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遊戲並沒有結束
2024-07-28 03:05:04
作者: 城無邪
第二場遊戲開始,全場的賓客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出,聚精會神地盯著秦叔手裡的骰盅。
秦叔臉上帶著不屑地冷笑,輕輕地搖著手裡的骰盅,忽然加速,忽然徐緩,上下左右,到處晃動,意圖讓徐向北聽不出骰子的點數。
晃了近兩分鐘後,認為足可以攪亂徐向北的聽覺,秦叔猛地將手裡的骰盅放在了桌子上。
徐向北騰地站了起來,伸手就去揭骰子:「三四五,大。」
秦叔臉上閃過一絲怒容,徐向北聽風辯器術的確堪稱一絕,居然又聽出來了,可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地揭開骰盅。
「哪能讓徐總親自動手,還是我來吧。」
秦叔手指微曲,向徐向北脈搏扣去,那是一種大力金剛指,手指上的力道堪比鐵鉗,只要被他捏住了手腕,徐向北就要乖乖地聽他的話。
徐向北當然不能被他扣上,手指作凝針狀,對著秦叔的手背輕輕一點。
秦叔感覺手背上被蚊子叮了一口一般,猛地一痛,縮了回來,一縷微弱的寒氣沿著手背經脈向手臂上鑽去。
秦叔知道厲害,暗運內力,將那縷奇寒用內力逼住,腳尖輕輕一碰桌子,一股潛力湧上桌面將骰盅內的骰子震得發出了滾動,改變了點數。
真是防不勝防,秦叔的隔山打牛,用的爐火純青,讓人防不勝防。
徐向北腳尖鎖住了秦叔的腳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彈,又將骰子點位數重新震了回來了。
兩人表面上客氣地爭著去掀骰盅,其實暗中較量,電光火石之間,已踢出了十八腿,二十四指,骰子在兩人力場交疊下,在骰盅間狂亂地跳動著。
徐向北知道想擋住秦叔真是非常困難,只要他輕輕地碰下桌子,骰盅里的骰子就會跳動,點數就會變化。
徐向北乾脆不去阻止秦叔,而是在他一腳踢中桌子之後,手指作凝針狀,輕輕地點在他的手腕上,一縷奇寒的內力湧入了他的經脈中。
秦叔頓時手臂僵硬,伸在半空中,想要去掀骰盅,卻感覺五臟六腑一陣奇痛,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徐向北裝作驚訝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沒有了秦叔的干擾,徐向北輕輕地掀開了骰盅,骰子正如他說的那樣三四五,大。
全場譁然,沒有人去關心秦叔的死活,任由他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喊痛。
「又讓這小子猜中了。」
「運氣真好啊,一連猜中兩次。」
「邪門了,這小子可以去買彩票了。」
沈公子不以為然,他早就猜出了結局,在旁邊喝著香檳,向徐向北投來祝賀的目光。
阿容見秦叔趴在地上喊痛,知道那是徐向北做的,第二場角逐,又以徐向北勝利告終,她的嘴角扯過一抹報復地笑容,也暗暗地佩服徐向北高人一等。
徐向北輕輕地拍著秦叔的後背:「天涼了,少吃涼的東西,否則腸胃受涼會很痛的。」
背部被徐向北輕輕地拍了兩下,秦叔感覺肚子裡的奇痛消失了,一臉驚駭地逃得離徐向北遠遠的。
見秦叔一會喊痛,一會又奇蹟般好了,秦立保知道是徐向北搞得鬼,卻無可奈何,因為全場賓客都看見了,秦叔搖的骰子被徐向北猜中了。
徐向北嬉皮笑臉地問秦立保:「我還可以繼續加倍嗎?」
秦立保恨得咬牙切齒,加你個頭,搖骰子的人都被你嚇跑了,他尷尬地笑道:「這只是個小遊戲,不是賭局,你是贏了兩次的人,是我們商會成立以來,絕無僅有的,也是個特例,不可以再加倍了,遊戲時間到此為止。」
徐向北心裡暗笑,玩不起了吧,你要敢再加倍,我讓你今天把褲衩子都輸給我。
很多賓客臉色變得很難看,徐向北這次贏了一千一百萬,平均下來,他們每人要掏幾十萬,真是得不償失。
好多人參加紫金地產商會,本來是想多認識些朋友,廣交人脈,對自己生意有好處,誰知道便宜沒占多少,要掏幾十萬出來。
「秦總你的欠款怎麼給啊,還有這次玩遊戲我贏得錢,怎麼給我啊?」
秦立保虛偽地笑道:「這點錢,不算什麼,我可是紫金地產商會的會長,徐總是現在跟我去辦公室呢,還是等這次商會結束後,再去我辦公室轉帳?」
面對狡猾的秦立保,徐向北總覺得不踏實:「還是現在就去轉帳吧,好不好?」
「好,去我辦公室,我這就讓我的秘書轉帳給你。」
秦立保領著徐向北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電梯按鈕,他淡淡地笑道:「恭喜徐總啊,你可是我們商會這幾年,第一個能贏兩局遊戲的人,你運氣真好。」
徐向北沒有說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懷疑的神色,秦立保也太虛偽了,明知道這不是運氣好能辦到的,還這麼誇獎自己,有必要這麼奉承我嗎?
電梯緩緩上升,一直到頂樓,秦立保走出電梯,帶著徐向北來到了一間寬闊地大房間裡。
讓徐向北驚訝的是,那個大房間並不是辦公室,而是一個場地之寬闊的健身房。
地面上鋪著柔軟的綠色地毯,牆壁周圍放著一些健身器材,拳擊沙袋什麼的。
難道秦立保就像雷子鳴一樣,喜歡把辦公室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秦立保忽然話風一變,讓徐向北心裡升起一絲警覺:「我只是奇怪,徐總你是怎麼做到的?秦叔可是一個高手,沒有人能在他手下占到便宜,你用得是什麼功夫?把他打得那麼慘?」
徐向北冷笑道:「這不是你辦公室吧,你帶我到這兒來是什麼意思?你根本就沒想轉帳給我。」
秦立保眼中射出狠毒的目光:「徐向北,你還真聰明,這裡的確不是我的辦公室,現在還沒到轉帳的時候,因為遊戲並沒有結束,現在才是真正地較量。」
門口傳來腳步聲,剛才在大廳里的三個保安走了進來,他們面色不善,眼神顯得凌厲兇狠。
其中一人脫下了並不合身的保安制服,露出身上似小山般結實的肌肉,緩緩地走近了徐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