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戰況激烈
2024-07-28 03:25:17
作者: 城無邪
畢竟社會閱歷還淺,被徐向北裝出來的冷酷嚇到了,她心頭一驚,條件反射的鬆開手。
人的名樹的影,徐向北可以滅門過一個宗族的,凶名在外,張菲對他了解不深,當然懼怕。
其實,如果她堅持到底不鬆手,徐向北也不會發射幽冥妖瞳的,只會另外想辦法。
脫離了她的雙臂裸絞,徐向北一躍而起,快速退開三丈。
張菲眼珠一轉,又想故技重施坐地哭泣,徐向北對著張菲伸手掌,洶湧的武罡快速朝她集中,把她包裹在氣罩內,不讓她坐下。
張菲激烈地掙扎,可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掙脫不出,而且壓力越來越大,最終讓她手指都移動不了,更別提坐地撒嬌了。
徐向北嘿嘿一笑,走過去幫張菲穿上繡花鞋,然後一把將其槓在肩頭,然後走到了擂台邊,輕輕地把她放在了台下。
徐向北的舉動,也讓台下觀眾看的無話可說,作為一個外來人,他已經做到盡善盡美,無可挑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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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些春心萌動的少女,看著徐向北那鄰居大哥哥的樣子,不由眼內發光,發出各種嚶嚶嚶的叫喚。
徐向北此時才撤掉對張菲的行動束縛,如晨風般一笑,清了清喉嚨道:「抱歉,雖然你很可愛,但是擂台上還是需要以實力站住腳,好好修煉去吧。」
這樣處理,台下觀眾們紛紛鼓掌,開始漸漸認可了徐向北。
颯然一笑,徐向北對著主裁席的官員一躬身,開口問道:「老師,比賽結果出來了吧?」
官員輕輕一笑,對徐向北這種睿智成熟的處理手段,也很讚賞,微笑點頭,然後在無數觀眾的歡呼聲中,揚聲說話。
「三號賽場,徐向北獲勝!」
徐向北終於拿下了首戰,這一戰他不光贏得輕鬆,還處理的巧妙,把本來敵視他的觀眾們,轉化為自己的粉絲。
接下來幾場比武,也連續展開,戰況各有精彩激烈之處。
看著台上激烈的戰鬥,徐向北摸了摸鼻子,這些英魂閣弟子們哪是在比武切磋,根本就是拼命,出手很辣,招招不留後手,不到半個小時,已經被毀掉了五個擂台。
之後,神曌看著戰況失控,只好聯合官員們釋放結界保護賽場,否則這樣折騰下來,第一輪比賽還沒輪換完畢,擂台就全毀掉了。
徐向北非常認真地觀摩比武,這些弟子的天賦實力,果然強得可怕,進場選手沒有一個成名老者,都是三十歲以下的青年,而且沒人的境界低於戰龍。
這種強手,隨意一個放在外界,幾乎都可以成為雄踞一方的豪傑霸王。
不過,徐向北最看重的,還是那個身穿烏金玄鎧的姚翀,此人氣息很沉穩,出手氣度不凡,甚至每每以技巧性勝出,彰顯自己綿里藏針的一面,顯然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
官員們再一次念出徐向北名字,他卻沒反應,只是站在擂台一邊,低頭看著各方擂台。
這時,主裁席上面的司馬仁傑身影閃動,來到徐向北的身邊。
徐向北這才一震醒來,掃視了他一眼,沒說啥。
司馬仁傑觀看著場中的比賽,一臉正色道:「下場比武,你不可以輸。」
徐向北眨了一下眼,一臉的滿不在乎:「沒有人能保證一直贏下去。」
「您也看見那個叫姚翀的傢伙了,根本就是個無情的殺戮機器,並且他是高階戰皇,而我只是低階戰皇,如果打不過他,也合乎情理。」
司馬仁傑急了,他還真怕徐向北被姚翀嚇住了,如果他氣勢上輸給了對手,那就未戰先敗,也連累自己和神曌的賭約。
徐向北是他賞識的人才,如果在姚翀身前服軟,那不就代表自己的眼光,不如神曌了嘛。
司馬仁傑思考了一會兒道:「你難道放棄優勝獎,甘心作為陪襯綠葉?」
徐向北嘿嘿一笑:「我早已有了自己的神刀,英魂閣的神兵雖然多,可是也引發不起我興趣了。而那英階內功心法,我也不缺,再說,不是還可以和你做交易嗎?」
司馬仁傑一怔,突然有點後悔以前跟徐向北訂立的那以詩換武的協議,並且隱隱覺到必圖藏書閣裡面的捲軸要遭殃了。
司馬仁傑撓了撓鼻子:「不過,如果你贏不了,我便慘了。」
徐向北眼神中,閃爍出常人難以察覺的厲芒:「為什麼這麼說?」
