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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來月事了(已修改)

2024-07-28 10:40:10 作者: 葉苒

  第二日天還沒亮,樓月卿就醒過來了,她是被腹痛痛醒的。

  比上個月遲了十天的葵水來了,人還未清醒過來,就感覺腹部一陣陣抽痛,一陣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和她上個月來葵水那天的感覺差不多,她立刻反應過來,正要起來,可是,剛撐起身子就意識渙散了,直接昏迷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一睜眼,看到的,也不是攬月閣的房間,而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樓月卿一怔,隨即撐起身子看著自己所在的房間,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各種擺設都是最好的檀木所制,還有那些擺設瓷器也是上好的白瓷,地面上鋪著的,竟然是上好的琉璃地磚……

  很雅致的屋子,屋子裡還垂吊著精美的珠簾,屋子裡地方極大,卻空無一人。

  樓月卿蹙了蹙眉,腹部一陣隱隱的痛意,身上有些冷,她忍不住咬了咬唇,臉色有些蒼白,腦子一陣暈眩,讓她忍不住揉了揉腦仁。

  樓月卿知道她是葵水來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下了,也一樣是白色的衣裙,下面還感覺沉甸甸的,有些難受。

  掀開被子,捂著腹部緩緩下床,可是身子實在是虛弱,她剛站起來就身子一軟癱在地上,腹部又是一陣疼。

  這種感覺,和上個月差不多,只是沒那麼強烈,樓月卿忍了忍,正要撐著身子站起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樓月卿抬頭看去,是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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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月卿一怔,隨即蹙眉。

  莫言一進門,看到她坐在地上,面色一變,「主子,你怎麼坐地上?」

  話沒說完,立刻走過來把樓月卿扶了起來,樓月卿被扶著坐在床榻邊,許是動作太大,扯了一下,腹部又是一陣疼。

  「嘶……」樓月卿倒吸一口氣,捂著腹部,蒼白的臉色鞥家難看。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莫言一臉擔憂的問道,「主子可有哪裡不舒服?」

  一陣痛意壓下,樓月卿搖搖頭,隨即不解的問,「這兒是哪?」

  莫言輕聲道,「這是邙山別院!」

  聞言,樓月卿擰緊眉頭,「我怎麼會在這裡?」

  邙山別院離京城可不近,她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是在自己的房裡,怎麼現在就在這裡了?

  莫言低聲道,「今兒一早您來了葵水昏迷不醒,莫離又不在,我怕您出事,就讓玄影通知攝政王殿下,攝政王殿下就把您送到這裡來了!」

  今兒一早,樓月卿還沒起來,靈兒住在路遇那裡,早上回來跑上去叫她,她自然也跟著上去看,就看到樓月卿不省人事的躺在那裡,臉色蒼白,床榻上一片殷紅,她就知道是樓月卿遲了十日的葵水來了,可是,當時樓月卿身子極度冰寒,莫言擔心極了,莫離不在,她記得上個月樓月卿在攝政王府安然度過,就讓玄影去找容郅,當時容郅還在上朝,竟直接丟下滿朝文武,直接去了寧國公府。

  然後就把樓月卿送到這裡了,花姑姑給樓月卿弄了一下,才壓制住了體內的寒氣。

  樓月卿瞭然,隨即挑挑眉,「容郅呢?」

  他怎麼會不在?

  按照他的性子,自己昏迷不醒,怎麼會不在?

  莫言低聲道,「朝中有重要的事情,攝政王殿下見您沒事了,就先回去了,說處理完事情就來!」

  樓月卿聞言,微微點頭。

  怕是朝中真有大事,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送來這裡,又跑了回去。

  莫言道,「花姑姑說您這次情況比上次好多了,只是需要注意休息,這幾天您就住在這裡!」

  「那我母親……」

  莫言道,「夫人已經准了,她現在也在這裡,正在和大長公主說話,等一下就過來!」

  樓月卿瞭然。

  看著外面的天色,她問道,「如今什麼時辰了?」

  「剛過未時!」

  那就是她又睡了一天,可是,卻感覺還是很想睡,想著,以前便道,「我想睡一會兒!」

  莫言頷首,扶著她讓她躺下,樓月卿身子有些虛弱,便蓋著被子,微微閉目休息了。

  莫言見樓月卿休息了,就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邙山別院的牡丹園。如今已經過了牡丹花開的季節,所以,牡丹園一片綠色,早已沒有了花開時的奼紫嫣紅。

