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驚人真相!(5)
2024-07-27 13:36:44
作者: 佳若飛雪
皇甫定濤說著,還晃著頭,伸出手來想要摸一摸桑丘子睿,可是桑丘子睿的頭一偏,他的手,只是摸到了一縷光滑如緞的銀髮。
「又在胡說。如果你只是讓我來看你喝醉酒之後的模樣,那就算了。我又不是沒有見過。」
皇甫定濤的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再抬眸,又是光彩熠熠,然後一手以掌心貼面,撐起了自己的頭,微微歪著,像是小孩子看家長一般,用一種近乎是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師兄,我有沒人說過,你實在是長的太英俊了。真是讓人嫉妒呢。」
桑丘子睿的臉上很淡然,顯然對於這樣的情形,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自己喝了一口茶,有些淡漠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殺了肖雲松?我記得曾跟你說過,他不會成為紫夜的下一任帝王,所以,他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威脅力,你這樣做,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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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皇甫定濤的頭再往另一側歪了歪,換了只手撐起了另一邊臉,「師兄是在責怪我多管閒事麼?」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桑丘子睿垂下了眼瞼,那麼一瞬間,就連他的眉毛,似乎是都有些過於沉靜了。「你是我的師弟,你是什麼性子,我自認還是了解幾分的。你從來就不會主動地去做什麼事。當然,除了當初在鳳城的事。我現在只問你,你為何要殺了肖雲松?依你的腦子,不應該想不到,他活著,遠比他死了更有價值。」
「是麼?可是他死了,不是就沒有人再擋著二皇子的路了?」
桑丘子睿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師弟,我不喜歡重複以前說過的話。」
皇甫定濤嘻嘻笑了幾聲,他知道,這個師兄說出這句話,就表示他的耐心快要用完了,自己若是再不說,只怕他就會生氣了。
「我討厭他,不知道這個理由算不算數?」
桑丘子睿看向他,發現他也正微微笑著,一雙嫵媚得像極了女人的眼睛,此刻還微微泛著瑩光。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你知道,我從來不喜歡強迫人的。」
說著,放下了茶杯,絲毫未做停留,甚至是連一個讓皇甫定濤開口叫住他的機會,也不曾貿下,直接就消失在了屋內。
皇甫定濤臉上的笑慢慢地凝固,再慢慢地變淺,好一會兒,一張嫵媚的男女莫辯的俊顏,此時,已是布滿了寒霜。
細看,其眸底,還有著一絲極為痛苦的掙扎。
五指將那茶杯慢慢地收緊,眉頭似乎是也隨著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緊,很快,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茶杯碎裂。
與此同時,皇甫定濤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地抬起了頭,看向了窗外的那一輪明月。
師兄,不是我不肯說,等時候到了,你自然也就會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讓那個老皇上如願的。你曾說過,老皇上中意的另有其人,我怎麼可能會忘了?
一抹陰狠快速地划過了他的眸底,衣袖一甩,再站起身來的,已是一個冰冷狠戾的皇甫定濤了。
兩日後,淺夏發覺自己體內的那種狂燥、嗜血,似乎是得到了克制。是真正的克制,不是依靠雲長安的曲子,才能讓她靜下心來,也不是依靠自己心中默念心經,才能讓自己慢慢地趨於平靜。
而是真正地可以自由地掌控自己的那些不該有的情緒了。
於是,歡喜了沒有多久的穆流年,便十分悲催地發現,他的淺淺,又回到了之前在浮河鎮時候的樣子了。
臉上永遠都是平靜無波,雲淡風輕的模樣,眸子裡的光澤永遠都是清澈明晰,讓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褻瀆的。
這似乎是與他原先的本意有些相悖!
畢竟,自己一直都是希望自己的淺淺是可以與他,像平常的夫妻那般相處的。可是現在,他們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淺夏不會再主動地偎入自己的懷裡,不會再因為他的某一個有點兒黃的笑話而面色羞紅,這讓穆流年很不爽。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穆流年對她有些親密的舉動的時候,還是能很明顯地看出她的羞澀和激動的。穆流年有些無語,他該感謝雲長安,沒有將他的媳婦兒給徹底地淨化了嗎?
事實上,也不是淺夏就真地對這些都無動於衷了,而是她更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了。
這對淺夏這樣眼睛異於常人的秘術師而言,顯然是一樁好事。
畢竟,她還是長平王府的世子妃,能更好地隱藏自己的情緒,就意味著,她的秘密被人發現的機率,將會降得更低。
而穆流年也很快就發現了,其實淺夏在與他單獨相處的時候,還是與平時有些不同的。他們之間那種涌動著的空氣,似乎都是帶了幾分的香甜的味道的。
兩人在初雲軒里,正在對奕,三七進來,小聲道,「世子爺,王爺說今天后晌,蒼溟的使團就要進京了。今天晚上宮裡頭會有宴會,請您和世子妃早些準備。」
穆流年不以為意地點點頭,「知道了,反正我們也不是主角兒,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
淺夏倒是抬眼看了看他,「蒼溟使團都來了些什麼人?你都打聽清楚了?」
「嗯,蒼溟的一位皇子殿下,還有一位小王爺,帶了一位公主,再就是其它的幾位使臣了。」
「公主?這是有心和親?」淺夏倒是樂了,「這太后歿了還沒有一年呢,紫夜應該是禁止婚嫁等喜事一年的,他們這會兒來,有些意思。」
穆流年落下一子,笑道,「皇室聯姻,不一定就是現在就要成親呀?這會兒若是訂下了,公主還要再回到了蒼溟備嫁,這皇室公主出嫁,怎麼也得好好準備,沒有半年六個月的,你以為能籌備妥當了?再說了,你怎麼就沒有想到,是咱們的公主,嫁給人家的皇子呢?」
淺夏還就真的認真想了想,「還的確是有這種可能性。不過,宮裡頭適齡的女子,皇上基本上都已經下旨賜了婚,哪裡還有那麼合適的公主了?」
穆流年笑笑不語,淺夏也沒有心思再去想這個,反正,跟自己是沒有多大的關係的。