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六) 悲催的定義
2024-07-27 18:17:58
作者: 九條尾巴的貓妖
「住手,你給我住手!」
「咚!」一棒子落下,冰血抬起頭,滿臉不屑的看著高台上的黑舞學院院長,極為囂張的說道:「你叫我住手就住手,你以為你是裁判嗎!」
「你……」黑舞院長頓時怒髮衝冠,指著冰血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的渾身發抖。
「切!」冰血滿臉不屑的對著高台上的黑舞學院院長擺了擺手,隨即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腳將擂台上渾身癱軟,滿頭是血的男子給提到了擂台邊上。
而另一邊的暗夜也在這時收起了手中的長劍,對於面前那個渾身上下完全找不到好地方,滿是刀傷的黑舞學院學員不看一眼,轉身向著冰血走去。當暗夜的身影走開之時,看台上的觀眾此時方才注意到那名被暗夜不知道砍了多少百劍的人,再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肉疼。那人身上到處布滿劍痕,每一道劍痕之間相隔不到兩厘米,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哪怕是臉上、手上、腳上都用,而重要地方被破布遮蓋住了,眾人依舊對於那個地方不報任何希望了。只能通過滿心的同情,來哀悼這人的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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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冰血、暗夜他們兩個人的對手,怪妖那邊的人顯得平靜許多,此時只是雙目凸出,平躺在擂台上,臉色煞白,滿臉的絕望。但是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破損,臉上、身上也不見任何傷痕。而怪妖兩手空空,沒有用任何武器,這讓眾人開始疑惑了起來,他到底是做了什麼慘無人道的事情,讓黑舞學院的那名少年露出那般絕望驚恐的表情。
這時一道弱弱的聲音在看台上響起,在這一片死寂的賽場中格外的清晰。
「我……我看到了!那個……那個紫級班的學生,用雙手直接將……將黑舞學院的那個學生渾身骨骼碾碎。」
一道道吸氣聲緊隨而來,在這寂靜的賽場中格外的詭異。
此時在場所有人看向冰血、怪妖、暗夜三人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那絕對是一種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簡單的手法,沒有任何花俏,甚至連激烈的動作都沒有,就這樣將三個人給虐成了這樣,他們三個的殘忍手段絕對比洛坤、洛天、韓啟明三人那激烈的手段更讓人驚心、恐懼、驚秫。
這時劉佳飛身而起,對著此時正在和他哥哥對戰的一名黑舞學院學生快速射出三箭,快的如同一起射出的一般,為這場比賽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劉剛、劉佳臉色有些發白,但是笑容卻格外的燦爛,滿臉欣喜的看著冰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很不錯,越級挑戰,你做得好!」冰血笑著看向劉佳、劉剛兄妹二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老大,我們做到了!」劉剛扶著自己的妹妹,走向冰血,雙目中充滿血絲,但是卻難以掩飾其中的激動。
「嗯,我的人,就該如此!」冰血勾起嘴角,鄭重其事的說道。
劉佳、劉剛二人對視一眼,隨即轉過頭看向冰血,恭敬的低下頭,齊聲說道:「是,老大!我們絕對不會讓老大失望了!」
接著,冰血無人便在一片死寂中走回了位置。離擂台最近的可憐裁判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估計這是他有生以來最後一次當裁判了,就算是下輩子都不想在當裁判了。
又經過了幾場比賽,但是眾人卻始終沒有從剛剛的景象中回過神來,整個賽場平靜了許多。
此時整個團體賽上,僅剩下一場比賽,帝櫻學院二組對戰南葉國魔法師學院三組。
五怪站在擂台之上看著對方的五名成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五個人只見讓怪風召出一陣大風都能吹倒!果然他們五個人被比賽拋棄了嗎。
五個人有些委屈的看向擂台下的冰血。
冰血抬手扶額,一臉的無奈,這五個活寶!