司馬仁傑苦著臉,只能跟著他說了坦白:「我跟閣主剛才賭了一場,賭你能拿到最後的優勝,我要是輸了……」
「會怎麼樣?」
「這你便不用管了,小老弟,我畢竟救過你依次,你這次贏下來便當是還我人情。安啦,我看過了,這次你真正的對手,只有這姚翀。」
「只要可以把他贏下,什麼都好說,除了優勝獎勵之外,我再免費送你三卷英階捲軸,如何?」
英階捲軸,這齣手闊綽。
司馬仁傑其實也是慷他人之慨,徐向北清楚,他作為必圖藏書閣里的管理員,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徐向北最不喜歡的就是被控制,司馬仁傑竟然瞞著自己,去拿自己賭博,他肯定不爽。
「好的,一個肌肉猛男而已,看我怎麼收拾他。」
以前在蠍斯瓦赫族時,那麼多的戰皇強者聯手來攻,也被自己招架住了,他又怎會怕一個肌肉疙瘩姚翀。
本來,他也想贏下大會優勝獎,證明自己,可是現在聽到有人瞞著自己背後開賭局,徐向北心中有點噁心,突然對這個優勝獎,索然無味。
不過,表面上,還是先答應司馬仁傑,否則這老傢伙糾纏不休,自己是煩不勝煩。
果然,見徐向北一口答應下來,司馬仁傑開懷大笑,不再影響他看比賽。
淘汰賽進行很很快,首輪的遴選,很快就要進行完畢。
最後一場是兩個戰皇強者,交戰雙方是一男一女,他們戰鬥力不相伯仲,顫抖了十分鐘也不分勝負,是距今為至時間最長的。
二人的都偏長與身法速度,兩人穿花蝴蝶般追逐轟擊,頻頻接觸,台面的青石板紛紛炸裂。
「精彩……」
觀眾們如痴如醉的喝彩,兩人在助威聲中更是亢奮,取出了渾身解數,想打敗對手。
畢竟女性的耐力不足,那青衫女子,一不留神被對方一腳踹在胸口,趴在擂台邊上,幾次上爬起來,卻是再也無力。
不過,那名黃袍男子,也是氣喘如牛,催著主裁宣布結果,估計他也是累到極限了。
不過,主裁正要敲鑼,場中變生肘腋。
趴在地面上的青衫女子,突然取出銀針,在自己百會穴炸下,然後嬌軀一纏,雙眼赤紅,一股血煞之氣升騰而起。
青衫女子的血煞之氣瀰漫升騰,白皙的皮膚逐漸轉為暗紅,連黑髮也變成了紅髮。
看到對方這變化,站在對面的黃袍男子驚心色變,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是強行催發潛力,透支生命,這種變態的功法非常陰毒,事後這青衫女子肯定會大病一場,修為衰退。
男子嚇了一大跳,急忙擺手道:「住手,我認輸……」
不過,他的話沒有說完,青衫女子身影如炮彈一樣,一瞬間撲到了男子身前,對準他下巴就是一勾抓,轟得對方身形被拋上三丈高空。
黃袍男子身體半空中如蝦子弓起,慘然噴血,而青衫女子身形閃動,爆射到他上方,一個電光毒龍鑽轟在其弓起的背脊上,再次把他轟入地面。
「攔我路的都是這個下場。」
青衫女子氣息明顯變得暴戾,雙手如爪,尖利的嗥叫一聲,送出一道爪芒,對著負傷落地的黃袍男子襲去。
黃袍男子被砸入地面時已然昏厥,這時候怎麼還有餘力防禦,只剩等死一途。
眼見男子就要被炸得形神俱滅,所有人都屏息。
雖然青衫女子面貌姣好,可是這一招也太兇狠了。
間不容髮之際,一道金色身影穿入賽場,手背瀟灑一甩,把轟擊下來的爪芒卸到一邊。
這一下兔起鷂落,速度快到了極點,大家掩口驚呼,左看看右看看,硝煙散盡,卻沒看到是誰出手。
主裁擔心這發瘋了的青衫女還會亂來,連忙宣布她為晉級選手,然後派熱播將黃袍男子帶下去養傷。
台下,司馬仁傑看著身邊消失了一會又出現的徐向北,輕輕一笑:「可以這麼輕鬆就卸開爪芒,看起來你的不碎金剛印造詣頗深嘛。」
徐向北啐了他一口,這麼兇險的狀況嗎,都沒人出手去救人,這天下第一大幫派的賽會氛圍,就這麼殘酷嗎?
首輪淘汰賽有一半選手落選,而徐向北對這賽會的氛圍首次感到不盡人意,為了那前三十個名額,竟然無所不用極其,禁藥都使用上了,卻也不算違反規則。
這前三十名的吸引力,竟然恐怖如斯。
難道名,果然就比命還要重要?
初賽收官,允許有兩天的休息時間。
這麼一來,剩下的三十個選手,就被分成了十五個小組,卻是精簡對稱了很多。
不過複賽還是採取抽籤制,姚翀拿到二號,而他的對手,也摸到二號球的那個男子,發現對手是姚翀時,頓時小腿發抖。
想投降嘛,又覺得丟人,但是如果硬著頭皮上,搞不好就會在病床上躺一個月,甚至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