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清官難斷家務事

  四代則手足無措的站在鳴人面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

  「鳴人，那可是你的父親，父親啊。快向他道歉。」正義的鐵拳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在鳴人與四代幾乎一樣的腦袋上。

  敢這樣做並且這樣說的人，除了玖辛奈還有誰。

  「母親...」鳴人小聲嘟囔一句道「我沒有這樣的父親...」

  說罷，固執的將頭轉向一邊。

  在場的都是什麼人物，即使鳴人說的再小聲。他們也聽的一清二楚。

  玖辛奈自然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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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在玖辛奈的眼神攻勢下，心不甘情不願的無奈道。

  「四代，謝謝你救了我...」

  語氣乾巴巴的，沒有一絲感情。就算是反應再遲鈍的人也能聽懂，那完全是在敷衍了事。

  玖辛奈按著腦袋，表示她很頭疼。

  這固執的個性，真不知道像誰。

  自鳴人從木葉回來，玖辛奈母親的身份他倒是一口應下。但是對於四代是他父親這件事...他有著極強的牴觸。

  原本以為只是鳴人在鬧脾氣。但是隨後發現，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這麼簡單。

  雛田更是在一旁不停的玩弄著手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是鳴人君的家務事，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過她也覺得，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不太好。

  於是鼓起勇氣，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小聲勸道「鳴人君...」

  話音剛落，鳴人也在同時開口。

  「不要以為我當時在祭壇上就什麼也不知道。」

  「三十二次...」那雙湛藍的雙瞳，望著遺傳而來的四代。

  這突如其來沒頭沒腦的一句，完全打亂了雛田的節奏。不止是她，玖辛奈也沒聽明白...

  「唉？」

  在場唯一明白鳴人話中含義的也也許只有四代。

  四代聞言默然無語，黯然的底下頭。

  「三十二次，你一共有三十二次機會可以殺死綱手那個老妖婆，然後過來幫助母親。」

  「可你都放棄了。」

  「最後導致母親被白牙...」

  鳴人望著四代，內心十分複雜。一方面他從小渴望著父母的關愛，一方面他明白四代手下做出這樣選擇的原因。

  但明白，不代表能夠原諒。

  在那樣緊急萬分的情況下手下留情，這代表四代對木葉的感情...在他鳴人之上。

  我的死活...對你不重要...是麼？母親在你眼裡也不如綱手那個老妖婆是麼？

  這是自己親眼所見，做不得假...父親在村子與自己之間，更傾向於村子。

  若換做你是鳴人會作何感受？

  鳴人的感情比尋常人想像的要細膩、敏感的多。同時他也是一個極其容易鑽牛角尖並且固執的男人。

  與其說這是對四代的怨恨，倒不如說這是對四代的憤怒！

  尤其，現在鳴人的年齡段還處於叛逆時期。

  「把我生下來以後就對我不管不問。」

  「是我求你了？」

  「自顧自的將九喇嘛封印在我體內，問過我了麼？」

  「你知道我從小在木葉過的如何？你關係過我每天是否吃的飽，穿的暖麼？」

  「摻雜著沙子的米飯你吃過麼？餿的連狗都嫌棄食物你品嘗過麼？餓的時候連草根也不曾放過，導致三天三夜不停腹瀉的滋味你知道麼？」

  「不，這些你統統不知道！」

  鳴人的神情越來越激動，在即將到達爆發邊緣的時候，戛然而止...

  這並不是鳴人突然心軟，而是在醞釀更深的情緒。

  「那你知道木葉的人是怎樣對我的麼？」

  撕拉一聲，鳴人一把將身上的衣衫扯破，露出了裡面傷痕累累的身體。

  看著上面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疤痕，讓原本想要繼續勸誡鳴人的玖辛奈，整個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雞。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看著那些傷痕，很難想像鳴人在木葉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那是她的孩子，他還只是個孩子。究竟做錯了什麼，木葉要這麼對他？

  玖辛奈不明白，現在的木葉究竟怎麼了？為什麼變成這般黑暗。

  不，木葉從來都一直存在著黑暗。只是沒有像這一次，這樣明顯的擺在她的眼前。

  雛田更乾脆，受不了，直接暈了過去。

  四代縱使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卡在喉嚨里，最終只化作做一句話...

  「為什麼...」

  這是在問木葉，也是在自問，更是四代對二代決定的質疑。

  「為什麼？讓我來告訴你。因為，我不肯出賣同伴啊！因為...我不肯向他們透露傑爾夫大哥的情報！因為我是九尾人柱力，因為我的存在我的思想威脅到的木葉！」

  「打破規則跟鐵律的人是廢物，但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木葉的火之意志...呵呵...」

  鳴人心中對四代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一席話將四代說的啞口無言。

  曾經當過四代的他自然知道，會做出這種事的只有也只能是木葉審訊部的人，而木葉審訊部是火影嫡系暗部的一支，直接聽命於火影。

  答案呼之欲出。

  也許面對其他人四代可以說出千種萬種理由，就像他對別人說的那樣：「因為鳴人是他的兒子，所以要承受這一切。」

  有一種神奇的強盜邏輯，道德綁架叫做：「一切為了你好。」

  但如今在全面爆發的鳴人面前，四代無法將這句話說出口。

  一旦說出口，他們兩人的關係將永遠無法修復。

  如同對應鳴人說的那句：「我求你了麼？」

  「如果要說我的父親，或者對來說我做了父親應該做的事的只有一人...」

  鳴人的臉上也早已滿是淚痕，哽咽著繼續說完。

  「傑爾夫...」

  「對不起...」四代除了這三字個外，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鳴人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那冷漠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四代的心。可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唉...」

  門外響起一聲輕嘆，一個人影消失在轉角。

  清關難斷家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