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垮掉的天后7
2024-07-28 17:27:08
作者: 游7
李幼恬的助理叫小梅,是萍姐的侄女,萍姐大哥的女兒。
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天天窩在家裡看小言,幻想著自己有天也能遇到個死心塌地的霸道總裁,天王影帝也行。
反正就醉生夢死。
萍姐大哥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給萍姐打電話,問她那邊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工作,剛好李幼恬需要個助理,萍姐就把自己侄女塞了進去,負責李幼恬平常一些瑣碎的事情,簡單又輕鬆,工資還高。
五險一金買得高,節假日以及李幼恬高興,還有各種禮物,做的好,甚至會獎勵一套房子。
但小梅不高興呀。
進了娛樂圈才知道,裡面的人顏值有多高,高出正常人一大截,隨時都能看到各種小鮮肉帥大叔。
眼睛都忙不過來。
白日夢都做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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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還有心思照顧一女的,這女的還就比她大一歲。
憑什麼呀!
工作做得很馬虎,丟三落四,看見個帥哥就邁不動腿,花痴,好幾次把李幼恬上節目的禮服都弄丟了。
幸好車上有備份。
不然就糗大了。
要被其他明星業內人士嘲笑整整一年。
被指責,就做出一副無辜茫然的表情,要不就是委屈至極。
小白花。
傻白甜。
還故意去撞其他男明星,玩偶遇,玩不小心,幻想能來一次愛的碰撞,給李幼恬惹很多麻煩。
李幼恬煩死了。
很想炒了她。
哦,對了,她還偷偷穿李幼恬的衣服,戴李幼恬的首飾,最後,那些首飾都不見了。
李幼恬:……
很無語。
這些萍姐都知道。
那時李幼恬很火,還是最年輕的天后,前途萬丈光芒。萍姐就是道歉道歉道歉,厚著臉把小梅留下來。
小梅其實一點都不想留下來,她的主人應該是帥破天際的男神。所以,在影帝找她談事情的時候,小梅全程花痴著一張臉。
同意給李幼恬投毒。
毫無犯罪感。
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想著的就是任務完成後的獎勵。
但思如來了。
沒成功。
良宵沒有了。
不可描述也沒有了。
還直接拒絕了萍姐。
就你侄女兒那種渣渣,留著自己用吧。
垃圾。
萍姐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白的,整個人很頹廢,像朵凋謝的花兒,風一吹,啪嗒,就掉下來了。
心裡恨極了思如,讓她在領導跟影帝面前臉都丟光了。
說不定還會影響前途。
想了想,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拿出手機找到一個沒有標註名字的號碼,打過去,交代了幾句。
把電話掛掉。
恨恨道,「李幼恬,你就等著黑到死吧。」
還開演唱會?
呵。
做夢。
不用明天你就要被網民們的唾沫淹死。
她還沒走幾步,手機就響了。是路怡萌的助理打過來的,說路怡萌不肯排練,鬧脾氣。
萍姐想罵娘。
特麼的,都是祖宗。
這一晚,有很多人睡不著。
思如也沒怎麼睡,一直在排練,那些歌她也第一次唱,還要跟樂隊磨合,喬木還笑她,這次演唱會之後就要改名了。
思如:改名?
