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故技重施
2024-07-29 01:11:40
作者: 承天之命
謝歌柔溫柔一笑,嬌聲道:「你的鬼點子就是多,不過聽起來很有用,可以試試!」
秦安世的目光落在劉智身上,呲牙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兄弟你把我方才說的話都寫出來,咱們還用老辦法,貼在各個店鋪各大家族的門口,相信要不了多久百姓就會有所動作。」寫文章這種事情他是不成,即便是謝歌柔頁不成,他們幾個人只有劉智可以。
劉智聞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去準備,寫一個漂亮的告示。
說話間劉智起身將秦淑拉走,這樣場景剛剛才發生過不久。劉智是覺得兩人剛剛在一起,需要多給兩人創造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眼見房間的門關閉,秦安世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雖然說他已經和謝歌柔有過許多次的親密接觸,但畢竟還不是很久,多少有些害羞。
謝歌柔倒是大大方方的靠近了秦安世的懷裡,秦安世順勢樓主謝歌柔的腰,感受著美人身上的香氣和溫度,秦安世便非常滿足與踏實。謝歌柔嬌聲問秦安世道:「對了,既然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把臉上這假胎記給取下來了,這樣你看著也舒服。」
秦安世低下頭仔細看了看謝歌柔的臉,呲牙一笑道:「未來的娘子,我現在看著你的臉也非常舒服,在我眼裡你始終都是一個大美人,不必擔心太多。」這是肺腑之言。
謝歌柔聞言秀眉不由的皺了皺,摸了摸臉上的假胎記,接著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女子都是愛美的啊,這東西原本就是個假的,要帶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總不能一直帶著吧?」她要取下這胎記大多的原因倒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秦安世。她不想到時候有人說秦安世找了個醜媳婦,秦安世臉上也不光彩。秦安世聞言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
只聽秦安世道:「如今這個世道不安穩,劉智告訴過我一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歌柔你生的如此美麗,當然是你最大的優點。但是你現在所處的環境就是個男人堆,而且李家那三個少爺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若是讓他們看到你的真容,恐怕會有很大的麻煩啊!」
秦安世說的的道理謝歌柔怎麼會不明白?但是明白是一回事,高興不高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眼見謝歌柔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落,秦安世眼珠一轉,接著道:「這樣,咱們想一個折中的法子,你平常都戴著斗笠,不如製作一個能夠隨意拆卸的胎記,咱們兩個單獨相處之時你就把這個胎記去掉,出門在外你若是不動武話也可以不用戴胎記,不過斗笠還是要帶著的!不過你若是與人動武,或者斗笠容易掉落的時候就需要戴著胎記,這個是最為保險的做法。」
謝歌柔聞言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道:「這個辦法也不錯,總之我的真實容貌也就只想讓你一個人看到,其他人看到的我什麼樣,我也並不怎麼在意,就按你說的做。」
兩日的功夫劉智寫了五百張告示,到了第三日的夜裡,劉智停止了書寫。後半夜四人帶著告示尋常合適的地點張貼,行動極為迅速,很快六百張告示就已經張貼完畢,三人回到了客棧之中呼呼睡大覺,這一覺睡了好久,直到日落十分才醒來。在秦安世等人補覺的這期間,永寧城發生了巨大的波動,波動的原因正是秦安世等人招貼的那六百張的告示。
天一亮百姓們就已經看到了告示的內容,一傳十十傳百,自然是引起了轟動,很快這告示也通過吳管家的手傳到了孔文謙手中。此刻孔文謙正在仔細觀看告示的內容。
細看之下孔文謙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其不得不承認,告示中的內容極其的蠱惑民心。身為一地主官他自然知道當地百姓對自己的愛戴,所以這樣的告示畢竟對百姓的觸動極大。
只聽孔文謙自語道:「這是衝著我永寧城的百姓來的,並不是衝著我孔文謙來的啊,這一招極其高明,也不知是什麼的人能用出這樣的手段!此刻百姓的表現如何啊?」
老吳聞言卻是眉頭皺成了一團,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回稟大人,如今有數千姓匯聚在主城衙門前,他們聯手寫了一個叫請願書的玩意兒,說是要向大人您情願呢!」
