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神秘兵力?(4)
2024-07-27 13:40:32
作者: 佳若飛雪
畢竟之前穆家曾出了一個穆煥青,這個三弟穆煥然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誰知道呢?
「淺淺,你可聽說過金華?」
「嗯?」
穆流年看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想到自己似乎是從未跟她提起此人,略有些尷尬道,「就是之前我出府時,我的那位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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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夏恍然,點點頭,「知道。就是那位金公子?」
「嗯,他可不是普通人。我們一會兒到了九華山上,就能見到他。他剛剛從邊關回來,或許能帶給我們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也去了南邊兒?」
穆流年點頭,「他是我的好友,並非是我的屬下。不過是當年無意中救了他的一條命,不想卻被這廝給纏住,非要說什麼認主。我不依,他就一直住在了長平王府,不肯走。」
「那後來呢?」淺夏對這位金公子,還真是生出了幾分的好奇心。
「沒有後來,他不是紫夜人。如今紫夜在南邊兒與那幾個邊陲小國開戰,怕是有可能會殃及他的地界兒,所以才會來了梁城,與我尋求對策了。」
「等一下!」淺夏突然又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聽著他剛剛的話裡頭的意思,這位金華公子,顯然是大有來頭!再一細想,南部似乎是有一個烏蘭國,那裡的王族,應該就是金姓。難不成,這位金華公子,竟是烏蘭國的王子貴族?
可是剛剛她明明聽到穆流年說起,那位金華公子是要認穆流年為主的呀?
身為王公貴族,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尊貴,只怕是不會容許他提出這樣荒謬的要求吧?
還是說,穆流年其實還有什麼事情是隱瞞了她的?
淺夏微微眯了眼睛,看向了穆流年的眼神里,已是多了幾分的思量。
穆流年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大概猜到了大半兒,微微苦笑一聲,「真是什麼也瞞不過你。當年我無意中救了金華一命,當時,他們烏蘭國內亂。其中有兩路人馬正在追殺他。一路是當時烏蘭國的王后派出的人馬,還有一路,則是他的一位小舅舅派出來的人馬。」
「他的舅舅?這是為何?」
「金華的外祖家因為與王后一派的人政見不和,被王后所忌,故而派人在宮裡頭,設計毒殺了他的母親。金華當時趁亂逃出,而無意中,竟然是窺破了他的小舅舅竟然是與王后串通好了,早已背叛了自己的家族,所以,才會引發了兩路人馬,同時對他進行追殺。」
穆流年緩聲說著,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隨著自己的描述,他又看到了當年那個狼狽得幾乎就是只剩下了一口氣的烏蘭國王子。
淺夏的眉心微微一擰,身為皇族,果然是多災多難。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一直以為是自己依靠的外祖家的人,竟然是會生出了叛心。
「你救了他?幫他殺了那些殺手麼?」淺夏追問道。
「嗯。我救了他,然後將他帶了回去。他傷地很重,足足調養了半年,他才算是看上去像是一個無事之人了。後來,他就求我將他收下,然後再求我的人,傳授他武功和一些殺人絕技。」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層有些特殊的身分,所以,他始終不曾進入麒麟山?而且你的人對他也一直都很尊敬,喚他一聲金華公子?」
穆流年點點頭,「正是如此。金華的事,的確是有些意外。之前我的毒一解了之後,我曾提供給他一支力量,然後由他帶回了烏蘭國,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被烏蘭國王冊立為了太子,王后自然是不甘心,多次派人擊殺於他,可是沒想到,最後,王后的兒子,卻是死在了她自己所設計的一場陰謀之中。」
對於這樣的皇族血淚史,淺夏聽起來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權勢和仇恨。
如果當初不是烏蘭王后殺了金華的母親,還派人險些要了他的命,他也不會在經歷了多年的歷練之後,再重返烏蘭。
而對於王后那樣的高貴女人來說,沒有權勢,自然是不可能將其扳倒的。
「這麼說來,如今金華在烏蘭的地位,已然是十分的穩固了?」
「不錯。烏蘭的國土面積不大,可是國力還可以,是十幾個小國之中,國力較為突出的。這也與烏蘭國王多年來的尚武是分不開的。」
「這次紫夜派出去的大軍,與烏蘭也對上了?」
穆流年搖搖頭,「應該是沒有。前往騷擾我紫夜邊關的那些小國裡面,並沒有烏蘭。而且,烏蘭離紫夜稍遠,中間還隔了一個沙澤國。只怕現在,應該是桑丘烈的大軍,已經與沙澤對上了。所以,金華才有些著急了。」
「皇上這次的旨意很明確,就只是將那些常常來騷擾我紫夜邊關的小國教訓一頓,烏蘭國既然是未曾有過此等行徑,又何必害怕?」
穆流年神秘一笑,「淺淺,於軍事謀略上,你還是不夠睿智和敏感。桑丘烈的大軍已經與沙澤對上。你想想看,若是桑丘烈成功地滅了,或者是收服了沙澤,那麼桑丘烈的大軍,是否會繼續向前推進?」
淺夏頓悟,「你的意思是說,皇上從一開始打的主意,就不僅僅只是為了給他們一些教訓,而是分明有心收服南部的幾個小國。然後將其國力,收為己用?」
「聰明!」
接下來,淺夏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似乎是有一扇門,在慢慢地打開了。
「紫夜國內的兵力,皇上自然是輕易不願意出現折損,可若是能夠收服得了那幾個小國,說不定,紫夜手中可用的兵力,就會大增。用這些小國的兵力,去對付皇上自己眼中很棘手的人物或者是勢力,比他自己的人受損傷,怕是要強得多。」
穆流年淡淡一笑,打斷了她的思路,「別想了。等到了九華山,見到了金華,我們再慢慢聊。」
淺夏微動了一下眉心,也知道自己縱然是看過不少的書籍名篇,可到底也是一介女子,不曾去過戰場,不曾布過陣法,不曾親歷沙場生死。有些事,她不明白,或者是看不通透,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