並沒有這個打算咩。
就聽他笑道,「要改成致郁小天后。」
思如懵。
睜大眼睛,擺手,「不不不,這個歌很傷感的,並不能治癒人受傷的內心,療不了傷。你錯了。」
絕望又抑鬱。
聽到的人會想死吧。
不想死也會得抑鬱症。
喬木笑得幾乎癱在地上,「治癒?哈哈,是致郁好不,甜妞兒你真是太有趣了,難怪有人整你,我先還以為人家是覬覦你在歌壇的地位,現在看嘛,恩,應該是嫉妒你有個有趣的靈魂,哈哈!」
思如:……
好吧你贏了。
致郁系。
我認了。
挺好的。
符合李幼恬的心境。
彩排到大半夜,所有人都累趴了,又累又餓還困得不行。
思如嘆氣。
為了生活,到處奔波,好辛苦。
就說休息吧休息吧,明天再干。
然後,所有人都看著她。
思如備受矚目完全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她……她好像並沒有說什麼出格的話呀。
感覺這些人的眼神像看見了外星人。
又回想了一遍,沒毛病呀。
喬木好想捂額。
這個傻妞兒。
走過來拍拍思如的肩膀,很無奈的說道,「甜妞兒,你四不四傻,這麼多事沒做完呢。休息個屁。」
思如看了眼舞台。
很空曠,很乾淨。
兩邊都架起了大屏幕。
對喬木說,「差不多就得了。」
喬木:……
真的面無表情。
「妞兒,這可是你最後一場演唱會呀。誰金盆洗手這麼寒酸的。就你!」
「你別管,有我呢,一邊兒玩去了。」
又喊來助理,讓去訂個外賣,盒飯,小吃,蛋糕,燒烤,水。休息是不能了,但幹活也要填飽肚子有力氣才行呀。
思如是最閒的。
所有人都忙得要死,就她一個坐在椅子上發呆,看著燈光師把燈調得一閃一閃的。
好無聊。
乾脆找了張紙坐在地上畫畫。
喬木一回頭。
槽。
無語。
再一次捂住臉,「大姐呀,拜託,你是不是忘了你穿的白色的裙子呀。」
思如皺眉。
那有什麼關係。
靈感來了,還管裙子?
喬木:好心累。
算了。
隨便吧。
高興就好。
不過你畫的什麼。
走過去,發現看不懂。
思如頭也沒抬,「哦,我打算做個宣傳報。」
喬木的臉真木了,很想對她說雖然被封殺了但做點海報的錢應該還是有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去催催外賣。」
思如勾起嘴唇。
致郁系小天后呀。
那這次的主題,就叫#我在地獄裡唱歌給你聽#好了。
雖然活著,但已身在地獄不得解脫。
很好。
喬木終於等來了外賣小哥,招呼著大家吃東西。
思如畫完最後一筆,把紙收好,也準備過去,就看到一個人迎面走過來,低著頭,手裡提著一個小桶。
思如嗅了嗅鼻子。
猛地睜大眼睛。
正準備躲開。
但來不及了。
那人直接揭開蓋子,操起桶就往思如身上潑。
思如:臥槽。
硫酸來真的呀。
而且動作好迅速,練過的吧。這一桶下來,毀不毀容都不重要了,只怕整個人都得溶了。好的話能留堆死肉爛骨頭。運氣不好,要屍骨無存。
好歹毒的心腸!
距離這麼近,想跑都來不及了。
思如倒是能瞬移。但,特麼的這麼多人看著,還有攝像機。恩,她一點都不想被送去研究切片。
眼看著硫酸就到眼前。
下意識就往後倒,下腰。然後,就看著硫酸從頭上飛過。
啪。
砸到地上,椅子上,沙發上。
滋滋滋滋。
冒白色的泡。
沙發上全是坑。
思如拍著心口,好懸,好險,嚇死寶寶了!!!
硫酸氣味兒太濃,刺鼻,嗆人,那人一揭開蓋子,空氣中全是那種氣味,就被人發現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
都以為思如要遭,嚇得手裡的盒飯都掉了,有的人甚至都閉上了眼睛,怕看到某種慘狀。
血肉模糊。
慘不忍睹。
要做噩夢的。
然而思如……
呵呵,並沒有事。
假的。
被喬木扶起來,捂著腰,「哎喲,姐姐的老腰呀。」
斷了斷了。
肯定要斷了。
喬木臉都嚇白了,手都在發抖。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心臟都要停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幸好思如反應快。
聽到她的聲音,忙問,「有沒有事,有沒有哪兒疼?」
思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都說了,姐姐的老腰呀,感覺要折。」連熱身都沒做,沒有一點點防備,就這麼折下去了。她自己都服了自己了。
指著前面的椅子,讓喬木扶自己過去。
喬木小心翼翼的,思如覺得他在攙老太太過馬路。
老太太還是裹腳的。
邊走還邊問,「沒事吧沒事吧?」
思如:……
都說了腰疼。
腰。
無語。
扭頭,「我好像是被潑硫酸了吧。」
喬木:……
突然覺得好心累。
「是。」
「那報警了沒?」
喬木:「不知。都擔心你去了,不過應該是報了吧。」
就喊了個人過來問。
其實大家反應都挺快的,早在那人揭開蓋子提起桶的時候就發現了,衝上去把他抓住。但硫酸已經潑出去了。
無能為力。
只能聽天由命。
幸好思如沒事。