這時洛坤指著南葉國魔法師學院中級的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說道:「那兩個人是葉家的人!是葉家三爺的兒子、女兒!」
冰血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兩個人,轉過頭看向葉冰熏,輕聲說道:「你認識嗎?」
「第一次見面!」葉冰熏看著擂台上的那兩個人,雙眸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
冰血挑了挑眉,轉過頭對著洛坤一笑:「既然不認識,就讓五怪他們玩吧!」
「好!」洛坤笑著點了點頭。
帝櫻學院這邊的人倒是一片的輕鬆,一個個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擂台。而高台上的幾個人卻無法做到這般輕鬆了。
葉蕭津滿臉擔憂的看著擂台上的幾個人,墨心齊對於葉家的怨恨,他已經多多少少感受到了,而此時擂台上帝櫻學院的那五個便是平時經常圍繞在墨心齊身邊,事事以她為首的幾個人。他很怕這五個人對待魔法師學院的人的手法跟對法黑舞學院的人一樣殘忍。那裡面可是有他們葉家的兩名直系子弟,而且他更加不希望墨心齊和葉冰熏與葉家在發生什麼更多的誤會與怨恨。
葉蕭津思考的一下,隨即抬起頭看向坐在高台另一邊的帝櫻學院院長,皺了皺眉頭,隨即站起身走到了帝櫻學院院長幕隨風的身邊坐下,對著幕隨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幕院長,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院長閣下體諒!」作為晚輩的葉蕭津就算身份再高貴,在幕隨風這位真正的強則面前,也不過是個小子而已,所以在面對幕隨風之時,他卸下了自身所有的王者威壓,輕聲細語的說道。
幕隨風轉過頭看了看葉蕭津,臉上露出了幾分身為強則的高傲表情,嘴角輕輕勾起,說道一句:「現在擂台上的五個人都是紫級班的人,雖然本聖是帝櫻學園的院長,但是王爺應該知道,這些孩子可不歸本聖管!」
葉蕭津無奈的嘆了口氣,苦笑的一笑:「在下知道!但是在下實在是不好去找心齊那個孩子,估計去了也沒用吧!」
對於墨心齊和葉家之間的事情,幕隨風十分清楚,就以那小鬼的性質,估計就算是葉蕭津就找墨心齊,也於事無補,更有可能弄巧成拙,讓五怪對葉家的兩個小崽子下手更恨呢。
幕隨風看著葉蕭津輕聲嘆了口氣,對著他說道:「心齊就算是讓她的人對你葉家的人下手,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何必……」
「不……院長閣下,那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就算有錯,也是我們這些做大人的錯啊!」葉蕭津急聲說道,眼中帶著幾分糾結和掙扎。
「哎!」幕隨風搖著頭嘆了一口氣,隨即轉過頭看向擂台下方的冰血,驅動精神力,對著冰血傳音道:「小鬼,讓五怪雖然打打就得了!」
「憑什麼?」冰血抬眼看向高台上的院長,嘴角一抽!這老頭什麼時候跟個外人這麼好說話了!人家來說幾句,就來跟自己求情。
幕隨風憋了憋嘴,這個臭丫頭!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老頭我這不是在年前的時候欠了葉家一個人情嗎!」
「葉家有什麼能讓你欠人情的啊!」冰血有些不屑的傳音道。
幕隨風雙眸有些閃爍,轉過頭不再看冰血,底氣有些不足的傳音道:「我年輕的時候撬了人家葉家老家主的未婚妻!」
「噗!」冰血一口口水噴了出去,靠千想萬想她獨獨沒有想到這一點,她還以為又是什麼年輕的時候不懂事,被葉家人所救等等呢。沒想到這老頭這麼厲害,竟然撬了人家的牆角。
冰血滿臉戲謔的看向高台上的院長老頭,微微一笑,說了句:「哦!知道了!」隨即冰血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擂台上的五怪,此時比賽已經開始,雖然南葉國魔法師學校的五個人沒有像黑舞學院的人那麼慘,但是也被五怪折磨的顯現崩潰了,畢竟都是一些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魔法師,怎麼可能敵得過紫級班那五隻怪物。
此時就在怪羽一把抓過葉家少女的頭髮,打算來個人體大轉盤之時,冰血那慵懶邪魅的聲音快速傳入怪羽五人的腦海:「差不多行了!小心姐的飯菜應該快做好了!」
五怪手中的動作一頓,齊齊轉過頭看向冰血,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反抗,隨手丟下手中的人,轉身向著擂台下方走去!這時裁判的哨聲也快速吹響,額頭緩緩的滑下一排冷汗。雖然眾人都不懂,為何紫級班這五個人突然就放手了,但是多多少少眾人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在五怪走下擂台之時,冰血從椅子上緩緩的站起身,雙手舉過頭頂,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雙手插在兜里,帶著眾人向著賽場外走去。期間沒有任何一個開口留下這些人,雖然接下來還有各校團體賽積分要公布,還有三天後的個人賽的一些注意事項好說。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帝櫻學院專屬席位上,僅剩下了幾名滿臉無奈的帝櫻學院導師。
冰血帶著眾人回到閣樓內之時,正好看到小心導師和葉冰熏兩個在往餐桌上端菜,兩個人看到進門的冰血眾人,微微一笑。
「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還順利嗎?」小心導師連忙放下手中的盤子,走到冰血的面前,輕聲問著。
冰血抬手幫小心導師擋在臉前的頭髮拂到耳後,輕柔的說道:「放心吧!沒人受傷。」
「那就好!」小心導師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溫柔的拉起冰血的手,看著眾人溫柔的說道:「都餓了吧!快來吃飯吧!已經做好了!」「是啊,是啊!好餓了呢!就算不餓,問道小心姐的愛心晚餐,小羽也會很餓了呢!」怪羽調皮的跳到小心導師的另一邊,挽著小心導師的胳膊,撒嬌的說著。
「呵呵!那要多吃點哦!」小心導師寵愛的看著怪羽,溫柔的說著。
「那是必須呢!」怪羽小臉上滿是嚴肅,看著小心導師認真的點了點頭!引起了眾人的一片歡笑。
現在紫級班的眾人依舊很大方的讓黑級、藍級班的人和他們一起吃小心導師的做的飯。所以此時餐廳內兩張桌子上滿滿的菜都是小心導師做的。
其實不是紫級班的人突然大方了,而且他們的寶貝小心姐心腸太善良了啊。所以小心導師一個要求,大家一起吃飯,紫級班眾人只有乖乖聽話得份了。
黑級、藍級班的人已經不止一次如此羨慕紫級班的人了,這也是他們吃過最好的飯菜!
