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找墳圈子提前立個碑
2024-07-28 07:01:53
作者: 老母牛坐飛機
與此同時。
秦家為了疏通關係,花費了不少銀子。
把一封求情信送到了軍需處的王處手裡。
王處只是瞥了一眼,便丟到了垃圾桶。
「媽的,什麼玩意兒!」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他林墨雖然在學院挑戰賽上出了風頭,那又怎麼樣呢?
壞了規矩,已然要受罰。
「你一個小小的學生,又有多大的能量?」
「盒盒~只要我把你的罪行添油加醋的報上去,保你沒法活著走出軍需處的監獄。」
「兩大箱茶葉~是我的嘍~」
王處興奮地將交給高層的報告擬好。
只要走個程序,這件事就可以了結了。
……
求情信石沉大海。
秦天柱和秦霄急了。
「王處和我們秦家還有些交情。」
「我的這封信送過去,即便他不同意放了林墨,也得給我一個回信啊!」秦天柱沉思半晌。
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我給你爹打個電話!讓他出面親自求情!」
於是秦家現任掌舵人,秦穹火急火燎地感到軍需處。
聽父親講述完這件事之後,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爸!這小子不過是霄兒剛認識的朋友而已。」
「也不算太熟,咱就別管了。」
秦天柱狠狠地瞪了秦穹一眼。
「你奶奶的!你小子怎麼這麼怕事兒啊?」
「和老子的性格一點兒都不一樣。」
秦穹無奈的說道:「我不是得考慮咱們秦家的利益嗎?」
「你也知道,當這個掌舵人也不容易啊。」
「那你就不是老子的兒子!滾蛋吧。」秦天柱猛戳龍頭拐杖,氣不打一處來。
真恨自己,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慫包兒子。
「爸,您到底看上他哪兒了?」
「您不是個糊塗人啊。」
秦天柱瞥了秦穹一眼。
「今天賭箱的事情,你可知道?」
秦穹點點頭:「略有耳聞。」
秦天柱繼續道:「他開了四個箱子,連續兩次出金,一次出紫。」
「運氣好唄……」秦穹攤開手。
「好你妹啊!」
秦天柱差點兒被自己的煞筆兒子氣出腦血栓。
「運氣再好,怎麼可能連續出這麼多高級材料?」
「你是管理家族之後,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您是說……」秦穹這才反應過來,心思一沉。
「嗯!他能辨別寶箱!」
「有他幫忙,咱家那隻小型噴火龍不就可以湊齊馴養的材料了嗎?」
「你爹我馴龍的願望不就可以完成了!?」
如果這麼說的話。
還真得為這小子求求情啊。
秦穹舔了舔嘴唇,思索了半晌。
拳頭砸在右掌,立刻下定決心。
「好!那就這麼辦!」
「我馬上去軍需處求情。」
秦霄一臉凝重的望著父親離開的背影,說道:「爸,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秦穹擺了擺手:「放心吧,我要是帶不回來,你爺爺得打死我!」
……
在這種特殊時期。
處罰一名轉職者,必須要有轉職神殿、副本監測局、華夏龍騎隊等等各方勢力通過之後,才能做出決議。
不過,軍需處的職能強大。
一般情況下,轉職神殿、副本監測局等不會過分插手。
處罰一名轉職者,也不會多問。
但是林墨卻不同。
副本監測局正在過文件。
突然餘光瞥到了「林墨」這個名字。
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抽了一口煙,
「尼瑪的!」
「軍需處在搞什麼啊?」
「林墨都敢動!?」
華夏龍騎隊的高層更是炸了鍋。
四星戰將們紛紛拍案。
「奶奶個熊!」
「且不說林墨是我們華夏龍騎隊的人。」
「在第二戰區,若不是林墨出手,地獄的計劃怕是要達成了。」
「而且林墨還在魔塔天梯副本刷了那麼多材料,大大提高了建造防禦工事的進度。」
「軍需處這是欺負我們許默戰將不在啊?」
「看我們龍騎隊好惹?」
「不把我們這些四星戰將放在眼裡?」
四五名四星戰將,以及七八名三星和二星戰將群情激奮。
勢要找軍需處討個說法。
華夏軍高層。
同樣接收到了這份審判信息。
只要卡個戳,就算通過了。
但是看到林墨的名字時,高層領導皺了皺眉頭。
「林墨?」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嗷~想起來了。」
「這不是我的老班長口中所說的少年英雄嗎?」
在軍需處殺人?
怎麼會這樣呢?
