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多情少女絕情漢
2024-07-28 03:18:47
作者: 城無邪
之前她曾送給徐向北時空納戒,可是不清楚啥原因,碎裂毀壞了,沒料到他又重購置了一個新的。
「這傢伙又發財了?去哪兒買了個這麼漂亮新穎的。」葛芳一陣好奇。
不過,當葛芳仔細打量那護臂時,卻看到時空護臂上還彩繪著一副圖,竟然是一對情侶在火山口擁吻。
葛芳立即氣得七竅生煙,怒不可遏,雙手高舉要抓狂。
徐向北看見這一幕,連忙寬慰道:「芳芳姐,你不要誤會,這是別人送的,可不是我故意刻上去氣你的。」
葛芳愣住了,啥叫故意氣我,你原來知道我在乎你嗎,那你還毫無表示?
其實,徐向北下子吃餃子,心中有數。葛芳純真坦蕩,根本就沒有那種小女孩的算計,一顰一笑都毫無心機,其實也只有她自己以為自己隱蔽的很好。
只不過是,徐向北雖然愛感情很豐富,可是對感情卻秉承很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信條,閱盡千帆後不敢再輕易付出感情。
縱然是朱艷茹,雖然二人關係密切,可是徐向北也還有決定與她深入發展,畢竟自己只是這飛洲大陸上的過客,能少留一份情債,就不要多去造孽。
雖然和葛芳的關係不錯,可那一隻不過是友情,他偶爾會挑逗一下,也是怕傷了葛芳的心,略加安撫。
葛芳沒料到徐向北竟然會這麼說,一時間失神,急急道:「你不愛我嗎?」
當這句話脫口而出後,葛芳掩口失色,想後悔也晚了。
徐向北心裡一緊,又接著裝傻充愣道:「我一回來就買香瓜給你吃,還不夠愛護你這個妹妹嗎?」
葛芳垂下頭,小蠻靴用力地在地上踢踏,繃緊了神經道:「但是我不想只當妹妹。」
抱著拼死的決心,說出這句話,葛芳的血液都沸騰了,低頭默默地等著徐向北的回答。
一片梧桐從枝頭吹落,徐向北腦子飛速轉動,突然一笑道:「葉子的落下,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世人永遠不會有答案。」
言罷,徐向北自嘲的一笑,轉移話題,拉著葛芳說要帶她去城裡上館子。
如果是以前,徐向北要帶她逛街,葛芳自然高興,可是今天都把話說道這一步了,如果沒得到徐向北的正面的答覆,她寢食難安。
「不要和我打機鋒,我腦溝回沒那麼多彎彎繞,我就想聽你一句真話。」葛芳攔住了徐向北,大聲喊了一聲。
秋風中,她的俏臉梨花帶雨,流下兩行清淚,痴痴道:「自從你來到宗族後,我便對你一見不悔,只是你的心中只有娜塔莎師姐,她是天之嬌女,我一個醜小鴨比不上,可是當我看到你還會愛別人的時候,我內心就又升起了希望。」
葛芳是徐向北墜機來到飛洲大陸後,邂逅的首位朋友,在友誼上,甚至是要比珀斯娜塔莎更深,可是,他知道自己內心的抉擇。
在感情抉擇方面,徐向北從從來不會婆婆媽媽,拖泥帶水。
徐向北幫她擦去淚水,緩緩把她拉近懷裡,低聲寬慰道:「你不是醜小鴨,在我的家鄉,還有個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的傳說。不要否定自己,向前看,未來的風景會更好。」
徐向北說的很委婉,可是足夠令單純如葛芳都聽明白了。
葛芳淚如雨下,緊緊地趴在徐向北懷裡哭道:「我不要未來,我永遠是醜小鴨,我只想要現在。」
多痴情的少女啊,徐向北心疼了,也怪自己時不時去挑逗,現在理還亂剪不斷。
許久,葛芳停下了抽泣,擦乾淚水,抬起哭花的臉頰,我見猶憐。
不等徐向北開口,葛芳強行一笑道:「算了,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強的,你是人中龍鳳,我般配不上,我清楚以後該怎麼辦了。」
言罷,葛芳沒預兆的上前,抱住了徐向北的脖子,兩片嬌嫩柔唇在徐向北的唇面溫柔一吻,這刻,兩滴清淚滑落臉頰,滴在了地面上。
接下來,葛芳放開徐向北,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看這葛芳遠去的倩影,徐向北唏噓感概,沒料到她對自己,竟然如此情根深種。
他更沒料到的是,葛芳這一次離開,再次重逢時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了。而且還應了那句——今日你看我不起,明日我讓你高攀不起。
