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為什麼臉紅?
2024-07-29 00:55:12
作者: 桃子泡泡
翌日清早,凌玄奕起身後,滿臉喪氣的吩咐人收拾東西,準備好就得離京了。
忙活大半天,卻不見姜洛夕的人影。
突然銀杏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王爺,王妃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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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奕忙去看,見姜洛夕躺在床上,氣色很差,整個人病怏怏的。
「這是怎麼了?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姜洛夕費力的支起身子,凌玄奕想要去扶,卻被她止住:「王爺別過來,免得把病氣過給你。」
她咳嗽幾聲,「大夫來看過了,說是染上了風寒,興許是昨日在那獵場受涼了。」
凌玄奕面色擔憂:「這可怎麼是好?病成這樣可沒法趕路。」
姜洛夕扯了下嘴角,笑容看起來十分勉強:「無妨,我可以堅持的。」
銀杏卻說:「王妃,您可別逞強,大夫都說了,您現在要靜養,若是趕路病情肯定會加重的!」
「可是我得陪著王爺呀。」
凌玄奕緊緊蹙眉,不忍的看著姜洛夕蒼白的臉色,最終道:「洛夕,你先好好養病,就別跟著我去了。」
姜洛夕面露不舍,含情脈脈的望著他:「可是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那地方?」
「我沒事,你身子要緊。」
姜洛夕咬著唇,沉默了一會兒,艱難地做出決定:「那好吧,王爺你先過去,等過段日子,我身子好些了,立刻就去陪你。」
凌玄奕點頭,囑咐她在京城好好養病,多去看看母后。
姜洛夕一一應下,終於看著他走了,神色陡然變得冷漠。
等凌玄奕徹底離開京城,姜洛夕便「康復」了。
她打扮一番,立刻出門,直奔宣王府。
凌玄奕是徹底不中用了,還好她還有凌玄策,最近凌玄策十分親近虞晚寧,於她很是不利,她得趕緊和凌玄策聯絡聯絡感情。
凌玄策見她來了,先問:「凌玄奕已經走了?」
姜洛夕說是,臉上帶著幾分快意,「那個蠢貨,本來是想算計燕北琛,沒成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自食其果,倒省了咱們的事。」
凌玄策嘴角一勾:「這次的確是意外之喜。」他又看向姜洛夕:「不過你沒事吧?會不會受牽連?」
姜洛夕走到凌玄策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秀麗的眉眼間透著隱憂,「凌玄奕走了,我稱病留在了京中,可以後我獨自一人留在京里,也是無依無靠,這日子也不知道要怎麼過。」
凌玄策握了下她的手,「別擔心,有我在,不會不管你的。」
姜洛夕欣慰一笑,有些傷懷:「當初家裡逼著我嫁給凌玄奕,我百般不願,可也拗不過父母,現在凌玄奕敗落了,我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
她靠進凌玄策的懷裡,「玄策,你是知道我的心的,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現在凌玄奕走了,再沒有人能妨礙我們了。」
凌玄策被她抱著沉默不語,內心百感交集。
他和姜洛夕從小就認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他一直將姜洛夕視為白月光,當初凌玄奕橫刀奪愛,他恨得不得了,做夢都想把姜洛夕搶回來。
可是現在美人在懷,他竟無動於衷,早已沒有年少輕狂時的那種悸動了。
「玄策,我好想你……」姜洛夕攀上凌玄策的肩膀,情意綿綿地望著凌玄策,捧住他的臉,紅唇覆了上來。
卻被凌玄策猛地推開。
姜洛夕被他抗拒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玄策……」
「抱歉,洛夕。」凌玄策薄唇緊抿,沉默了片刻說:「畢竟你我現在都是有家室的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姜洛夕第一次被男人拒絕,還是這個她自以為牢牢攥在手心裡的男人!
