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田元皓相邀飲酒
2024-07-27 23:30:56
作者: 山舞
「趙幽州,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叫醒袁公嗎?」
田豐來到屋內,袁紹還是躺在床上,和半個月前沒有絲毫變化。
他還是沒能叫醒袁紹。
趙徽搖頭:「我沒有其他辦法。」
「我信使,是公孫瓚殺的吧。」田豐突然轉移話題。
他這幾天,一直都在分析判斷,今天公孫瓚的轉變,讓田豐心中對公孫瓚的懷疑,終於超過對趙徽的懷疑。
「我說是,你相信我說的嗎?」趙徽反問。
田豐略微猶豫了一下,道:「我信。」
他在這裡,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趙徽宰割,趙徽根本不需要欺騙他。
「趙幽州,五十萬石的糧草實在太多了。而且今年這戰剛剛結束,若愛若是真的拿出五十萬石的糧草,冀州的百姓可是要餓死無數。」
「趙幽州就可憐可憐他們,發發善心吧。趙幽州也不想看著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吧。」
趙徽道:「那是冀州的百姓,如果他們在冀州活不下去了,可以來幽州,幽州還有大片的土地讓他們開墾。」
如果冀州的百姓活不下去,趙徽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人口什麼時候都不會嫌多。
「五十萬石的糧草,一石都不能少。」
趙徽沒有因為田豐哭窮,就降低條件。
「趙幽州,我沒想有想減少,就是希望可以分批籌集,今年先送二十萬石的糧草,剩下三十萬石,明年再送來。」
田豐接受了公孫瓚的建議,但是他並不是向公孫瓚低頭,而是有自己的打算。
趙徽道:「你們打的好主意,不過也不是行。但這個數量是要改一下,今年二十萬石,明年四十萬石。」
趙徽一開口,就給漲了十萬石的糧草。
田豐面露難色,道:「趙幽州,這是不是太多了?」
「一點都不多,袁紹還要在我這裡白吃白住一年,還需要人專門照顧。而且相比一年之後,區區四十萬石的糧草,對於冀州來說,絕對不算難事。」趙徽道。
田豐可不想多付這十萬石的糧草。
「可是這……」
「田先生,我已經退一步了,你不要在得寸進尺。」
「好,但是可否先放袁公回去。」田豐道。
趙徽搖頭:「哪有這麼好的事情,要是我現在就放袁紹回去,你們明年不送糧草過來,我豈不是虧大了。」
「等你們什麼時候完成我的條件,我才會放袁紹回去。」趙徽道。
大半個月下來,田豐也清楚趙徽的談判方式了。
趙徽絕對不會讓步,不管他是賣苦,還是賣情,趙徽都不會鬆口。
兩人出了袁紹的小屋,出來就看到被攔在院子門口的公孫瓚。
「田先生,不送了。」
趙徽讓侍衛送田豐和公孫瓚出州牧府。
「軍師,主公怎麼說?」
剛出州牧府,都還沒回到驛館,公孫瓚就忍不住問道。
「主公答應了。」田豐道:「但是趙徽卻不同意。」
「趙徽為什麼不同意?」公孫瓚道。
「我和趙徽說,今年冀州已經湊集不到那麼多糧草,最多只能是二十萬石頭。明年再給三十萬石。但是趙徽說:今年給二十萬,他只能保證今年不會殺袁紹,而明年,我們還是要送來五十萬石的糧草。」
「趙徽欺人太甚,軍師可有答應?」公孫瓚追問。
「你覺得大公子會答應嗎?」田豐反問。
「若是大公子不答應,我們可籌集不到這麼多的糧草。」
公孫瓚道:「大公子是主公的嫡長子,我想他不會坐看自己的父親被趙徽處死。」
田豐道:「你我各修書一封,讓人送去給大公子,說明利害關係。希望大公子會同意。」
「好。」公孫瓚點頭,兩人立馬返回驛館。
田豐在自己的屋子裡奮筆疾書,一封書信很快就寫好了,然後蓋上他的大印。
內容和他告訴公孫瓚的差不多。
還是沒有在信中說明袁紹的情況,需要的糧草數量,也不是趙徽說的二十萬加四十萬。
公孫瓚的信,寫的就比田豐要慢很多。
寫的內容也比田豐多,塗塗改改寫了好幾張之,最後又重新抄錄了一遍。
除了田豐告訴他的那些外,公孫瓚信中更多的是在勸袁譚,一定要先送二十萬石的糧草過來,不然趙徽就會殺掉袁紹。
還有就都大段大段和忠孝有關的例子。
明里暗裡都在告訴袁譚,要是不送出糧草,袁譚就是不孝的,會被世人取笑,再也無法在冀州立足,更無法和袁熙爭奪冀州的權利。
兩封信是一起送出去的。
但是田豐不僅只是寫了一封。在第一封書信送出去後,田豐馬上又讓人送出了第二封。
這一封並不是通過田豐自己的信使送出去。
而是準備通過當初袁紹在薊城,安插的間諜之手送出去。
這一封才是田豐進入薊城大半月後,第一封送出去機密。
之前通過隨身信使送出去的,都只是普通的書信,只是在上面寫了趙徽的條件,以及現在的情況。
就算被人截獲,也沒有多大的關係,田豐重新再寫一封就可以了。
但是這一封,如果被人截獲,絕對會引起重大變故。
這一封密信,田豐將袁紹昏迷的事實,也寫了上去。
營救袁紹的希望非常渺茫,除非找到神醫華佗。
但就算如此,也不一定能救醒袁紹。
要袁譚早做好其他準備。
同時在信中,田豐還告誡袁譚,要小心公孫瓚。
公孫瓚上次劫殺過他派出去的信使,居心叵測。
懷揣著寫好的第二封密信,田豐讓人去邀請公孫瓚,晚上一起到城中的福來酒家飲酒。
「飲酒?」收到田豐的邀請,公孫瓚心中疑惑。
鄒丹道:「將軍,這會不會是田豐的鴻門宴?」
他們平時吃住都是在驛館內。
伙食什麼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不差。
趙徽並沒有在這這些地方故意刁難田豐。
大半個月了,田豐每天就是州牧府和驛館兩點一線。
根本就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現在突然邀請公孫瓚到外面的酒家飲酒,而且還是今天公孫瓚準備發難的時候。
由不得公孫瓚不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