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憤怒的衛將軍
2024-07-29 01:13:28
作者: 承天之命
羅顯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將軍實在是太客氣了,將軍如今對我家已然有了救命之恩,單憑這份恩情讓我效忠誰,只要那人不是個昏庸的飯桶,我都願意效忠。」說到此處羅顯不由的話鋒一轉,接著道:「我現在比較好奇一點就是,究竟是什麼樣的能人,居然能讓小將軍這樣的奇才喊一聲大帥?我看你自己就能拉起一支隊伍來做大帥!」
秦安世聞言不由的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羅將軍謬讚了,在我們義軍之中能人多的是,我只是一名不成氣候的小將而已!」他現在就是這樣,該高調的時候高調,該低調的時候低調。從軍將近兩年,秦安世懂得一個道理,人只有知進退才能活的更長久。
秦安世的話羅顯自然是不信的,在其看來秦安世這樣的人才世間少有,若他所在的義軍中有很多比秦安世還強的人才,那這支義軍恐怕早已經獲得了半壁江山,可是如今並沒有聽說有哪支義軍有那麼大的成就,他只當是秦安世的謙虛之言,但就是這份謙遜,他更覺得秦安世不簡單。古往今來有多少天才少年都不過曇花一現,為何?因為四個字,恃才傲物。
眼前這個少年將軍毫無疑問是個真正的天才,但是在他身上羅顯看不到絲毫的傲氣,說話辦事極為和善,十分的平和,這樣的人不出意外的話必然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接著羅顯便將羅家上下七百五十六人匯聚在一起,先後列隊進入了地道之中。此刻地道之中已經點燃力量火把,光線非常之好。秦安世和羅顯等人走在最後,這宅子羅家住了二百多年,早就有了感情,今日要離開了,羅顯自然是有些捨不得的,他不由的感嘆道:「真沒有想到,羅家如今會落得如此地步。」至此,羅家二百六十多年的忠心付諸東流!
秦安世聞言卻是眉毛一挑,笑了笑道:「羅將軍,說句不該說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多些坐在龍椅上的那位!」羅顯聽了這話卻是滿臉的不解之色,他們羅家還要感謝昏君嗎?
秦安世接著道:「羅家與大寧帝國不說與國同休,但也差不了多少,二百七十年融化,這已經夠久的了。將軍應該知道物極必反這個道理,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家族都不可能一直興盛下去,總有衰落的時候。將軍應該慶幸,永昌帝逼著你做出了選擇,讓你有了一個可以中興羅家的機會!因為這個時候不早不晚,剛剛好!將軍年富力強,英勇非常!」
「若是永昌帝作死的再慢一些的話將軍肯定對其還抱有幻想,那樣的話恐怕即便等將軍故去,他才會對羅家動手,到那個時候羅家即便是棄暗投明,中興家族的擔子也落在兩位公子的身上,如果那樣的話,羅家要中興,就會艱難許多,我也並不是說兩位公子不堪重用,我的意思是將軍您畢竟是羅老子的,在能力方面再怎麼說也要比做兒子的好很多!」
秦安世的話不由的讓羅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仔細想了想,秦安世當真是一語中的。乞顏皇族敗相早就已經顯露,並非永昌一朝,而是在先皇之時,甚至再遭之時就已經顯現了。也就是說大寧帝國的滅亡是註定力量的事情,自己的家族能在自己這個能力還不錯的家主還健在的時候就脫離大寧帝國這個深淵,仔細想來的確是一件好事,十分的及時。
羅顯越發覺得秦安世不簡單,不由的對秦安世行禮,恭敬的道:「將軍果然大才,日後若將軍有所成就,羅顯,甚至我羅家上下都願意追隨將軍!」秦安世聞言卻是不由的嚇了一挑,一蹦三尺高,快速的躲在了謝歌柔的身後,那麼大的一位將軍對自己行禮,他受不起!
卻聽秦安世道:「羅將軍這是做甚?我說了我不過是我們義軍中一員小將,您將來要效忠的那個人是我們大帥,並不是我!你這樣給我行禮,若是傳到我們大帥耳朵里,我就完蛋了!」羅顯聞言不由的眉毛一挑,玩味一笑,此刻自己眼前的少年將軍更像是個孩子。
卻聽羅顯道:「如此說來是有道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將軍年少不宜太過顯眼!」
秦安世聞言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沉聲道:「房間裡的燈都滅了吧,如此他們會以為羅府都安歇了,從此刻起我們有將近四十八個時辰可以離開,如果順利的話四十八個時辰之後我們應該已經在帝都之外二十里了。」說罷秦安世和謝歌柔領著羅顯等人進入了地道。
此時的天牢一切如常,沒有人發現羅毅早就已經被人就走,也沒有人發現徐文不見了。秦安世推測的不錯,一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天牢的人守衛才發現不對勁,衛將軍已經兩天沒有出自己的房間了,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衛將軍甚至都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雖然之前將軍說過沒有他的允許不許進他的房間,但這一切都太過反常,必須要進去看一看了。
陳書帶著人在門外敲了敲門,隨後開口問道:「將軍?您沒事吧將軍,出來用些飯菜吧將軍!」屋內靜悄悄的,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回應他,陳書見此情景一腳踹開了房門!