軍需處高層領導撓撓頭,給老班長打了個電話。
「歪~」
「班長啊,哈哈哈~是我,小孫啊。」
「之前聽您說起過那位少年英雄,最近好像在軍需處犯了一點事。」
「我把文件給您拍過去,您看一下。」
此時康衛國正在家中拾掇花草。
突然接到了曾經部下,也就是現在華夏軍的高層領導的電話。
收到照片和眉頭緊皺。
「怎麼可能呢?」
在他的印象里,林墨絕對不是隨意挑事的人。
如果方家的人真的被殺,那應該是他咎由自取!
康衛國也在二號戰區見過這位方家的掌舵人。
似乎對林墨有敵意。
先不管了。
林墨對自己有恩。
現在林墨有難,他怎能不出手?
康衛國想都沒想,直接回過去電話。
「小孫啊!」
「這事兒你看著辦吧。」
「不過我先提醒你一句,林墨是我恩人!對我有很大的恩惠,而且不止對我有恩,當初若不是他,整個京都的第二戰區,將會陷落。」
「你明白嗎?」
小孫在電話的另一頭沉思了半晌之後,明白了班長的意思。
也就是說,班長不左右他的決定。
但林墨的為人已經擺清楚了。
到底是罰還是不罰,看著辦。
小孫苦笑一聲,直接把文件打回。
林墨被關押的第二個小時。
鐵門啊、鐵窗、鐵手鍊。
林墨有點兒想唱一首《鐵窗淚》聊表自己的心情。
也不知道審判的結果什麼時候下來。
與此同時。
軍需處高層領導過完了林墨的案子。
正伸了個懶腰。
突然一名下屬衝進了高層領導的辦公室。
「杜局!關於林墨的案子,只有轉職神殿通過了。」
「其他幾個單位全都駁回。」
「啊!?」
一臉清閒的杜局有點兒懵。
一般情況下王處報上來的案子,只要沒有太大的紕漏,他都一視同仁的通過。
而且其他單位也沒有什麼異議。
這次怎麼突然被駁回了呢?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下屬苦笑道:「杜局,不用問了。」
「華夏龍騎隊的十幾名高官全都來了!」
「全是戰將級別的!最高四星戰將。」
「說是要找我們討個說法。」
「副本監測局的戴局長親自過來,也要問問這案子的具體情況。」
「華夏軍的孫師長也在外面,還帶了一百多號人。」
……
杜局長人麻了。
啥玩意兒啊。
本來是在辦公室喝茶。
怎麼還給整了這麼一出。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特馬的,小王那個傢伙死哪兒去了?」
「盡給我惹事。」
下屬顫顫巍巍的說道:「剛才看到他下樓去買咖啡了,這會兒應該回辦公室了。」
「還喝咖啡?!」
「他倒是舒服啊!」
「這小子平日裡不是喜歡喝茶的嗎?」
「我經常聽他在電話里和人講,這茶那茶的。」
下屬不敢搭茬。
杜局可能不太清楚「茶」代表著什麼。
可他們這些下屬太懂了。
「你下去吧,我親自找他。」
此時。
手捧著一杯熱美式的王處心情大好。
剛剛和家裡人通過話,白家的人送去兩箱金燦燦的茶葉。
又能潤一段時間了。
正當他把熱美式送到嘴裡時。
門突然被一股大力踹開。
砰!
一股旋風撲到了臉上。
把他為數不多的頭髮吹得凌亂不堪。
正當他發火之時,看到竟然是杜局大駕光臨。
頓時放下熱美式,立正站好。
「杜局,您找我有事?」
「咳咳~」
杜局面色陰沉。
一句話不說。
然後走到王處的面前,看了一眼桌子上晃蕩的熱美式。
聲音冷淡的問道:「喝咖啡呢?」
通過臉色就知道,杜局長今天不是來大姨夫,就是被人氣著了。
估計是來這裡通通氣兒。
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王處自然會處理。
他連忙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恭敬的說道:「您喝什麼,我現在就給您準備去。」
「來我這兒,您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我保准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伺候你大姨夫的小嬌妻啊!」杜局劈頭蓋臉給王處一頓臭罵,然後指著窗外浩浩蕩蕩的大軍,「你瞅瞅,外面全是來找老子麻煩的!」
王處懵了:「啊?」
「杜局,您得罪誰了?」
「得罪你妹夫的外孫女兒啊!全特麼都是因為你處理了一個叫林墨的學生,也不知道動了哪條大動脈,全特麼都找過來了。」
「你還擔心我得罪誰?」
「找個墳圈子給自己提前立個碑吧!」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