盾,一定要當天解決,戀愛的時候,不管什麼矛盾,都不要拖到第二天,你要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跟你生氣,就去找她問個明白啊!」
她算是看出來了,小少爺現在是真心在乎小小的,要不然,怎麼能發那麼大脾氣?
她呀,得好好引導小少爺,這樣老爺子才能儘快抱上大胖曾孫啊!
傅予年恍然大悟,「對,去找她!」
說話間,他已經站了起來,走向大門。
王姐急忙把他的外套拿過來,「這次見了小小,有什麼事好好說,千萬別大聲吼她,女孩子嘛,臉皮兒薄,你得讓著她點兒……」
「嗯。」傅予年一邊穿衣服一邊換了外出的鞋,拿著車鑰匙就離開了東郊別墅。
王姐看他走遠,立刻就來到電話機旁,拔了林小小的電話。
「咦,怎麼是關機呢?」
「小小這孩子,生氣歸生氣,可不能傷感情啊!」
放下電話之後,她不無擔憂的看著窗外,連連嘆息。
這小少爺好不容易回來了,開始在乎小小了,小小怎麼又拒絕小少爺了呢?
這麼下去,幾時是個頭啊?
時針已經指向晚上的十一點半。
C大的女生宿舍里已經熄了燈,整幢樓都是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幾個房間,有那麼一丁點點的亮光,在這幽遠的深夜裡照著它附近那一點方寸之地,散發著微弱的光。
傅予年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所以,女生宿舍的門已經關了起來,落了鎖。
男人看著那道鐵柵門,真想現在就拆了它。
當然,拆這個門花的時間,大概比他直接爬上八樓花的時間還要多。
因此,男人二話不說,脫了外套丟在車上,沿著樓外頭的管子就蹭蹭上了八樓。
林小小的宿舍是在最頂頭的那間,男人動作乾淨利落,三下兩下就從窗子裡翻了進去。
身上的襯衫仍舊筆挺如新,連一點髒污都看不到。
其實,一個人住這種單間兒宿舍還是有好處的,至少他進來不用顧及別人。
這會兒,他反倒是有些感謝陸亦辰了,這小子挺懂得享受生活的呀!
房間裡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
傅予年按著他記憶中的位置摸到了檯燈,打開。
屋裡空無一人。
他還以為林小小在洗手間,特意推開了洗手間的門,還有柜子門,房間裡哪有林小小的蹤影?
林小小這是……
跑了!!
她能去哪裡?
傅予年在她的床頭坐下來,嗅著屬於她身上那種淡淡的果香,點燃了一支煙,慢慢抽起來。
C市那麼大,林小小能跑到哪裡去?
不接他電話,還關了機。
難道真像李夢遙說的那樣,除了他之外,她還有許多其他男人?
可那張檢查證明卻是他找的可靠的人替她做的呀,處女膜完好,這也就意味著,她並沒有任何男人。
那……
傅予年突然想到一個人。
拿出手機給顧清去了個電話,「給我查一個人的號碼。」
幾分鐘後,一條簡訊息出現在他的手機屏幕上,男人點到那個號碼,拔了過去。
「我是傅予年!」
「林小小在不在你那裡?!」
陸亦辰這會兒剛躺下,準備要睡覺,卻不料……
竟然接到了傅予年的質問電話。
這麼晚了,林小小怎麼會在他這裡?
傅予年一定是惹小小生氣了,要不然,這黑燈瞎火的,能打電話到他這裡來找人?
他的傅予年什麼關係啊?
那可是情敵!
兩個人都恨不得弄死對方的那種,他怎麼會打電話到他這裡來找小小?
一想到傅予年肯定又惹小小傷心了,陸亦辰氣就不打一處來。
原本想說「不在」的,這會兒立刻就改成了:「要不是你惹她生氣,讓她受委曲,她能亂跑?」
「傅予年,我告訴你,小小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孩你不知道珍惜,喜歡他的男人大把,自然會有人珍惜她!」
「欺負一人女人算什麼本事!」
他很想替林小小出氣啊,誰叫平時都是傅予年讓她受委曲的!!
傅予年一直沒有說話,抽著煙,靜靜的聽著陸亦辰說話。
直到他說完,男人才又說了一句:「讓她接電話!」
陸亦辰哪能變一個活生生的林小小出來給他?
非常不滿他這種說話的語氣,「傅予年,小小她睡了,不會接你電話的,你還是別白費心機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他便又在想:小小是住宿舍的,宿舍傅予年能找的去,為什麼還要打電話給他問人?
難不成……
小小不在宿舍?
一想到這種可能之後,他立刻給班長去了一個電話。
「班長,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攪你,我有點事要找林小小同學,可是她的手機打不通,我還以為她出事了,能告訴我她去哪裡了嗎?」
「哦,她回老家了呀!謝謝班長,改天請你吃飯。」
放下電話之後,男人便重新躺回床上,開始搜索去林小小老家的地圖。
C大的女生宿舍里,林小小的房間內一片黑暗。
傅予年把僅有的一盞燈也熄滅了,和衣而臥,躺在她睡過的床上。
屬於她的香氣還在,淡淡的,甜甜的,並不濃烈,卻幾乎要沁進他的心肝脾肺里去。
呼吸一口屬於她身上的香氣,才覺得自己的心還在跳動,呼吸還在,而他也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