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報了警。
思如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戳,把拍的照片發到自己的社交軟體上。
附話一句。
李幼恬不甜V:好餓,來份硫酸壓壓驚。
深夜還沒睡覺在玩手機的粉絲們:……
懵。
又發生了什麼事。
都在猜。
深更半夜從床上爬起來,本來都打算睡了,現在更睡不著了。
喬木翻了個白眼,「李幼恬你無不無聊。」
然後轉發了這條微博。
還艾特了思如。
喬木V:給你一桶。
下面附圖一張。
桶一個。
思如朝他丟了一個鄙視的眼神,「你不無聊別轉呀。」
喬木:「我是看你朋友圈冷清清的,給你加點兒人氣。」
思如:「呵呵,我謝謝你呀。」
兩個人都低著頭。
刷微博。
思如說,「我這麼可愛,為什麼會有人給我寄硫酸?」
喬木:呵呵。
這麼夸自己。
不要臉。
木著臉,「大概你太可愛了,別人看不下去了。」
思如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應該是。」
喬木:……自戀狂。
警察很快就來了。
潑硫酸這事不小,思如還是公眾人物,要做筆錄,了解基本情況。
但沒人認識那個潑硫酸的。
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有人說他是跟外賣小哥一起的。
外賣小哥大驚,忙解釋,「我不認識他呀。看到他在外面蹲著,還以為是裡面的人出來透氣的。」
結果,人家是來滅口的。
欲哭無淚。
送個外賣也會攤上事,娛樂圈果然黑暗。
有圖有真相。
人證物證俱全。
賴都賴不掉。
警察審問的時候,那人大概也知道跑不脫了,就說是看李幼恬不順眼,就是討厭她。
警察都氣笑了,看不順眼就要殺人?
真夠任性的。
思如大概知道是誰要害她,但沒有證據,肯定也找不出來,直接就起訴那人謀殺,不死也要把牢坐到底。
把事情交給律師也不管了。
真特麼累。
看來有人是著急了,狗急跳牆,暗的不行就來明的。
一大早記者就守在會場門口,手裡拿著話筒,肩上扛著攝像機。
你擠我,我擠你。
好熱鬧。
好熱。
但沒見著思如。
思如,在畫畫。
坐在會場的角落裡,地上鋪著紙,有畫好的,有正在畫的,還有白的。她手裡拿著毛筆,筆頭很粗,蘸著暗紅的色彩,往紙上塗鴉。
很專注。
白色的裙子上全是顏料。
各種顏色都有。
看起來,唔,用喬木的話來說,就是很有藝術感。
像個藝術家。
街頭流浪者。
就差一大麻布口袋。
思如:……
一口甜豆漿噴死你。
哼。
沒眼光。
繼續畫。
喬木摸了摸鼻子,打了個呵欠,算了,再眯一會兒。
累死了。
思如把畫畫好,晾乾。
到中午的時候,舞台也搭得差不多了,跟精心準備的肯定有差別。但時間這麼緊,能搭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思如還是那句話,差不多就行了。
吃了午飯,就開始最後一次彩排。臉是花的,裙子也沒換,整個人看上去很狂野。
但所有人都習慣了。
彩排得很順利。
喬木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開朗唱搖滾的喬木了,他應該去唱情歌,被甩了的那種。
我被甩了,我好難過,好想去死。
呵呵噠。
思如結束完一曲,有人從旁邊遞來一杯水。
思如:……
哈。
這個杯子好熟悉。
一看。
「你來幹什麼?」
是小梅,李幼恬那個偽傻白甜助理。
小梅手裡拿著杯子,說,「是萍姐讓我來的,說擔心你忙不過來,讓我來幫忙的。」
思如環胸。
微眯著眼睛,就看著她。
「這杯子裡是什麼水?」
小梅一驚,手抖了一下,見思如沒什麼表情,小心翼翼的回道,「就是普通的白水,我加了點蜂蜜進去。」
思如哦了一聲。
小梅把水送到思如面前,「恬恬姐,你唱歌也口渴了,喝一點潤潤嗓子吧。」
思如沒接,喊了個人過來。
小梅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就端著水,干站著,心裡有點兒忐忑。
「恬恬姐,你喝點水。」
思如沒在磨嘰,直接讓人把她抓住,杯子也掉在地上。
小梅:……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事看著這邊,都很茫然。
發生了什麼。
求解。
小梅使勁的掙扎,思如直接讓人把她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憑什麼捆我,我要告你們。」
頭髮都散亂了。
思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告我們?呵,要不要我幫你打麼麼零。」
小梅:……
「恬恬姐,你這是幹什麼,我是小梅呀,是萍姐的侄女,萍姐知道了會生氣的。」
思如:「哦。」
然後拿出手機撥號。
「喂,是麼麼零嗎?
