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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九章 強龍不屈

2024-07-28 03:21:00 作者: 城無邪

  顯然,如果徐向北在驃騎平原野馬城內被處死,那整個驃騎平原,會面臨一場曠古絕今的浩劫。

  這刻的台勒永元,還在為這次會戰的失敗耿耿於懷,可是如果他感受到這股因為徐向北,而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狂潮,估計他也會後悔青腸子。

  驃騎平原,水牢內。

  這裡位於驃騎平原地下河,是個很隱秘的環境,一則防止人逃脫,二則防止人劫獄。

  顯然,在驃騎平原的人眼中,徐向北成為了舉國公敵,因此他們不敢怠慢。

  「我靠。」徐向北輕蔑地吐了一口痰,喃喃道,「天天餵我吃毒藥,還看守那麼嚴密,倒還真的是挺看得起我的,可是看樣子,驃騎平原果然野蠻人不少,豪傑壯士不多,民風彪悍啊。」

  看管徐向北的一個軍卒,一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大喊了一聲:「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省點力氣,待會給你上大型,看看還拽不?」

  用刑?徐向北凌亂了。

  自己只不過是個戰俘,抓回來還需要刑訊逼供嗎?他對圖霸帝國的政要機密一竅不通,能審訊出什麼花樣出來?

  

  沒多長時間,在兩名軍卒的推搡中,徐向北步入了一間掛滿刑具的囚室,囚室氣味難穩,光線陰暗,徐向北瞄了一眼那些五花八門的刑具,就知道這幫傢伙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兩名軍卒,將徐向北硬架上一個長凳上,捆綁好雙腳,一個軍銜明顯高一點的頭目,走了過來。

  一個軍卒伏在頭目的耳邊,低聲道:「典獄長,這貨給我們綁結實了,您開始吧,不過別鬧出人命,上面下了死命令,不能讓他死。」

  典獄長吃了一驚,百般無奈道:「他媽的,不能搞死,那趣味性就少了很多了。」

  兩名軍卒攤開手,也是一臉的無計可施,如果這件差事這麼輕鬆,又怎會便宜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小軍卒。

  典獄長抽了抽鼻子,操起桌子上的一支荊棘藤,惡狠狠地在桌子上抽了幾下,啪啪有聲。

  不過,雖然他擺出一副猙獰的樣子,可是他卻不知道,剛才那個軍卒在他耳邊的悄悄話,早就被徐向北聽見了。

  徐向北這刻儼然達到了戰聖的境界,而這幾個軍卒,不過是戰魁水準,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他們交頭接耳,並沒什麼毛用。

  知道他們投鼠忌器,徐向北心中有譜了,看著典獄長離自己愈發近了,徐向北揚了揚頭,一臉的趾高氣昂:「那個誰,還捆著你老子幹嘛,鬆開!」

  典獄長眼神中閃爍出常人難以察覺的厲芒,他進來前,就聽說這新來乍到的傢伙不簡單,可是沒料到敢這麼跋扈。

  「臭小子。」典獄長將荊棘藤貼在徐向北的臉上,叫他感受著荊棘藤的鋒銳。

  可是徐向北怎會畏懼,只是掃視了他一下,然後一臉輕蔑地搖了搖頭。

  在這裡這麼久,方典獄長也整治了不少囚徒,還是首次被人這麼不放在眼中,剎時氣得七竅生煙,當即把藤條高高舉起。

  徐向北大喊了一聲:「敢打老子,兒子你試試!只要你敢抽老子一下,老子立馬絕食抗議,說到做到,什麼後果,你自己承擔。」

  徐向北反客為主的大罵一通,心中篤定這獄卒們不敢下手,否則自己絕世鬧大事態,他們承擔不下來。

  典獄長發呆了,上級嚴令不可用刑虐待,而徐向北又囂張得無法無天,氣得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把身後的軍卒抓來,憤恨地踢打一頓。

  「臭小子。」典獄長挺胸收腹,憤怒道,「算你恨,不過你以後別栽倒我手裡,我這裡一百二十種酷刑,包你爽透。」

  聽到這,徐向北不值一曬道:「老子是嚇大的,你這種威脅,老子一天聽八百次,每次都當放屁了事。」

  看著對手氣急敗壞,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徐向北心中就爽透了,又接著道:「你這個黑手丑屠夫,屁股上都是爛瘡,三歲偷看老媽洗澡,四歲藥死隔壁老母豬……」

  典獄長面色發脹,伸手顫抖指著徐向北,胸膛急劇起伏,大罵道:「我……我草……我草你,我……啊……」

  不等典獄長組織詞彙,徐向北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疼得他直跳腳。

  「呸。」徐向北一臉蔑視地看著他,吐了口痰道,「狗腿子……一股子腥臭味,你自瀆是用那隻手?」

  聽見這話,旁邊的兩個軍卒不由嬉笑起來,見典獄長一臉慍色,連忙捂住了自己嘴,可是雙眼充滿笑意,形態滑稽。

  典獄長顏面無光,又得罪不起徐向北,到最後沒辦法,湊到了徐向北身邊,沉著嗓子低聲道:「大哥我算服你了,我只是個看牢子的,在這裡濫竽充數,我招惹不起你這個爺,你行行好別罵了行不?」

