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為伊留
2024-07-28 03:17:46
作者: 城無邪
那銀髮老人走前,緊緊地握著徐向北的手:「小哥,今後有機會來星舟城,來探訪老哥,就說找姬子牙老頭,記得了。」
徐向北對他也頗具好感,當下應允答應。
費了一番工夫,送走了這一些客人,徐向北渾身疲累,比打了一場惡戰還要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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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北向來自由散漫,要他去交際應酬,還真的是夠難為他了。
「啊……骨頭都散架了,先睡他娘的一個自然醒,明早去找大哥和二哥喝酒。」
徐向北規劃著名「人生目標」,對著自己的房間快步走去。
而今,徐向北經過聖火守護戰後,躋身於宗族高層,被授予神殿預備長老,也搬進了劍齒虎閣中。
搬家的事宜,都是同屋的克里斯和兩小弟來幫手的。
徐向北不忘初心,將克里斯領到了甜馨酒館,叫他到那兒實習鍛鍊,今後也可以參與到管理酒館的工作。
克里斯性子活泛,交際應酬這一塊,比徐向北厲害多了,這也是他重用克里斯的原因。
老天是公平的,一個人不可能十全十美,總會有自己的短板,但是徐向北甚至揚長避短,和把人才合理分配在自己身邊的重要性。
而蠍斯瓦赫族的人離開神殿後,在一間客棧休息。
朱月坡找來了同行的宗族弟子道:「你們查到了沒?」
雖然是同門師兄弟,可是卻沒人看得起朱月坡。
不過,人家名義上是少族長,未來繼承人。也沒人敢違抗他命令。
聽見這話,一個宗族弟子上前道:「少族長,我們查過,徐向北的來歷詭異,就如同憑空出現的人物,查不到他的出生地、父母……」
不等他說完,朱月坡憤恨的一腳把他踹倒:「廢物,那龜孫子難不成是石頭裡崩出來的,是你們沒有用心去查,對不對?」
那名弟子跪在地上,臉色灰白,手腳顫抖著:「小人豈敢,我們的探子全都出動進行了嚴密偵查,他真的是就像是從天而降來的,並且,自他出現後,未嘗一敗。」
看了一眼朱月坡,他又接著道:「據可靠消息說,他前不久還和我們宗族的人戰鬥過,只不過,那幾個傢伙也被滅口了。中了莽古蜥毒也沒死,這人真得很可怕。不光天賦異稟,頭腦狡猾,行事作風毫無常理可言,完全天馬行空,渾然沒弱點。」
看見這消息,朱月坡差點肺都要被氣炸了,抬起手掌在那名弟子臉上就是一個耳刮子:「天賦異稟,沒弱點……你個干情報工作的,吹起敵人來詞彙量倒是像個寫小說的,草。」
朱月坡有個秘密沒有說出來,就是上次宗族被徐向北打劫的人就是自己,那些被滅口的手下也是自己帶出去的。
他丟不起那臉,因此,上次回到蠍斯瓦赫族,他就暗中下毒,將那幾個目睹自己出醜的手下,殺了滅口。
而今這名弟子提起這一件事,根本就是在揭他的傷疤。
許久,朱月坡消了氣,接下來也冷靜下來,思考了一會兒道:「珀斯娜塔莎的情報呢?」
那名嘴巴都被抽腫的弟子,被朱月坡抽得昏了過去,另外一名弟子連忙顫顫巍巍的遞過來一個絹帛捲軸。
朱月坡快速攤開捲軸,閱讀珀斯娜塔莎的情報資料,一會兒後,陰鬱的容貌浮起了令人心悸的陰毒冷笑。
朱月坡用他那特有的陰邪聲音,喃喃自語道:「徐向北,我終於找到你的弱點了,我們蠍斯瓦赫族沒得到的人,其他人也別想獲得。珀斯娜塔莎嘛……我還要當著你的面把她操上天,再賣到最髒亂的勾欄里去。」
這天中午,在劍齒虎閣的一個房間內……
「恩……我還是感受渾身痛,如果能有個人,幫我推拿活血就好了。」徐向北把手裡的茴香面幾口吞下,對著身邊的珀斯娜塔莎道。
珀斯娜塔莎啐了他一口:「我是師姐。」
徐向北靠在床頭,神情疲倦,不滿道:「但我是病號啊,並且我這是工傷,總要有一點嘉獎吧。」
珀斯娜塔莎本來想給他一個擁抱,就算是嘉獎了,可是卻又說不出口。
見她欲言又止,徐向北委屈得就像坐月子的怨婦,抱怨道:「果然世態炎涼,人走茶涼,敵人敗退了,你們也該卸磨殺驢了,你也不用管我死活了,讓我自生自滅,當個烈士吧。」
說著,徐向北轉過身,一副閉目待死的樣子。
徐向北心中盤算著,如果珀斯娜塔莎上來寬慰自己,便可以趁機反摟著她,再親一口。
但是,等了好一會,也沒有聽到身後有狀況。
徐向北疑惑地轉過身,卻看到珀斯娜塔莎安靜地坐在那兒,恬淡的為三角梅修枝,眉眼如畫,神情輕鬆愜意。
徐向北一陣百般無奈,在珀斯娜塔莎身前,自己花樣百出,也根本奈何她不得。
