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說服

  「這是開始，也是結束。由多變少，由少歸一。萬事萬物，生死有命。新生、成長、死亡周而復始。然而在黑暗空間中，這些一切都不受時間的控制。」

  如同萬華鏡一般支離破碎的空間內，卡西利亞斯與洛基正進行著激烈的交戰。

  雙方你來我往，光線、魔咒、詛咒層出不窮。

  卡西利亞斯不愧是連古一都承認的弟子，不但實力相當強大法術儲藏量驚人。尤其是在獲得多瑪姆黑暗力量的支持後，他的實力幾乎能與洛基比肩。

  是個連洛基都感到棘手的敵人。

  「如果我們能擺脫時間的拘束，這意味著什麼？外來的法師？」

  不等洛基開口，卡西利亞斯自顧自的吐出一個單詞。

  「永恆（永生）！」

  卡西利亞斯除了實力強勁外，還極其擅長嘴炮。所以他才能在卡瑪-泰姬古一法師的眼皮子底下，聚集起一批為數不少的支持者。

  

  遺憾的是，這次的對象遠不是他以前遇到的那些需要收智商稅的角色。而是邪神洛基，洛基最擅長的是蠱惑。

  況且和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神說永恆？黑暗空間？

  洛基知道多瑪姆這個名字比卡西利亞斯早了幾百年。洛基自然知道多瑪姆是個什麼貨色。

  身為阿斯加德二皇子的洛基知道的幸密，比他讀過的書還要多。

  說服洛基，無異於痴人說夢。

  「難道你不想要永恆的生命？幾百年甚至幾十年後，你就只剩下一捧塵土，而我們會在黑暗空間中獲得永生。沒有人會記得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沒有人。」

  洛基內心毫無波動就這麼看著他，一言不發。

  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逼。

  卡西利亞斯還當是洛基被自己說動了。沒有幾個人能抵擋長生的誘惑。

  「統統石化！」在卡西利亞斯笑意正濃時，洛基突然出手。

  完美的命中，卡西利亞斯如同一尊雕像，四周變幻不停的空間也恢復原狀。

  「看來你的空間魔法還未練到家。」笑容只露三分，舉止優雅，如同一位貴公子。

  不愧是傑爾夫的徒弟，形象入木三分。只不過氣質上略微不同。

  「哦，我忘了。你不能說話...」手指沖卡西利亞斯輕輕一點。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要永恆的生命？」卡西利亞斯憤怒的看著洛基。眼睛似乎要噴射出火焰，將面前的洛基燒個乾淨。

  洛基聞言輕笑：「永恆的生命？當然想要。誰不想要永生呢？」

  「那為什麼？」

  「就憑多瑪姆可無法賜予我永生。」洛基說著，眼中儘是不屑與輕蔑。

  就連阿斯加德的王，眾神之王都無法逃脫時間的拘束。

  投靠多瑪姆就能獲得永生？

  這真好笑。

  「不，多瑪姆主人可以。你不了解！在黑暗空間一切都不受到時間的控制。超脫了時間，高於時間。」

  「不了解的人，是你。」洛基搖了搖頭：「就連多瑪姆他自己都沒有擺脫時間的拘束，又憑什麼讓別人超脫時間？否者他為什麼要不斷的吞噬星球？」

  「那是...」

  「讓我來回答你，他已經與黑暗融為一體。黑暗空間消失的時候就是他死亡的時刻，所以他才要不斷的吞噬壯大黑暗空間以延長自己的壽命...說到底，他只不過是一個怕死的膽小鬼而已。」洛基徐徐道出了多瑪姆的秘密。

  「不！你在騙我！」卡西利亞斯大叫道，似乎想將所有的力量都吼出來。

  「你的聲音再大，也改變不了事實。我有沒有在騙你，你的內心應該很清楚。你也是法師，不要被外表所蒙蔽。」

  洛基的話似乎帶有某種魔力讓卡西利亞斯不得不信，如同一根鋼針刺入他的心底。讓他那顆堅定不移追隨多瑪姆的心，開始動搖。

  卡西利亞斯說著，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以後一根稻草，做最後的掙扎：「多瑪姆賜予我的力量，那種超脫時間的感覺不會錯的。」

  「失心魔。」洛基嘴裡輕輕的吐出一個單詞。

  「什麼？」

  「真是可憐。」洛基眼睛裡滿是憐憫。

  「什麼意思？你到底在說什麼？」卡西利亞斯看著洛基的眼睛，心頭一顫。他慌了。

  「我大概明白多瑪姆所謂的永生的真相了。」

  洛基指了指自己的眼角：「你以為這是多瑪姆賜予你力量的證明？可憐的孩子，你正在被多瑪姆的力量侵蝕。」

  「那又怎麼樣？」如果是在這之前，卡西利亞斯對洛基的話一定會不屑一顧。現在他內心慌的一匹。

  「回答我！你剛才說的那個到底是什麼？」

  看著驚慌失措的卡西利亞斯，洛基再次開口：「那是一種人造的魔法生物，身體如同沙碩，每個人都有一雙亮著紫光的眼睛。他們是一種不會停止的怪物，沒有意識沒有思想之聽從製造者的話，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帶來破壞。它們是最忠心的奴僕，值得一提的是這樣的怪物，恰好誕生於黑暗空間。」

  「當你被多瑪姆的力量完全侵蝕時，你就會變成它們。成為沒有意識，沒有思想的人造魔法生物，這就是你們追求的永生。」

  「不，不，不...」石化咒的效果已經消失，卡西利亞斯抱著腦袋痛苦的倒在地上。

  「另外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從未聽說黑暗空間除了多瑪姆以外還有其他擁有自主意識的生物。你說，你們到了那裡會變成什麼樣？」

  洛基將卡西利亞斯手中最後一根稻草給斬斷。

  「我不想變成那樣，怎麼辦...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卡西利亞斯匍匐在洛基的腳邊，攥著他的褲腿乞求著。

  「幫幫我！」

  看著腳邊的卡西利亞斯，洛基的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只見他探下身子，扶起卡西利亞斯，在他的耳邊輕語幾句。

  也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什麼，卡西利亞斯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迷茫漸漸變得堅定，最後化為無盡的狂熱。

  「魔法至上」洛基右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卡西利亞斯滿臉狂熱的跟著道：「魔法至上！」

  後世漫威世界最大的法師組織魔法結成社，在這一刻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