啊,沒什麼事,就是懷疑我被人投毒了,嗯,人已經抓到了,麻煩你們來的時候把法醫帶上。」
思如淡定無比的講完電話。
在會場一夜沒合眼忙成狗的人:……
依然懵。
小梅又吵又鬧,要給萍姐打電話,還要找律師。
思如微笑。
找律師呀,到時候進了班房可以慢慢找。
警察來得很快,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小梅,皺了皺眉頭。
小梅直呼冤枉。
說思如亂抓人。
恨恨的盯著她,「李幼恬,我要告你。」
思如:哦。
告吧。
隨便。
有警察過來問思如,怎麼知道有人投毒。
思如抿了抿唇,歪著頭,「如果我說我猜的,你信嗎?」
警察當然不信。
思如指著地上那灘水,還有杯子,「喏,證據都在這兒呢。你們自己驗吧。」
然後法醫上場,穿著白襯衫,戴著白手套,手裡提著箱子,跟電視上一樣帥氣。
好專業。
從箱子裡拿出試管,往裡面滴了點藥水,然後取了點杯子裡的水,滴在試管里,搖晃了幾下,試管里的水就變色了。
然後朝警察點了點頭。
思如眨了眨眼,嘛意思,沒看懂咩,能來個人解釋下麼?
喬木臉色很難看,抿著唇,說道,「那水真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放了什麼。」
思如舉手。
哦,是讓人變成啞巴的藥。
喬木看向思如,「你咋知道那水有問題的?」
思如聳了聳肩,「她老是叫我喝水,我又不渴,再說,我跟那邊都鬧翻了,她還來幹什麼呀。」
喬木低頭沉思。
這事有貓膩。
又是潑硫酸,又是投毒。不可能都撞一起去。
看思如,「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思如:對呀對呀。
好多人看我不順眼,想弄死我呢。
但有什麼用。
木證據呀。
思如猛地睜大眼睛。
喬木忙道,「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很激動。
思如忙從兜里掏出手機。
喬木:莫非還是認識的人?
到底誰,誰,誰
就聽到思如大吼一聲。
「臥槽,忘了拍照留念了。」
喬木:心好累,好想拍死這個不省心的。
讓我先死一死再說。
思如對著地上那灘水拍了幾張,又對著混亂的現場咔嚓了幾張,做成九宮格,迅速發了微博。
附言一句。
李幼恬不甜V:猜猜這是什麼水###
粉絲們:又咋啦。
就一灘濕的,能看出來才怪。
天后總是出怪招,還讓人猜不著。
好無力。
喬木看了思如一眼,手指一戳,轉發。
喬木V:大概是見血封喉的鶴頂紅。
粉絲們:……
就猜。
猜各種。
稀奇古怪。
江湖秘藥。
都有。
小梅直接被警察帶走了。
萍姐接到電話,都懵了。丟下手裡的工作就去找領導。
影帝也在。
兩個人面沉如水。
領導安慰萍姐,會把小梅弄出來,但前提是讓小梅別亂說話。
萍姐抹著淚,點頭答應。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呢。帶著公司的律師匆匆忙忙的去了警察局。
但證據確鑿。
杯子上只有小梅一個人的指紋,搜查的時候還在小梅的包包里發現了沾著藥粉的紙。會場的工作人員還提供了完整的視頻證據。
從她偷偷摸摸溜進來,到端水給思如喝,這一切的一切。
思如直接要告她謀殺。
萍姐:差點暈倒。
連律師都沒有辦法。
萍姐好不容易見到小梅。
小梅就是哭。
很無措。
讓萍姐救她出去。
萍姐眼角瞟了眼監控,狠狠瞪了眼小梅,讓她別亂說話,什麼都別說,會救她出來的。
小梅:……
好不容易安撫好小梅,還沒鬆口氣,又接到助理的電話,說路怡萌瘋了。
萍姐:瘋吧瘋吧。
這個世界都瘋了,她都要瘋了。
好累。
身心疲憊。
趕回公司。
休息室里,路怡萌又哭又鬧,還扔東西,見著什麼扔什麼,杯子,衣服,化妝品,等等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