因為,珀斯娜塔莎著實是太淡定了,並且她的那什麼冰蝶玉心功,可能早將徐向北的那份狡計,參透了。
思考了一會兒,徐向北鼻子一皺,唇邊蕩漾出一絲狡猾,跳下床坐到珀斯娜塔莎身邊。
但是,不等他開口,珀斯娜塔莎先他一步道:「如果你又來玩花花腸子,今後就別來我的雅竹小苑了。」
徐向北愣住了,暗暗的道這她還真的是把自己分析透了。
適才珀斯娜塔莎一瞧見徐向北的眼神曖昧,便清楚他不安好心,因此未雨綢繆做出警告。
百般無奈下,徐向北退了一步,洒然一笑道:「娜塔莎,我們都退讓一步吧,你取下紗巾,讓我看看臉好嗎,便看一眼。」
雖然珀斯娜塔莎對待徐向北的態度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冰冷無情,可是她依然不肯摘下面紗,徐向北為此不知求了她多少次了。
不過,這一次珀斯娜塔莎卻微微點了點頭,耳光紅熱,不敢與徐向北對視。
她只覺得耳朵根熱得惱人,呼吸也漸漸急促。
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珀斯娜塔莎才緩緩的抬起手,摘向面部紗巾。
「為什麼突然這麼寒氣入骨?」徐向北突然疑惑道。
這時,房間之內的溫度驟然下降,猝不及防下,讓徐向北不禁打了個冷顫。
珀斯娜塔莎看見這一幕,手中動作停止,眼中掠過一絲慌亂,一雙玉手快速放下,轉而放在胸前擺出蓮花結印。
沒多久,珀斯娜塔莎的鬢髮涔出幾滴汗水,而房間內的溫度,也恢復如常。
再看珀斯娜塔莎,她的眼神卻恢復了原來的清冷,蒙上了一層冰霜。
珀斯娜塔莎看了徐向北一眼,聲音冰涼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言罷,珀斯娜塔莎便站起往外面走去。
徐向北迷惑了,為何本來好好的,突然就變臉了。
徐向北上前擋在門邊,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壞笑道:「天色還早呢,那麼急幹什麼,再逗留一會吧。」
如果是以前,徐向北這樣口花花,珀斯娜塔莎絕對會瞪他一眼,接下來拂袖而去。
但是,珀斯娜塔莎這一次卻是面色一冷,一掌拍了過來。
徐向北面露驚訝之色,連忙躲開。
「別再跟來了。」
言罷,珀斯娜塔莎根本不給徐向北開口的機會,二話不說快步走出了房間。
看了下珀斯娜塔莎那煙波一樣飄散的背影,徐向北摸了摸鼻子,自語道:「有一絲,冰山美人才夠味,我就喜歡融化冰山。」
如果徐向北的話被外人聽見的話,絕對會大罵其變態。
這麼多嬌娃辣妹主動送上門,他看不上眼,偏喜歡這脾氣古怪,性子淡漠的珀斯娜塔莎,根本就是……是的,變態。
徐向北見珀斯娜塔莎的身影消失不見,攤開手,想回去又接著休息。
但是,剛轉過身,卻發覺房間內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青衫老叟。
幾乎在一瞬間,徐向北的身體中湧出雄渾的氣息,對來著撲卷而去。
這老人出現時機太詭異了,根本沒一些徵兆。
看到徐向北如臨大敵的樣子,老人也是一臉嚴肅,眼神頻頻在徐向北身上來回巡視著。
徐向北被他看得心中發毛,開口問道:「老爹,如果您走錯屋子了,我送你回去吧,您是不是迷路了?」
許久,老人還是沒有說話,依然非常淡定地看著徐向北。
徐向北後退一步,雙拳護在胸口前道:「行了,探訪時間結束,請您回家。」
老人笑了,被他逗笑的,一臉無奈道:「我沒迷路,也不是來探監。」
徐向北挑了挑眉毛,喃喃自語道:「那你為什麼出現在別人屋子裡,不是有毛病嗎?」
老人皺了皺眉頭,他可懶得為這個和徐向北爭論,他今天來是另有目的。
老人撣了撣袍子上的灰塵,道:「我是敘利爾雅的祖師爺北落師門,依照族例子,你應該給我磕幾個響頭,再斟茶倒水侍候。」
北落師門一副隱士高人,使喚徒子徒孫的姿態,緩緩坐了下來,端起了桌子上的烏龍茶自說自話的喝了起來。
不過,徐向北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不輕信於人,因為進入宗族這麼久,也沒聽誰提過啥祖師爺。
再說,祖師爺這名義可大得很,一聽就是泰山北斗級別的。
那既然是他這麼厲害,之前敘利爾雅的聖火差點被以烈色混族給踐踏熄滅,他為何不出手,難不成是不在家,不會那麼巧吧?
但是,看他那隱士高人的氣質,裝是裝不來的,確實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