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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靠臉吃飯的男人?

2024-07-28 06:42:27 作者: 枼玥

  次日,王都內疾病蔓延,拓跋准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下令封鎖王都,禁止外出。關於北齊可汗之死,拓跋准將其嫁禍在蘭溶月身上,一時間,比疾病蔓延的還快的是流言蜚語。

  與此同時,蒼月國的駐軍處,上午蘭溶月抱著沉睡中的小小走出帳篷,謠言不攻自破。一天的修整,夜間行軍,蘭溶月卻面臨了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小小毒發,比昨夜更為兇險,不得已只得讓大軍先行。

  「娘娘,我懷疑小小不僅中毒,還中了子母蠱,只是我無法證明。」靈宓看著高燒不退的小小,想想小小的症狀,讓她想起了苗疆的子母蠱,只是無法肯定。

  「嗯,我也懷疑是子母蠱,只是子母蠱不比噬魂蠱,母蠱可以控制子蠱,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蘭溶月看著懷中高燒不退,燒得紅彤彤的臉頰,難受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小小,抱著小小的雙手下意識的緊了些,神情中多了一絲疼惜。

  靈宓看著蘭溶月,神情中泛起一絲猶豫,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口道,「我可以。」

  「不行,我不同意。」蘭溶月知道靈宓要做什麼,金蠶蠱伴靈宓而生,若是用了金蠶蠱,靈宓手上就沒有底牌了,她是疼愛這個身份不明的嬰兒,可不表示她不重視自己身邊的人,若是要用靈宓冒險,她絕對不會同意。

  「可是…如今要救小小,沒有更好的選擇。」靈宓看著難受的小小,心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身邊的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將她看得太重,靈宓的父親之死除了洛盈和老國師這兩個罪魁禍首之外,被收買的苗疆也難逃干係,否則單憑武力有怎可將靈宓一族屠殺殆盡,子母蠱源自苗疆。

  「若這個小小和苗疆有關呢?」

  靈宓心中已有決斷,深深吸一口氣,道,「子母蠱源於苗疆,我很清楚,可稚子無辜。」

  蘭溶月看著小小,最終選擇否定了靈宓的提議,她不清楚將金蠶蠱從靈宓的體內取出,靈宓會付出怎樣的代價,她是疼惜懷中的孩子,可如今還未走入絕境,雖然藥材珍貴,她尚且還可以想辦法控制,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吧。

  「靈宓,未經我允許,不許你用金蠶蠱救人,這個孩子的身份蹊蹺,中蠱毒更為蹊蹺,就像是專門衝著我們來的。」她是要救人,可還未沖昏頭腦。

  「娘娘是說,對方是故意衝著金蠶蠱來的。」九兒將調配好的藥遞給蘭溶月後道。

  蘭溶月拿起勺子,專心的給小小餵藥,噬魂蠱她都解了,子母蠱她還不放在眼中,只是解子母蠱說容易也容易,說困難也困難。

  「金蠶蠱和噬魂蠱都源於靈宓的家族,噬魂蠱是毒,金蠶蠱是藥,以毒的水平來說,噬魂蠱顯然高於金蠶蠱,金蠶蠱能解除噬魂蠱之外的百蠱,或許敵人正有此忌憚也說不定呢?但有所疑慮,就不能貿然行事,等小小病情稍微好些之後我們就追上去。」

  靈宓見小小喝過藥後好多了很多,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天絕走了進來,見看著蘭溶月抱著一個孩子,心中泛起一絲淡淡的異樣,心想,不知道小主子出生後會不會吃醋。

  「天絕見過娘娘。」

  「你怎麼來了,蒙將軍統領的軍中昨夜是不是也出事了。」看到天絕,蘭溶月就想起了晏蒼嵐不放心的神情,留下了夜魑,如今有叫來天絕,看來冥殿的勢力真的很強大,強大到讓晏蒼嵐嚴陣以待。

  「陛下讓我來保護娘娘,蒙將軍軍中昨夜的確出事了,不過蒙將軍早有防備,加上人數少,倒是沒什麼損失。」天絕毫無隱瞞的回稟道。

  「對冥殿你知道多少。」雖然傳信給了張懿,可是收到回信還要幾日的時間,她心中隱約有種感覺,張懿不會這麼快給她回信。

  「七年前冥殿曾出手打擊過青暝十三司的勢力,當年青暝十三司不敵,陛下只能選擇將青暝十三司的勢力隱藏的更深,對冥殿陛下一直有所忌憚,不過如今並不畏懼,只是冥殿隱藏的太深,想要除掉只怕也不容易。」

  晏蒼嵐忘記吩咐天絕不要對蘭溶月提及冥殿的事情,於是乎天絕將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七年前能讓晏蒼嵐忌憚的勢力,她創了鬼門,自認為將鬼門隱藏的很深,看來還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晏蒼嵐從未刻意的隱藏過青暝十三司的存在,而她卻刻意的隱藏了鬼門的存在,如今有突然出來一個神秘莫測的冥殿。