孔文謙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搖了搖頭道:「你去告訴他們,若是願意留在這永寧城的就回去好好過日子,本官自會盡全力保護他們的性命,若是不願意待在永寧城的也可以舉家遷移到別處去,甚至是投被青天義軍本官也不會有什麼說辭,這是他們的自由。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們就不用費心了,就說這是本官親口說的,不要讓他們在衙門前多逗留!」
讓孔文謙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下令半天卻不見老吳管家有所動作,只見老吳低著頭握著拳頭,終於他下定了決心撲通一聲跪在了孔文謙的面前,叩首道:「將軍啊,老吳我恐怕要違背將軍的命令了!」孔文謙見此情景卻是愣住了,這小子是自己的親兵,向來是最聽話的。
卻聽孔文謙問道:「老吳!你咋是作甚?有什麼話起來說,不用行如此的跪拜大禮啊。」
老吳聞言卻是猛的抬頭,高聲道:「不!將軍啊,這些話我只能跪著說!其實咱心中所想和外面那些百姓一般無二,咱也不想您為了這樣一座永寧城放棄自己的性命!當今朝廷無道,皇帝無德,大寧帝國早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否則各地怎麼會有如此多的義軍揭竿而起?這就是民心,這就是民意啊!屬下希望大人能夠珍惜自己的身體,不要為腐朽的朝廷送死!」孔文謙此刻滿臉的震驚,他沒有想到大字不識一個的老吳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短暫的愣神之後孔文謙還是訓斥道:「你這個憨貨,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嗎?本官起於微末,深受先皇大恩,先皇更是命我世襲永寧主城主官的位置,我怎麼背信棄義!你個憨貨速速給我起來,去勸說在外面匯聚的百姓,讓他們速速離去吧,其餘的話無需多言了!」
老吳聞言卻是又對著孔文謙磕了幾個頭,一臉悲憤的道:「將軍!您從前教我看書,給我說過一句話,良臣擇主而事,您是個大才,如今的皇帝卻並非是什麼明君聖主!難道您交給我的道理如今卻不算數了嗎?您不能說話不算數啊您!」孔文謙聞言一時間卻無言了。
卻聽老吳接著道:「屬下知道您為了這永寧城耗費了許多的心血,但是您真的的覺得我們這不到三千的守城軍和三萬百姓的能守住這永寧城嗎,把永寧城打個稀巴爛就真的好?」
沒錯!孔文謙為了這永寧城耗費了太多的心血,他是把一座城當做一個家在治理,終於有了今日的模樣,如果有可能他怎麼忍心讓著永寧城陷入戰火之中?究竟是自己所謂的名節重要,還是百姓的性命重要?還是自己付出無數心血的永寧城重要?他著實有些迷茫了!
沉默了許久,孔文謙開口道:「走吧,咱們去看看外頭的百姓,他們總在那裡守著也不是個辦法!」說罷便起身朝外走去,老吳聞言心中也是大喜,大人這是被自己說動了嗎?
衙門外,數千男女老少跪在地上,領頭的一位八十多歲鬚髮皆白的老者,他的手中舉著一塊白布,上面是他們三千百姓的姓名,他們三千人作為全城百姓的代表,來此請願!
孔文謙來到門外,見到當先的老者卻是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跪在老者面前,恭敬的道:「哎呀,老太公,老太公啊,您老今年都八十八歲了,您老跟著他們在這裡瞎折騰什麼啊?」
這位老太公的輩分那可是大的嚇人,他是孔文謙父親的叔祖,是如今孔家的族長。孔文謙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太公居然也跪在這裡。他不由的轉頭狠狠的瞪了老吳管家一眼,怒聲斥責道:「你這個憨貨,怎麼也不告訴本官一聲老太公也在這裡,否則的話本官不早就出來了嗎?」老吳聞言卻是不由縮了縮脖子,他方才一著急卻是將此事忘在了腦後。
老太公聞言卻是擺了擺手道:「忠義啊,你無需責怪小吳,跪在這裡是我的意思也是我們整個孔家宗族的意思!你父親和你爺爺一直教你的都是忠孝仁義,這也是我們孔家的立世之根本,這些都沒有錯。但是今日我這個太叔祖卻要教你一件事,那就是識時務!」
孔文謙字忠義,他聽到太叔祖的話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扶住太叔祖道:「太叔祖啊,您不要激動,您老有什麼要訓斥的話咱不如到屋裡說,到屋裡我專心聽您老訓話!」
太叔祖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點了點自己手中的拐杖道:「不!今日我就要在這裡說!這些話是說給你聽的,也是說給大家聽的,你要當我是孔家的族長,就老老實實聽我說!」
孔文謙聞言連忙恭敬的道:「好,您老想在哪裡說就在哪裡說,我這個做小輩的仔細聽著就是,只是您老不要太過激動,這若是氣壞了身子,實在是不值得啊,您說是不是?」說罷孔文謙看向老吳,話鋒一轉吩咐道:「趕緊的去般一把靠椅來,讓老爺子坐下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