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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再孤獨1

2024-05-03 02:32:17 作者: 三小胖兒

  這次的葬禮樂思桀請了圈內比較低調的主持人來主持,在孟雨晴的房間遺物主持人發現了一個大箱子,箱子裡裝著很多東西。

  

  打開以後,發現了遺書,她說,她死後如果有幸被家人看到她的屍首,請幫忙讀讀那封信。

  她寫給陳叔的。

  「要念嗎?樂總?」

  主持人拿著遺書問樂思桀,老人家在葬禮上眼神渙散,如同丟了魂一般。

  樂思桀點點頭,捻滅了菸灰,沉聲說道,「念吧。」

  主持人點點頭,朝陳叔的位置看了看,「陳叔,很抱歉當你讀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如何稱呼你,我還是跟著大家一起這麼叫你,你不會介意吧?我還是不習慣跟別人稱呼的太親近,叫你一聲「爸爸」對我來說太苛刻了,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用文字表達,反而會舒服很多,其實早在之前我就注意到你了……

  主持人頓了頓繼續念到,「我不願意認你,不願意面對自己,如果我有一天有了孩子,得知到它的不幸,就算下十八層地獄,親手掐死,也不願讓他苟且的活,陳叔,人生真的太苦了,我找不到來時和回家的路,中途放棄了,走的太久了。我最快樂的時候其實除了見思桀,就是在咖啡廳,坐在窗前,看你有條不紊的忙來忙去,那個時候,我有再大的煩心事兒,一看你,我就踏實,安心許多,可能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吧,太美好的東西本身就帶有罪惡,與其面臨罪惡,不如得到保持距離,才不會猶如掌心流沙,全部失去,今生不能當你的女兒,那麼就等來世吧,來世照顧你,不想在這麼累下去了。」

  主持人念完,陳叔的眼淚一行一行靜默的流下來。

  葬禮上,銘珠拿出紙巾,給陳叔擦眼淚,兩個人默默的相處,不說話。

  回來的路上,大家的情緒低沉,都心照不宣的選擇安靜。

  陳叔沒有子女,除了孟雨晴一個女兒,基本上就沒有人可以照顧他了。

  樂思桀開著車,后座上坐著銘珠,墨錦,西爵。副駕駛是夏安然。

  他的車正好是家用型的,足夠的大,把這一群人都聚集在一起實屬不易,一下雨,車輪胎在地面上打滑,

  「陳叔以後,交給我來照顧吧,反正我和安然從小就沒有父母陪伴,陳叔晚年了就當我倆的爸爸。」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怎麼低調的表達自己的心意,樂思桀想了一會兒,說自己的能給陳叔提供更好的住所,物質條件,顯然這是一個很欠揍的開場白。

  坐在後排的銘珠起先搭起話茬,「思桀大哥,你的好意,我們都知道,可畢竟你和安然姐姐剛結婚,陳叔遭受打擊太大,需要人整天在身邊兒,你們倆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工作又都特別的忙,不如交給我來照顧吧。」

  「你連飯都不會做,自己的事情都沒搞明白,陳叔的事情交給我吧。」在一旁始終沒有發言的顧西爵說話。

  幾個人討論這件事,說來說去,回到「預知夢」的時候,陳叔在前面的櫃檯上坐著一言不發,聞聲的幾個人還在討論,陳叔說,「你們都別爭了,我哪都不去。」

  「陳叔,你一個人在這兒,孤苦伶仃,有個頭疼腦熱,總需要一個人來照顧不是?」

  「算了,算了,我心意已決,我不去,我哪都不去。」陳叔態度堅決,任由任何規勸都沒有用。

  夏安然看見陳叔這樣,跟樂思桀說陳叔一時還不能從打擊中走出來,他既然不想離開預知夢,不如我們生活在他旁邊,在他旁邊照顧著。

  樂思桀點點頭,「事情先這麼著吧。」

  守靈的晚上,銘珠的給陳叔吃的,煮著麵條,顧西爵進去一看,鍋里的麵條都煮成粥了,鍋里的水都靠幹了。

  銘珠一臉的抱歉,「哥哥,麵條讓我煮壞了。」

  顧西爵一看鍋里的東西簡直不是麵條而是粥,黏黏糊糊的粘了一鍋,

  「你這兒是什麼玩意兒?」顧西爵晃悠一下鍋,「訂餐吧。」

  「哥哥不用倒了,給漂亮姐姐吃,她那頭兒是不是能吃這種東西?」銘珠拿出碗裡倒。

  「銘珠,她已經……吃不了你這種東西。」顧西爵小心翼翼的提醒。

  「哦,哥哥,對不起,我忘記了,飄亮姐姐已經……」銘珠眼睛裡閃著淚花,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用手背抹著眼淚。

  「傻孩子。」顧西爵揉揉銘珠的頭髮。

  銘珠的埋在顧西爵的胸膛里,抬起頭,顧西爵知道,那雙波光粼粼的大眼睛充滿霧澤,「哥哥有時候我總想漂亮姐姐待在裡面,黑漆漆的,她那麼喜歡說話,會不會很孤單。」

  「傻孩子。」顧西爵抱住銘珠,把她的頭深深的埋在胸口。

  寬大的手掌撫摸著銘珠的秀髮。

  「傻孩子。她會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哥哥,那你說,漂亮姐姐到底和陳叔是不是親生的血緣關係?」

  「陳叔再怎麼糊塗也知道,孟雨晴來的用意。孟雨晴叫囂了那麼長時間,用那麼大的力度去恨一個人,其實想拿陳叔的一根頭髮去做DNA還不簡單。之所以,較勁了這麼久,兩個人都僵持,還不是因為愛,就像哥哥愛你一樣。」顧西爵擦拭銘珠臉上淡淡的淚痕。

  「哥哥,你說,如果真的證明出來,他們是不是就完蛋了?」

  「對。有沒有血緣又有什麼關係。」

  下葬的那一天,陳叔沒有去,那兩天,整日整日的陰天,下著小雨,空氣涼薄,大街上的每一個人都沒有什麼表情,梅雨天氣,一連氣兒的下個沒完沒了。

  陳叔最終沒有去,整個葬幾對年輕人過來了,孟雨晴下葬的那天,氣氛安靜,大概是上天也憐憫這樣的一個飛蛾撲火般熱烈生動的女人。

  簌簌流淚,一行一行流在她的墓碑上。

  按照陳叔的意思,夏安然去了檔案所,浮萍一樣的孟雨晴終於有了另外的身份,陳冷冷。

  是陳叔給她在出生就起好的名字。

  冷冷,希望你在另外的一個國度,重新過著另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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