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 048:在孤之前,你招惹了多少男人?

048:在孤之前,你招惹了多少男人?

2024-07-28 10:43:22 作者: 葉苒

  因為一路上遇上不少宮人都看著,樓月卿臉皮畢竟比較薄,索性只能把臉埋在他胸前,不看眾人的目光了……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邊走邊低頭看著她埋著臉略帶嬌羞的模樣,緊抿著的唇微微勾起……

  隨即似不曾發現宮道上那些人詫異的目光,穩穩的抱著她往宮門口走去,走的也穩穩噹噹,似乎根本沒有抱著一個人……

  從內宮到宮門口有一段距離,待走到宮門口時,已經是小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樓月卿一直把臉貼在容郅的胸膛前,被抱得穩當,所以迷迷糊糊的險些睡著了。

  容郅看了一眼她緊緊合著的眼帘,眼底划過一抹笑意,遠遠地就看到樓月卿的馬車,便直接大步走了過去。

  在馬車旁一直等著的莫離和玄影看到容郅,立刻屈膝請安。

  「見過王爺!」

  聽到聲音,埋頭在容郅懷裡差點睡著的樓月卿才迷迷糊糊的輾轉醒來。

  發現到了宮門內側,樓月卿一驚,然而這才再次反應過來,她此刻還被某人靜靜地抱在懷裡……

  守在宮門內的侍衛和遠處忙碌的宮人太監都在看著他們,哦,對了,還有一群牽著馬候在那裡等容郅的王騎護衛也在看著他們……

  頂著那麼多見鬼的目光,樓月卿臉頓時紅了,掙扎幾下欲下來,可是他力氣太大抱得穩,樓月卿只好對他道:「快放我下來!」

  他挑挑眉,不過沒放下,只是低聲道:「孤送你回去!」

  說完,直接抱著她走向馬車,兩步跨了上去,站在那裡,玄影和莫離見狀,立刻走到馬車旁掀開帘子,容郅才抱著她坐了進去。

  玄影和莫離面面相覷,裡面已經傳來容郅略顯冷淡的聲音:「出宮回寧國公府!」

  兩人便只好坐上去駕車出宮。

  王騎護衛跟在後面護送馬車。

  兩匹馬拉著馬車走出宮門,殊不知他們剛走,宮裡炸開了鍋。

  馬車裡,樓月卿依舊窩在某人懷裡……

  樓月卿不免得蹙著眉頭看著她,這廝抱她上癮了是吧?

  不過,他抱得開心,她被抱著就不自在了,主要是窩在他懷裡不太舒服……

  馬車裡安靜的詭異,他不知道在氣什麼,一直繃著一張臉看著馬車帘子,耳邊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和馬車外馬蹄聲和馬車輪子的軲轆聲。

  望著他堅毅的輪廓,樓月卿斟酌再三,還是打破了沉默:「容郅……」

  他垂眸看著她,淡淡的問:「為何不帶個人在身邊?」

  她竟然自己一個人在宮裡,真是太任性了,難道不知道宮裡不安全?

  呃……樓月卿頓了頓,隨即才道:「我本打算見了皇后就去找你來著,皇后再怎麼樣心機不純也不至於敢對我做什麼吧,便沒帶人,想著……等等,你……不會是因為這個生氣了吧?」

  那也太小題大做了。

  她不認為秦玟瑛敢召她入宮對她做什麼,所以,便讓莫離和玄影等著,反正他在宮裡,她倒是不擔心,而且,元太后會見她倒也是出乎意料,不過哪怕是真見了元太后,元太后還不至於敢這個時候對她做什麼吧。

  見她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眉梢一擰,淡淡的問:「孤不該生氣?」

  她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誠然如她所言確實沒人敢今日對她做什麼,可是,她也不該如此大意……