當白俊和幾名導師回到閣樓的時候身後多跟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南葉國衡親王南列禹
而此時冰血眾人早已經吃過晚餐,坐在大廳閒聊,同時等著白俊帶回各個參賽學院以及學校的積分情況。
帝櫻學院眾人看到僅僅是用眼神掃了一眼衡親王南列禹,不僅僅是紫級班的人,就連黑級、藍級班的學生也沒有一個人起身行禮的。
也不知道他們是忘記了,還是因為跟紫級班眾人相處的這段時間裡被傳染了一些囂張的習慣,雖然有些人的身份是不需要像一國王爺行禮的,但是這要是放在以前,禮貌上的問好,他們還是會做到很到位的,只是現在眾人竟然覺得即使是完全無視他,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而衡親王南列禹卻是完全沒有想到的,來之前他也沒有指望紫級班的人能對他有多大的在意,但是黑級、藍級班的人,他以前也見過不少人,其中還有一些是南葉國大臣的子孫,現在這樣,讓他多少有些尷尬。
白俊看出了衡親王南列禹的尷尬,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看向南列禹,指著旁邊的椅子溫和的說道:「王爺請坐吧,不用客氣!」
南列禹看著白俊,乾笑兩聲,點了點頭,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別說是白俊了,就連他都不知道沙發上的那幾名穿著深紫色勁裝的少年少女給他讓座了,畢竟這次他是來有求於人的,還是有些自知自明比較好。對於現下大陸上的局面,他可比自家的幾位兄弟明白的多,所以對於什麼皇室的驕傲,皇室的尊卑,他從來都不是那麼太計較的。
冰血幾個人從頭到尾都將這位王爺給無視個徹底,根本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只是將剛剛聊天的方式從開口講話變成了現在的傳音方式。
白俊坐在南列禹的身邊,笑著看向南列禹輕聲問道:「不知王爺所謂何事,剛剛在賽場上,在下看王爺也不太方便說出來,在這裡王爺可以放心說了!」白俊的意思很明顯,這閣樓內外很安全,根本不怕隔牆有耳。
南列禹笑著點了點頭,用眼角稍稍瞄了一眼沙發正中央的冰血,輕嘆一聲,看著白俊說道:「貴校之人進城後,將嬌兒送到了我那裡後便離開了,當時嬌兒一直處於昏睡的狀態。我這幾天詢問了曲城的多名醫師和藥師,就連煉藥師公會的人,我也去請了來,但是沒有一個人能說明白嬌兒到底是為何昏睡的!直到今日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徵兆,無奈之下,在下只好來請問貴校,閣下一行人來的時候在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嬌兒為何會此次,一連昏睡了這麼久!」南列禹說話的語氣平穩帶著幾分和善,沒有一絲責問的感覺,讓人聽了倒還舒服。
對於南嬌兒為何昏睡,在場的眾人,除了南列禹以外,所有人都知道原因的所在,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一下。紫級班的人如此,黑級、藍級班的人同樣如此,頂多就是有幾個黑級、藍級班人忍不住將頭微微扯到了另一邊而已。
白俊依舊是笑的一臉溫和,但是心底卻無語的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冰血,雙眉一挑,那意思很明顯:你來對付。
冰血歪著頭,斜靠在沙發上,對著白俊眨了眨眼睛:關我什麼事!
白俊瞪眼,嘴角一抽:那不是你弄的嗎!讓我解釋,我也解釋不出來啊!
冰血頓時一挑眉,雙眸一亮:哦……我都忘記了,那白痴公主還睡著呢!
白俊突然有種想要為南嬌兒抹一把同情淚的衝動。
悲催啊……這公主殿下實在是太悲催了,被人下了藥不說,最後還被那下藥之人給忘得一乾二淨!
冰血坐直身體,看向南列禹一臉驚訝的問道:「南嬌兒還沒有醒過來啊!」
南列禹同樣有些驚訝的看向冰血,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從進入曲城後便一直沒有醒過!請問墨心齊閣下告知在下,嬌兒這倒是怎麼了?在下也好儘快去想辦法來治療嬌兒!」
冰血看著南列禹一副瞭然的表情,隨即臉色一變,冷冷的看著南列禹,眼中帶著幾分怒氣,看的南列禹更是不知所以。
隨即只聽冰血滿臉悲痛的仰頭長嘆一聲,看著南列禹幽幽的說道:「王爺你不知道,我們這一路來可不平靜啊!」隨即冰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時不僅僅是南列禹,就連黑級、藍級班的學生和導師都是一臉迷茫的看向冰血,這位又是演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