進入房間之後所有人都傻了眼,屋內空無一人!衛修武根本就不在這裡,隨即陳書臉色陰沉的問道:「你們有人見過大人出去過嗎?你們確定大人一直都在房中沒有出去過?或者說你們真的有人親眼看見大人進來過?」聽了陳書的話所有人都不由的低下了頭。
陳書見此情景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只聽其冷冷的道:「一隊人跟我到衛大人的家中尋找大人,再一隊人好好巡查一下牢房,仔細查看每一間牢房,給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吩咐完所有的事情他就帶著十多個人朝著衛修武的家中趕去,他不知為何總有一種大禍臨頭之感,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這種感覺十分的不好。趕到衛修武家中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推開房門,進入房中卻發現衛修武所有的家人都昏迷不醒,而衛修武此刻巨直挺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怒目圓睜,看到陳書那驚訝的表情,更是大吼,但說不出話來。
陳書此刻也是一臉的懵,衛將軍為何會身在家中?而且看他的樣子居然如此這般怪異。就在此時,衛修武身上的藥效總算過去,只聽其大吼一聲:「快去查看天牢是否出了岔子!」
說話間衛修武猛的跳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朝著院子外頭沖了出去。陳書見此也是臉色一變,難不成天牢那邊真出了什麼事情?我的親娘啊,這若是出了事情肯定是要命的大事!陳書慌忙撿起衛修武的鞋子和外衣,跟著他就衝出了院子,兩人策馬狂奔很快就來到了天牢,兩人剛一進入天牢迎面就有人出來稟報導:「將軍,羅毅似乎有些怪異!」
衛修武聞言心下一跳,連忙冷冷大的問道:「他如何怪異了,詳細的說一說!」衛修武一邊說一邊朝著死囚牢房區域走去,很快就來到了羅毅所在大的那個單間。
方才開口說話的那個獄卒命人摘掉塞在羅毅嘴裡的抹布,就聽羅毅大吼道:「老子不是羅毅,老子是徐文,戶部侍郎徐文!到底是誰用了什麼手段將老子變成了這副模樣?」
那獄卒一臉詭異的看著衛修武,解釋道:「從一個時辰前開始他就一直叫喊,說自己是前戶部侍郎徐文,更加詭異的是我們去查過,徐文正好好的待在牢房裡,並沒有異樣。」
此事羅毅卻接著咆哮道:「那個人是假的,我才是真的徐文,我才是真的徐文!雖然都是要死的,但是我不能到死都頂著別人名頭去死,我真的是徐文,衛修武,我他娘的真的是徐文!」衛修武聽著羅毅的咆哮,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而且越皺越緊。
衛修武沉思了片刻,最終命人打開了牢房的大門,這個羅毅猛的就朝著衛修武撲了過去,他抓住衛修武的脖領子道:「衛修武,難道你忘了一個月前,我給了你一錠金子的事了?」
衛修武聞言卻是臉色一變,這件事情的確只有他和徐文知曉,羅毅怎麼會知道此事。這個時候衛修武發現了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那就是這個羅毅的手居然不能動,雙臂脫臼了。這就更加奇怪了,如果這個人是羅毅,難道是羅毅自己將自己的兩隻胳膊弄脫臼了?
衛修武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湊近羅毅的臉仔細看去,然後心下一跳,接著伸出手,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竟然他竟然將這個羅毅的臉皮一點點的揭開,當整個臉皮被揭開,那臉皮之下的人赫然就是徐文,徐文哭喊道:「我他娘的告訴過你們,我就是徐文,不是羅毅?」
衛修武一腳將徐文踹翻在地,對著陳書等人咆哮道:「趕緊命人搜查羅府,快!」
又過了半個時辰,衛修武帶著人來到了羅府,並且對看守大的禁衛軍說明了情況,看守的禁衛軍不由的大驚失色,顧不了許多當即衝進了羅府,半柱香之後,所有人都傻了眼。偌大的羅府居然空無一人,連丫鬟家丁都不知道去了何處,這一切都太過詭異的了。
此刻看守羅府的禁衛軍臉色極為蒼白,顫抖著聲音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羅羅家上下七百五十六人,竟然在一夜之間盡數消失不見?真他娘的活見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