  亭子裡,幾個丫鬟守著亭子內外,大長公主和寧國夫人對立而坐,侍女正在給她們烹茶,淡淡的茶香瀰漫在亭子裡。

  烹好了後,侍女分別斟了茶,寧國夫人沒動,而是看著正在端茶輕抿的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一副雍容華貴的姿態坐在那裡,神態優雅的蹲著茶杯,輕抿一口,這才笑了笑,放下杯子看著寧國夫人,含笑道,「這是前些日子皇上派人送來的上好龍井,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怎麼不喝?」

  寧國夫人淡淡一笑,「不用了,最近一直都要吃藥,大夫說不宜飲茶!」

  大長公主聞言,挑挑眉,隨即笑了笑「也是,你上次出了事兒,是得注意些!」

  寧國夫人受傷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外面的事情她不關心,所以也沒去看寧國夫人。

  知道她沒死就行了。

  寧國夫人微微頷首,笑了笑,輕聲道,「我等一下去看了卿兒就回去,這幾日還得拜託你幫著照顧她!」

  她雖然想待在這裡,但是不太合適,最近京中也不太平,她得再京中看著。

  大長公主頷首,「自然!」

  寧國夫人蹙了蹙眉,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還有些擔心,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有個大夫可以控制樓月卿的寒毒,她是不會讓樓月卿在這裡養病的。

  只是,莫離不在,端木斕曦如今也不在,也只能讓樓月卿在這裡養著了。

  大長公主抬眸看著寧國夫人,輕聲道,「慶寧跟我說,容郅打算娶卿顏為王妃,我便一直想要好好了解這孩子,這次她住在這裡,正合我意,慶寧也很開心,所以,你大可放心她住在這裡,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聞言,寧國夫人蹙了蹙眉,緊抿著唇,看著大長公主,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大長公主見她這樣,笑了笑,「怎麼?」

  寧國夫人淡淡一笑,道,「玉玲,說實話,我並不願意卿兒嫁給攝政王!」

  大長公主蹙了蹙眉。

  「樂瑤……」

  寧國夫人淡淡的說,「卿兒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一直希望她這輩子無憂無慮,從不曾打算過讓她嫁入皇家,何況,是嫁給容郅!」

  大長公主聞言,嘴角微抿,看著寧國夫人沒說話。

  寧國夫人嘆了口氣,幽幽道,「我的兒子,可以為了楚國的江山赴湯蹈火,這是我樓氏家族對皇家的忠誠,可我的女兒,我不希望她參與到朝堂中的任何事情,也不希望她嫁給皇家的人,攝政王……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也知道他值得託付終生,可是,在我眼裡,他不適合卿兒!」

  大長公主微微詫異,詫異於寧國夫人的這一番話,卻笑了笑,「那你為何不阻止?據我所知,你一直默認他們倆的這件事情!」

  寧國夫人一直默認樓月卿和容郅在一起,這件事情,她知道,否則,如果她不同意,怕是容郅不會那麼容易就靠近樓月卿。

  寧國夫人聞言,默了默,沉聲道,「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的命,她從小就一直身子不好,我曾差一點,就是去了她,所以,這個世上,只要是她喜歡的,想要的,我都會成全她,她喜歡攝政王,既然如此,我除了成全,還能如何?」