  徐向北嘿嘿一笑:「行,我可以不罵你了,不過我必須救你一命,你在肚臍三寸處按一按,是不是感到有一些疼?」

  典獄長半信半疑,偷偷背過身子,見沒人注視著自己看,依照徐向北的交代,用力按了下肚臍,當即就疼得發了一身冷汗。

  看向徐向北,典獄長卻是一臉的驚懼,不知道他有什麼手段,能讓自己中招。

  典獄長低聲道:「那個……大哥,好像也不怎麼疼,隱隱作痛而已啦,這到底怎麼回事?」

  徐向北啐了他一口,暗暗的道還裝呢,只怕你現在心都吊在嗓子眼了。

  徐向北沉思了一會兒,然後一臉正色道:「你有病自己不知道嗎,你想不想治治?」

  徐向北聲很大,房間內的其他幾個軍卒,這時也湊過來看熱鬧。

  一個軍卒跑進來,看著典獄長,關切的問道:「典獄長你哪兒不舒服呀?哪個地方難過?」

  典獄長憤恨的一腳,把他踹到了牆根:「給我滾,我沒事。」

  徐向北笑了,對著典獄長揚了揚下巴道:「你沒事?你肝腎功能不調,房事不舉,我沒說錯吧?」

  一時間,房間內沒人在說話,只聽得到大家心臟跳動的聲音。

  「啊,典獄長你討了三個小老婆了,沒料到竟然只是擺威風,呵呵,大家都懂的。」

  「傻子,你懂個毛喲,不懂別裝懂?」

  徐向北眼珠轉了下,洒然一笑道:「你先別急著反駁,我可以幫你調養回來,一夜七次雄風不倒,你要不要試試?」

  自己的隱私,被徐向北掀開了,現在自己的屬下也都聽在耳里,方典獄長索性豁出去了,只是揚了揚拳頭,警告屬下不要說出去。

  然後,方典獄長對著徐向北拱手為禮,道:「大兄弟,不知道你有什麼秘方?」

  徐向北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沉思了一會兒道:「你給我去買些淫羊藿、驢膠、紅棗花生蟬蛻等,送到我這裡來。」

  圖霸帝國,野馬帳。

  穹真血諾一掌劈掉一支象牙衣架,氣得滿臉通紅,當他知道徐向北為救穹真蘭利,被驃騎平原大軍俘獲時,眼圈都紅了,特別是在知悉徐向北跟英魂閣的使者是老友後。

  在青年一輩中,穹真血諾最欣賞的,就是徐向北,想不到一場會戰,折損一個棟樑。

  穹真血諾也是個熱血男兒,年青時沒少幹過俠義之舉,雖然晚年成為了皇帝,難以出宮禁,可是對這種江湖兒女的情誼,是感同身受!聽完穹真蘭利的敘述,馬上就下令,派使者出使驃騎平原,贖回人質。

  並且,圖霸帝國內躍躍欲動的將官們也集體宣誓,台勒永元敢不放人,就宣戰。

  這已然不是徐向北的問題了,而是擴大成了國家談判。

  而在飛洲大陸中間的逍遙嶺,一個南天一柱的勢力就佇立在這裡,英魂閣。

  在後花園內,一名穿著綾羅的少女,正在恬淡地看著荷花池內游魚嬉戲,突然一個婢女闖了進來,憂心忡忡,嬌聲喘息。

  綾羅少女正是甜馨,見婢女這麼緊張,緩緩灑下掌心的魚食,開口問道:「消息怎麼樣?」

  婢女跪在地面上道:「小姐,徐向北為了掩護穹真蘭利,被驃騎平原大軍俘獲了,珀斯娜塔莎也被一個神秘的中年女人抓走,暫時沒有線索。」

  刷……

  沒有線索……甜馨眉一皺,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憂,從石欄邊站起身子,嚇得旁邊的僕人們低頭顫抖,不敢說話。

  想了一會兒,甜馨淡然道:「派出五類魔組員去搜尋,一定找到珀斯娜塔莎的下落,另外……」

  說著,甜馨取出了一枚玉符,扔給了身前的婢女道:「拿著我的昊月符去,調派十名……不,二十名戰皇高手,到驃騎平原,勒令台勒永元,如果不放人,一個月內將驃騎平原千夫長以上官員,全部凌遲處死。」

  婢女接過昊月符,溫潤的一塊玉符卻比一個王國更重,它代表的可以英魂閣內,僅次於閣主的威嚴,閣主之下,無人不敢違逆。

  婢女繃緊了神經,牢牢的握緊昊月符,看向甜馨道:「小姐,這是您最後一枚昊月符了,調派二十名戰皇是不是牽涉過大,如果閣主問及……」

  「你不用管,我來負責。」甜馨聲音寒如冰,「閣主那兒我會承擔下來,快去辦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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