  鬼門和冥殿嗎?她就不信同樣以地獄命名,鬼門就會輸給冥殿。

  天絕看著蘭溶月的神情,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微微低頭,心中自我反省,他是不是說太多了。

  「不急,真的想除掉總會有辦法的。」

  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眼下的確不宜與冥殿交鋒,眼下最重要的是奪下北齊。

  「吩咐下去,今夜休息,明早啟程。」蘭溶月看了看剛剛睡去的小小,子母蠱的折磨,她一定會將幕後之人剝皮抽筋,讓其生不如死。

  「娘娘,今晨我趕路的時候遇到一伙人,只怕來者不善,我們還是儘快啟程,追上大軍,敵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天絕覺得一切都是陷阱,針對蘭溶月和晏蒼嵐設下的陷阱,只是為了這個小嬰兒,明明是陷阱,兩人還是往裡面跳了。

  「大約有多少人。」蘭溶月將熟睡的小小遞給九兒,舒展了一下身體後問道。沒想到抱孩子還挺累的,看來以後還是讓她家夫君多帶帶孩子。

  「看樣子大約三百來人,像是流寇,只是我懷疑是拓跋准養的流寇。」

  「拓跋准好歹也是一國皇子,居然養流寇?」草原上的流寇最為人不恥,說到底流寇就是土匪,只是比土匪更加窮凶極惡,流寇所到之處,屍橫遍野,雞犬不留,只是草原之大,加上流動性強,剿滅流寇就變得十分困難了。

  「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是拓跋准養的,只是這群流寇不簡單,其中不乏高手。」

  蘭溶月清楚,天絕能這麼說,這群人的確與拓跋准脫不了關係,流寇為人不齒,但卻不得不承認是一顆最好的棋子,想必拓跋准也沒少用。

  「將地圖拿來。」

  靈宓立即將地圖鋪開,這份地圖十分仔細,不僅標識除了北齊軍隊駐紮的地方,還將兩軍對壘的情況一邊標識出來,最重要的是北齊的哥哥部落也在其中,十分完整。

  「你在什麼地方遇到流寇的。」

  「這裡。」天絕在地圖上指出了流寇的位置。

  「攻下哈薩城後大軍一路向北,與容澤和夜魅帶領的大軍遙相呼應,中間的麻煩有蒙將軍,如今大軍往南直逼王都,看來對方是想在這裡對我們下手,這樣剛好與大軍錯開。」蘭溶月指著地圖分析道,天絕和夜魑點頭表示贊同,奪取哈薩城的手段雖算不上光彩,他們二人不得不承認在行軍策略上,蘭溶月的才華毫不遜色於晏蒼嵐。

  「娘娘,不如我們現在傳信讓陛下派人堵在此處,這樣我們即便是明天白天啟程也不會遇上流寇。」天絕看著地圖分析後給出了結論。

  「不,這樣會拖延大軍的腳程,一旦腳程變慢,三日後未必能趕到王都,若是無法在同一時間內形成包圍圈,就會給拓跋准絕地反擊的機會,而我絕不會給拓跋准這個機會。」拓跋准動了琴無憂,單憑這點,拓跋准就該死。

  天絕和夜魑心中贊成蘭溶月的決定,可此時此刻一切都要以蘭溶月的安全為上。

  「我們只有一百多人,只怕難以應付。」夜魑說出了客觀性的條件,流寇作戰毫無章法,縱使他、天絕、以及十多個暗衛能以一敵十,想要毫無損失的取勝卻也不易。

  「只好人數不過一千人就不難。」她和晏蒼嵐都清楚,小小的發病絕對不是巧合,而因為那個龍紋玉佩,她一定不會將小小丟下,既然對方算計到如此地步,那她若不迎戰,豈不是太過於膽小了。

  「屬下聽娘娘吩咐。」天絕和夜魑齊聲道。連晏蒼嵐都無法改變蘭溶月的決定,何況是他們呢?

  「從此處道王都有一條大路,既然敵人費盡心機,我們也別躲躲藏藏了,乾脆走大路去王都,車馬也好前行,與其躲避流寇,還不如全力一戰,靈宓,讓落花來見我。」

  落花是落櫻閣的副閣主,姬長鳴負責研究,落花則負責買賣。

  蘭溶月的吩咐靈宓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問道,「娘娘,此行落櫻閣的人中並無落花,莫非他偷偷跟來了。」

  靈宓心中無奈,要知道落花比姬長鳴還要麻煩,心比琴無憂還要黑,最重要的是落花的來歷,她只知道落花出自於一個武林世家,至於落櫻閣副閣主的位置也是落花毛遂自薦的,關於落花的身份一直就是個謎。

  至於落花名字的來由,則是院子蘭溶月的一句玩笑話:落花有意,人比花嬌。落花那雙桃花眼也的確擔得起人比花嬌。

  蘭溶月微微點頭,這麼有趣的事情,落花能閒著。

  靈宓出去片刻後,帶著一個小兵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滿臉灰塵,讓人跌破眼鏡。

  「門主大人,你既然知道我悄悄跟著,居然不拆穿我,我隱藏的伙房容易嗎?」落花走進來後,直接走到架子便開始洗臉,很快一副如花容顏就展現在眾人眼前,只是一個男人長著一張女人的臉,還要一對桃花眼,還好這裡有蘭溶月的存在,不然還真容易被人迷惑。

