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嫌疑犯
2024-07-28 03:08:15
作者: 城無邪
風鈴沒有跟徐向北握手,而是悄悄地湊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她的笑容甜美而純真:「我想我們以後不會有什麼交集的,我只希望,我能永遠留在你的記憶你,也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記憶里,讓我們好好保存這份美好的回憶。」
徐向北笑了,女孩子的想法與男孩子就是不同,她們更喜歡浪漫。
看著風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徐向北心裡多了分感慨。
多麗斯號豪華遊輪靠岸了,很多賓客都下船了,徐向北與阿容、沈從儒一起下了船。
徐向北苦笑道:「阿容,你能不能跑一趟江城把我的車開回來。」
「沒問題,把車鑰匙給我。」
徐向北走出了碼頭,回頭看了一眼多麗斯號,手執豎琴的女神雕像,讓豪華遊輪,變得更像一座高雅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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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豪華遊輪之旅不盡人意,卻也充滿了樂趣。
沈從儒的那輛鮮紅的法拉利,停在碼頭停車場,他微笑地問徐向北:「我要回家,正好送你們去紫金別墅,你們要不要坐我的車?」
徐向北正有此意,他嬉皮笑臉道:「多謝沈公子了,沈公子真是善解人意啊,這一次坐遊輪,把我累壞了,回到紫金別墅,我要好好地睡兩天。」
就在徐向北準備要上沈從儒法拉利的時候,幾輛閃爍警燈的警車呼嘯而來,將沈從儒的法拉利圍在了中間。
徐向北疑惑地問道:「怎麼回事,沈公子,你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了?」
十多名荷槍實彈的特警從警車裡跳了下來,如臨大敵拔槍對著他們,有人大喊:「把手舉起來,從車上下來。」
徐向北苦笑,與阿容相視一眼:「幸虧你手雷仍在了江城的車上,要是帶在身上,還說不清了。」
三人只好一起舉著手從法拉利車上下來。
其中一輛警車的車門緩緩打開,珍尼走下車來,眼神中帶著不忍,對徐向北說道:「徐向北,阿容,你們倆因為涉嫌謀殺路京雲,得跟我回警察局。」
徐向北三人頓時都愣了,不明白路京雲怎麼會死。
警察替徐向北和阿容戴上手銬,阿容一臉憤怒,卻無可奈何。
遊輪上傳來啼哭聲,路遙哭成了淚人,由路洪摻扶著走下輪船。
幾名保安從扶梯上緩緩抬下來一台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白布,從白布里垂下一隻手,戴著白玉斑指,手指上布滿了老繭,顯然就是路京雲的手。
徐向北驚訝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路京雲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在船上呢,怎麼會死了?」
珍尼無奈:「你在船上與路家人衝突,好多人都能證明,路京雲被人殺了,你當然是最大的嫌疑犯。路京雲可是地海商界名人,他死了,局長讓我抓人,我也沒辦法。」
看見徐向北戴著手銬站在警車旁,路洪似瘋了似地衝過來,握緊拳頭要揍徐向北,被警察攔下。
「我叔叔寬宏大量放了你,你居然暗下殺手,你太卑鄙了,如果法律不判你死刑,我們洪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徐向北冷笑:「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殺他了,真是蠢到家了,胡說八道。真要是我殺的,我徐向北敢做敢當。但是,不是我做的,我絕不會承認。路京雲不是我殺的,我要真想殺他,早就在公海把他扔海里餵魚了,還用拖到現在?」
路洪恨得咬牙切齒,又要衝過來:「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必須一命賠一命。」
憎惡路洪不分青紅皂白就說自己是兇手,徐向北不屑譏諷道:「路京雲賤命一條,他的命最多值一頭驢。」
徐向北的話,刺激著路洪的神經,他在大吼大叫中被警察拖走了,邊走邊歇斯底里地怒吼:「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絕不。」
路遙一臉驚恐地看著徐向北,身體不斷地顫抖,看上去像是嚇壞了的模樣,嘴裡喃喃自語:「魔鬼,不是人,是魔鬼。」
徐向北不屑地冷笑:「用得著怕成那樣嗎?不愧是一線演員,演得真像。」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最後結論驚人一致,都認為是徐向北殺了路京雲。
「就是他殺的路京雲,我們看他跟路洪打架的。」
「他欺負路遙,還跟到了船上,路京雲找他理論,被他殺了。」
「天啊,看起來,是個英俊的青年,心腸卻這麼狠毒。」
徐向北聽著路人的議論,他戴著手銬被押在警車上,也無法反駁,只能裝作聽不見,阿容安慰徐向北道:「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就沒做,不怕別人胡說八道。」
徐向北苦笑,真要是自己殺的,他眉頭也不會皺下,但是被冤枉,這種感覺非常不爽,讓他感覺胸口就像壓了塊巨石一樣,喘不過氣來。
徐向北和阿容被帶到了警察局,兩人分別關在不同的審訊室,由專人負責審訊。
珍尼替徐向北詢問筆錄,徐向北沒有任何隱瞞,將事情經過完全地講給珍尼聽。
懷疑路京雲派來殺手,在皇冠KTV刺殺自己,就上船找路京雲算帳,雖然暴發衝突,但是在湯姆斯調停下,雙方避免了流血,和平共處。
珍尼看著手裡的報告,一臉苦笑:「不論是從證人的角度,還是從你的口供上看,你殺害路京雲嫌疑最大。」
就在錄口供時候,路京雲屍體結果出來了,路京雲被一刀刺中心臟而死,而那柄刀上的指紋就是徐向北和阿容的。
簡直就是鐵證如山,徐向北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自己都要相信人就是自己殺的,證據太明顯了。
他心裡明白自己被陷害了,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在這麼強悍的證據面前,他是不可能從拘留所里出去了。
他拍冷靜地對珍尼說道:「珍尼,你要相信我,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我要真殺他,根本就不用刀。」
他的爭辯根本就是徒勞。
舉著手裡的證據,珍尼無奈:「我相信你沒用,證據對你非常不利,兇器上有你跟阿容的指紋,不論從動機上,還是證據上看,路京雲都是你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