看著葛芳的背影漸漸遠出,徐向北長嘆一聲,緩緩地對著龍息塔走去。
這刻,在小須彌村內,北落師門正在和一個老婆婆喝茶聊天。
老婆婆臉色沉重道:「元尊,沒了破邪鎮魂刀,敘利爾雅族的實力就會大受影響,我們更加不安全,我怕只把希望全寄托在這小輩身上,過於冒險。」
北落師門搖了搖頭:「非也非也,破邪鎮魂刀的封印,已然出現了裂痕,這就代表了徐向北確實就是至尊所說的那個人,待到封印被全然破解,便是至尊君臨之時。」
「君臨!」老婆婆看上去有點激動,「可是,至尊自上次失蹤後,就是已然將近半個甲子,現在已經隕落了也說不定。」
聽見這話,北落師門立即狂怒,指著她臉道:「住嘴,如至尊這般神通廣大的至高強者,你怎麼敢質疑?」
老婆婆唇邊浮起冷冰冰的笑:「縱然他還沒死,憑我們而今的實力,恐怕也離他所查不遠了吧,是不是還得對他畢恭畢敬?」
這就是最高領導者長期不在位帶來的弊端,部下向心力開始分崩離析,甚至挑戰威權。
北落師門花白的鬍子無風自動,剎時一股威勢鋪天蓋地的席捲向老婆婆,見老婆婆面色漲紅,難以抵禦,北落師門才撤掉威壓,冷聲道:「至尊俾睨天下之時,你我皆如螻蟻一般的存在,就算我們這些年有了長足的進步,你感覺他會站在原地等我們嗎,你若是不敬,我首先滅了你。」
言罷,北落師門便站起身來,拂袖離開。
「狐假虎威。」老婆婆將喝茶的瓷杯,捏得粉碎,但是長嘆一口氣,搖搖頭,老婆婆揚聲問道:「你去哪?」
北落師門頭也不回:「有客到。」
當徐向北輕車熟路的再次邁入小須彌村之時,看到北落師門正巧在門外雲松旁望著他等待。
徐向北因為葛芳的事情,心中壓抑,對他也沒好臉色,大步大步的走了過去,懶得說話。
北落師門撫須一笑道:「小鬼,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你們這些年輕人,情關還是難過,此關不破,心障難除,實力也會止步不前啊。」
徐向北掃視了他一下,攤開手道:「祖師爺叫我來有啥吩咐,是不是娜塔莎那邊,有辦法解除她的功法了?」
北落師門百般無奈一笑,道:「這件事,解鈴還需系鈴人,必須由你自己去解決,不過,現在娜塔莎陷入了另一個困境中,需要你出手幫助。」
說完,北落師門的手裡,浮現出一張帛書,當中寫著一些如蝌蚪文一般的奇怪符號。
徐向北啐了他一口,你們這些老傢伙活了上千上萬年,識得這些甲骨文、蝌蚪文,但是年青人可不懂。
北落師門清楚他肯定不認識這些蝌蚪文,為他說明道:「此乃村內哨探,發來的密信,破譯後說的說,最近蠍斯瓦赫族比平時多調派了一倍的高手前赴某地,應該意有所圖。」
「他們要幹什麼?」徐向北有一點好奇。
北落師門攤開手:「不清楚,但是這是他們近十年來最大規模的調動,應該是大事。」
「這個還要你說!」
看出徐向北是真的很不高興,雖然不清楚原因,可是北落師門還是不以為意。這貨心智卓絕,太一帆風順,反而會影響他的成長。
可以看見他這麼不爽,北落師門反而替他欣慰,因為他知道,此子一旦突破心障,修為定然可以大漲
見徐向北一副吃了火藥的脾氣,北落師門面帶笑容,又接著道:「我們預估,他們有很大可能會去侵襲棲凰之地,那是娜塔莎的故鄉,怎麼樣,明白我剛才的話了嗎。」
徐向北眉毛一挑,暗暗的道這事情真箇不妙,如果蠍斯瓦赫族的人真的要對棲凰之地發動侵襲,無論是啥原因,城主是首當其衝,萬一也如上次的斬首行動一樣先殺掉城主,那就糟了。
娜塔莎可是城主之女,如果她知道棲凰之地淪陷,自己父親被殺,那後果不堪設想。
徐向北一直很討厭蠍斯瓦赫族,感覺他們在陰邪歹毒,老是在欺負周邊弱小領國。
以前自己「輔導」過朱月坡一此,接下來故意留下了以烈色混族的蛇符,便是為了借刀殺人。
以朱月坡的性格,准不會善罷甘休,很快就會去找以烈色混族算帳,可就是卻沒想到機緣巧合下,以烈色混族卻選擇了侵襲敘利爾雅神殿,自己撞見了朱月坡,計策也被揭穿。
是不是裡面有什麼巧合?徐向北甚至是猜疑,以烈色混族進攻敘利爾雅,很大程度上就是蠍斯瓦赫族慫恿的。
「他們為何要寇犯棲凰之地?」在徐向北看來,蠍斯瓦赫族這麼做,一定是看上了棲凰之地的戰略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