  她曾經失去過一個女兒,如今,失而復得,她怎麼捨得讓她難過。

  這個女兒過於理智,很多事情都知道如何去處理,她如果不喜歡容郅,是不可能和容郅牽扯在一起的,既然她喜歡,自己再怎麼反對,也於事無補。

  何況,樓月卿的終身大事,她終究不能管得太多。

  大長公主一怔。

  隨即瞭然,「我知道了!」

  說來說去,不過是愛女之心。

  寧國夫人看了看天色,道,「好了,沒什麼事兒我先去看她了!」

  如今已經是申時了,去看了樓月卿,她也該回去了。

  大長公主頷首,寧國夫人站起來,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片閣樓。

  大長公主這才也站了起來,走向相反的方向。

  寧國夫人去看樓月卿的時候,樓月卿睡著了,她沒吵醒她,在裡面坐了一下就走了。

  樓月卿這一覺又睡到了天黑,因為感覺到冷,所以她一直緊緊的扯著被子縮在那裡。

  因為很冷,她總是下意識的蜷縮,因為冷,所以腹部很痛,那種絞痛感讓她怎麼也無法睡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抱著她,然後整個人都感覺很暖,疼痛感也少了,這才睡得安穩。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一睜眼,本來想動一下,可是,整個人都被桎梏著,她根本動不了,她蹙了蹙眉,抬頭一看,正好與容郅深邃的眸子對視……

  容郅一手摟在她腰間,一手撐著腦袋,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而被子下,她整個人被他扣在懷裡,兩人隔著衣物緊緊貼在一起,隔著層層衣物,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灼熱,還有陣陣龍涎香摻雜著屋內的檀香撲鼻而來。

  樓月卿一僵,「你……」

  一時無言。

  容郅看著她,眉眼間帶著一絲柔軟,緩聲道,「醒了?」

  聲音如沐春風般,可見心情極好。

  樓月卿眨眨眼,「你怎麼會……在這裡?」

  還抱著她一起睡?那是不是她迷迷糊糊感覺到溫暖,就是因為他抱著?

  那她下意識的抱著的暖爐,就是這廝?

  容郅沒回答,而是問道,「可還難受?」

  樓月卿搖搖頭,她已經不覺得難受了,只是有些無力,想必是餓的。

  容郅蹙了蹙眉,又問,「還冷麼?」

  「不!」熱乎著呢!

  說完,樓月卿想要起來,可是被容郅緊緊扣在懷裡,她本身也沒力氣,即便容郅只是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她還是掙脫不開,她推了推容郅,「你先放開我!」

  容郅挑挑眉,果然放開了她。

  樓月卿這才坐了起來,許是因為許久不曾進食,所以感覺肚子裡空空的,整個人都感覺無力。

  容郅看著她捂著肚子,坐了起來,笑了笑,「餓了?」 樓月卿點頭。

  「等等!」容郅頷首,下了床榻,走了出去。

  樓月卿這才發現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屋內因為有夜明珠,才如此明亮。

  容郅走出去沒多久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鬟端著幾個托盤進來。

  樓月卿挑挑眉,正要下來,容郅已經走過來將她扶起來,夜裡涼了,樓月卿又身子特殊,容郅拿起放在床榻邊早前備好的的一件白色狐毛披風給她披上,給她系好帶子,這才扶著她走向那邊的桌子。

  幾個丫鬟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看到容郅親自扶著樓月卿,面面相覷,顯然十分驚訝。

  樓月卿被她們看著有些不自在,容郅自然發現了,冷冷的看著她們,「下去!」

  那幾個丫鬟連忙退下。

  樓月卿才緩了口氣,容郅看著她,無奈道,「就這點出息!」

  幾個丫鬟而已,無視就好了。

  樓月卿撇撇嘴,坐在桌邊,看著桌上的這些……補血的東西!

  嘴角抽了抽,抬頭看著容郅,有些委屈……

  「我還是餓著吧……」

  她已經沒胃口了!

  一大碗四紅補血粥,上面還冒著熱騰騰的煙氣,瀰漫著一股甜甜的香味……

  還有燉的有些爛的一大盅雞湯……

  額……還有一碗藥膳!

