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夏日幻滅秘密 七
2024-05-03 02:30:37
作者: 三小胖兒
看來她並未打算糾纏下去,大媽感動的一個勁兒點頭,車子恰巧在這一站,打開車門。
看熱鬧的人紛紛散去,隔著車廂,一切好像什麼又都沒有發生。
「謝謝你,酒窩男。」銘珠粲然一笑,抱著拳頭,「承讓,承讓。」
高大帥哥也跟著粲然一笑,想不到在心情不痛快的時候還能笑著面對許多事情。
從看著她接受手機分手信息到被誣陷偷手機,短短的幾分鐘,他對這個女孩產生刷新她世界觀的認識。
瞧瞧這衣服上面沾滿蛋糕的污漬,一定是跑了好遠的路,才買來的蛋糕不小心弄上的吧,都沒跟男友說陪他過完一個生日。
銘珠爽快地伸出手意思要和他握手,高大帥哥也伸出手握了一下,一不小心的銘珠的蛋糕袋子傾斜,裡面一本厚厚的類似於相冊的東西,風一吹動裡面的書頁愉快地翻動起來。
裡面都是銘珠和男友的一張張照片,野餐聚會的學校的千姿百態,上面還配上娟秀的文字。
「你都看見了。」銘珠拿起來,合上本子環抱於胸前。
真是一個傻姑娘,肯定沒有告訴她男友吧,銘珠也知道高大帥哥,發現了她。
「小帥哥,你以後就會懂了。」銘珠兩隻眼睛一眯,微風吹過,淡淡的青草的香味。
到站了。
還能說什麼呢,高大帥哥酒窩甜甜,「再見啦。」他拍拍銘珠的肩膀就下去了。
這個女孩心情一定不好過,忍著難過的心情還笑著跟他說話,他搖晃著頭,走進鋪滿陽光的地面。
……
樂思桀回到家的時候一臉惆悵,房間黑漆漆的也懶得開燈,有時候和黑暗和平共處,還算得上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點燃一根煙,坐在臥室的地板,窗簾這麼虛掩著。
就在幾個小時以前私人偵探助理打來了電話,「樂總,東西拿到了。」樂思桀點點頭。
之所以用這麼稱得上有點卑劣的手段,也是被夏安然的執拗固執逼急了,他打開背包從裡面拿出助理從安然的住處拿來的東西。
幾個小時之前吃飯時候用的調虎離山之計。
現在看來笨方法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樂思桀打開一看,才發現了夏安然的錄音和錄像。
當打開錄音筆聽見那段事先安排好的對話,樂思桀的心裡,可以說用一種稱之為複雜的東西去形容。
這樣的證據鑿鑿的事實擺在眼前,比被別人打還讓人難受。
以前是默默承受,現在是默不做聲,可能真的懶得和自己較真,那天,她才會一氣之下,說出那麼多無情的話。
一定是氣瘋了,一定是哀莫大於心死。
樂思桀捶著自己的頭,痛罵自己的笨笨笨!然而這樣也無濟於事,眼下,想要挽回這段戀情還要做出什麼行動才行。
像準備玫瑰花這種蠢事,那些只適用喜歡花拳繡腿的小姑娘,夏安然不是,孟雨晴也不是。
想來想去,樂思桀都覺得胸口發悶,想找人喝一杯,恰巧這個時候,那個人打來了電話,好多年沒有聚在一起喝酒了。
「你約個地兒吧。」樂思桀爽快地說。
「好,樂總,這可是你說的。」
樂思桀深夜來到地方就噗嗤一聲笑了,「我說,顧西爵讓你選地兒,你就挑了這麼一個地方。」
顧西爵的眼睛裡看著「清真羊肉燒烤」幾個字,覺得萬分親切,「嗨,哪兒那麼多廢話,多久沒吃路邊攤了。」
「真的很難想像你一個潔癖份子,熱帶植物博士,居然穿著奢侈品牌子衣服在這裡跟我吃燒烤。」樂思桀搖搖頭,表示詫異和難以相信。
「我也難也想像你一個資產上億的老總,居然也能放下架子跟我來吃路邊攤。」
「你這是說哪裡話,咱們很久沒這樣聚在一起吃吃飯,再客套我的多巴胺都快分泌出來了。」顧西爵狡黠的眯縫一下眼睛,有時候這樣看上去,顧西爵也不太像熱帶植物博士,簡簡單單的穿著白色小T恤都有一種鄰家大男孩兒的感覺。
這一切神秘的支撐點大概靠的都是所謂顏值,才撐得起來一切。
點了點小菜,兩個男人開始寒暄起來。
「以前高中的時候,咱們倆過著精緻的物質生活。」樂思桀手中的啤酒喝掉了一半。
「對啊,以前高中的時候,穿著五百塊的上衣,坐在大排檔吃燒烤,那時候你馬子多,大部分帶著兄弟來。」
「你不也是,喜歡乾淨,又出生醫學世家,父親搞科研,什麼病理細菌你都說的條條是道。」
「那是當然。」
「那你記得有一次一地盤上的小哥來砸兄弟們的場子,你就說那些什麼什麼細菌,什麼病毒,把他噁心的當場就吐了。」
「你不說,我都快忘記了,是啊,也難怪以你的脾氣早就抄起板凳砸過去,我也納悶怎麼那次你忍下來了?」烈酒入喉,顧西爵津津鼻子。
「我知道,你會用你冷靜的方法處理那些事情。」
「你還真是了解我。」
是啊,樂思桀看上去大大咧咧,講起豪門義氣可以大義滅親,但對手底下的人,只要他在意的沒什麼能逃過他的眼睛。
比如,顧西爵的不動聲色,用不著葵花點穴手的時候他就沒有必要排山倒海,能文解決的絕不會動用武力。
就像上次的彼岸花假死事件,逃不過樂思桀的眼睛,說破與不說破之間,緊緊隔著一道牆。
樂思桀握著那把鑰匙,敲不敲,決定權在他那裡。
三杯兩盞淡酒過後,兩個人的漸漸的小臉紅潤起來,顧西爵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雖說是喝多但神志算得上清醒,「樂思桀,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你去醫院檢查過沒有,」顧西爵敲了下筷子,樂思桀一臉的狐疑,「你是不是有什麼折磨人變態狂綜合症,你說,夏安然那麼好的一個姑娘,你為什麼,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她?」
樂思桀輕輕笑了,輕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