工作人員都不敢靠近,待在門外。
見到萍姐,總算鬆了口氣。
說路怡萌在排練的時候,被領導叫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回來就這樣了。
好嚇人。
萍姐還能說什麼,李幼恬啥事都沒有,好好兒的。演唱會照舊,而原先計劃好的路怡萌頂替這事,黃了。
不氣才怪。
演唱會八點開始,七點半進場,現在都七點了。
一切已成定局。
萍姐賠了個侄女進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弄出來,怎麼給她哥嫂交待,哪有心思去安慰路怡萌。
砸吧砸吧。
反正影帝有的是錢。
砸完了換一批再砸,砸痛快了為止。
冷著臉。
轉身就走了。
助理都愣了,忙追過去,「萍姐,說好的幫忙呢?就不管她了嗎?」
萍姐:「愛咋咋。」
思如這演唱會,經歷一波三折,總算要開始了。
又是硫酸,又是投毒。
粉絲們都覺得累。
還心疼。
愛豆好可憐。
娛樂圈好危險。
還是當個普通人好。
拿著票等在外面,排隊準備進場。
而他們擔心的愛豆思如,此刻正在過道里,手裡拿著膠水,貼她畫的宣傳報。
漆黑的天空,暗紅的背景,穿著白裙的女孩子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拿著麥克風的,是一隻白骨,森森泛著冷光。
上看用大紅的水筆寫著,#我在地獄裡等你#
抑或是,昏暗空曠的舞台上,女孩子孤零零的站在台上,昏黃的燈光拉長身影,投在地上的影子,是三個緊挨在一起的骨架。
依然用大紅的水筆寫著,#我們都在地獄#
諸如此類的宣傳報一共有十張。
每張都不一樣。
就是很詭異。
先前進場的人太激動,沒有發現。
後來有人看到了。
what
是不是走錯了會場。
甜歌小天后的演唱會怎麼會出現這種恐怖主題的畫報。
就去問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木著臉,並不是很想回答,但沒有走錯。
粉絲:……
拿起手機直接拍下來發朋友圈。
然而走進演唱會現場。
臥槽,好簡單。
就只有一個空曠的舞台。
這真的是一個演唱會嗎?
有點覺得票買虧了。
還懷疑是不是買錯票了。
懷疑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都懷疑。
但思如不知道。
她在後台化妝,換掉髒兮兮的裙子,抹掉臉上的油彩,還洗了頭髮。
問喬木,「你覺得今天來的人多嗎?」
喬木:「應該多吧。」
他也不知道。
因為跟影帝鬧緋聞,有很多粉絲脫粉了。
思如:「你去看看。」
喬木:……
喊來助理,「你去看看外面人多不多。」
思如:……
木著臉。
你有助理很牛比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助理回來說人挺多的。
喬木有點擔心,「不會再出意外吧。」
有點怕了。
就這一個演唱會。
差點鬧出人命來。
思如聳肩,「誰知道呢。」
反正小心點就是了。
兩人躲在幕後,等著主持人報幕。
等啊等。
一直沒等到。
粉絲也在等。
思如有點煩躁了,推了推喬木,「誒,你去問問,主持人在幹嘛呢?」
喬木:……
找來助理。
問主持人。
助理:……
懵比。
糟了,好像忘了要找主持人了。
小心翼翼的看著喬木跟思如。
思如:……
所以,白等了。
跟個傻比似的。
關鍵是沒有主持人。
你特麼在開玩笑嗎?
助理:……
並木有。
真的忘請主持人了。
思如:……
槽。
剜了喬木一眼,直接從幕後走出去。
喬木瞪著助理,「你怎麼不早說。」
助理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啊。」
都忙瘋了。
誰還記得這事呀。
喬木:……
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