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步步維艱!(1)
2024-07-27 13:40:43
作者: 佳若飛雪
難道自己剛剛在床上的表現都不夠好麼?為什麼剛剛在床上就沒有看到她如此滿足的表情呢?難道自己費了半天功夫,竟然是還不如一碗清湯麵?
這個認知,讓穆流年只覺得自己的眼前冒出了無數的黑線!
自己的技術果真有那麼差麼?還是說,對於現在的淺夏來說,任何事務,都是及不上這碗清湯麵的?
淺夏還真是將一大碗清湯麵吃完了,甚至是連湯都喝了。
穆流年拿帕子替她拭了唇角,「要不要再吃一些?」
淺夏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什麼極品的美味一般,很是愜意。兩手在肚子上摸了摸,然後低頭,無比溫柔道,「寶寶,娘親吃飽了,這樣你是不是就可以快快長大了?」
「當然會!你吃的多了,他自然也會跟著長。好了,睡吧。」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淺夏剛吃了面,倒是精神了些,有些憧憬地看了一眼外面,再看看穆流年,回應她的,就是穆流年搖頭的動作。
「淺淺,不可以,現在還是冬天呢。外頭這會兒正是最冷的時候,若是出去,只怕就會得了風寒。乖,我們先上床休息,待明日我再帶你四處走走。不著急。」
淺夏雖然有些不滿意,可也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自己不能太任性了,萬一得了風寒,只怕對腹中的孩子也沒有半分的好處。
次日,天剛蒙蒙亮,淺夏就醒了。
穿戴好了,便到廊下看著穆流年在雪地里練著劍!
不過是一夜間,外頭竟然是又下了厚厚的一層雪,淺夏注意到昨日還是乾淨的那些樹幹上,此時已是有了一寸有餘的積雪,看來,昨晚的雪,倒是下的真大。
穆流年的劍才剛剛收起,大步到了淺夏跟前,還沒有說話,就見兩名侍衛匆匆過來。
「啟稟世子,皇上有旨,著長平王府所有家眷即刻回京。」
淺夏微驚,「出了何事?」
「回世子妃,聽聞是宮中的小皇子出事了。昨天夜裡有人夜探皇宮,傷了小皇子,那人被宮中侍衛發現後,經過一番打鬥逃走,不過,現場掉落了一塊兒玉佩。」
小皇子遇刺,這可是頭等大事!
如果這位小皇子沒有之前慧覺大師批的那八字箴言,或許他的遇刺也沒有什麼。
可問題是,幾乎高門權貴們,人人都知道這位小皇子是皇上的福星,可是這會兒卻突然出了事,顯然是被有心人給惦記上了。那事情可就是大不相同了!
這說明那人不僅僅只是在打小皇子的主意,還是在想著偷走了皇上的福氣,或者說是想要讓皇上的龍氣即斷了?那可就是頭等大事了!
皇上震怒,下令搜宮之餘,還吩咐人整人兒梁城戒嚴,這也是再正常不過之事。只是既然是戒嚴了,又為何要將長平王府一家人召回?與他們何干?
淺夏一回想當時那侍衛過來通報時的措詞,說的可是要長平王府所有家眷全部回京,難不成,這是有人想要算計長平王府?
「元初,那枚玉佩,怕是關鍵。」
穆流年幫著她剝了些松籽和核桃,「我知道,你放心,等咱們回了王府,估計也就有消息傳回來了。」
「元初,我總覺得這件事情透著幾分的怪異,玄武昨天晚上才到了鳳凰山附近吧?我們在收到了皇上的旨意之後,才收到了玄武的消息,說是一切就緒。緊接著京城就出事了,你說這兩者,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穆流年擰了下眉,他擔心的倒不是這次皇上是存了什麼心思來冤枉長平王府,他心裡頭不痛快的是,現在淺夏正懷著孩子,皇上就折騰起來沒完了,這是故意要試一試淺夏,還是說想要讓淺夏保不住這個孩子了?怎麼就沒完沒了了?
真以為他穆流年的性子是泥捏的,好欺負?
「淺淺,這件事情,你不必理會,放心,長平王府,不是那麼容易動的,想要陷害長平王府,也得看看我答不答應。」
淺夏吃了一顆核桃,悠悠地嘆了一聲,「你說,怎麼我們就有這麼多的麻煩呢?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地過日子,他們怎麼就看我們這麼不順眼呢?唉!元初,我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穆流年一慌,連忙安撫道,「別怕!有我在呢,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傷害你,你放心。」
淺夏搖搖頭,「我不是擔心有人會傷害我。我是在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擔憂。祖父和父親這兩代人都是戰戰兢兢地活了一輩了,到了我們這裡,只怕將來的日子會更麻煩。你說,若是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他又要面臨多少的危機和困苦?想想你小時候吃的那些苦,難道,也要讓我們的孩子再嘗一遍麼?」
穆流年的表情微滯,是呀,父親謹小慎微地活了大半輩子了,可是到頭來,又得到了什麼?
安逸的生活,他幾乎就是一天也沒有過過。
前半生,幾乎就是在馬背上和疆場上度過的,這後半輩子,如今已有大半兒是在這朝堂的爾虞我詐中度過的,這樣的日子,父王還能堅持多久?甚至於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他也不能完全地護住,還要讓她為了自己的桃花暗自垂淚。
自己的女人,不能光明正大的疼著,寵著;自己的兒子,卻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在鬼門關里走了幾次,而無能為力!自己納進門來的女人,卻是懷了皇上的兒子,見不得光。
穆流年一思及此,就為他的父王感到了幾分的悲哀和痛心!
他知道,父王如此地隱忍,自然不是因為他怕了皇上。而是因為他知道,一切要以大局為重,以紫夜的江山社稷為重!
可是紫夜的江山姓肖,與他們何干?
何苦為了一個肖氏,就如此地作踐自己?
父親這樣隱忍地過了一輩子,讓母妃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難道自己也要像他那樣過一輩子?還要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活在了這等的隱忍掙扎之中?
穆流年不願意!
就算是他願意,只怕淺夏也不會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