  殊不知,人心難測。

  樓月卿這次認錯倒是積極,微微坐起身子,他倒是任她動,樓月卿坐起來與他對視,伸手捧著他的臉,彎了彎眉眼,一臉乖巧的道:「好吧,我錯了,我這不是因為你在宮裡便放心了嘛?別生氣了!」

  聲音略帶著撒嬌。

  他愣了愣,臉被他捧在手裡,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她今日倒是令他意外。

  不過,順著杆子往上爬是攝政王殿下近來學來的一手好本事,她主動認錯,他自然是得得寸進尺一番才行。

  於是乎,攝政王殿下開始擺譜,靜靜地看著她,看不出來是生氣沒生氣……

  樓月卿瞅著他,她都態度那麼好了,還不行啊……

  這都不行,那只能……

  似乎有那麼一招,百試不爽,某人絕對上套。

  想到這裡,她微微抿唇,隨即捧著他臉的手直接攬住他的脖子,腦袋往前一伸,直接往某人緊抿著的薄唇親了上去……

  容郅一愣,訥訥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

  樓月卿吻了一下,見他竟然沒反應,就睜開眼打算退開,然而,剛退了一下,他已經手扣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樓月卿也就不矯情了,任由他親啊親……

  幸好,他這次倒是沒有動手動腳,只是親了一下,感覺到她呼吸有些紊亂,便放開了她。

  透過夜明珠的光,看著她因為親熱而嬌艷欲滴的模樣,容郅眼神帶著痴迷……

  這般風情,只為他存在,他心甚悅之……

  伸手輕觸她殷紅的唇,看著她嬌羞的模樣,他低低一笑……

  樓月卿沒敢看他,聽著他的笑聲,她張嘴,把他置於她唇畔上的手指咬了……

  他眉梢一蹙,倒是沒抽出手,反正他被咬習慣了……

  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笑意不減……

  他這反應,她倒是咬的無趣了,又怕真的一不小心把他咬傷了自己心疼,便鬆開了他的手,一雙明媚的眼眸風情萬種的瞪著他。

  他更開心了……

  她這次半點勁兒都沒使,比以前溫柔了不知道多少……

  挑挑眉,他問:「怎麼不咬了?捨不得?」

  她輕哼一聲,有些小孩子氣的撇開眼,不看他。

  他看著這般又羞又惱又無奈只能生悶氣的模樣,眼神甚是寵溺。

  微微一嘆,他略感無奈,只好望著她輕聲道:「之前孤不是說了麼?不管去哪裡,都要帶著人在身邊,以後莫要再如此任性了,你這樣孤會很擔心的!」

  特別是在宮裡,這地方不乾淨。

  「哦!」不情不願的撇撇嘴。

  他又切切叮囑:「還有,以後那個老太婆召見你都別去見她!」

  明顯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略顯厭惡。

  樓月卿看著他,呃……老太婆?

  他說的是太后?

  咳咳,話說回來,元太后雖然是太后,而是也就四十出頭,保養得好,所以看著也不算老,倒是有一絲絲風韻……

  這廝稱她為老太婆?

  這稱呼……她喜歡!

  不過……她狐疑不解的看著他,問:「話說回來,你怎麼會知道我去了章德殿?來的那麼及時?」

  要知道,他來晚一點,她就進章德殿了。

  而且,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宣政殿上朝才對啊,怎麼會來的那麼及時?

  他沉吟片刻,道:「方才孤正在上朝,皇后的宮女來報,孤便不放心去尋了你!」

  皇后?