她面上有些赧然,理了理髮絲:「造化弄人,你我本就是兩情相許,如今在一塊兒還要偷偷摸摸的。」
凌玄策說:「洛夕,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比較好,否則對你名聲不好。」
姜洛夕愣了一下,望著凌玄策的目光冷了幾分,「你究竟是怕對我的名聲不好,還是怕虞晚寧介意?」
凌玄策沒說話。
姜洛夕直視著他的雙眼,追問道:「玄策,你對虞晚寧是什麼感情?莫非現在在你心裡她更重要?」
凌玄策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說,「虞晚寧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正妻,我自然是不能負她。」
「那我算什麼?」
凌玄策只是說:「洛夕,你放心,我永遠不會丟下你的。」
話說到這份上,姜洛夕已經看出凌玄策的態度了,她心裡發冷,面上強笑著說:「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從宣王府出來,姜洛夕冷著臉對銀杏吩咐道:「讓人加大給宣王下毒的劑量。」
……
幾日後,北魏大皇子向皇上提出取消和親,並且將離開南梁的時間提前了。
城樓上,燕北琛背著手,望著北魏使團遠去的車隊。
石宇問:「主子,何不直接殺了季昀?」
燕北琛神色晦暗,「北魏的人要是在這兒出事,會使兩國再次交戰,到時候不知又有多少百姓要無辜遭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麼多年本王都等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刻的。本王和他之間的仇怨,也不是一死便可以結清的。」
他下了城樓回攝政王府,一進門就聽下人說宣王妃來了。
燕北琛冰冷的面孔上閃過一絲光亮,他讓其他人都下去,自己走進了屋。
窗前,他常坐的那張搖椅上,白雪窩在裡面搖尾巴,虞晚寧蹲在旁邊,撫摸著白雪毛茸茸的腦袋,臉上帶著甜笑。
燕北琛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目光不自覺變得柔和。
虞晚寧抬眼看到他,笑容一收,站直了身子。
燕北琛走過去,「今日怎麼有空光臨寒舍?」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帶了些揶揄。
畢竟最近虞晚寧一直對他避而不及,已經很久沒有主動來找他了。
虞晚寧自然聽出他的意思,面色坦然地說:「我兄長和阿姐這月初九就要成親了,我爹讓我來給你送請帖。」說著她將請帖遞給燕北琛。
燕北琛伸手接過看了一眼,好生收了起來,「知道了。」
他走到窗邊,將搖椅上的白雪攆走,自己坐了下來。
虞晚寧問:「我聽說北魏大皇子取消了和親,是你逼他的嗎?」
「算是吧。」
「你為什麼要讓他取消和親?」
虞晚寧有些疑惑,燕北琛看起來可不是這種愛管閒事的人。
之前凌玄策說廣平侯要想辦法阻止郡主和親,難道是找上了燕北琛?
燕北琛也不跟她藏著掖著,直接說:「廣平侯托我幫忙。」
虞晚寧「哦」了一聲,心裡卻犯嘀咕,廣平侯和燕北琛有私交啊……那他們兩個可是強強聯手了。
前世凌玄策登基後,燕北琛依舊在朝堂上屹立不倒,是凌玄策的一大潛在威脅。
現在就燕北琛處心積慮除掉凌玄奕一事來看,莫非他早已存了造反的心?
她審視著燕北琛,突然聽見他說:「那日在獵場,多謝你助我脫身。」
虞晚寧回神,「沒什麼。」
她看向燕北琛的左臂,問:「你的傷好了嗎?畢竟不是簡單的刀傷,你還中了毒,要留意一下體內是否還有餘毒。」
燕北琛看過來:「難為你還記得。」
虞晚寧移開眼神:「我就隨口一問。」
燕北琛坐在搖椅里,一下一下地搖著,悠悠道:「那幸虧你家有喜事,讓你來給我送請帖,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來隨口一問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關心我。」
虞晚寧瞳孔放大:「你、你少自作多情!」
燕北琛掀起眼帘,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站起身,走近她:「那天在獵場,我們快被發現的時候,我要去引開那群親衛軍,你抓著我不讓我去,擔心的樣子,看起來都快要哭了。」
他一步步將虞晚寧逼至牆角,「你敢說你不是關心我,不是在乎我。」
虞晚寧後背抵著牆,有點著急,「因為我把你當朋友。」
「我沒說我們不是朋友。」燕北琛望著她,忽而輕笑一聲,「可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