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陰謀再現!(1)
2024-07-27 13:40:07
作者: 佳若飛雪
他相信以青龍的本事,用不了幾天,定然是能將她找出。
可是盧淺笑的榮辱安危,可是與淺夏有著緊密的聯繫,所以,他不願意冒任何的風險,這才會讓雲若奇也跟著幫忙找人。
待與他們三兄弟又商議了一些關於梅家的事情之後,穆流年又將麗星給喚了出來。
「我知道你們的主子是淺夏,不是本世子,可是現在有人慾對淺夏不利,本世子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你去火速通知寒星,讓他儘快將盧淺笑找出,並且,查出是什麼人將她帶走的。」
麗星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著要不要服從這位世子爺的吩咐。
穆流年眸光犀利地射了過去,「淺淺如今身懷有孕,不宜多思。麗星,本世子有什麼樣的手段,你心裡應該清楚。若不是這次事關淺淺,本世子還不屑與你多費唇舌。若是你不能照辦,卻偏偏聽到了本世子的吩咐,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麗星的身子沒來由得便打了個顫,心底直突突!
這位世子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並不知道,只知道,是一點兒也不比桑丘子睿差就是了。
「是,世子,屬下即刻去聯絡寒星。」
穆流年身上的壓迫氣勢,這才收回,看著麗星消失的方向,眸光再次恢復了清明溫和,輕撣了一下衣袖,再施施然地進了屋子。
大年三十,長平王府內自然是熱熱鬧鬧。
許幼蘭因為到了年節,自然不能再繼續留在長平王府,頭兩天就回了許府。
而許青梅沒有了許幼蘭這個玩伴,自然就又盯上了淺夏。
穆流年擔心許青梅毛毛燥燥地,會傷及淺夏,所以叮囑了三七和妖月,不准讓請青梅靠近淺夏三尺之內。
於是,大年三十這日,便出現了這樣有些詭異的畫面。
淺夏在初雲軒的正屋裡坐在榻上做針線,許青梅坐在了離她五尺開外的一把官帽椅上。兩人之間,還隔了一個三七。
許青梅看著淺夏極有耐心地慢慢縫製著,忍不住嘀咕道,「表嫂,你就先別做這個了,我們一起去園子裡賞賞梅花如何?」
淺夏還沒說話,一旁的青姑姑便道,「表小姐,今日的天色不好,您看外頭還有些陰沉沉的,這樣的天氣,實在是不宜外出賞花。萬一世子妃再受了涼,可就麻煩了。」
「那難不成就一直坐在這裡憋著?」
淺夏頭也不抬,輕聲道,「等過完了年,我和元初還會再去城外的琳琅別苑裡小住。到時候,父王和母妃也會同行。你去不去?」
許青梅的眸子一亮,「真的?初幾去?」
「應當是初二就會去。父王和母妃初六就會回來了。因為初五是破窮日,一過了初五,這走親訪友的就會增多,到時候,父王和母妃難免是有應酬的。」
「那我們呢?是不是可以多住幾日?」
淺夏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她,「應該是可以的。只不過,也要看你的表現了。」
許青梅的小臉兒一耷拉,「不會又要讓我做什麼繡品吧?我感覺拿針線,比拿弓箭還要累人呢。坐上一會兒,我就腰酸背痛的。」
「那是因為你平日裡這樣安靜地坐著的功夫太少了。」淺夏說著,伸手指了一下她的腳尖兒,「瞧瞧,若是你現在這樣坐著,有外頭的夫人小姐們看見了,只會說你沒有坐相了。你就不能好好地坐著?」
許青梅撇撇嘴,她原本就是兩手支在了座椅上,然後上身微微彎了些,因為坐得比較靠後,所以兩隻腳也離了地,兩腿就這樣慢慢地晃悠著。
這會兒被淺夏這麼一說,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繼續這樣晃著了。
有些不高興地從椅子上下來,再慢慢地坐了下去,這一次,雙腳也收攏了,身子也坐直了,兩手很是規矩地放於了自己膝上。
「這回總成了吧?」
淺夏搖頭輕笑,「這些日子,母妃一直拘著你在學規矩,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學的?若是剛才的樣子被母妃看到了,這琳琅別苑,你就休想去了。」
「好表嫂,我知道你不會說出去的,是不是?再說了,我這不是也沒有拿您當外人嗎?」
「行了,你表哥有事外出,擔心我一個人悶的慌,所以才叫你過來陪我說說話。說實在地,你不過來,我倒是還能圖一個清靜,你這一過來了,我倒是覺得兩隻耳朵都要被磨出繭子來了。」
許青梅不樂意了。
「大表嫂,您至於這樣貶損我嗎?」
淺夏輕笑,「出去賞梅是不大可能了。你若是不嫌悶,我們就手談一局如何?也正好試試你最近的棋力如何了?」
「好呀好呀!」只要不再讓她這樣干坐著,看著有些頭疼的針線活,這會兒讓她做什麼,她都是願意的。
「許幼蘭回許府也有幾日了,你可曾派人過去問候一聲?」
擺好了棋盤,兩人都挪到了榻上盤膝而坐。淺夏想到了許幼蘭與許幼婷的性子大不相同,只怕這一回府,與被毀了容的妹妹對上,會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
「去過了。她還成。聽說許幼婷因為容貌有損,不怎麼出自己的院子。堂叔去了雲府幾次,要請雲公子給許幼婷看診,可是不是人沒在,就是因為人在藥廬里,叫不出來。」
「哥哥這些日子確實忙碌,之前璃王世子的事,他也沒少辛苦。」
「嗯。不過,我聽著堂叔那邊兒的語氣,似乎是有些不滿。最近請了太醫院的一位太醫先看著,聽說用了些藥,比原來的樣子好了一些。」
「那就好。」淺夏臉上浮著淺淺淡淡的笑,許青梅總覺得她的笑裡頭有幾分的疏離,還有幾分的淡漠。若是尋常的女子聽到這樣的事情,只怕會親自著人去請了雲公子到許府走一遭的。可是她不僅沒有,反倒是表現得一切與自己無關一樣。
淺夏察覺到她觀察自己的視線,笑問道,「怎麼?我的臉上有花?」
許青梅搖搖頭,「只是覺得你跟尋常的女子不一樣罷了。畢竟許幼婷也是許家的人,喚你一聲表嫂的,你為何不想著親自去找雲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