  樓月卿倒是有些驚訝。

  原來是她……

  樓月卿挑挑眉:「所以,你就散朝了?」

  他不語,卻已是默認。

  原本他在上朝,今日的早朝商討的便是兩國來使的事情,可是,冥夙匆匆走進來,說皇后宮中宮人來報,樓月卿被太后請走了,他直接打斷了一個正在稟報朝政的大臣的話,直接散朝便用輕功去了章德殿,就怕她出個什麼事情。

  雖然知道她不是那些可以輕易算計的女子,可是,終究是不能全然放心,她的安危在他眼中,本就是天大的事。

  「你還真是……」她還能說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在遇到她之前,一向將朝政放在首要位置,據說他從不曾因為個人的事情耽誤過任何朝中的事情,勤政兩字用在他身上,絕對是無人敢反駁的,可如今,不知道為她多少次罔顧朝政了,雖然說她以前對於那種沉迷美色不務正業的人沒什麼好感的,但是,如今有容郅為她這般,她卻感動至極。

  反正她也不介意當個禍國妖妃了……

  眉眼一彎,樓月卿心情甚是不錯。

  見她眉眼間難掩的嘚瑟,他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鼻尖,目光略帶寵溺的看著她問道:「開心了?」

  她眉梢一挑,面上得以更甚,她自然開心。

  不過,身體有些僵硬難受,樓月卿推了推他,讓他把她放下,容郅沉沉的看著她一眼,隨即放開了她。

  樓月卿這才順勢坐在另一邊的榻上,伸了伸懶腰,因為馬車裡面還算寬敞,她坐在那裡總算舒服不少。

  馬車還在繼續走,不過不算顛簸,樓月卿靠在軟榻上一陣愜意,他見她樂得自在,便也沒有再多管她,而是微微閉目養神。

  拿起一旁的書打算看,不過,想起一茬,便手撐著下巴趴在中間的矮桌上,看著他意味深長的問:「你知道今日皇后叫我進宮跟我說了什麼麼?」

  他聞言睜眼,雙眸落在她臉上,雖眉梢輕挑,卻沒有接她的話追問,而是等她開口。

  她似笑非笑的開口:「她讓我以後好好照顧你陪著你!」

  聽見這句話,他倒是平靜,只是垂眸沉吟片刻,問:「那你怎麼說?」

  這才是他感興趣的事情,至於皇后交代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何應對。

  「我說……」餘音一頓,眼底划過一絲狡黠:「你以後就是我的丈夫,這本就是我該做的,無需旁人來交代!」

  他定定的看著他,不言不語,也看不出什麼情緒。

  隨即,嘴角一勾,眼底漾開一抹笑意,這句話他甚是喜歡。

  樓月卿又一手托腮,皺著眉頭問:「不過,話說回來,容郅,我還沒問你呢,你以前為何瞧不上她?」

  樓月卿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秦玟瑛的樣貌和才情少有人能敵,據說在近十年前,楚京的世族女子中,秦玟瑛一枝獨秀獨占鰲頭,幾乎沒有人可以比得上她,這樣的女子,仰慕她的男子絕對不少,容闌會這般迷戀於她也不奇怪,可為何容郅會不喜歡?

  那本是他的未婚妻來著……

  容郅顯然是沒想到樓月卿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甚是詭異……

  樓月卿眉梢一挑,她莫不是問錯了?

  只是好奇而已嘛……

  撇撇嘴,悶聲道:「你為何這樣看著我,原本也是想不通嘛,據我所知,她以前對你可是極為深情,人也不算差的,還是內定給你的未婚妻,你為何瞧不上她?」

  難道是這廝會掐指一算,知道會遇上更好的她,於是乎……

  咳咳……

  他蹙了蹙眉,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過,也不能不回答,沉吟片刻,淡淡的道:「孤不喜歡她!」

  秦玟瑛是好,對他也一片真心,當初慶寧也說過,娶了秦玟瑛,對他而言不是什麼壞事,相反,秦玟瑛絕對是一個好妻子,可是,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他沒有想要的人時,或許不在意,可是,他有想要娶的人了,那便不能將就。

  也幸好,當初沒有將就,沒有妥協,才讓他在遇到她的時候,仍有資格擁有她……

  他未娶她未嫁,便是上天的眷顧……

  樓月卿唔了一聲,瞭然:「這樣啊……」

  怎麼瞧著她還有些失望的樣子?好像他不喜歡秦玟瑛,她還不高興了?