  容郅臉一沉,「不許胡鬧,你今日失血過多,花姑姑說了,需要吃一些補血的東西,這些你不用吃完,但是一定要吃!」

  樓月卿臉一跨,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她是真的吃不下啊,現在她就想吃一些清淡的,這些實在是……難以承受!

  容郅繃著臉,顯然這事兒不容商量。

  她平時鬧騰,他是沒意見,可今兒她流了那麼多血,還是虛弱成這樣,如今臉色還雪白雪白的,她是不知道他多擔心,自然不能讓她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樓月卿瞄了一眼上個月吃到怕的這些東西,忍了忍,悶聲道,「……我不餓了!」

  然而。話剛出……

  「咕……咕咕……」她的肚子,竟然很不配合的響了……

  樓月卿臉色一僵,容郅笑了。

  坐在她旁邊,把那一碗四色補血粥推了推,放在她面前,攝政王殿下挑挑眉,「吃吧!」

  樓月卿哪肯啊,上個月因為第一次來葵水失血過多,她吃了那麼多補血的東西,這玩意兒自然也吃過,可當時實在是不吃不行,可事後,她想想都覺得倒胃口……

  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容郅,再看看桌上的幾大碗東西,樓月卿笑了笑。

  「你跟我一起吃!」

  容郅略略蹙眉,顯然是……

  定了定神,攝政王殿下緩聲道,「孤不餓,而且,也不需要補血!」

  樓月卿不高興了,「你不吃我也不吃!」

  想讓她一個人受罪?想得美!

  攝政王殿下眉心一陣跳,無奈道,「無憂,這是女人吃的東西!」

  他一個大男人,吃這東西?

  開什麼玩笑!

  呃……所以……

  樓月卿蹙了蹙眉,想了想,「那也不行,你不吃我也不吃!」

  容郅很無奈。

  可她這脾氣他是知道的,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不吃,她真的不會吃,這還真不是嚇唬。

  沉思片刻,容郅突然笑了,「孤陪你吃!」

  聞言,樓月卿倒是奇了怪了,那麼好說話了?

  這廝不會是坑她吧?

  然而,容郅還真的是拿起一個空碗給自己盛了一碗紅的讓人沒食慾的四色補血粥,略帶嫌棄的看了一眼混在一起的紅豆紅棗……

  其實,他也覺得沒胃口……

  勺子攪了幾下,那股香甜的讓人感到膩的味道更濃。

  看著容郅還真吃了,樓月卿吞咽一下,看著正在慢條斯理咀嚼著,面無表情的容郅,挑挑眉,「好吃麼?」

  攝政王殿下倒是誠實,「難吃!」

  他一點都不喜歡甜膩膩的東西,自然是覺得難吃,而且,這東西是女人補血的,他更覺得難吃!

  樓月卿見著台階立刻下,「那我不吃了!」他都說難吃了,不怪她嫌棄。

  「可孤已經吃了!」所以,說話算數,她也必須吃,而且……

  樓月卿撇撇嘴,她實在是聞著味兒都吃不下了啊。

  這個時候,她就想吃一碗清淡的,餓了那麼久,實在是吃不下這些重口味的了。

  有些燙,容郅拿著勺子攪了幾下散熱氣,慢悠悠的道,「孤已經決定了,你身子不適的這幾日,都住在這裡,住在這裡每一天的膳食都是這樣的!」

  所以,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沒得商量。

  樓月卿悲憤了,「容郅,你怎麼能這樣!」

  也就是說她這幾天要麼吃這個,要麼餓著……

  容郅抬眸,面色淡淡,反問道,「孤為何不能這樣?」

  對於這種不會照顧自己的人,攝政王殿下覺得,他這樣沒什麼不對,能讓她早些好,來個威逼利誘什麼的,他是不介意的。

  何況,花姑姑說了,樓月卿第一日就這樣,接下來幾日也會不停地失血,她若是不補一下,憑她的這副身子,是在玩命!

  樓月卿噎了一下,正要出聲反駁,然而……

  容郅已經把手裡的勺子遞到她嘴邊,上面盛了一勺子紅色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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