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聖杯問答（傑爾夫）

  在Archer眼中Saber就像一個可憐而又無助的小女孩，殊不知在別人的眼裡他又何嘗不是一個小丑？甚至連小丑都算不上...

  Saber能夠被稱為王，而Archer充其量不過只能被稱為首領。

  還是一個喜怒無常暴虐的首領...所以手底下的人才會跑光...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Rider聽到傑爾夫懟Archer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雖然他與Archer的理念不同但是他並不否定Archer的王道：「小哥你這樣說有什麼高見？」

  「沒有，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傑爾夫聳了聳肩，現在的他並不打算現在參與到幾人的討論中。

  刨除傑爾夫的小插曲，爭論還在繼續。只是Archer沒有繼續再笑，更沒有參與討論中，而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傑爾夫。

  傑爾夫視若無睹的繼續品著杯中的美酒。

  「我不懂有什麼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挺身而出，為本國的繁榮而努力！」

  「你錯了。」Rider堅決而嚴肅地否定了她的話。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弄錯了。」

  「你說什麼...」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聲喊道：「...那是暴君嗎！Rider，Archer，你們這麼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還是英雄。」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果感到不滿意，那只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果感到不滿意，那只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這種話咋一聽十分有理，其實狗屁不通。

  難道王就不會犯錯嗎？難道王就不會出錯嗎？

  會！是人必定會犯錯！不會犯錯的那是絕對的神明！

  征服王的言論突出的中心只有一個，王即使犯錯了也不能承認，因為這是在否定自己。然而他一定不知道在天朝有一種東西叫做「罪己詔」說的就是王犯錯了自省檢討過失的做法。

  馬其頓大忽悠...用胡扯駁倒對方...

  傑爾夫在心中在Rider打上一個這樣的標籤。同時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Saber。FZ中的亞瑟*阿爾托莉雅與FSN、FGO中的阿爾托莉雅簡直是兩個不同的王。

  真實的阿爾托莉雅根本不可能會被征服王那一套歪理給說的像這樣啞口無言，甚至是嚇的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在某部著作《Garden of Avalon（阿瓦隆之庭）》中更是如此。

  現在面前的這個阿爾托莉雅似乎有些奇怪，像是缺失了某部分重要的記憶更像是忘記了自己的本心？！

  是因為聖杯中此世之惡作用的緣故嗎？

  「伊斯坎達爾，你...你所一手創建的帝國最終被分裂成了四個部分，對此真的沒有一點不甘心嗎？難道你不想重來一次，拯救國家嗎？」

  「不想。」

  「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麼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也會流淚，但我絕不後悔。」

  「怎麼會...」

  「更不要說企圖顛覆歷史！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對我所構築時代的所有人類的侮辱！」

  其實說白了就是打死不肯認錯，真是符合征服王的性格。

  「征服王，像你這種只顧自己的人是不會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個被欲望沖昏頭腦的霸王！」

  「沒有欲望的王還不如花瓶呢。」

  ...

  「Saber，你剛才說『為理想獻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著所謂聖人，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引導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

  「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才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事實上理想的王阿爾托莉雅在某一條時間線內她做到了，在拔起石中劍的那一刻她也看到了那樣的未來。

  阿爾托莉雅在化身為獅子王（槍兵形態）時那才是最完美的王，甚至帶領不列顛人們逆天改命，強行續命。不過人民的臉上也從此沒有了笑容。

  「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傢伙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馬其頓大忽悠再次忽悠起來，而且直指Saber內心最柔軟的地方。Rider可以不在乎自己國家的毀滅，但是Saber不行。

  這個男人已經看出來了，Saber無法像他一樣看破國家毀滅的命運。

  攻心之計...

  大鬍子比想像中的要腹黑的多呢。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麼。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小姑娘而已。」

  Rider指著Saber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根本不懂人心！」

  果不其然，Saber被Rider的一席話說的無言以對。

  「亞瑟王不懂人心」在Rider的這句話下，Saber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之中。

  Archer的臉上再次露出充斥著惡意的笑容，Lancer看向Saber滿臉的心疼，Berserker則低著頭陷入沉寂。暴風雨之前的沉寂。

  「你來啦...」傑爾夫對著一旁的空氣輕聲說道。

  「Master喲，你的感知還真是敏銳。」梅莉的聲音在傑爾夫的耳邊響起。

  「不去幫忙嗎？」傑爾夫沖還在與Rider爭論的Saber那邊努了努嘴。

  「嘻嘻，看來Master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呢。」

  「大概能猜到一點。不去嗎？」

  「我的這位王剛才可是被人評價為不懂人心的存在呢！」梅莉答非所問的回答，聲音中的怨氣幾乎猶如實質。

  「不懂人心？真的不懂嗎？」傑爾夫似是而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