  攝政王殿下擰眉看著她,眯了眯眼,淡淡的問:「孤不喜歡她,你很失望?」

  樓月卿立刻搖頭:「沒有!」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失望?

  他望著她,眸色晦暗不明,卻默不吭聲。

  他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問:「怎麼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悠然道:「孤只是在想,在孤之前,你招惹了多少男人!」

  既然她也刨根究底,他也不能客氣!

  樓月卿:「……」

  剛才不是在談他的問題咩?怎麼就扯到她身上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問那麼多了,果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觀鼻鼻觀心,樓月卿沒反應。

  她不答,他乾脆手扶著額頭望著她:「嗯?」

  本來吧,這問題他是不想問的,可是,既然某人自己作死,他也只能不客氣了。

  好吧,沉默不行了,只能期期艾艾的道:「就……就……就你一個啊!」

  攝政王殿下涼涼問道:「當真?」

  他才不信!

  光他知道的就好幾個了,一個青梅竹馬的寧煊,一個野男人南宮翊,一個老男人南宮淵,哦對了,據說還有那個天機門的仇儼……

  這也只是他知道的!

  樓月卿立刻點頭,一臉誠實:「真的,除了你,我沒招惹過別人!」

  光是他一個,也還不是她招惹的好麼?明明是他來惹她的。

  攝政王殿下冷嗤一聲,鬼扯!

  見他這副擺譜的樣,她嘴角一抽。不過還是一臉誠懇的道:「真的,就你一個!」

  不過,招惹我的倒是不少!

  當然,這句話,她還真不敢說出來。

  攝政王殿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過,已經沒時間再跟她廢話了,因為一直走著的馬車停了,到寧國公府了……

  馬車一停,外面一陣喧鬧聲傳來,樓月卿正想看看,莫離的聲音已經傳來:「主子,到了!」

  樓月卿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興奮道;「哎呀,到了,下車吧!」

  說完,動作十分麻利的串起來掀開帘子就下車了。

  容郅在她身後看著她逃命似的跑人,眼底皆是笑意,隨即也慢條斯理的起身下車。

  樓月卿一臉懵逼的看著此刻寧國公府門口……

  寧國公府門口此刻甚是熱鬧,聚了不少人,一群身穿鎧甲的人挑著一擔擔東西從巷口走進來,往寧國公府的門口走進去,那些東西都蓋著紅布貼著紅紙,再看著那些挑擔的人……

  嘖嘖,那不是攝政王府的王騎護衛?

  對了,昨日容郅說了,今日便讓人送來聘禮……

  這麼想著,容郅已經從馬車上下來走到了她旁邊站著。

  「走吧,先進去!」

  樓月卿抬眸看著他,不過,還沒開口,手便已經被他握著拉著走向寧國公府的門口。

  那些抬著聘禮的人立刻讓開了路讓他們走進去。

  隱沒了門口的嘈雜聲。

  而裡面,從攝政王府送過來的東西堆了一大片地方,可是看著這架勢,還遠遠不止這些……

  樓月卿看著眼前這樣一幕,顯然是有些無語,挑過來等大婚的時候,寧國夫人還不是就這原樣給送回去?真是夠了!

  寧國夫人本來在那邊看著不停抬著進來的東西,聽著李逵給她念著禮單,已經很頭疼了,看到容郅送著樓月卿回來,忙制止李逵的聲音,走了過來。

  扶起正要給她行禮的樓月卿,這才朝著容郅微微頷首,算是禮數,容郅見狀,揖了揖手:「清華姑姑!」

  寧國夫人看著樓月卿一眼,這才看著容郅含笑道:「勞煩王爺送卿兒回來了!」

  樓月卿進宮後,她便一直有些擔心,畢竟那個地方算計她的人那麼多,現在看著她安然回來了,才放心。

  攝政王殿下答:「這是孤該做的!」

  送媳婦回娘家,本就是他該做的!