  「你喜歡藏著,我身為門主,又怎能破壞你的計劃呢?」姬長鳴送給她的新婚賀禮,監督建造的人是落花,只是這貨一直沒露臉,當初與白羽交易的人也是落花,即便是在鬼門,見到落花的人都很少,用落花的話來說,人太美,得藏著,否則頻招妒忌。

  「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不就是嫉妒我眼睛生的比你的漂亮嗎?比起寒冰,人們還是喜歡艷若桃李。」落花清晰自己臉上污漬後,笑眯眯的看向眾人,眾人心中得出了一個統一的結論:笑面狐狸。

  「一個男人也好意思說自己艷若桃李?」蘭溶月發現每次和落花見面她的心就堵得慌,當初這貨死纏亂打的留在鬼門,吩咐的事情也算是任勞任怨,只是一直無知道他的來歷讓蘭溶月心存餘悸。

  「這衣服穿著真難受,小靈宓,給你落花哥哥準備一套衣服,在給我準備一桶熱水。」落花對靈宓拋了一個媚眼後笑著道,還不忘向靈宓身邊靠近兩步。

  「你怎麼不去死。」靈宓直接給了落花一個冷眼,她就想不通了,這二貨怎麼老找她的麻煩,她又不是他的丫鬟。

  「你居然不對我負責。」落花一臉委屈的看著靈宓,那幽怨的眼神,仿佛靈宓對他始亂終棄。

  「不就是差點毀了你的臉嗎?這不是沒事嗎?」

  當初在巫山腳下遇到落花,靈宓看不慣落花就對他下毒了,當時靈宓沒有調整好毒藥的用量,又遵循蘭溶月的行事作風,配置了毒藥壓根沒有配解藥,導致落花差點毀容,落花的功夫很高,連楓無涯都差點不敵,蘭溶月當時不願惹麻煩,用了十天的時間才解了落花的毒,自此之後,落花就賴上鬼門了,還毛遂自薦成為落櫻閣副閣主,鬼門七閣,也唯獨落櫻閣有一個副閣主。

  至於落花成為落櫻閣副閣主的緣由是因為蘭溶月對姬長鳴是特殊的。

  「你落花哥哥靠臉吃飯,你差點毀了我吃飯的傢伙。」落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用幽怨的眼光看向蘭溶月,似乎在說,你看,悄悄跟著幾日,皮膚又粗糙了不少,你得補償我。

  落花的行事作風蘭溶月身邊的人都已經習慣,天絕、紅袖、夜魑三人心中一陣惡寒,靠臉吃飯還說的光明正大,他們所遇到的人中,落花當真是第一人,絕對的奇葩,最重要的是那雙妖艷的桃花眼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明早啟城,落花你打前陣,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城樓失火殃及池魚,九兒、靈宓、紅袖三人加起來也不是落花的對手,天絕或許能與落花一搏,只是落花可不是善茬,加上又是自己人,蘭溶月也只有置身事外了。

  「門主大人,把你的雪顏膏給我兩盒唄,你看我最近都快毀容了。」落花身影飛快,幾乎和天絕同一時間抵達蘭溶月的跟前。

  「反了,你這是要打劫?」

  「屬下不敢,門主大人不給,屬下只要用偷的了,不過門主大人放心,屬下絕不敢傷門主大人分毫。」好不容易有個藏身之地,讓家裡的那群老東西找不到,更何況這個門主還不錯,跟在她身邊有戲看,服軟也是有必要的。

  「九兒,拿兩盒給他。」蘭溶月心中那是相當無奈,遇到一個比女人還愛惜自己容顏的男人,這貨要雪顏膏就算了,還要她親自做的。

  「多謝門主大人,門主大人放心,屬下明天一定好好辦事。」落花立即表忠心道。

  蘭溶月心中無奈,這是不給雪顏膏就不辦事的節奏嗎?她身邊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難侍候,蘭溶月心中那是相當的無奈,直接走進了里帳。

  落花見蘭溶月離開後,目光嫌棄的看了看天絕和夜魑,隨即將目光轉向靈宓,「小靈宓,走,落花哥哥帶你去泡溫泉。」

  靈宓心中相當無奈,後悔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惹下孽債。

  「我這就去給你準備熱水,然後將陛下還未穿過的新衣服給你拿一套,落花…哥哥…可滿意。」靈宓咬牙切齒的說道,當初給落花下毒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如今她可是被壓得死死的,關鍵是又不能下殺手,即便是下殺手她也不一定斗得過。

  「滿意,小靈宓越來愈懂事了,不愧是你落花哥哥的貼心小棉襖,不過,陛下的衣服我可不敢穿,你去馬車中將我自己的衣服拿來。」落花輕輕的摸了摸靈宓的頭,就像是咋疼愛一個寵物。

  「是。」靈宓心中把落花罵了八百遍,可惜,不能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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