  好吧,寧國夫人也不客套了,淡笑道:「王爺送那麼多東西,倒是為難我了!」

  容郅挑挑眉,看著前面一大片空地上堆滿了的東西,因為沒地方堆了,那些侍衛抬著東西往裡面抬去了……

  眼觀鼻鼻觀心,這只是冰山一角……

  寧國夫人要看著這裡門邊交代樓月卿帶著容郅去後花園走走,自己則是繼續看著這裡。

  樓月卿只好領著容郅去了攬月樓。

  與此同時,楚京東郊。

  本該在攝政王府的花姑姑,一身白色衣袍靜靜地站在一座別院前,看著緊閉的門,猶豫了許久,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不過還未到門口,便閃身過來一個玄衣男子。

  是覃川。

  覃川手握著劍擋著花姑姑的去路,看著她問:「你是何人?」

  花姑姑一愣,不過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塊羊脂玉,玉佩上刻著一個字—花。

  這是花家的人人手一個的東西。

  她道:「我要見景恆!」

  覃川接過,看了一眼,隨即面色一變,不過沒有多言,微微揖手,隨即拿著那塊玉佩轉身回去。

  花姑姑站在那裡等著,片刻,覃川走了出來,眼神略帶複雜的看著花姑姑一眼,隨即將玉佩遞還給她,才道:「少主請九姑進去!」

  花姑姑微微頷首,走了進去。

  別院挺大的,跟著覃川拐過了幾條迴廊,才看到一身白衣的景恆站在亭子裡背對著她這邊。

  覃川讓她自己走過去,便頷首退下了。

  花姑姑微微抿唇,還是提步走了過去。

  提步走上亭子,目光落在亭子裡的石桌上,兩倍還冒著熱氣的茶水,還有一盤棋……

  這裡不止他一個人吧……

  不過,這與她無甚關係了,她今日來,是為別的。

  聽到腳步聲,景恆回頭,依舊是面具遮面,一襲白衣霽月清風的模樣,靜靜地看著她。

  片刻,微微頷首:「九姑!」

  花姑姑看著他,也微微頷首。

  景恆眸色沉沉的看著她,隨即看了一眼石桌,淡淡的說:「坐吧!」

  花姑姑搖搖頭:「不必了!」

  景恆倒是沒強求,而是自己走到石桌旁坐下,坐下,端起身前的茶杯輕抿一口……

  花姑姑看著他,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你這次來楚京,可是為了靈狐?」

  景恆頓了頓,放下茶杯看著她,坦言:「是!」

  花姑姑臉色一變。

  忍著心中驚駭,她問:「是大姐讓你來的?」

  景恆不語,是也不是,畢竟,不管是師父還是他,把靈狐帶回去,都只為了同樣的目的。

  花姑姑咬了咬唇畔,擰著眉頭看著他,顫聲問道:「我若是不給你帶回去呢?」

  景恆抬眸看著她,眸色晦暗莫測,片刻,他垂眸淡淡的說:「九姑應該知道,不管你是否願意,我若是想把靈狐帶回去,你攔不住!」

  花姑姑臉色霎時慘白。

  這一點,她如何會不明白,花家才是靈狐真正的主人,就算被養在攝政王府幾年,可依舊是認花家為主。

  咬著牙,她堅定道:「我不會讓你帶走的!」

  她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到了如今,靈狐還有不到兩個月便可以取血解毒,若是被帶走,容郅的毒……

  她已經保不住慶寧,若是再保不住容郅,如何對得起元若雲?

  景恆抬眸看著她,沒說話。

  但是,就在花姑姑正要再次開口時,身後傳來一個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的女音:「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恆兒把靈狐帶回去?」

  花姑姑一聽這聲音,面色大變……

  身子一顫,垂於身側的手,竟微微顫抖,沒敢回過頭去……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